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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算命摊的老头,收了我一百块钱,只说了一句话:"你命里的财神爷,马上就要翻你的牌了。"
然后他就收摊走人了,连个解释都没有。
我站在原地,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小票,又好气又好笑。一百块钱就换来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是不是被骗了?
但三个月后,当我账户里的数字多了两个零的时候,我才明白那句话的分量。
故事要从2025年下半年说起。
那时候我刚辞职,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干了四年运营,累死累活月薪才一万二,看不到任何希望。裸辞那天,我妈在电话里骂了我整整四十分钟,说我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冲动,不知道外面工作有多难找。
我没反驳,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辞职后的第三周,我已经投了五十多份简历,只收到三个面试邀请,还全都黄了。存款一天天往下掉,焦虑一天天往上涨。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我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最错误的决定。
那天下午,我去了趟城南的老街。听说那片区域月底就要拆迁了,我小时候常跟外婆去那里赶集,想着最后去看一眼。
老街比记忆中破旧了许多,大部分店铺都已经关门,卷帘门上贴着红色的"拆"字。街上几乎没什么人,只有几只野猫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看见巷子深处还亮着一盏灯。
走近一看,是个茶摊。说是茶摊,其实就是几张破旧的木桌木椅,支着一把褪了色的大伞。
摊主是个老头,穿着灰扑扑的中山装,正低头擦拭一把紫砂壶。
"小伙子,进来喝杯茶?"老头抬起头,冲我招招手。
我本想拒绝,但那一瞬间,我看清了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很亮的眼睛,跟他苍老的面容完全不搭,像是藏着什么秘密似的。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进去。
茶摊上已经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看起来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女生穿着职业装,妆容精致但神情疲惫。男生戴着棒球帽,穿着卫衣,一副潮人打扮,但眼神里透着一股迷茫。
"来来来,坐这儿。"老头给我倒了杯茶,"今天有缘,你是第三个。"
"第三个?"我不解地看着他。
"对,第三个来找老头子喝茶的年轻人。"老头笑呵呵地说,"这条街马上就要拆了,我这摊子也摆不了几天了。能在最后这几天遇上你们仨,也算是缘分。"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很香,是那种老派的铁观音味道。
"老爷子,您在这摆摊多少年了?"职业装女生开口问道。
"快四十年了。"老头叹了口气,"从我三十岁开始,一直摆到现在。这条街上的老人都认识我,叫我'老周头'。"
"四十年?"戴帽子的男生惊讶地说,"那您今年七十了?"
"七十二。"老头摆摆手,"老喽,不中用喽。"
我们三个互相看了看,都没说话。三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坐在一个即将消失的茶摊上,喝着一个七十二岁老人泡的茶,这场景本身就透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沉默了一会儿,老头突然开口了。
"你们仨,是不是都遇上难处了?"
我们同时一愣,谁也没有回答。
老头笑了笑:"不用说出来,我看得出。这姑娘眉心有结,是工作上的烦心事。这小伙子眼神游移,是前途迷茫。至于你——"他看向我,"你印堂发暗,最近做了个大决定,但心里还在后悔。"
我心里一惊。这老头是怎么看出来的?
"老爷子,您会算命?"男生好奇地凑过来。
"算命谈不上,只是活得久了,看人多了,多少能看出点门道。"老头给自己倒了杯茶,"你们要是愿意,可以说说自己属什么,让我给你们看看。不收钱,就当聊天解闷。"
我本来不信这些,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即将消失的老街上,在这个昏黄的午后,我突然很想听听这个老人要说些什么。
女生第一个开口:"我属鼠,九六年的。"
老头点点头,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子鼠之人,聪慧机敏,善于观察。姑娘是不是做销售或者市场类的工作?"
女生眼睛亮了:"对,我是做市场营销的。"
"难怪。"老头捋了捋胡子,"鼠者天生有商业头脑,嗅觉灵敏。但你今年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坎儿?业绩不好,还是跟领导有矛盾?"
女生的脸色有些难看:"都有。今年市场环境不好,业绩一直上不去。上个月公司裁员,虽然我没被裁,但降了薪,还被调去了一个边缘部门。我现在每天都在想要不要辞职。"
老头听完,却摇了摇头。
"姑娘,你要是问我,我劝你现在千万别辞。"
"为什么?"女生急切地问。
"鼠者,今年确实运势低迷,但这只是暂时的。"老头指了指天空,"你看这天,现在是阴的,但乌云后面有太阳。你现在辞职,等于是在最黑暗的时候放弃了。再熬一熬,等过了年,你的财运就会大变样。"
"大变样?怎么个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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