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天,乔巴给代哥打来了电话,代哥一接,听筒里就传来乔巴急促又热络的声音:“哥,你在深圳还是在北京呢?”
“我在北京呢,前几天去石家庄给朋友办点事刚回来。怎么着,你有事?” 代哥的声音带着几分随意。
“哥,你要是在北京,那你等我!这两天你走不走?” 乔巴的语气透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
“我不走,怎么了?”
“那你等着我,哥!我过去看看你,事儿咱见面说。”
“不是,你有事直接说啊,有啥需要哥帮衬的?” 代哥追问。
“哥,哪儿是让你帮我啊,是我给你带点好事!你就等着吧,见面再说!” 乔巴神秘兮兮地挂了电话。
代哥拿着手机愣了愣,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乔巴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想到当天晚上,乔巴就孤身一人赶到了北京。虽说乔巴长了张尖嘴猴腮的脸,但穿衣打扮却格外有气质 —— 在代哥这帮兄弟里,论穿搭,没人能比得过他。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代哥一开门就愣住了:“你怎么找着这儿来了?”
“哥,我之前来多少回了,门儿清!嫂子呢?” 乔巴一边探头往里看,一边问。
“你嫂子跟朋友吃饭去了。”
“大侄儿也跟去了?”
“嗯,娘俩一块儿。”
“就你自己在家啊?”
“本来我也打算出去的,这不等着你嘛,推了俩饭局。到底啥事,你赶紧说!” 代哥侧身让乔巴进屋。
“哥,我换双鞋,咱进屋说。” 乔巴换完鞋,径直坐到沙发上。代哥刚要去倒茶拿水果,就被他摆手拦住了:“哥,别忙活了,我到你这儿还见外啥?”
“那你总得吃点喝点吧?到底找我干啥?” 代哥在他对面坐下。
乔巴身子往前倾了倾,突然问:“哥,缺钱不?”
代哥一愣:“谁缺钱?”
“还能有谁,你啊!” 乔巴挑眉。
“我缺钱?” 代哥有点摸不着头脑。
乔巴重重点头,代哥咧嘴一笑:“缺!”
“缺多少?”
“你这么问,那肯定是缺啊!” 代哥故意逗他。
“哥,说正经的,你到底缺不缺?” 乔巴表情严肃起来。
“我啊,可缺可缺,也可不缺。你到底啥意思?”
“你要是缺钱,吱一声!多了没有,我给你办了张存折,里面有一千个。你自己花、给嫂子花、给大侄儿花,随便你,这钱归你了!” 乔巴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存折推了过去。
代哥拿起存折,眼睛瞪得溜圆:“巴子,你说啥?一千块钱?”
“哥,你咋听的?一千万!我大老远跑来,能就给你一千块钱吗?” 乔巴哭笑不得。
代哥把存折打开一看,上面的数字让他彻底懵了:“巴子,你这是啥意思?哥整不会了,你到底有啥事求我?”
“没啥事啊,就是给你送钱来的!放心,钱来路正,干干净净,没啥猫腻。这一晃两三年没给你拿过钱了吧?一千万,你留着花!” 乔巴说得轻描淡写。
“你最近中彩票了?还是发啥横财了?” 代哥追问。
“哥,我不瞒你,自从你让我跟苏博搭上话,他给我介绍了不少朋友。我通过这帮二代,又跟他们爹处得挺好。现在在这帮老板眼里,我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社会人 —— 他们有啥事,我过去撑撑牌面、出出主意,都挺认可我的。上礼拜去广西桂林出差,认识个大哥,姓杜,排行老八,大伙都叫他杜老八。我看他手里有个项目,又修路、又拆迁,还带一大块地皮。他是二包,到我这儿是三包,我一算账,绝对有的赚!回上海之后,我把那帮老板和二代都找来了,资金已经融完了。哥,我准备去桂林把这项目拿下来!” 乔巴越说越兴奋。
代哥皱了皱眉:“多大的项目?”
“也不算太多。”
“不算太多也得有个数啊!都说你小子胆儿小,哥最了解你,你比谁胆儿都大!跟哥说实话,融了多少钱?”
“三个多亿。”
代哥 “嚯” 地一下站起来:“多少?三个多亿?”
“嗯,三个多亿。” 乔巴点头。
“你咋融来的?”
“我就跟他们说这项目多好、未来趋势多棒,他们信我,也知道我脑子好使,肯定不白投,就都愿意出钱。”
“那你自己投了多少?”
“我一分没拿啊!”
代哥眼睛都直了:“你一分不拿,他们就把钱给你了?”
“对啊,而且我还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你这是借钱?还是咋的?”
“融资咋能叫借钱呢?借钱不得还吗?融资是大伙一起投资,赔了算大伙的,赚了一起分,跟借钱不是一回事!” 乔巴急忙解释。
“你这不是骗钱吗?”
“哥,这叫融资!挣钱了大伙分红,咋能叫骗钱?再说,骗钱那是三哥干的事,我干不出来!” 乔巴有点不高兴了。
“巴子,你跟哥说说,你到底咋融来的?”
“哥,这东西教不会,得看人下菜碟。不说这了,这一千万你就留着花,我最近手里宽裕。本来寻思大侄儿在家,给孩子买点东西,挑来挑去也不知道买啥,就给大侄存了个一百万的存折。还有这一百万,是给嫂子的。哥,到北京看你一趟,一千两百万,乔巴这心意还行吧?”
代哥看着眼前的几张存折,心里五味杂陈:“巴子,哥咋越来越觉得你这钱来得不踏实呢?你融资好好干项目,别瞎造啊!”
“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我领着大伙挣钱,操心费力的,花点钱咋了?你就别瞎想了,这钱你安心拿着,我啥也不求你,也不用你办啥事。我明天一早就从北京飞桂林,机票都订好了,你不用送我,也别惦记。今天晚上我也不跟你喝酒,就是过来看看你,嫂子和大侄没在家,那我就先走了。” 乔巴说着就要起身。
“你去哪儿啊?”
“我在北京约了哥们,出去吃个饭。你在家自己整点吧,我就不带你了,哥们还等着呢。”
“不是,哥也没吃饭呢!”
“那你自己在家对付一口,我先走了啊!” 乔巴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你过来就为了给我送钱?” 代哥喊了一声。
“对啊,不然还能有啥事?哥,你要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乔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人已经走了。
乔巴进屋还不到十分钟,就这么风风火火地走了。当天晚上,他跟朋友吃了饭,第二天一早就坐飞机去了桂林。
中午时分,代哥的手机响了,是乔巴打来的:“哥,我到桂林了,你别挂念。估计得十天半个月才能把项目谈下来,谈完我就开始盖公司大楼、整个项目部。等弄好了,我请你过来参观,帮兄弟剪个彩!”
“巴子,哥跟你说句实在话,咱现在也不缺钱,干事稳稳当当的,千万别闪了脚、掉坑里!” 代哥语重心长地说。
“哥,钱哪有够花的?你可能手里有大几千万,就觉得这辈子够了,那可不行,钱越来越不值钱!” 乔巴不以为然。
“你咋能这么想呢?”
“哥,你就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你就瞎折腾吧!” 代哥无奈地说。
“啥叫瞎折腾?你等着看我干出成绩来!” 乔巴说完,挂了电话。
当天下午,乔巴约了杜老八见面。虽说他对杜老八不算了解,但乔巴最会为人处世 —— 提前花几十万买了一大堆礼物,金银首饰、玉石摆件,应有尽有。而且在来桂林之前,他特意从上海派司机开着劳斯莱斯赶了过来,牌面给得足足的。
“杜哥!” 乔巴一见面就热情地伸出手。
“兄弟,回去之后研究得咋样?钱凑齐了吗?” 杜老八握着他的手,眼神里带着审视。
“杜哥,上次你说项目是两亿多少来着?” 乔巴问道。
“两亿六、两亿七吧,差不多这个数。”
“我准备了三个亿,你看够不够?” 乔巴语气轻松。
杜老八愣了一下:“老弟,你不是说在上海开夜总会的吗?开夜总会能有这么多钱?”
“杜哥,钱对我来说不算啥。这样,你先带我去看看项目,咱再细聊?”
“行,我领你过去!要是没问题,晚上咱回来签合同,我请你吃饭!”
“杜哥,合同不急。我既然带着诚意、带着钱来了,就得好好考察考察,签了合同之后……” 乔巴话没说完,就被杜老八打断了。
“兄弟,你不签合同,我咋把项目交给你啊?”
“是是是,杜哥说得对,我就是想再仔细看看。”
“那也行,你在这儿待几天,我好好带你考察,考察完咱再签合同。” 杜老八也不着急。
乔巴点点头,跟着杜老八去了项目现场。从里到外、从附近规划到未来前景,他仔仔细细考察了个遍。他不着急签合同,不是不信任杜老八,而是给自己留了个心眼。
接下来的三天,乔巴天天跟杜老八待在一起,表面上相谈甚欢,心里却一直在琢磨。第四天早上,杜老八的司机准时到酒店接他。
“大哥,杜哥说中午请你吃饭。” 司机站在门口说。
“行,兄弟,进来坐会儿?” 乔巴侧身让他。
“不了巴哥,我在楼下车里等你就行。”
“进来,进来,有事跟你说。” 乔巴坚持道。
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巴哥,啥事啊?”
“结婚了吗?有孩子没?” 乔巴问道。
“结了,孩子六岁了。”
乔巴从兜里掏出一个存折,递了过去:“巴哥过来也没啥准备,这里面有二十万,你拿去给孩子花。”
“巴哥,这不行,我不能要……” 司机连忙摆手。
乔巴按住他的手:“兄弟,没想过换个环境?”
“换啥环境啊?”
“在杜哥身边,待遇咋样?”
“就挣点死工资,一个月三四千,年底能分点奖金,一年下来也就七八万,不到十万。” 司机叹了口气。
“跟我走,大哥一年给你三十万,年底奖金另算,吃喝住行全管!我要是让你出去办事,还有额外奖金,一年保守不低于五十万!” 乔巴抛出橄榄枝。
司机眼睛一亮:“大哥,我跟你干啥啊?”
“要么给我当司机,要么在我身边跑事。兄弟,大哥第一眼就相中你了,觉得你靠谱!”
“巴哥,我何德何能啊……”
“你就说愿不愿意吧!” 乔巴打断他,“兄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咱实话实说。你跟杜哥再好,他也不能养你一辈子,最终还是得为老婆孩子着想。你出来是挣钱的,想出头、想在家里有话语权、想在朋友面前有面子,就得有钱!大哥能让你有钱,咱就为了钱干!你跟杜哥该咋处还咋处,别说我挖你。这二十万是给孩子的,你要是不信,我先给你拿五十万,明天你就带着老婆孩子去上海等我,我办完事回去,你给我开车!”
司机咬了咬牙:“巴哥,我跟你走!可是我老婆孩子都在这边……”
“带着一起走,我给你在上海买套一百多平的房子!” 乔巴拍着胸脯说。
“真的?” 司机激动地站起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巴哥,我跟你干了!”
“好兄弟!” 乔巴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我之前,巴哥有个事想让你帮个忙。”
“巴哥你说,只要我能做到,肯定不含糊!”
“杜老八这项目是二包,你知道源头是谁吗?就是一手承包的人。”
司机想了想:“巴哥,具体是谁我不太清楚,但我拉杜哥去过几回一个地方,对接的是个姓宋的大哥,不知道叫啥名,长啥样我记得。”
“他办公室在哪儿,你知道不?”
“知道!” 司机重重地点了点头。
乔巴盯着司机,追问了一句:“他家在哪儿,你知道不?”
司机点头:“知道!之前我帮姓宋的大哥送过东西,门儿清。”
“今晚你拉我去一趟,这事别跟你杜哥提一个字。” 乔巴语气笃定,“办完这事,你直接买机票回上海,我让兄弟在那边接你,你带着老婆孩子一起走,后续的事我都安排好了。”
司机犹豫了一下,挠了挠头:“巴哥,这……”
乔巴抬手打断他:“别的事你别管,剩下的一切有我。” 见司机还没应声,乔巴又补了句,声音沉了几分,“兄弟,心不狠干不成大事。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背叛和忠诚?这年头,只要我给你的筹码足够大,你是在为老婆孩子负责 ——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司机琢磨了几秒,咬咬牙:“巴哥,你说得对,我领你去!”
“好!中午该吃饭吃饭,按原计划来。” 乔巴拍了拍他的肩膀。
中午跟杜老八吃饭时,乔巴全程热络,端着酒杯一口一个 “杜哥”,嘴甜得像抹了蜜:“杜哥,往后咱就是生死兄弟,好哥们一辈子!这项目要是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杜老八被哄得眉开眼笑,压根没察觉乔巴心里的算盘。
吃完饭,杜老八回了家,乔巴则回酒店洗了个澡,又灌了两大瓶解酒药,转头就叫来了自己的专属司机:“你现在去银行,单独给我办个存折,存进去两百万。”
司机愣了:“大哥,这也太多了吧?”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乔巴眯着眼,语气带着几分狠劲,“咱带着三个多亿来的,这点钱算什么?能把二包拿下来,省的钱可比这多得多 —— 你得敢花,才会挣钱,快去!”
司机刚要出门,乔巴又喊住他:“等会儿!”
“大哥,是不是觉得太多了?” 司机以为他改主意了。
“不是,你再办一个,每个存折都存两百万。” 乔巴解释道,“你得懂人心:一个是见面礼,是敲门砖,我是来拜大哥的;第二个是表诚意,让对方知道我想跟他长期合作。宁可自己不花,也得给有用的人花 —— 快去办!”
司机不敢多问,赶紧去了银行。到了傍晚四点多,两人琢磨着姓宋的下班时间不确定,乔巴干脆摆手:“你领我去他家楼下,我在门口等他。”
从下午四点等到晚上七点半,三个多小时里,乔巴始终站在楼下没上车。他特意选了个显眼的位置 —— 就在宋家厨房窗户旁边,穿一件长款风衣,脚边摆着一堆礼品,笔直地站在那儿。哪怕司机劝他上车歇会儿,他也只说 “不上”,连抽烟都在原地,愣是站得一身汗。
宋家媳妇在厨房做饭,时不时能瞅见楼下的乔巴,忍不住跟老宋念叨:“这小子怎么还不走啊?站了好几个小时了,跟个门神似的。”
七点半刚过,一辆蝴蝶奔缓缓开过来,停在楼下。姓宋的夹着大皮包,梳着大背头,喝得有点迷糊,刚下车就冲家里喊:“谁啊?把门给我打开!”
乔巴立刻迎上去,笑着点头:“大哥,您是宋大哥吧?”
“你哪位?” 姓宋的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带着警惕。
“我是慕名而来的,我姓乔,叫乔巴,从上海过来的。” 乔巴递上烟,语气恭敬,“一直想拜访您,今天总算把您等着了 —— 大哥,您看方便进屋聊两句不?”
姓宋的盯着乔巴看了几秒,见他态度诚恳,还带着一堆礼品,便点头:“那请进吧,进屋喝点茶。”
“谢谢大哥!” 乔巴赶紧让司机把礼品搬进去。等姓宋的坐到沙发上,宋家媳妇端着茶水出来,一看见乔巴就愣了:“哎呀,老弟,你这是……”
“嫂子您好!” 乔巴连忙起身打招呼。
“你认识老宋啊?” 宋家媳妇好奇地问。
“刚认识,今天是第一次见。” 乔巴笑着说。
“妈呀,老宋!” 宋家媳妇转头跟丈夫说,“这老弟在楼下站了快四个小时了,一直等你呢!我还以为是等人的,没想到是来咱家的!”
姓宋的挑眉:“你怎么站这么长时间?”
“应该的!” 乔巴语气诚恳,“我知道大哥忙,怕错过您回家的时间,就提前来等着 —— 没事,大哥,我年轻,站会儿不碍事。”
姓宋的朝媳妇摆了摆手:“你忙你的吧。” 转头又问乔巴,“你说慕名而来,到底有啥事?”
“大哥,我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就开门见山了。” 乔巴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我知道杜老八从您这儿包了个项目 —— 又修路,又开发地皮,将来要么盖楼,要么盖商业街,是吧?”
“你消息倒挺灵通。” 姓宋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跟老杜刚谈好没多久。”
“大哥,我也想包这个项目。” 乔巴直言不讳。
“不好办啊,我都跟老杜谈妥了。” 姓宋的语气委婉,却带着几分拒绝。
“大哥,不管您跟杜老板之前怎么谈的,我有个想法想跟您说。” 乔巴拿出一个存折,推到他面前,“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 另外,要是我能包下这个项目,我给您提百分之二十的点,您看行不行?”
姓宋的愣了一下,盯着他:“你跟姓杜的有仇?”
“没仇!” 乔巴摇头,“我就是觉得这个项目有前景,想跟您合作 —— 大哥,这个条件,您应该没法拒绝吧?”
姓宋的打开存折一看,里面赫然是两百万,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你要是真能给到这个价,这事我帮你办!两天之内,我跟老杜把之前的约定推了,跟你签合同!”
“谢谢大哥!” 乔巴立刻起身,“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先告辞。大哥,咱留个电话,明天您随时找我,我 24 小时听您吩咐!”
“不在这儿吃口饭?” 姓宋的客气了一句。
“不了不了,不敢打扰嫂子做饭。” 乔巴说着,又拿出另一个存折,递给宋家媳妇,“嫂子,头回上门,不知道您喜欢啥,这点钱您拿着,给孩子买点东西,或者您自己添件衣服 —— 大哥,嫂子,我走了!”
乔巴刚出门,姓宋的就冲媳妇使了个眼色:“看看他给你的那个存折里有多少。”
宋家媳妇打开一看,惊呼:“我的妈呀,也是两百万!这小子也太大方了吧?”
“他给我拿了两百万,给你也拿了两百万,还说提百分之二十的点……” 姓宋的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比老杜强多了 —— 老杜总共才给我一百多万,还得算上烟酒钱,这乔巴是个能处的人!”
“可不是嘛!” 宋家媳妇附和道,“老杜跟你合作这么久,也没这么大方过。乔巴头一回见面就拿四百万,还站楼下等你四个小时,这诚意没话说 —— 这事必须帮他办!”
第二天一上班,姓宋的就把跟杜老八的合作计划全推翻了,重新拟定了合同。下午快下班时,他给乔巴打了个电话。
此时的乔巴正跟杜老八在家下象棋、喝茶,杜老八还催呢:“老弟,咱这合同啥时候签啊?我都等不及了。”
“哥,明天就签!” 乔巴笑着应道,“我钱都预备好了,这两天也考察清楚了,没问题!”
“那可说好了,明天一早就签!” 杜老八乐呵呵地说。
正说着,乔巴的手机响了,他当着杜老八的面接起:“哎,大哥!”
“老弟,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电话里传来姓宋的声音。
“行,大哥,我这就过去!” 乔巴挂了电话,冲杜老八笑了笑,“我一个桂林本地的大哥找我,我过去看看 —— 哥,我回来陪你接着下象棋,晚上咱一起喝酒!”
“快去快回!” 杜老八没多想,摆了摆手。
乔巴到了姓宋的办公室,一张崭新的合同已经摆在桌上。他连看都没多看,拿起笔 “唰唰” 签上自己的名字;姓宋的也签了字。从这一刻起,那个又修路又开发地皮的项目,跟杜老八彻底没关系了 —— 乔巴来桂林还不到一个礼拜,就把活给撬下来了。
从办公室出来,乔巴坐上车,第一个电话没打给合作伙伴,而是拨给了一个叫帅子的人:“哎,帅子!”
“哎,乔巴,啥事?” 帅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帮我个忙,带点兄弟来广西桂林 —— 能不能把耀东也叫上?我叫不动他。” 乔巴语气急促,“你俩来就行,把身边的兄弟都带上。我这边撬了个活,估计对方得找我麻烦,可能要打架。”
“什么活啊?这么严重?” 帅子追问。
“你别管啥活了,过来就行,我不让你俩白来!” 乔巴承诺道,“帅子,你跟耀东说:不管打不打仗,我一人给你们拿三百万。有你俩在,我心里才踏实!”
“你没跟代哥说一声啊?” 帅子又问。
“我刚给代哥送了一千万到北京,一会儿就给他打电话 —— 代哥肯定支持我。” 乔巴笃定地说。
“行,那我跟耀东过去。” 帅子应道,“人这边…… 我跟耀东凑一凑,五六十人应该没问题,都是敢打的兄弟!”
“有多少来多少,多带点!” 乔巴叮嘱道,挂了电话后,立刻给代哥打了过去。
“乔巴?” 代哥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哥,项目谈成了!” 乔巴语气兴奋。
“谈成了就好,没出啥岔子吧?” 代哥问道。
“岔子倒是没有,就是我把左帅和耀东叫过来了,让他们帮我保驾护航。” 乔巴解释道,“不一定会打架,但我怕对方找事 —— 他俩来也不白来,走的时候我一人给三百万。”
“行,我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好好帮你。” 代哥很爽快。
“不用哥,我已经跟他俩说好了,就是跟你汇报一下。” 乔巴连忙说。
“人不够的话,让远刚他们也去?” 代哥又问。
“远刚不用来,有左帅和耀东就够了!” 乔巴笑着说,“他俩是哥身边最能打的,我用着顺手 —— 这么多年了,他俩有多能打、多敢干,我心里有数。你新来的那个兄弟麻子,我跟他不熟,怕用不惯。”
“行,有他俩在,我也放心。” 代哥没多劝。
乔巴这话没说错 —— 真要打架,他最会调动左帅和耀东的积极性。其实他心里最得意的是丁健,但丁健他摆弄不了 —— 除了代哥,没人能指使动丁健。
当天晚上,左帅和耀东来得很快:一部分人坐飞机,一部分人开车,还特意带了家伙。虽说没凑够五六十人(毕竟各自的场子得留人),但两伙人加起来也有近四十个,而且都是精锐 —— 大东、永森、文强、彪马这些松岗四大金刚,还带了七八个兄弟过来。
见到乔巴后,左帅率先开口:“乔巴,找我们来干啥?真要打架啊?”
“先不说打架的事,先吃饭!” 乔巴笑着把他们领进酒店,刚坐下就掏出两个存折,推到左帅和耀东面前,“帅哥,这三百万是你的;东哥,这三百万是你的 —— 先拿着,放心!”
左帅愣了一下:“巴子,咱之间还用这么见外?”
“该给的就得给!” 乔巴语气真诚,“代哥常说,一个人挣钱大家花,才是兄弟 —— 我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 转头又看见肖厚明,乔巴愣了愣,随即笑着说,“厚明,你也来了?我没提前给你准备,这是我自己零花的存折,里面有一百二三十万,你拿着!”
肖厚明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是跟过来帮忙的,哪能要你的钱?”
“拿着!” 耀东在一旁帮腔,“乔巴给你,你就拿着 —— 他现在不差钱!”
肖厚明心里一暖,觉得乔巴是真瞧得起自己,便不再推辞。等饭菜上齐,乔巴才放下筷子,正色道:“我不跟大伙拐弯抹角,都是老兄弟,我跟你们说实话:最开始我是来接三包的,结果我从姓宋的手里把二包撬过来了 —— 这一下,至少能多挣五六千万。”
大伙一听,顿时明白了:“你是怕杜老八找你麻烦,才叫我们来的?”
“对!” 乔巴点头,“我不需要你们主动找事,就帮我镇镇场子 —— 姓杜的要是认了,咱就相安无事;要是他想找我麻烦,有你们在,我才有叫号的资本!” 他看着三人,语气带着几分赞赏,“帅哥能打,东哥够猛,厚明文武双全 —— 有你们在,我心里踏实!”
耀东拍了拍乔巴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认可:“那肯定的!尤其左帅,乔巴,你是真有脑子 —— 把你帅哥找来,你这步棋走得够意思!”
“那必须的!” 乔巴笑着看向左帅,“帅哥,谁不知道在代哥这帮兄弟里,你最顶用?有你在,我心里就有底!”
左帅被捧得眉开眼笑,摆摆手:“这话我爱听!”
乔巴又转头对着耀东说:“东哥,你这脾气、这身手,在桂林这块儿,没人能跟你叫板 —— 有你俩镇场子,我啥也不怕!”
几句话把在场的人都捧得舒舒服服,当晚这顿饭吃得格外热闹,乔巴把这帮兄弟 “维” 得服服帖帖,每个人都觉得乔巴懂规矩、够意思。
第二天一早,乔巴直接给上海的老板们打了电话:“你们都过来吧,咱准备开始施工了!” 挂了电话没几天,十多拨上海老板陆续赶到南宁,又转道去了桂林。一见到乔巴,就看见左帅、耀东、肖厚明几个人在他身后稳稳站着,那架势,跟捧代哥没两样 —— 乔巴没等开口,先跟老板们介绍:“这几位是我大哥,左帅、耀东、肖厚明,有他们在,咱这项目绝对稳!”
其实头天晚上,乔巴就跟左帅、耀东打过招呼:“帅哥、东哥,明天我跟上海的老板见面,虽说我是你们弟弟,但一会儿你们多捧捧我,我要点面儿。”
左帅当时就拍了胸脯:“放心,没问题!” 耀东也跟着点头:“咱兄弟之间,这点事不算啥!”
这会儿见了老板们,乔巴在前面跟人握手寒暄,那派头活脱脱一个大佬;左帅在后面抱个膀子,不说话也不挪步,眼神里带着股威慑力,活像个贴身保镖。有几个老板认识左帅,悄悄跟身边人嘀咕:“这不是福田的左帅吗?乔巴能把他请来,不简单啊!”
等客套完,乔巴拿出合同,笑着说:“跟大伙说个好消息 —— 我把这项目从三包变成二包了!”
老板们一开始还不信,直到接过合同翻了一遍,才纷纷惊叹:“乔巴,你是真牛啊!这都能谈下来!”
“所以说,大伙给我投资,我肯定领大伙挣钱!” 乔巴趁热打铁,“咱这礼拜先歇两天,考察考察市场、联系联系资源,下礼拜一直接开始供货 —— 沙子、水泥、钢筋这些,大伙有资源的都帮着联系,咱越快动工越好!”
老板们一听,都点头应下来:“行!听你的!”
接下来几天,乔巴一边安排老板们联系建材,一边等着杜老八的动静 —— 他知道,杜老八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果然,两天后的礼拜天晚上,乔巴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正是杜老八。
“杜哥。” 乔巴接起电话,语气听不出波澜。
“你在哪呢?” 杜老八的声音带着股火气。
“我在酒店呢。”
“我就在你酒店楼下,没看见你人啊!”
乔巴轻笑一声:“杜哥,我换酒店了。”
电话那头的杜老八沉默了几秒,语气瞬间冷了下来:“老弟,你这么做不讲究吧?我当初多捧你,拿你当朋友,你转头就把我项目撬走了?”
“杜哥,咱说实话,咱俩认识还不到半个月,能有啥深感情?” 乔巴语气平淡,“你想挣我钱,我想省点钱,就这么简单 —— 我不是刻意不让你挣钱,是我这项目要是走二包,能省七八千万,接近一个亿!我不省,那不是傻子吗?没办法,杜哥,都是为了钱。”
“省七八百万,我能忍;省一个亿,你觉得我能咽下这口气?” 杜老八的声音带着威胁,“你一个外地来的,敢掀我底牌,我告诉你,你要是能把这活干下去,都算你厉害!”
“杜哥,话别说这么绝 —— 你这意思,是想玩社会、动真格的?” 乔巴也不示弱。
“玩什么,你也不是对手!” 杜老八冷笑,“你以为你认识个老宋就厉害了?老宋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主,你用钱砸动他,算你本事。但你别忘了,这是桂林,不是上海!我让你知道知道,我在这儿是什么段位!”
乔巴故意放缓语气:“杜哥,咱别闹僵了,好说好商量行不行?”
“怎么商量?”
“我不让你吃亏 —— 你原来能挣七八千万,我给你拿五千万,就当补偿。” 乔巴顿了顿,“项目我还按三包算,你看行不?”
杜老八的语气缓和了些:“你要是这么办,咱俩还能当朋友。你什么时候过来谈?”
“我这边还有点事,安排完了就过去 —— 两小时之内,我到你办公室找你,行不?”
“行,我在公司等你。” 杜老八挂了电话,带着三十多个保镖下楼,直奔公司。
上海的老板们正好在乔巴房间商量事,一听乔巴要给杜老八五千万,都急了:“乔巴,你真给他啊?这钱花得不值!”
“放心,这事我能处理。” 乔巴摆摆手,“各位大哥先回酒店休息,明天咱正常动工,别耽误事。”
等老板们走了,乔巴立刻招手:“耀东!”
“乔巴,啥事?” 耀东快步走过来。
“你现在就下楼,带兄弟们去半路截停杜老八 —— 无论如何,把他送进医院,就算打没了也没事!” 乔巴眼神里透着狠劲。
“现在就去?”
“对!你带着你身边的人,半道必须给他截住!” 乔巴叮嘱道,“要是他跑了,我还有第二招 —— 左帅!”
“我在!” 左帅应声。
“咱酒店离杜老八公司不远,你现在直接奔他公司,在路口等着。要是耀东失手了,你在公司门口接着干 —— 不能让他回公司,就算打不没,也得让他终身残废,或者成植物人!”
左帅点头:“行,耀东,咱走!”
肖厚明刚要跟着起身,就被乔巴喊住:“厚明,你等会儿,我有重用,你跟我走。”
耀东和左帅带着人下楼,肖厚明才问:“乔巴,你让我干啥?”
“耀东和左帅未必能办成事。” 乔巴压低声音,“我还有一步险棋 —— 一会儿咱也奔杜老八公司去,你开车跟在我后面,离远点。只要杜老八跟我见面,他一下车,你就往他身上崩,最好往脸上、脑袋上打!厚明,我知道你有这胆量!”
“我是有胆量,但这么干……” 肖厚明有点犹豫。
“放心,一切后果我担着!” 乔巴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必须让杜老八消失,不然咱这项目没法干。我都算计好了 —— 他不知道左帅和耀东是谁,也想不到是我干的,而且我给他留了两小时,他肯定会直奔公司,不会多想。要是耀东和左帅没拦住,他到了公司门口,咱俩就能办了他!”
肖厚明叹了口气:“乔巴,你这脑袋,真是把所有可能都算到了。行,我跟你走!”
“没有这两下子,我敢来外地干这么大的工程?” 乔巴冷笑一声,带着肖厚明直奔杜老八公司。
另一边,耀东带着十多个人,开了三台车 —— 前面四五个兄弟手里都拿着十一连子,后面的人握着大五连子,个个气势汹汹。乔巴给了两小时时间,耀东没着急,慢慢悠悠开到杜老八必经的十字路口,停在路边等着。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车队的声音 —— 正是杜老八的车。耀东提前问乔巴要了杜老八的车牌,一眼就认了出来,立刻回头喊:“永森,准备!”
陈永森 “啪” 地给十一连子上了膛,耀东坐在副驾,看着杜老八的车离自己还有一百多米,突然喊:“撞上去!把他头车别停!”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轮都冒了烟,三台车并排冲了过去。杜老八身边的保镖不是新手 —— 跟着杜老八十多年,经验丰富,一看见迎面冲来的三辆无牌车,立刻喊:“杜哥,不好!这车奔咱来的!”
杜老八一愣:“谁啊?”
“不知道,没牌照!”
耀东把头探出车窗,十一连子对准杜老八的头车,“砰砰砰” 连放了好几枪;陈永森和后面车上的兄弟也跟着开火,子弹 “嗖嗖” 往杜老八的车上打。杜老八吓得喊了一声 “妈呀”,车一下子停了下来。
可杜老八能拿到两亿多的项目,绝不是软柿子 —— 他身边的保镖没慌,猛打方向盘,车轮一个大旋转,横在路中间,准备挑头跑。而且杜老八的车清一色是劳斯莱斯,玻璃防弹,子弹打上去只留下几个印子,根本没碎。
耀东一看杜老八要跑,赶紧喊:“撵!别让他跑了!”
三台车追着杜老八的车队,子弹不停地往后面打。陈永森一边开枪一边喊:“别让他拐小道!”
可杜老八的保镖早有准备,拿起对讲机喊:“前面两台车往左,中间两台径直走,后面两台往右!分三个方向跑,看他们往哪追!车里都有家伙,只要他们敢分开,就跟他们干!”
六台车 “唰” 地分成三路,往不同的小道跑。耀东一看这架势,瞬间明白过来:“妈的,这人有经验!” 他赶紧给乔巴打电话:“乔巴,失手了!”
“怎么了?他跑了?” 乔巴的声音有点急。
“跑了!他的车分三个方向走,我们追不过来!” 耀东叹了口气,“而且他们的车是防弹的,子弹根本打不进去,连玻璃都没碎!”
乔巴沉默了几秒,咬牙道:“知道了,你们先撤回来,别跟了 —— 我在他公司门口等着,他肯定会回公司!”
挂了电话,乔巴看向肖厚明:“厚明,一会儿看你了 —— 他只要敢来公司,咱就动手!”
肖厚明握紧手里的家伙,点了点头:“放心,我准备好了!”
而另一边,杜老八坐在车里,心还在怦怦跳,他赶紧给手底下的人打电话:“大军!你现在带着人往我公司去,把三鹏、老郭他们都叫上,带家伙!我在老陈面条馆门口遇袭了,现在从小道回公司,你们在门口等着!”
“杜哥,你没事吧?” 大军急了。
“我没事,赶紧带人过来!今天晚上必须查明白,是谁要干我!” 杜老八挂了电话,又拨给另一个手下:“小龙!把集团所有保安都叫上,保安室里的长家伙都带上,马上到公司门口集合!越快越好!今天有人要灭我,你要是来晚了,我就完了!”
挂了电话,杜老八靠在椅背上,眼神阴狠:“乔巴,肯定是你!你等着,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此时的乔巴还在杜老八公司门口等着,他不知道,杜老八已经叫了上百号人,一场更大的冲突,正在酝酿……
乔巴对着电话急声道:“东哥,你听我的,赶紧回酒店!”
耀东干脆应道:“行,我这就回。”
“等会儿!” 乔巴连忙喊住他,“别回原先的酒店,换一家!千万别找小旅店、小宾馆,就得找大酒店,最好是五星级以上的!”
“明白,我知道了。”
“还有,车别停酒店门口,也别停地下车库,找个能看见酒店正门的地方,停在对面路边!” 乔巴又补了句叮嘱,确认耀东记牢,才挂了电话。
转身,他立刻拨通左帅的号码:“帅哥!”
“哎,乔巴,咋了?” 左帅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耀东失手了,对面的人经验太足,没截住。” 乔巴语速飞快,“你听我的,哥,你也走!”
左帅愣了:“不是,不接着打了?”
“你别管这些,赶紧走!” 乔巴语气坚定,“你跟耀东分开走,别给他打电话。你回咱之前住的酒店,耀东今晚露过脸了,将来再想动手,你就是我唯一的底牌,这张牌不能露!赶紧撤!”
“那你咋办?” 左帅不放心。
“厚明在我身边呢,没事,我这儿还有后手 —— 我现在就在杜老八公司门口站着。”
左帅惊得拔高声音:“你疯了?要打人家,还往人公司门口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乔巴笑了笑,“帅哥,你别管我,赶紧走,我都安排好了。” 说完,不等左帅再问,直接挂了电话。
把左帅打发走,乔巴真就独自一人站在杜老八公司门口,里头的经理们隔着玻璃瞅见他,他还笑着点头打招呼。随后,他拨通了杜老八的电话:“杜哥,我在你公司门口呢,你到哪儿了?没在公司啊?”
“就你自己?” 杜老八的声音带着警惕。
“不然呢?” 乔巴故作轻松,“我还能叫人来堵你啊?杜哥,你往回走没?我等着给你送钱呢,明天咱项目还得动工呢。”
“我往回走了,你等着吧。” 杜老八顿了顿,又说,“你进屋里等吧,外头凉。”
“哎,好嘞!” 乔巴挂了电话,心里暗笑 —— 杜老八果然起疑了。
车里,杜老八皱着眉跟保镖嘀咕:“他要真想打我,能自己来公司?正常人谁干这事?”
保镖也附和:“对啊杜哥,咱最近也没惹别人,会不会是之前的仇家?”
“你给经理打个电话,让他出去看看,乔巴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带没带家伙。” 杜老八吩咐道。
保镖打完电话,回头汇报:“杜哥,经理说乔巴就一个人,拎着个小皮包,开着一台车,在门口站半天了。”
“行,走,过去看看。” 杜老八松了口气,心里琢磨着 “可能真不是他”。
没多久,六台伤痕累累的车停在公司门口 —— 钣金上全是坑,大灯、尾灯都碎了。乔巴一见,立刻迎上去:“杜哥,你这车咋弄的?这么贵的车,撞成这样太可惜了!”
杜老八盯着他的眼睛,试探着问:“你不知道?”
“我知道啥呀?” 乔巴一脸无辜,“我从到这儿就没挪过窝,刚还在屋里跟经理聊天呢。杜哥,你可别怀疑我,我还等着给你送钱呢。”
杜老八见他神色坦然,彻底放下戒心:“进屋谈,进屋谈!”
乔巴跟着他往里走,手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 他早跟厚明约好了,只要自己把包 “不小心” 掉在地上,厚明就动手。刚走到大厅,乔巴故意脚下一绊,“哎呀” 一声,手里的皮包 “啪嗒” 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没事吧兄弟?” 杜老八弯腰想帮他捡,可还没等他伸手,就听见外面传来 “砰砰” 的枪声!
厚明带着排骨成、单眼财等十多个人,从车上冲下来,手里的家伙对着杜老八的方向就开火。杜老八反应快,一低头躲到旁边的柱子后,可肩膀还是挨了一枪,“哎呀” 一声倒在地上。旁边的四五个保镖没来得及躲,全被排骨成撂倒了。
远处,老郭的车队听见枪声,立刻加速冲过来,乔巴一看情况不对,大喊:“厚明,快走!”
他自己先往门外冲,厚明也反应过来,带着人往车上跑。乔巴上车前特意摸了摸身上 —— 他没带任何家伙,就是怕万一被搜身,没法解释。毕竟耀东刚动过手,自己再带家伙,一旦被抓,根本说不清。
四台车一前一后冲出公司门口,乔巴坐在车里,给厚明打了个电话:“厚明,后面肯定有人追,咱分头跑,别往一块凑,赶紧撤!”
挂了电话,乔巴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 他低估了杜老八的抗打能力,那一枪居然没把他打重伤。而杜老八靠在柱子上,捂着流血的肩膀,对着赶来的老郭吼:“追!给我追!把乔巴打死!”
屋里的保镖们也冲了出来,跟着老郭的人一起追,可乔巴他们早就没影了。杜老八咬着牙,又拨通电话:“大军!你带的人到哪了?”
“哥,还有十五分钟到公司!”
“别来公司了!” 杜老八吼道,“满桂林抓乔巴!就是跟我合作的那个小子,你见过的!他今天要杀我,必须把他废了!”
挂了电话,他又打给厂里的内保队长:“把所有保安都带出来,带上家伙,跟大军他们会合,满桂林搜乔巴!”
前后算下来,杜老八足足调了三百多人,全撒出去抓乔巴。而乔巴这边,刚摆脱追兵,就给耀东打了电话:“东哥,你们藏好了没?”
“在站前找了个小酒店,猫着呢。” 耀东的声音带着喘息。
“别住小酒店,赶紧换个五星级的,车停对面!” 乔巴又叮嘱了一遍,才挂了电话。接着,他拨通左帅的号码:“帅哥,我料定杜老八今晚肯定会抓咱们,我跟耀东未必能跑出去 —— 他说不定还会联系白道。现在只有你没露过脸,你带着人去他公司,把门口砸了,就五分钟,别多待!砸完立马走!”
左帅愣了:“为啥要砸他公司?”
“他现在把人都撒出去抓咱们了,你一砸公司,他肯定得把人调回去!这样咱才能趁机跑!” 乔巴急声道,“这步棋必须走好,咱能不能离开桂林,就看你了!”
“行,我现在就过去!” 左帅挂了电话,立刻带着人往杜老八公司赶。
乔巴又给上海的老板们打电话,找来了牵头的李哥:“李哥,你跟大伙都在一起吧?马上下楼,开车去南宁,咱在南宁会合!别问为啥,赶紧走!”
“出啥事了?” 李哥一头雾水。
“没时间解释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乔巴挂了电话,又给耀东打了过去,“耀东,保持电话开机,我一会儿告诉你往哪走。”
最后,他联系上厚明:“厚明,你跑哪去了?”
“不知道,瞎开呢。” 厚明的声音很慌。
“车别要了,扔路边!” 乔巴吩咐道,“左帅去砸公司了,等他砸完十分钟,你再去一趟,把他公司再搂一遍,最好撂倒几个经理!完了之后打车去南宁,跟我会合!”
“为啥还要去?”
“我要让杜老八以为咱们还在桂林,不敢动上海的老板们!” 乔巴解释道,“他要是知道咱们往南宁跑,就有方向了,不会去查老板们,咱的资金链才不会断!”
“明白!”
另一边,左帅带着人冲到杜老八公司门口,前台和经理们吓得躲在桌子底下。左帅的人掏出家伙,对着落地窗、旋转门、屋里的摆件 “哐哐” 乱砸,三分钟不到,就停手往车上跑。前台哆哆嗦嗦给杜老八打电话:“杜哥,有人砸公司!得有十几二十个人,砸完就跑了,没伤人……”
“俏丽娃的!乔巴这是调虎离山!” 杜老八气得直骂,可还是吩咐,“让老郭带一半人回去守公司!别让他们再过来砸!”
刚挂了电话,又有人来报:“杜哥,又有一伙人来砸公司了,还伤了三个经理!”
杜老八彻底炸了:“回去!都给我回公司!先守住公司!”
而此时,乔巴正开车往南宁方向走,他给厚明打了个电话:“厚明,干完了没?干完赶紧往南宁来,别换车,让他们看见你往南宁跑!”
“知道了乔巴,我这就走!”
乔巴挂了电话,长长舒了口气 —— 这步险棋,总算是走对了。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杜老八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南宁之行,恐怕也不会顺利……
乔巴指挥着众人往南宁撤退,杜老八带着三百多人在桂林搜了一整晚,连个人影都没抓到 —— 只在路边捡到三辆乔巴他们扔掉的车。以杜老八的实力,很快就查到有几台出租车往南宁方向去了,但等他派人追过去时,乔巴一行人早就藏进了南宁的酒店。
后半夜,众人陆续抵达:左帅最先到,找好酒店等着;耀东随后赶来,身上还带着点尘土;接着是厚明,手里攥着皱巴巴的车票;乔巴是最后一个到的,进门时还不忘观察四周,确认没人跟踪。上海的老板们更是吓得脸色发白,一见到乔巴就围上来问:“巴子,咱这项目还能干吗?再这么下去,命都要没了!”
乔巴拍了拍胸脯,笑着说:“大哥们放心,有我在,啥事儿没有!这项目必须干,咱省了七八千万,将来能挣好几个亿 —— 想挣钱哪能没风险?”
有个老板还是怕:“可这是生死风险啊!”
“我都不怕,你们怕啥?” 乔巴语气坚定,“越有人跟咱争,越证明这项目有前景!没人争的买卖,能挣几个钱?代哥教过我,好东西都得靠自己抢,白给的不值钱!”
安抚好老板们,乔巴把他们送上楼休息,自己则在楼下 “站岗”。左帅、耀东和厚明凑过来,左帅先开口:“巴子,现在咋办?杜老八那边三百多人,咱就这三十来个,硬拼肯定不行。”
乔巴没说话,先给留在酒店的杜老八司机打了个电话:“老弟,你再帮我办件事,办完你就回上海,我给你加钱。”
司机在电话里哭丧着脸:“大哥,我求你让我走吧!我都听说了,杜老八找了好几百人抓你,要是被他发现我跟你联系,他能整死我!”
“你先别慌,” 乔巴压低声音,“你跟我说实话,杜老八今晚到底找了多少人?有没有一百?”
“四百!都快四百人了!” 司机急声道,“他还找了白道,到处设卡,你们要是跑慢一点,根本出不来!”
乔巴心里一沉,嘴上却跟左帅他们说:“没事,就四十来人,算个屁!” 说完,他借口去厕所,躲在隔间里骂了句 “妈的”—— 四百人,比他预想的多太多了。
等他回到大厅,左帅早就看穿了:“巴子,别瞒着了,我都听见了,四百人。你还有招儿吗?”
乔巴叹了口气:“我再想想……”
“别想了!” 左帅打断他,“在绝对实力面前,啥计谋都是花里胡哨!给代哥打电话吧,你不是给了他一千万吗?让他来帮忙!”
乔巴有点不好意思:“我这事儿办得有点鲁莽,怕代哥说我……”
“都啥时候了,还顾着脸面?” 左帅说着就要拿手机,乔巴赶紧拦住:“我自己打!”
电话接通,代哥的声音带着困意:“巴子,后半夜打电话,出啥事儿了?”
乔巴把自己撬项目、截杀杜老八、现在被四百人追杀的事儿全说了。代哥听完就骂:“你呀!就知道瞎嘚瑟!杜老八没整死你,都算你命大!撬活可以,但你不该把人往死路上逼!”
“哥,我也是为了省钱啊!” 乔巴委屈,“一反一正一个多亿,我能不动心吗?”
代哥没再骂他,沉默了几秒说:“行了,我知道了。你等着,我现在起来洗把脸,给你回电话。对了,那姓杜的叫啥?”
“杜老八,桂林的。”
“好,你听我信。” 代哥挂了电话,立刻喊醒王瑞、马三,“赶紧订机票,通知江林他们,去南宁!”
另一边,代哥直接给四舅打了电话 —— 四舅大春在南宁有不少人脉,是他最靠谱的帮手。四舅此时正跟两个寡妇喝酒,听说乔巴的事儿,立马说:“外甥放心,明天的舞蹈比赛我不去了!我现在给小峰、老威子打电话,让他们往南宁赶,我也过去。你把乔巴的电话给我,我跟他联系。”
挂了代哥的电话,四舅直接打给乔巴:“外甥啊!”
乔巴愣了:“谁是你外甥?”
“这孩子,我是你代哥找的四舅大春!”
乔巴立马改口:“哎呀四舅!我没反应过来!你在南宁呢?”
“我现在往你那儿赶,两三个小时就到,见面再说。” 四舅挂了电话,带着人往南宁赶。
早上六点,四舅还在半道上,乔巴的电话突然响了 —— 是杜老八。
“乔巴,你小子玩得挺绝啊!” 杜老八的声音带着狠劲,“我还真信了你,没成想你想整死我!”
乔巴故意装轻松:“杜老板,咱就是开个玩笑,别当真。”
“玩笑?” 杜老八冷笑,“我知道你跑南宁去了,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钱都投了,项目还在桂林,我就在这儿等着 —— 你打了我一枪,我让你损失两三个亿!”
乔巴也硬气起来:“杜哥,咱没必要闹这么僵。你要是非得逼我,我真敢整死你!昨晚是失手了,不然第一轮就没你了!”
“好啊,那咱就看看谁整死谁!” 杜老八挂了电话。
乔巴刚放下手机,就看见左帅跑过来:“四舅到了!”
八点多,四舅带着小峰、老威、老红等人赶到酒店,一共二十来人。左帅和耀东早就认识四舅,赶紧上前打招呼:“四舅!”
乔巴更是激动:“四舅,你可来了!杜老八那边四百人,还找了白道,咱这项目还在桂林,得想办法回去啊!”
四舅坐下来,喝了口茶说:“我来的路上打听了,杜老八在桂林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是大哥级的人物。但他不敢来南宁,来了我就收拾他。”
“可咱得回桂林干项目啊!” 乔巴急道。
“我知道,” 四舅点头,“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跟他谈 —— 做买卖讲究和气生财,把他逼急了,咱这项目也干不下去。我先找几个朋友问问,看看能不能搭个线。”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四舅接连打了十几个电话,找的都是桂林和南宁有头有脸的大哥。可没一个人愿意帮忙 —— 不是跟杜老八有合作,就是怕惹麻烦。有个大哥还劝四舅:“春哥,别管这事儿了。乔巴撬人项目,本来就不地道,而且杜老八人多势众,你们整不过他。”
四舅挂了电话,气得拍了桌子:“这帮玩意儿,一个个都怕杜老八!”
老威忍不住说:“春哥,别跟他们废话了!咱直接带人去桂林,把杜老八整没,项目不就能干了?”
老红也附和:“对!咱这么多人,还怕他四百人?”
四舅瞪了他们一眼:“整没他容易,可乔巴的项目还干不干?杀了人,白道能放过咱?”
乔巴也明白这个理,他坐在一旁,心里琢磨着 —— 代哥应该快到南宁了,等代哥来了,说不定有办法。
就在这时,乔巴的手机响了,是代哥:“巴子,我到南宁机场了,江林他们也来了,一共五十多人。你在哪个酒店?”
乔巴瞬间来了精神:“哥!我在 XX 酒店,你赶紧过来!”
挂了电话,乔巴对四舅和左帅说:“代哥来了!带着五十多人!这下不用怕杜老八了!”
四舅也松了口气:“代哥来了就好,他脑子活,肯定有办法。”
没过多久,代哥带着王瑞、马三、江林等人赶到酒店,一进门就问:“杜老八那边啥情况?”
乔巴把事情又说了一遍,代哥听完皱了皱眉:“四百人,还找了白道…… 硬拼不行,得用巧劲。”
他想了想,对四舅说:“四舅,你在南宁有白道关系没?咱先把杜老八设卡的事儿解决了,不然咱没法回桂林。”
四舅点头:“我认识南宁公安局的李局,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跟桂林那边打个招呼,撤了卡。”
电话接通,四舅跟李局说了几句,挂了电话说:“搞定了,李局答应帮忙,桂林的卡一会儿就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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