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刚刚在那包间里，对方说江老先生也接触了这个项目，挺有意向参与。
她缩了缩身子，朝车窗靠过去。
然后就听江之行说，“……嗯，应该是他们……行，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他看了一眼顾念安，想了想就说，“那些人之前给我爸下套，我这次过来是想要探探他们口风，这项目肯定不对劲。”
顾念安抿着好一会儿才说，“那些人，那些人胆子怎么这么大？”
江之行可能是为了缓解气氛，笑了一下，“你是说他们做违法乱纪的事，还是他们在包间里做的那些事情不避人。”
车子开回公司，刚到大厅，就看见休息区那边好多人在等着。
顾念安看着他没说话。
方书宴就缓了口气，“别害怕，今天去见的那些人，他们马上就要被收拾了。”
说完他抬手搭在顾念安肩膀上，推着她往办公室那边走，“之前我还想花钱在外边雇个女的陪阿行过去，但是又怕出岔子，实在没办法，只能叫上你。”
进了办公室，顾念安才缓过劲儿来，“那些人做的都是违法的事儿吗？”
方书宴啊了一声，“经济犯罪吧，他们想拉江老先生入局，江老先生差点着了道，是阿行察觉出不对劲，说帮他先探探风。”
有些项目虽然赚钱，但他若看不上合作方，也是宁愿不赚这个钱的。
这就是从小生活优越养出来的脾气。
她不太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甚至江之行跟那些人的谈话，她到现在也不懂什么意思，索性也就不问了。
她只是不自觉的扯了扯衣服，“好，我知道。”
她刚刚被江之行揽在怀里，蹭在他衣服上，有可能是那个时候把口擦花的。
她都不敢抬头看方书宴，赶紧说，“好，那我现在过去。”
她低着头一路从办公室出去，跑到卫生间。
结果对着镜子一照，才反应过来，她根本就没有擦口，只擦了点彩，用来润用的，只是现在干巴巴。
不过确实是彤彤的，看起来满眼羞涩。
她赶紧洗了把降降温，其实她也没化妆，只打点粉底调一下气色。
又重新梳了一下头发，出来正好看到蔡特助。
蔡特助拿着文件，步履匆匆，看到她停了一下，“你们回来了？”
很显然他也知道刚刚的事儿。
不合时宜，顾念安又了。
她说，“江总在楼下，有人过来找他。”
蔡特助点头，“是江家公司那边的人吧。”
他放慢了脚步，跟着顾念安一起往办公室方向走，“你看到那些人，有没有被吓到？”
还真就有。
顾念安抬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他们是哪家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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