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我却打了个寒噤。
书房中,谢津舟的声音平波无澜。
“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敢。”
是啊。
早在儿子谢乐出生后,我情愿活得像个寡妇也不提半个字离婚。
男人就明白。
我深爱他,舍不得离婚。
谢津舟的好友嗤笑。
“想不到啊,老舟,高中都过去多久了,你竟然还没忘记钟予那个小太妹。”
“也对,她可是你这个好好学生身上唯一的污点。”
“我还记得你们俩因为在老师办公室里偷情,被通报批评时,她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问你,她的唇膏好吃吗?乐死我了!”
连绵不断的笑声传来,我的脸色更加苍白。
偷情
我从来没想过这个词会和谢津舟这样风光霁月,克己复礼的人扯上关系。
一想到只是碰到我的手都会用酒精消毒的男人,曾和另一个女人在学校各个角落偷腥。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就涌上咽喉。
我冲进卫生间,干呕了半天,只吐出了胆汁。
儿子出事到现在,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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