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既然要离开也该和顾母说清楚,
顾清雪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握着我的手安慰道
“我陪你去吧。”
话音刚落,许航的电话就来了,
“清雪姐姐,我明天要入职了,好紧张呀,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顾清雪立刻松了我的手,
“曲帆,小航状态不大好,我要过去看看他,你自己去妈那边吧,我晚点去接你。”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虽然早有预料,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酸涩,
当晚在顾宅,我一个人承受着顾家整个家族长辈亲戚的围轰,
直到有人提到许航,我才知道顾清雪已经带回国的许航见过顾家长辈了,
显然大家都更满意许航,在餐桌上一直将我和许航放在一起比较,
若是以往,我一定会据理力争,
可今天的我异常平静,听完他们的控诉后只冷冷回答,
“我会和顾清雪分手,顾清雪和许航也很配,我预祝他们百年好合。”
“今后我和顾家不会再有任何关系,这个宅子我也不会再来,大家吃好喝好。”
说完便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众,起身告辞离开。
刚走出顾家,我就撞见了顾清雪,
我有些震惊她真的来接我了,
因为和她在一起的十五年,她鸽我的次数不计其数,
以至于后来,她说的等她,我从未抱希望。
她想把我拉上车,我挣开她的手,冷冷道
“顾清雪,我们分手吧。”
顾清雪不解地看着我,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曲帆,你能别闹了吗?我知道让你一个人面对我妈他们,你不开心,可这到底是谁造成的?还不是因为你一直考不进红圈吗?”
我不可思议地看向她,对上我的视线,她又心虚地缓了语气,
“好了,别生气了,离了我你能做什么,谁还会要你,我保证下次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还不行吗?”
说着便自顾自地将我拉上车,
“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我们到达的地方是个酒吧包厢,
先顾清雪一步到达包厢的我意外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清雪对许航真是有够爱的,刚刚许航就是和隔壁包厢的女人多说了几句话,她就去把曲帆接来气他了,她知道许航最爱吃醋。”
“是啊,圈子里谁不知道,当年她对许航表白失败,许航出国留学时她有多颓废,处理多少疑难案子都零败绩的人,居然把一个最简单的入室行窃案打输了,这个案子到现在还是她唯一的败绩呢。”
“不过现在许航都回来了,也不知道清雪什么时候把曲帆这个累赘给蹬了。”
一字一句落在我心上,像针扎一样,掀起细密的刺痛。
我以为的关心,原来也只是她为了刺激许航用的手段。
我想转身离开,却正好撞见回包厢的许航,
顾清雪紧随在他身后,两人像是刚吵完架。
许航扣住我的手腕,满脸堆笑,我却不寒而栗,
不容我拒绝,他直接将我拉进包厢,
“你们在说什么呢?搞得曲帆哥哥都不敢进来了。”
众人看向我们三人,纷纷噤了声。
顾清雪看了一眼许航后就拉着我,率先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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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刚刚还在说热,她非要给我披上她的外套。
我说了我胃不舒服,不想吃生冷的东西,
她却像没听到一样,还在不停给我喂水果和冰酒,
我一一拒绝,拿起热牛奶喝,
还没喝两口,她笑着倾身过来,将我嘴角的奶渍吻走,
她吻得一脸深情,我却只觉通体寒凉,
许航见到这一幕直接将酒杯砸向桌面,娇娇地说道,
“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家了。”
顾清雪瞬间慌了神色,起身坐到许航旁边,
用自己的额头抵住许航的额头,
“发烧了吗,是不是刚刚吹风了,叫你不要穿那么少,你就是不听。”
说着二话不说,将她的外套从我身上扯下,
批到许航身上,抱着许航就要往医院跑,
甚至连一句解释都不记得给我,
看吧,这就是爱和不爱得差距,
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把我当成他们拉扯的工具,
成为他们游戏的一环。
当天晚上顾清雪整夜未归,我也乐得眼不见为净,
默默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以前我总不舍得扔掉我和顾清雪的点点滴滴,
我们一起看过的电影票根,
她万圣节给我买的南瓜灯,
甚至我生日她送我的主题蛋糕的包装外壳,
可今天加了许航微信,我才知道,
顾清雪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在复刻她和许航的回忆,
我苦笑着将它们一一扔掉,
只留下一些生活必须品,
看着空下来的房间,许多过往的回忆恍然浮上心头,
我抱着她在沙发上吹头发,
我们一起在厨房做第一顿饭,
一起在阳台偷摘邻居大爷的枇杷树,
我曾无数次幻想,
这样的生活会地久天长地持续下去,不会有尽头。
可现在,美梦是时候该醒了。
次日,我约好了几个老友告别,
偏偏遇上了大学时的几个死对头,
“哟,这不是我们政法大学的第一才子曲帆嘛,现在在哪个律所上班啊?哎哟,不好意思。”
那人故作懊恼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差点忘了,我们法学系成绩年年第一的大才子,考了十五年的红圈律所都没考上呢,到现在还窝在小破公司呢,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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