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前的1975年,19岁的比尔·盖茨敏锐洞察到个人电脑的发展潜力,与伙伴在车库研发出与其标配的BASIC编程语言,大获成功。他随即辍学创业,微软应运而生。
第2年的1976 年,21 岁的乔布斯就与伙伴在车库组装出 Apple I电脑——第一台实现开箱即用的个人电脑,将 “昂贵的计算工具” 转化为大众消费品,苹果公司诞生。
这两段“车库创业”的奋斗往事,曾激励几代人。
鲜为人知的是,彼时,盖茨、乔布斯等年轻科技创业者拯救了美国。
当时美国受1973-1974年石油危机与滞胀冲击,汽车、钢铁等传统支柱产业遭遇重创:1974年汽车产量降32%,钢铁全球份额从1960年26%跌至1980年14.2%;GDP在1974-1975年转为负增长,1974年12月失业率飙至9%,CPI年均超10%。
恰是微软、苹果等年轻创业力量主导的高科技创业浪潮,成为重构经济增长逻辑的核心引擎,推动美国经济从传统制造向信息技术转型,为80年代后科技长牛奠定基础,创造了“硅谷奇迹”,重塑全球经济秩序。年轻群体的创新精神始终是社会突破僵局的关键变量!
当经济放缓、传统产业无以为继的时候,不妨放手让年轻人,尤其是高科技行业的年轻人大胆闯一闯,或许就能闯出一片新天地。北京大学讲席教授饶毅指出:“年轻人能用科学发现支撑的原创性技术去创业,才能带动中国的产业和经济向前发展”。
如财通证券宏观经济研究组首席分析师张伟所言,大国经济不是简单的复刻,但若强行给中国当前的经济转型寻找一个参照系,相较于1990年的日本,1970年代的美国可能更相似——彼时的美国正是靠一批“车库创业青年”把经济拖出滞胀。
今天的中国,同样处在旧动能见顶、新动能待启的关口,传统产业升级遇阻、新兴赛道待开拓,亟需青年创业者的 “闯劲” 打破僵局。我们要鼓励“美国70年代的车库故事”在华重新上演。
01
青年创业者“闯劲”能破僵局
青年创业本就兼具生理 “硬核支撑” 与性格 “软核驱动”。
生理上,青年人适配创业初期高强度需求,面对试错失败能快速 “重启”,在 “试错 — 迭代” 中跟上动能转化的调整节奏。
性格上,创业邦研究中心《2024 年中国青年创业者调查报告》显示,73.8% 的青年创业驱动力是 “征服自我” 的成就感,“财富追求” 仅占 35.6%,这与哈尔滨工业大学教授熊健在 “2025 浦江论坛” 提出的 “创新需以家国情怀为内驱力” 较为契合,正是突破旧动能路径依赖的核心底气。
这种 “闯劲” 也与熊彼特创新理论中 “创造性破坏” 推动经济转型的逻辑相通 —— 青年人很少受传统思维束缚,敢于突破技术与商业模式的束缚,开辟新赛道,以跨界视角激活新价值。
实际上,中国新能源汽车制造已从 “追赶者” 跃居全球 “领跑者”,这背后离不开一批敢闯敢试的青年创业者 —— 以李斌(蔚来汽车)、何小鹏(小鹏汽车)、李想(理想汽车)为代表的 “蔚小理” 核心团队,用十年左右的时间,在传统汽车巨头垄断的赛道上撕开缺口,不仅创造了企业成长的 “中国速度”,且如“鲶鱼”般带动中国新能源汽车行业发展,重塑了全球汽车产业的格局。
当前,全球科技创新进入密集活跃期,AI、脑科学等前沿领域持续突破,前路已无参照。中国青年科技工作者协会会长郑海荣坦言 “很多领域我们已进入‘无人区’,往哪追只能自己探路”,而这正是青年人的机会。
青年创业不仅是新动能 “孵化器”,更是就业 “稳定器”: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调查中心,北京大学数字金融研究中心孔涛与中国政法大学商学院张若祺的最新论文《中国青年创业者特征与其经营情况动态研究》显示,2020 年第四季度至 2021 年底疫情严重期间,青年创业者占比从 60.55% 升至 71.14%,验证了创业作为青年就业“蓄水池”的功能。
从比尔·盖茨以原创技术带动全球软件产业升级,到“蔚小理”等造车新势力推动汽车业产值在2023年超越房地产,成为中国第一经济支柱——全产业链贡献的生产总值约占全国GDP的10%,这一个个跨越式发展轨迹,生动诠释了青年创新作为经济转型核心引擎的战略价值。
新能源汽车带动产业链本就庞大,而且,据中国电动汽车百人会测算,产业链每投入1元资金,还可在上下游领域创造5.8-8.3元的综合价值
比尔·盖茨和乔布斯的传奇并非仅靠个人“闯劲”。
乔布斯为创业而辍学后,仍自由出入斯坦福实验室进行实验,这背后是该校“鼓励师生创业”理念的落地,以及为师生专利转化、创业资源对接提供制度支持。比尔·盖茨的微软创办不久,就获得IBM的订单,反映出美国宽容的试错环境。苹果刚刚创立不久,就获得了红杉资本的早期投资,而这背后是加上1978年美国联邦把资本利得税降至28%的影响。
美国DARPA等公共资金支持前沿基础研究,降低0到1的风险,高校制度把专利变公司,VC再将其放大成产业——这条“美国制造”的接力链,才是这两位辍学青年能改写世界的真正土壤。
反观世界上与之类似的青年人群体,如日本 “平成废柴” 和我国台湾的 “小确幸”青年,他们不是没闯劲,而是缺了能让闯劲生根的土壤 —— 日本就业冰河期后,约 36% 是非正式员工,若贸然创业,一旦失败就意味着一无所有;我国台湾经济体量有限,新兴赛道没培育起来,想“闯”也没处发力。
中国自古以来就有支持青年创业者的传统。
众所周知,中国的互联网发展举世瞩目。其实,这些互联网创业之所以能成功,除了当时的青年人的“闯劲”,也少不了有关部门的支持。
1999年,阿里巴巴创业之初的融资,就面临中国对互联网外资准入的限制严格,杭州地方政府特批阿里为国内首批“中外合资”电商企业,这才解决了股权结构难题。
腾讯创立之前的1998年,当时的深圳作为特区,就已通过《深圳经济特区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条例》,赋予腾讯类企业“法无禁止即可为”的创新权限。
京东携京东转型电商时,入驻中关村科技园区海淀园就享受了三年办公场地租金减免、税收“三免三减半”等一系列政策。
正是政府的开明态度、政策灵活性和长期战略协同,以及中国巨大的市场,才为这些科技初创企业扫除了体制障碍、提供了关键成长土壤,才使得这些青年创业成功,并推动经济升级。
机器人行业青年创业者“扎堆”
人形机器人是当前最热门的硬科技赛道之一,新的创业公司和团队不断涌现,中国这些产业的创始人/核心团队,大多属于青年人。
譬如宇树科技,以高性能、相对低成本的消费级和行业应用四足机器人起家(如Go1, B2),是较早将四足机器人商业化的公司之一,主打高性价比和快速迭代。其创始人王兴兴约1990年左右出生,已公认为人形机器人赛道中非常活跃且产品迭代速度快的青年创业者代表。
与王兴兴齐名的彭志辉,前华为“天才少年”,以个人硬核机器人项目闻名,也是 1993年出生,而且其创办的智元机器刃公司,核心团队都处于年轻化。
专注于通用人形机器人研发,强调“具身智能”和AI大模型驱动的星动纪元,其核心人物陈建宇1990年左右出生,核心团队多为90后,也成为青年科学家创业的典型。
逐际动力作为一家机器人公司,同时布局四足机器人CL-1和人形机器人P1,其核心团队主要来自大疆、百度、华为、腾讯等科技公司,多为80末90初青年人。
另一老牌人形机器人公司乐聚机器人核心人物冷晓琨,也是一位90后。
还有优必选、开普勒探索者、猎户星空等机器人公司的创办者、核心团队中也不乏90后创业青年。
这些人形机器人领域的青年创业者群体非常活跃且充满活力,他们大多拥有顶尖高校或科技巨头的背景,技术实力雄厚,创业热情高涨。这个群体已经成为中国冲击全球人形机器人领先地位的重要生力军。
众所周知,目前的房地产市场处于调整阶段,这是经济新旧动能转换的必然结果。站在产业迭代的关键十字路口,传统产业升级陷入瓶颈,技术突破的堵点、模式转型的难点交织叠加,制约着发展质量的进一步提升。而新能源汽车、人形机器人等AI产业与智能电动汽车产业的快速发展,为填补房地产空缺提供了新的路径。
尤其是人形机器人等AI行业的迅猛发展,正深刻重塑中国经济的动力结构,成为驱动新旧动能转换的关键引擎。作为新质生产力的重要代表,它们不仅本身构成了极具活力的新增长点,更通过强大的赋能效应,为传统产业的转型升级注入澎湃动力,从而打破发展的“僵局”。
在供给侧,AI技术深度融合于制造业、物流、医疗、服务等多个领域,显著提升自动化、智能化水平,优化生产流程,降低成本,并催生个性化定制、远程运维、预测性维护等全新业态与商业模式,推动产业价值链向高端跃升。人形机器人作为具身智能的载体,有望在复杂场景作业、人机协作服务等方面取得突破,进一步拓展应用边界,创造前所未有的市场空间。
在需求侧,AI驱动的创新产品和智能服务持续激发新消费需求,同时提升供给体系对需求的适配性。这一变革加速了以创新驱动、全要素生产率提升为核心的新动能对依赖资源消耗、低成本劳动力等传统动能的替代过程,促进经济结构向更加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方向演进,为中国经济实现高质量发展、抢占未来全球科技与产业竞争的战略制高点奠定坚实基础。
总之,人形机器人等 AI 产业是中国新旧动能转换的关键支撑,既深度赋能传统产业智能化升级、孕育新质生产力业态,又凭借超大规模市场与完整产业链拉动万亿级需求,更通过重塑人机协同生产模式、激活数据算力核心要素,为经济注入强劲增长动能,助力破解发展僵局、迈向高质量发展新阶段。(文/刃辛机器人 陈重山)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