大家都盯着一直往下掉的出生率,纠结年轻人为啥不生孩子、母婴生意越来越难做,却没注意人口结构的另一头死亡,正悄无声息却势不可挡地要发生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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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故意制造焦虑,复旦研究团队实打实预测,2061年我国每年死亡人数可能冲到1900万,22年就死了1041万,23年涨到1110万,24年底总人口已连续三年下降,放开二胎三胎也拦不住负增长。

现在医疗这么好,绝症都能控制,为啥死亡人数反倒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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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死亡总量看着在往上走,压根不是什么突然发生的社会灾难,关键是好几件没法躲开的现实事凑到了一起,本质是人口发展的自然规律。

第一是人均预期寿命的大幅提升,直接推高了老年人口基数,新中国成立初期,人均预期寿命仅 35 岁左右,当时医疗条件有限,新生儿夭折、成年人因普通疾病早逝是常见情况,死亡率居高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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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十年发展,我国公共卫生体系不断完善,医疗水平持续进步:北上广深等大城市人均预期寿命已轻松突破 80 岁,偏远地区即便约 70 岁,也在稳步增长。

如今的 00 后只要无重大意外,活过 80 岁的概率相当高,这意味着原本可能在中青年时期因小病小灾离世的人,都通过医疗保障活到了老年,老年人口规模变得前所未有的庞大。

而死亡是每个人的终极归宿,死亡时间被普遍推迟后,就形成了大家在老年阶段集中 “离世” 的情况,直接带动死亡总量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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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核心的是几十年前 “出生高峰” 欠下的 “历史债”,现在正进入集中兑现期,上世纪50年代我国出现第一波生育潮,1962至1975年迎来第二波更为猛烈的生育高峰,仅1963年出生人口就接近3000万。

那个年代“多子多福” 的观念深入人心,家家户户兄弟姐妹成群是常态,这庞大的出生人口,后来成为改革开放的核心劳动力,创造了显著的 “人口红利”。

但时间是公平的,当年集中出生的人群,如今正陆续迈入老年:第一波婴儿潮群体已七八十岁,第二波规模最大的群体也在逐步进入老年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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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出生得越集中,未来几十年离世的就会越集中,这是迟到但必然的生命循环,是人口学上自然规律的直接体现。

老龄化带来的压力绝非宏观数据那般抽象,而是渗透在生活每个角落的具体困境,从医疗、养老到家庭、殡葬,各个环节都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挤兑。

最让中年人煎熬的是 “夹心层” 困境,如今的 70 后、80 后乃至 90 后,作为独生子女一代,要直面 “上有四位老人要赡养,下有子女要抚养” 的倒金字塔家庭结构。

他们既要在竞争激烈的职场中拼命保住工作,又要分出精力照顾老人,一旦夫妻双方有任何闪失,缺乏足够人手支撑的家庭照料体系就可能崩盘。

尤其在偏远地区和农村,医疗资源分散,老百姓得了大病往往要倾尽家财治疗,因病返贫的情况并不少见,区域间的养老质量和生活水平差距,成了难以回避的痛点。

医疗系统是人口结构变化下最先扛压的 “第一道防线”,早已不堪重负,走进医院门诊挂号队伍,白发老人随处可见,粗略统计下来,老年人占比起码有四成。

与年轻人偶发的感冒发烧不同,老年人高发的心脑血管疾病、糖尿病等慢性病,需要长期诊疗随访,持续消耗医保资金和医疗床位。

原本就紧张的医保基金池、医院床位资源,如今更是不堪重负,供需矛盾日益突出,养老领域的缺口更是触目惊心,现有养老床位约 800 万张,而实际需求已超 1000 万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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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立养老院条件较好,但排队周期长到让人绝望,私立机构每月上万元的费用,又让多数拿着几千元退休金的家庭望而却步。

更关键的是护理人员短缺:按失能老人比例测算,需 600 万护理人员,可持证上岗的专业护工仅 50 万人左右,一名护工往往要照料十几个甚至更多老人,精力严重不足,服务质量自然难以保障。

就连人生终点站的殡葬服务也陷入拥挤,大城市一块墓地价格炒到十几万甚至几十万元,火化排队成常态,流程被压缩得如同流水线,让逝者的尊严和体面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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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海葬、树葬等生态葬法被大力推广,一边打着环保低碳的旗号,一边给出相应补贴吸引民众选择,但这看似主动的倡导,实则是土地资源日益紧张、殡葬用地供给捉襟见肘的无奈写照。

老龄化带来挑战的同时,也暗藏着新的发展机遇与制度革新动力,面对未来的 “告别潮”,我们有充足时间提前布局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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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亿有闲暇、不少人还手握积蓄的老年群体,正催生出潜力巨大的 “银发经济”,绝非只局限于保健品销售。

如今电商平台上,带心率监测、能自动报警的智能手环,防止老人摔倒的浴室防滑扶手,还有全屋适老化改造服务,订单都排到了好几个月之后。

老年大学的摄影课、书画班一座难求,专门针对老年人的旅行团也备受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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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为国家创造 “人口红利” 的他们,现在带着退休金形成真实消费力,当母婴市场因出生率下降遇冷,“养老相关” 的新赛道正被资本看重,市场正主动调配资源适应老龄化社会。

同时,老龄化压力也在倒逼制度革新,日本、德国早于我们进入重度老龄化,他们在实践中摸索出长期护理保险制度、延迟退休方案,为我们提供了可借鉴的经验。

国家提倡低龄老年人 “发挥余热”,不仅能缓解劳动力短缺问题,更重要的是为庞大的老年群体找到新的社会价值,让他们觉得退休不是人生的终点,依然能为社会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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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三年我国死亡人口已达一千一百一十万,按预测二零六一年将攀升至一千九百万峰值,这中间三十多年的逐步爬坡期正是我们的准备时间。

我们无法改变人口结构的惯性,但可以主动承接这股浪潮:医疗资源要提前规划布局,养老模式得走居家、社区、机构协同的多元化路线,不能单靠某一方支撑。

法律层面要跟进完善,遗产分配、安宁疗护这些以往避而不谈的话题,现在要公开理性探讨,还要通过教育引导,让大家建立科学的生死观,减少临终前的混乱与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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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既是上一代人 “青春红利” 的自然回落,也是对我们社会治理智慧的大考。

提前修好 “堤坝”,完善医疗、养老、法律等各方面保障,既能让千万人体面走完最后一程,也能让留下来的人不被重担压垮,在老龄化社会中找到新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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