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曾国藩眼光有多毒?仅凭侄子递茶时手抖,就断定其心术不正赏10两银打发回乡

曾国藩眼光有多毒?仅凭侄子递茶时手抖,就断定其心术不正赏10两银打发回乡

创作声明:本故事根据民间传说改编,情节与人物均为文学创作,旨在探讨人性与世事,并非严谨历史考据。文中观点不代表作者立场,请读者理性看待。

两江总督府的书房里,空气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落下的声音。

曾国藩放下手中的朱笔,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侄子,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去账房取十两银子。”

他转头对那年轻人说:“乡路遥远,你早些回去吧。”

年轻人曾显荣满脸涨红,嘴唇哆嗦着:“九叔……我……我只是倒茶时手抖了一下,您为何……”

曾国藩的目光深不见底,只淡淡回了句:“你的前程,不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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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清同治年间的初秋,暑气尚未完全消散,官道上的尘土被南来北往的马车碾得纷纷扬扬,像一层永远也落不定的黄雾。

在这黄雾里,走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名叫曾显荣。

他身上那件青布长衫浆洗得有些发白,脚下的布鞋也磨薄了底,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透着一股子精明和对前路的无限憧憬。

他不是别人,正是当朝权倾一时、坐镇两江总督府的曾国藩的远房侄子。

从湖南湘乡的老家到江宁府,一千多里地,他足足走了一个多月。

路上风餐露宿,住最便宜的通铺,啃最干硬的烙饼,怀里却揣着两样宝贝:一样是族里长辈联名写的推荐信,字里行间都是对他的溢美之词;另一样,是母亲临行前塞给他、用手帕包了一层又一层的五两碎银,叮嘱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

“荣伢子,”临走时,头发花白的母亲拉着他的手,眼泪在浑浊的眼眶里打转,“你九叔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是咱们曾家的顶梁柱。你去了,要机灵点,勤快点,给九叔留下个好印象,将来谋个差事,也就不枉你读了这几年书,不枉咱们全家对你的指望了。”

村里的乡亲们也把他送到村口,七嘴八舌地嘱咐着。

有人说:“显荣啊,到了总督府,可就是鲤鱼跳了龙门,往后发达了,莫忘了拉扯乡亲们一把。”

也有人半是羡慕半是嫉妒地说:“瞧瞧人家显荣,命就是好,有这么个了不得的九叔,咱们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这些话,像一把把柴火,把曾显荣心里的那团火烧得旺旺的。

他从小就听着九叔曾国藩的传说长大:如何一介书生,凭着学问和毅力,带兵打仗,平定天下,成了皇上跟前最信得过的大臣。

在他心里,九叔不仅是家族的荣耀,更是他个人命运的救世主。

他觉得自己读过《论语》也背过《孟子》,人又活泛,只要能到九叔跟前露个脸,凭着这层亲戚关系,还愁没有出头之日吗?

一路上,他听到的关于九叔的传闻就更多了。

说他治军严明,说他为官清廉,更有人神秘兮兮地说,曾大帅有一双“识人毒眼”,能一眼看穿一个人的心肝肺腑。

好人坏人,忠臣奸佞,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听到这些,曾显荣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兴奋的是能见到这样一位传奇人物,紧张的是自己那点小心思,会不会被九叔一眼看穿?

他对着路边的水洼,一遍遍地练习着自认为最谦恭、最诚恳的笑容,把推荐信里的话背得滚瓜烂熟,生怕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

终于,巍峨的江宁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

当他风尘仆仆地站在两江总督府那两座威严的石狮子面前时,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朱漆大门,黑瓦飞檐,门口站着的带刀护卫一个个眼神锐利,气势逼人。

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权力和威严。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起了褶皱的衣衫,攥紧了那封已经有些汗湿的推荐信,鼓起勇气走上了台阶。

“站住!什么人?”护卫的长刀一横,拦住了他的去路。

曾显荣连忙躬身作揖,陪着笑脸:“军爷,在下曾显荣,从湖南湘乡而来,是……是曾大帅的家侄,有要事求见。”

护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土拨鼠。

一个护卫进去通报,另一个则像根钉子一样杵在那儿,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等待的每一刻都无比漫长。

曾显荣站在那儿,只觉得背后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想象着自己见到九叔时的情景,该如何行礼,如何说话,如何才能显得既不卑不亢,又能讨得欢心。

过了许久,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袍、面容精瘦的中年人从府里走了出来。

他就是总督府的大管家,陈伯。

陈伯在曾国藩身边多年,迎来送往,见过的人比曾显荣吃过的盐还多。

陈伯接过推荐信,只扫了一眼,便淡淡地对曾显荣说:“你就是显荣少爷吧。大帅正在处理公务,你先随我到偏厅候着吧。”

这语气不冷不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曾显荣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赶紧点头哈腰地跟了上去,一脚踏进了这座决定他未来命运的深宅大院。

02

总督府的偏厅,说是偏厅,却也比寻常人家的正堂还要宽敞气派。

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笔力遒劲,一看就知非凡品。

最醒目的,是正中悬挂的一幅曾国藩亲笔手书的条幅,上面只有一个大字——“敬”。

厅里已经坐着好几个人,一个个衣冠楚楚,神色肃穆。

一个看样子是地方来的官员,手里捧着个公文夹,眉头紧锁;一个像是富商,不停地用丝帕擦着额头的汗;还有一个年轻书生,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里透着一股傲气。

没人说话,整个偏厅安静得可怕,只有座钟发出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陈管家把曾显荣领到一张空着的酸枝木椅子旁,轻声说:“少爷您先在此稍坐,喝口茶。大帅何时有空,我再来传您。”

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曾显荣一个人,如坐针毡。

一个仆人端来一杯热茶,曾显荣连忙起身道谢,双手接过。

茶是好茶,香气扑鼻,可他哪里有心思品尝,只是捧在手里,借着茶水的温度暖一暖有些冰凉的手心。

他悄悄打量着周围的人。

那个官员模样的中年人,时不时地翻开公文看一眼,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演练待会儿的说辞。

那个富商则坐立不安,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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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那个年轻书生,闭目养神,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偏厅里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曾显荣眼看着那个地方官员被叫了进去,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出来了,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接着,那个富商被传唤,进去后许久没出来,让人不知结果是好是坏。

等待,本身就是一种煎熬,一种考验。

就在曾显荣觉得自己的腰都快坐断了的时候,旁边两个刚进来的候补官员压低了声音在交谈。

“听说了吗?上个月从山东来的那个刘举人,自诩才高八斗,结果在大帅面前只聊了半盏茶的功夫,就被请出来了。”一个稍胖的官员说。

“哦?这是为何?”另一个瘦高的好奇地问。

“大帅后来说了一句评语,‘志大才疏,言过其实’。说他一开口,谈的都是经天纬地的大道理,问他如何从一县一乡做起,却支支吾吾,言之无物。大帅说,这种人,让他去治理一个县,不出半年,必定搞得民怨沸腾。”

“嘶……大帅这眼力,真是神了!”

“可不是嘛。还有之前那个来投奔的武官,生得人高马大,声如洪钟,看着威猛不凡。结果大帅让他当场打一套拳,只看了三招,就让人停下。”

“这又是为何?”

“大帅说,‘此人下盘不稳,根基虚浮,是花架子。战场上,一冲就散。’后来一打听,那家伙果然是靠着家里捐的军功才有的官职,压根没上过几次战场。”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曾显荣的耳朵里,让他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他原以为,凭着亲戚关系,总能有几分情面。

现在看来,在这位九叔面前,任何虚的东西都藏不住。

他开始反复回想自己准备好的说辞,生怕哪里有半点浮夸的成分。

日头渐渐偏西,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棂照进偏厅,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曾显荣从早上一直等到现在,滴水未进,肚子饿得咕咕叫,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他只能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小口小口地抿着,润一润干裂的嘴唇。

终于,陈管家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

他径直走到曾显荣面前,微微躬身:“显荣少爷,大帅传您去书房。”

曾显荣的心猛地一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噌地一下站起来,因为坐得太久,腿脚一阵发麻,差点一个趔趄。

他赶紧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跟着陈管家穿过回廊。

03

曾国藩的书房,远没有曾显荣想象中的金碧辉煌。

恰恰相反,这里陈设简单,甚至有些朴素。

一张宽大的书案,上面堆满了公文和奏折,笔墨纸砚摆放得井井有条。

书案背后,是一整面墙的书架,密密麻麻地塞满了经史子集的线装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墨香和淡淡的檀香味,混合成一种让人心神宁静又不敢造次的独特气息。

曾显荣被领进去时,曾国藩正伏在案上,手持朱笔,聚精会神地批阅着一份文件。

他头也没抬,仿佛根本没注意到有个人进来了。

陈管家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掩上了门。

书房里只剩下叔侄二人。

曾显荣站在屋子中央,大气也不敢出。

他只能看到九叔的侧脸,清瘦而威严,鬓角的头发已经斑白。

那只握着笔的手,稳健有力,在纸上迅速地移动着。

这种无声的压迫感,比任何严厉的训斥都更让人紧张。

曾显荣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得像擂鼓。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曾国藩终于批完了最后一份公文。

他放下笔,缓缓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他才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站在那里的曾显荣。

曾显荣被这目光看得心里一颤,连忙跪下磕头:“侄儿曾显荣,叩见九叔!”

“起来吧。”曾国藩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是显荣啊,从家里过来,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能来拜见九叔,是侄儿的福分。”曾显荣站起身,依然弓着背,不敢直视。

“家里都还好吗?你父亲母亲身体如何?”曾国藩开始问一些家常话,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托九叔的福,家里都好。父亲母亲身体也还硬朗,时常念叨着您。”曾显荣小心翼翼地回答着,一边悄悄地观察着九叔的脸色。

“嗯。”曾国藩点了点头,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又问:“读过哪些书啊?”

曾显荣精神一振,连忙把自己读过的书目报了一遍,从“四书五经”到“诸子百家”,还不忘加上几句自己对书中某些典故的“见解”,想以此来展示自己的学问。

曾国藩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也没有评价。

等他说完,曾国藩才缓缓开口:“读书是好事,但不能读死书。书上的道理,要能用在实处,才算没有白读。”

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却让曾显荣心里一紧,感觉自己那些华而不实的“见解”似乎被看穿了。

谈话似乎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时,曾国藩将手中的空茶杯放回桌上,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旁边茶几上那把紫砂茶壶。

这个动作,对于一个时刻准备表现的晚辈来说,无异于天赐良机。

曾显荣心中一喜,暗道:“机会来了!”

这是一个向长辈展示自己机敏、孝顺的绝佳时刻。

他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九叔,侄儿给您续茶。”

他走到茶几旁,双手捧起那把看起来颇有年头的紫砂壶。

壶身入手温润,也有些分量。

他转过身,走到曾国藩的书案前,躬着身子,准备将茶水注入九叔的杯中。

他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心里盘算着,这杯茶倒好了,或许就能扭转刚才略显尴尬的局面。

可在他倾斜壶身,滚烫的茶水即将从壶嘴里流出的那一刹那,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手,那只端着茶壶的手,突然开始了一阵不正常的颤抖。

这并非因为紧张而产生的那种幅度时大时小、慌乱无序的抖动,也不是因为茶壶过重而力有不逮的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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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极其细微、却又带着奇异韵律感的微颤,仿佛那只手已经形成了某种肌肉记忆,正在不受控制地进行着某个熟悉的动作。

“嗒”一声轻响。

一滴滚烫的茶水,因为这阵微颤,没能准确地注入杯中,而是溅了出来,落在了黑漆漆的杯托上。

声音不大,但在死一般寂静的书房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曾显荣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他瞬间慌了神,赶紧把茶壶放回茶几,连声道歉:“九叔恕罪!九叔恕罪!侄儿……侄儿是见到九叔天威,心中过分激动,一时失了分寸……是侄儿的错!”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曾国藩没有发怒,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滴溅出的茶水。

他只是抬起眼,目光像两把锋利的锥子,死死地锁在了曾显荣那只已经收了回去、却还在极力掩饰着微颤的右手上。

他沉默了。

曾显荣低着头,只觉得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衫。

终于,在一阵足以让人的心脏停止跳动的沉默之后,曾国藩没有对曾显荣说话,而是扬声对书房外喊道:“陈伯。”

“大帅。”陈管家立刻推门进来,躬身候命。

“去账房,”曾国藩的目光从曾显荣那只微微发抖的手上移开,转向陈管家,“取十两银子来。”

陈管家愣了一下,但没敢多问,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书房里,曾显荣彻底懵了。

取银子?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九叔看自己家境贫寒,要赏赐自己?

他心里刚升起一丝侥幸,就立刻被曾国藩接下来的话击得粉碎。

曾国藩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他身上,缓缓说道:“显荣,乡路遥远,这十两银子,你拿去做盘缠。”

曾显荣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不解:“九叔……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曾国藩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你在我这里,恐怕不会有什么前程。还是早日回乡,安安分分地跟着你父亲学做点小生意,或者置几亩薄田,或可安稳一生。”

“为什么?!”曾显荣的音调不受控制地拔高了,脸上血色尽褪,一片惨白,“九叔!侄儿千里迢迢赶来投奔,就是希望能追随您,为您分忧,为朝廷效力!我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好?就因为……就因为我刚才递茶时手抖了一下吗?那只是因为我太紧张了啊!”

他急切地辩解着,试图挽回这突如其来的厄运。

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自己满怀的希望和抱负,竟然因为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就被全盘否定。

可曾国藩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一个他永远也无法窥探的秘密。

他没有解释,只是摆了摆手,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疲惫:“就这样吧。陈伯会送你出府。”

这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这看似寻常的手抖之中,还隐藏着什么比“紧张”更深层、更可怕,足以彻底断送一个人前程的骇人真相吗?

曾国藩那双传说中“毒辣”的眼睛,到底透过这细微的颤抖,看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

04

曾显荣失魂落魄地被陈管家“请”出了书房。

他手里攥着那沉甸甸的十两银子,只觉得滚烫灼人。

他想不通,一路上反复地问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是自己说错了话?

还是自己长得就不像个当官的料?

最后,他只能把一切归咎于九叔的无情和偏见。

他带着满腔的委屈和不甘,离开了这座曾经寄托了他所有梦想的总督府。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跟随曾国藩多年、刚刚从外处理完公务回来的心腹幕僚赵烈文,正好在门口与失魂落魄的曾显荣擦肩而过。

他看到那年轻人眼中的茫然与愤恨,又见陈管家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心中已猜到几分。

赵烈文走进书房,见曾国藩正闭目靠在椅上,神色有些倦怠。

他为曾国藩换上一杯新茶,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大帅,刚才出去的,是湘乡来的那位显荣少爷吧?”

“嗯。”曾国藩睁开眼,端起茶杯。

“大帅似乎……并未将他留下?”赵烈文试探着问。

在他印象里,曾国藩一向爱才,也注重扶持家乡子弟,像这样将一个千里迢迢投奔来的亲侄子直接打发回家,实在是罕见之至。

“留他何用?留他在我身边,是害了他,也是害了我,更是害了这万千百姓。”曾国藩呷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赵烈文更加不解了:“恕蕙翁(赵烈文的号)愚钝。那年轻人我方才看了一眼,虽有些风尘之色,但眉宇间透着机灵,不像是愚笨之人。大帅为何下此断言?难道是他言谈之中有何不妥?”

曾国藩放下茶杯,看着赵烈文,反问道:“蕙翁,你觉得,一个人在敬畏和紧张之下,手会如何抖动?”

赵烈文思索片刻,答道:“应是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其抖动也该是幅度不定,慌乱无章的。”

“说得对。”曾国藩点了点头,“可他方才为我续茶时,那只手,抖得却不是这样。”

“哦?有何不同?”赵烈文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曾国藩伸出自己的右手,模仿着当时的情景,但他的手稳如磐石。

他说道:“他的手,抖得极有章法,极有节律。那是一种长年累月浸淫在某种特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