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辛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编辑:果果
在上海戏剧学院80周年校庆上,79岁高龄的余秋雨自称是“老老老老院长”,上台致辞:“在我辞职远行的一年以后,于和伟踏进了我们的校门;在我辞职远行的两年以后,李冰冰踏进了我们的校门;在我辞职远行的3年以后,马伊琍踏进了我们的校门;
在我辞职远行的4年以后,王景春踏进了我们的校门;在我辞职远行的6年以后,冯绍峰踏进了我们的校门;在我辞职远行的9年以后,小宋佳踏进了我们的校门;
这份名单太长,在我辞职远行的21年以后,彭昱畅踏进了我们的校门......”
79岁的余秋雨老师,最近在上戏80周年校庆上爆了个大料! 他当年为了辞掉上海戏剧学院院长的职务,居然前后递交了23次辞职报告才成功。
这位老人在台上幽默地说,自己是“老老老老院长”,因为后面已经有过四任院长了。 他当年可是全国最年轻的文科正教授,最年轻的高校校长,结果为了去考察文化遗址,坚持辞职去搞他的“文化苦旅”。
1985年,在学术界多位资深教授的联名力荐下,他打破了论资排辈的惯例,成为了当时中国最年轻的文科正教授。这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然而高光时刻并未止步于此。
仅仅一年后的1986年,文化部的一纸任命下来,他相继出任上海戏剧学院副院长、院长。与此同时,上海市写作学会会长、上海市委咨询策划顾问等重磅职务接踵而至,他甚至被授予了“上海十大学术精英”的荣誉称号。
尚处在四十岁不惑之年的关口,手握实权,名满天下,不仅是国家级的戏剧专家,更是整个教育界最耀眼的学术新星。按照常规剧本,接下来的剧情应当是他在仕途与学界继续平步青云,在一次次升迁中安享晚年。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那为他计算着锦绣前程时,命运的齿轮因为一次偶然的触动而悄然转向。
那个触动源自一位来自大洋彼岸的美国老教授。这位年事已高、却依然葆有一颗赤子之心的学者,以一种近乎冒险的姿态,深入到了中国西南的边陲,在许多少数民族地区留下了足迹。当余秋雨看到这位异国老人对这片土地拥有如此蓬勃的好奇心与探索欲时,内心受到了猛烈的撞击。
一个外国人尚且愿意丈量中国的山川肌理,自己身为研究中华文化的学者,岂能终日困在书斋与会议室的方寸之间?一种想要重新认识脚下这片土地的渴望,如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他渴望从案牍劳形中解脱出来,渴望去触摸那些散落在荒野中的文化脉搏。
于是,在1991年,正值人生声望的最高点,余秋雨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裸辞。
这不是一次轻松的转身。在他向校方递交辞呈的那一刻起,一场漫长的拉锯战便开始了。校方无法理解,同行感到痛心,在当时的大环境下,一位年富力强的厅局级干部主动放弃“铁饭碗”,简直是不可理喻。为了挽留这位难得的人才,上级部门的唯一处理办法就是“拒绝”。
一次又一次的谈话,一次又一次的驳回。在长达几年的时间里,余秋雨先后写了整整二十三份辞职报告。即便遭到了二十多次的拒绝,他的去意却如磐石般坚定。最后,为了表明自己绝非为了待遇或职位调整而“以退为进”,他在最后一次辞呈中,引用了陶渊明的千古名篇《归去来兮辞》来明志。
他在辞职演讲中,曾半带幽默半带凄凉地说道:“我的另一位朋友陶渊明说‘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所不同的是,我没有田园,连荒芜了的田园都没有。因此,我不如陶渊明……无法回去,只有寻找,去寻找我的田园。”
没有退路,只有前路。校方终究是被这份破釜沉舟的决绝所打动,1991年7月,批准了他辞去一切行政职务、荣誉职务乃至挂名职务的请求。从16岁少年意气考入上海戏剧学院,到46岁洗尽铅华辞去院长之职,余秋雨用整整三十年的时间,完成了一次彻底的告别。
摘掉了官帽,换上了行装,他孤身一人,在这个被常人视为知天命的年纪,朝着西北高原出发了。他给这次苦旅定下了一个宏大而沉重的主题:“穿越百年血泪,寻找千年辉煌。”如果说最初的出发是为了寻找,那么千禧年之际的“千禧之旅”,则是他思想蜕变的关键节点。
那是这趟漫长旅程结束的日子,余秋雨独自一人伫立在尼泊尔的高山上,隔着崇山峻岭,遥望着对面的祖国。那一刻,长风浩荡,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涌上心头。
他在心中对自己那片古老的土地发出感慨:过去我是真的不了解你,总是以一种审视的目光,责怪你身上有各种各样的毛病,嫌弃你年纪太老、历史的皱纹太多,甚至抱怨你为什么不走另外一条更轻松的路?
但在看遍了世界上其他古文明的废墟与现状后,他才在那一刻痛彻心扉地懂得了中华文明的不易:原来这个民族好不容易挣下了这一份庞大的家业,并在数千年的风雨中存续至今,却一直被我们如此轻视。
“中华文明能够一直活到今天,尽管问题很多,跌跌绊绊,但它一定有内在的动力与原因。”从这一刻起,他的笔触变了。不再仅仅是旁观者的批判,而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温情与敬意。他决定,要成为那个向世界、向后人讲述中华文化生命力的人。
这些行走与思考的结晶,最终汇聚成了那本著名的《文化苦旅》。
这是一场真正的“苦行”。书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他用双脚在历史的瓦砾中踩出来的。这并不是一本轻松的游记,这里面有作为记录者的痛苦,也有面对历史浩劫时的苦闷。但他特有那种轻快流畅的笔调,却能将这些厚重的历史感悟举重若轻地呈现出来,不显晦涩,反见通透。
比如他在书中对于文化力量的描述,曾写过一段极具穿透力的话:“当峨冠博带早已零落成泥之后,反而是一杆竹管笔偶尔涂划的诗文,竟能镌刻山河,雕镂人心,永不漫漶。”那些象征权力的冠冕早已化作泥土,文人手中那支看似柔弱的毛笔,却有着比金石更长久的生命力。
更有意思的是他对于“旅途”与“心境”的细腻捕捉,尤其是在《夜雨诗意》一篇中,他将“夜雨”这个中国古典文化中极具意象的元素,剖析得入木三分。
在余秋雨的笔下,夜雨是旅行者的天敌。不是急流险滩,也不是崇山峻岭,恰恰是那一窗凄冷的夜雨,会让异乡人突然意识到自己深陷僻远、孤苦的境地。那种顾影自怜的凄凉感,足以构成万里豪情的羁绊,让无数行者顿生反悔,半途而归。
然而,正是这种夜雨的隔离感,创造出了另一种精神空间。如果你是在家中与亲人围炉闲谈,窗外的夜雨会让气氛变得无比温馨,连拌嘴都舍不得。若是在夜雨中专心攻读,身心会超常地熨贴。
若是在夜雨中思念友人,那份思念会迫使你立即寻笔写信。而若是在夜雨中挑灯作文,连文字也会因为湿润的空气而变得滋润蕴藉。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他不仅是在写雨,更是在借山水风物,寻求中国文化的灵魂和人生真谛。
1992年,《文化苦旅》甫一出版,便创造了出版界的奇迹。用“洛阳纸贵”来形容当时的热度毫不过分。上至学界泰斗,下至贩夫走卒,几乎人手一册。它被各大榜单评选为几十年来影响最大的文学书之一,无数家长将其寄给远在异国留学的子女,希望能让下一代在文字中触摸故土的温度。
当金庸先生听到有人调侃“浙江人不会写文章”时,这位武侠宗师曾幽默而霸气地反击:“北京有年轻人为了调侃我,说浙江人不会写文章。就算我不会,但浙江人里还有鲁迅和余秋雨。”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