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638年,武媚娘初入后宫,鬼谷门人远远望了一眼,便对太宗叩首泣告:“陛下!此女龙睛凤颈,天下将易主于此女!”太宗听罢,当场拔剑

638年,武媚娘初入后宫,鬼谷门人远远望了一眼,便对太宗叩首泣告:“陛下!此女龙睛凤颈,天下将易主于此女!”太宗听罢,当场拔剑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文学创作,情节与人物均为虚构。文中涉及的历史人物、事件、相术预言等内容,均经过艺术加工,不代表真实历史。请读者朋友们理性阅读,切勿与史实混淆。

贞观十二年的两仪殿,皇帝的龙泉剑“噌”地一声出了鞘,剑尖直指阶下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儿。

一个身穿八卦袍的老者“扑通”跪倒,哭喊着:“陛下,此女龙睛凤颈,不可杀啊!”

皇帝的眼跟淬了冰似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都打了个哆嗦:“你再多说一个字,朕,先斩了你!”

这究竟是怎样的女孩儿,竟能让千古一帝在朝堂之上,动了雷霆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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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01

贞观十二年的夏天,长安城热得像个大蒸笼。

寻常百姓还好,找个树荫,喝碗凉茶,也就过去了。

可这皇城里,规矩大,心火旺,再热的天,也得把人绷得跟弓弦似的。

这一天,是新晋才人入宫觐见的大日子。

数十名从全国各地精挑细选出来的妙龄女子,穿着统一的淡粉色宫装,像一群受了惊的粉蝶,低着头,碎步走过两仪殿外的白玉广场。

带头的宦官扯着嗓子,一遍遍地叮嘱:“都把头低下!不该看的别看,不该想的别想!天家的威严,不是你们能揣测的!”

队伍里,一个名叫武照的女孩儿,心里也跟揣了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她才十四岁,脸蛋儿还带着点婴儿肥,可那双眼睛,却比旁人多了几分灵动和镇定。她爹武士彟以前是朝中大官,可惜走得早,家道中落,她娘便把她送进了宫,指望着能有个好前程。

她悄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这座辉煌的宫殿,汉白玉的栏杆,金灿灿的琉璃瓦,一切都像梦一样。她心里想着,进了这道门,这辈子,恐怕就再也出不去了。

队伍缓缓进入两仪殿,一股龙涎香的味儿混着檀香,庄严又压抑,扑面而来。女孩儿们大气不敢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武媚娘跪在中间靠前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一道沉甸甸的目光从高高的龙椅上投下来,像山一样压在她身上。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心想,这就是天子,这就是大唐的皇帝李世民。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这一片粉色,心里其实没什么波澜。这样的场面,他见得多了。对他而言,这些不过是后宫里新增的摆设,是帝国繁荣的点缀。他正准备按惯例说几句勉励的话,就让她们退下。

可就在这时,他身旁侍立的一个人,出了状况。

这人身穿一身宽大的八卦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束着,正是钦天监里那位最神秘的鬼谷门人。此人无名无姓,只以“先生”为号,据说能观星宿、断吉凶,极受太宗信赖。

只见这位先生,本来还闭着眼,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底下跪着的才人时,就像是白天见了鬼,猛地睁开了眼。他的脸色先是发红,接着变白,最后成了死灰色。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整个人开始哆嗦,像是得了病。

李世民眉头一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压低声音问:“先生,怎么了?”

那鬼谷门人像是没听见,眼睛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看的,正是武媚娘。

武媚娘感觉到一道异样的目光,心里一紧,但她不敢抬头,只能把身子伏得更低。

突然,那鬼谷门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来,而且是朝着李世民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这一下,把满朝文武都吓了一跳。

“陛下!”他的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哭腔,充满了无边的恐惧,“臣……臣失仪,罪该万死!但……但臣有话,不得不说!”

李世民的脸沉了下来。他最重规矩,尤其是在这样的大典上。他冷冷地说:“有什么话,等典礼之后再说。”

“等不了了!陛下!”鬼谷门人抬起头,脸上又是汗又是泪,他指着武媚娘的方向,声音都变了调:“陛下!此女……此女龙睛凤颈,眸含天光,乃……乃是天下易主之相啊!”

“轰”的一声,整个大殿像是炸开了一个响雷。

“天下易主”,这四个字,比任何刀剑都锋利,狠狠地扎进了李世民的心里。他李世民,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玄武门喋血,才坐稳了这江山。他自负一生,从不信什么鬼神天命,只信自己手中的剑。可今天,他最信任的方士,竟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了这样一句大逆不道的话。

这不只是一个预言,这是对他李世民,对他整个大唐江山的诅咒!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李世民的胸中腾起。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被触犯了逆鳞的暴怒。他“噌”地一声,拔出了腰间的龙泉剑!

剑身如一泓秋水,寒光四射。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你再说一遍?”李世民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一步步走下龙椅,剑尖直指阶下的武媚娘。

武媚娘整个人都懵了。她不知道什么“龙睛凤颈”,什么“天下易主”,她只看到那把传说中削铁如泥的宝剑,离自己的喉咙越来越近。死亡的气息,第一次如此真实地笼罩着她。她浑身冰冷,牙齿打着颤,却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那鬼谷门人见皇帝真的动了杀心,吓得魂飞魄散,他不是怕皇帝杀那个女孩,是怕皇帝这一剑下去,就真的应了天机,彻底断送了挽回的余地。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李世民的大腿,哭喊道:“陛下,不可啊!天机已现,杀之不祥!此女……此女是天命之人,杀不得啊!”

“放肆!”李世民一脚将他踹开,剑尖已经对准了武媚娘的眉心,“朕是天子!朕就是天命!朕今天就要看看,是朕的剑快,还是你的天命硬!”

他手腕一沉,就要刺下去!

满朝文武,一个个脸色煞白,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谁敢在这个时候劝阻一个暴怒的皇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陛下,请息雷霆之怒。”

说话的是长孙无忌。他是当朝司空,更是皇帝的内兄,是李世民最信任的谋臣。他从队列里走了出来,躬身行礼,态度恭敬,但语气却很坚定。

“陛下,殿前见血,乃大不祥之兆。何况是为了一个方士的虚妄之言,在百官面前,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动剑,这若传出去,岂非让天下人笑我大唐天子没有容人之量?”

李世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

长孙无忌又说:“再者,谶言之说,信则有,不信则无。若陛下今日因一言而杀一人,不正说明陛下心里信了?怕了?这反倒遂了那谶言的意。依臣之见,此事当压下,入暗处再做处置,方可不留痕迹,不乱朝纲。”

这番话,如一盆冷水,浇在了李世民的头上。他到底是雄才大略的君主,瞬间的暴怒过后,理智开始回笼。长孙无忌说得对,在大殿之上杀人,太失态了,而且等于是向天下承认,他李世民,怕了一个女人的“命”。

他深吸一口气,手腕一转,“唰”地一声,龙泉剑还鞘。

那清脆的合鞘声,比刚才拔剑的声音,更让武媚娘心惊肉跳。她知道,公开的危险过去了,但一个更巨大、更无声的危险,已经像一张大网,朝她罩了过来。

李世民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粒尘埃。他转过身,对长孙无忌冷冷地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他走回龙椅,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威严:“将这妖言惑众的方士,给朕打入天牢!今日之事,谁敢泄露半个字,同罪!典礼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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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鬼谷门人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嘴里还在徒劳地喊着“天命……天命……”

大殿里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武媚娘趴在冰冷的金砖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湿透。她活下来了,但她感觉自己,其实已经死过一次了。

02

02

那场惊心动魄的觐见大典,就像一场噩梦。武媚娘被原封不动地送回了掖庭宫一处偏僻的院落。没有惩罚,没有斥责,甚至连个过来问话的人都没有。赏赐的布匹、器物,一样不少地送了来,仿佛两仪殿上那拔剑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可武媚娘心里清楚,平静的水面下,是吃人的旋涡。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那句“天下易主”的话,她也是第一次听说。她想不明白,自己一个无权无势、刚进宫的女孩儿,怎么就跟“天下”扯上关系了?但她明白一件事:皇帝想让她死。

那天晚上,她一夜没睡。她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那轮残月,脑子里反复回想着白天的每一个细节。皇帝的眼神,长孙无忌的话,还有那把归鞘的剑。

她得活下去。

这是她当时唯一的念头。怎么活?她不知道。反抗?那是找死。辩解?谁会听一个十四岁女孩儿的辩解?求饶?只会死得更快。

想来想去,她想到了一个最笨,也可能是唯一有用的法子:藏。

不是藏身形,是在这偌大的皇宫里,藏起自己的“存在感”。

从第二天起,武媚娘就像变了个人。她不再穿那些颜色鲜亮的衣服,总是挑最灰暗、最不起眼的布料。别的才人想方设法地在御花园、在皇帝可能经过的地方“偶遇”,她却专门挑最偏僻的小路走。别人学习琴棋书画,争着表现,她却故意弹错音、下错棋,把自己弄得笨手笨脚。

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废物”。

一个容貌尚可,但脑子不灵光,举止笨拙的普通宫女。她想,皇帝要杀的,是那个“龙睛凤颈、天下易主”的武才人,如果她自己先变成了尘埃,那把锋利的剑,或许就找不到目标了。

起初,别的才人都看不起她,觉得她是个傻子,白白浪费了一副好皮囊。欺负她,捉弄她,成了常事。让她去干最累的活儿,抢她的份例,她都默不作声,只是低着头,默默忍受。渐渐地,大家也都觉得无趣,不再理会她。

她就这样,像一株长在墙角旮旯里的不起眼的小草,努力地把自己从所有人的视线里抹去。

但是,她想得太简单了。天子的眼睛,无处不在。

一个月后的一个雨天,她去浣衣局领洗好的被褥。回来的时候,必须经过一段铺着鹅卵石的小路。那路本来就滑,她走得小心翼翼。可她发现,今天的路,滑得有些不正常。她停下脚步,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下石缝里的雨水,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桐油味。

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有人在路上抹了油。如果她抱着被褥,脚下一滑,摔倒在地,轻则断手断脚,重则磕到脑袋,一命呜呼。别人只会说,是她自己不小心。

她没有声张,抱着被褥,绕了一个大圈,从满是泥泞的草地上走了回去,弄得满身都是泥。

又过了半个月,宫里流行放纸鸢。一个小太监笑嘻嘻地送来一个特别漂亮的凤凰风筝,说是总管赏给她的。她道了谢,拿在手里仔细看。她发现,那根牵引风筝的线上,有好几处,被什么东西磨得特别细,几乎快要断了。

她明白了。如果她拿着这个风筝去高处放,线一断,人为了去抓,很容易就会从高台上摔下去。又是一场完美的“意外”。

那天下午,她把风筝带到院子里,当着几个宫女的面,一不小心,把线缠在了树枝上,用力一扯,线断了。她懊恼地跺着脚,说自己太笨了。

这样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她喝的汤里,总会有一些相克的食材;她晚上睡觉的房间,窗户总是在深夜被悄悄打开,想让她染上风寒;她侍弄的花圃里,被人埋了有毒的草根……

每一次,都像是走在悬崖边上。每一次,她都靠着自己超乎常人的观察力和警觉,侥幸躲了过去。她活得越来越累,精神时刻紧绷着,晚上睡觉都不敢睡死。她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却在一次次的生死考验中,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沉静。

她也收到过一丝丝微弱的善意。有几次,她打扫院子的时候,会从落叶堆里扫出一张小小的纸团。上面没有署名,只有一两个字,是用烧过的木炭写的,字迹很潦草。

有一次写的是“水”。第二天,她就被派去太液池边洗刷一个巨大的铜鹤,一个宫女“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早有防备,死死抓住栏杆,才没掉进冰冷的池水里。

还有一次写的是“高”。她便一整天都待在房间里,没有去任何亭台楼阁。后来听说,那天下午,西边的一座观景阁的栏杆,因为“年久失修”,塌了一截。

她不知道是谁在帮她。她猜,可能是那个被关起来的鬼谷门人。他或许是出于愧疚,或许是想印证自己的“天命”之说,在用这种方式,和皇帝角力。

但这微弱的帮助,更像是在她脖子上的绞索旁边,递过来的一口空气。能让她多喘一口气,却改变不了绞索越勒越紧的现实。

她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与其被动地等待下一次“意外”,不如主动做点什么。可她能做什么呢?她手里,没有任何牌可打。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转机,以一种她完全没想到的方式,来了。

03

贞观十二年的冬天,下了一场几十年不遇的大雪。整个皇城,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

那天,武媚娘因为一点小错,被管事的女官罚跪在院子里。雪花像鹅毛一样,一片片落在她的头上、肩上,很快就把她变成了一个雪人。刺骨的寒风,刀子一样刮着她的脸。她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经没了知觉,整个人都快要冻僵了。

她跪在那里,心里一片茫然。她想,也许就这么冻死,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就在她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一件带着温度的貂皮斗篷,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费力地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年轻、温和的脸。那是一个少年,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亲王的服饰,眉眼间透着一股与这皇宫格格不入的仁善。

“你是哪个宫的?为何在这里罚跪?”少年温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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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娘认得他,是晋王李治。他是皇帝第九个儿子,也是最心善的一个。

她还没来得及回话,管事的女官已经吓得跑了过来,跪在地上:“奴婢参见晋王殿下!是……是这个丫头笨手笨脚,打碎了娘娘心爱的瓷瓶,奴婢才罚她……”

李治皱了皱眉,看着冻得瑟瑟发抖的武媚娘,说:“这么大的雪,会出人命的。一点小错,教训一下就算了。让她起来吧。”

“是,是……”女官赶紧把武媚娘扶了起来。

李治又看了武媚娘一眼,她的脸冻得通红,嘴唇发紫,但那双眼睛,在风雪里,却黑得惊人,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他心里动了一下,觉得这个宫女有些特别。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武媚娘低着头,声音微弱,但很清晰:“奴婢……武照。”

李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带着随从走远了。

那件温暖的斗篷,还留在武媚娘的身上。她愣愣地站了许久,感觉一股暖流从心底升起。这是她进宫半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直接的、不带任何算计的温暖。

但很快,这股暖流就被刺骨的寒意取代了。她敏锐地感觉到,远处屋檐下,那个一直监视她的、影子一样的宦官,目光在那一刻变得像冰锥一样。

她立刻明白了。

皇帝要杀她,是因为那个“天下易主”的预言。如果她跟任何一个皇子扯上关系,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牵连,都会让那个预言显得更加真实,更加危险。皇帝会认为,她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必须离晋王远远的,比瘟疫还要远!

果不其然,从那天起,针对她的“意外”消失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平静得可怕。她知道,这不是放过她了,而是对方在酝酿一个更致命、更无法躲避的杀招。

她等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她吃得好,睡得好,没有人再来找她的麻烦。但她心里的弦,却绷到了极致。她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一个陌生的老宦官,提着一盏灯笼,走进了她的院子。

“武才人,陛下召见。”老宦官的声音,像生了锈的铁器在摩擦。

武媚娘的心,咯噔一下。

该来的,终于来了。

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任何挣扎。她默默地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仔细地梳了梳头。然后,她跟着老宦官,走进了茫茫的夜色中。

外面还在下着雪,一脚踩下去,咯吱作响。一路上,他们没有碰到任何巡逻的禁军,整个皇宫,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他们没有去金碧辉煌的正殿,而是来到了一处很偏僻的殿宇——甘露殿。这里是皇帝平日读书、静思的地方。

老宦官把她领到偏殿门口,就停下了脚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像个影子一样,退入了黑暗中。

武媚娘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殿门。

殿内没有点很多灯,光线有些昏暗。温暖的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冬夜的寒气。殿中央,只摆着一张棋盘。

大唐的天子李世民,就穿着一身常服,独自一人,坐在棋盘的一侧。他的面前,是一盘下到一半的棋局。

他没有看她,只是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声音听不出喜怒:“坐。陪朕下完这盘棋。”

武媚娘感觉自己的腿像灌了铅。这盘棋,就是她的生死局。她顺从地走过去,在那个冰冷的蒲团上,跪坐下来。

棋盘上,黑白子犬牙交错,杀得正酣。黑子势大,如一张巨网,将白子团团围住。白子虽然左冲右突,但活路已经越来越少。

“你执白。”李世民说。

武媚娘伸出手,从棋盒里拿起一枚冰凉的白子。她的手,抖得厉害。

棋局无声地进行着。李世民落子极快,毫不犹豫,每一步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充满了压迫感。武媚娘则下得极其艰难,她每一步都要想很久,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不是在下棋,她是在求生。

时间一点点过去,殿外风雪呼啸,殿内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

终于,棋盘上的白子,被逼入了一个死角,再也没有任何可以落子的地方。

武媚娘拿着一枚白子,悬在棋盘上空,久久无法落下。她输了。

就在这时,李世民忽然抬起了头。他的目光,像两把出鞘的利剑,直刺武媚娘的内心深处。

“你知道,朕为何要杀你吗?”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武媚娘的心上。

武媚娘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李世民冷笑一声,他一字一句地,将那天在两仪殿上,鬼谷门人说的那句预言,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龙睛凤颈,天下易主。”

当听到这八个字时,武媚娘浑身一震。她终于明白了,这半年来,自己所有噩梦的根源。原来,不是她做错了什么,而是她的“命”,错了。

李世民拿起一枚黑子,“啪”的一声,重重地按在了棋盘上,彻底封死了白子最后一口气。

他抬眼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的冷静。

“现在,轮到你了。”他声音平静地说,“朕的剑,就在旁边。朕想听一个,你能活下去的理由。说不出来,就用那把剑,自己给自己一个了断,也算朕全了你最后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