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自己居然睡靠在大哥谢衡肩上。
谢衡也睡着了,和我头挨着头很是亲密。
昨晚医院床位紧张,轮到珠珠时只剩下医院走廊的一张床位。
当时来不及带着珠珠转院,所以我和谢衡只能在走廊的公共座椅上对付一晚。
谢衡也醒了过来,发现这一幕有些失措。
“小景,你听我说......”
“闭嘴!”
谢贺景完全听不进去,挥拳就要朝谢衡门面砸来。
我冷着脸直接一巴掌甩过去。
“清醒了吗?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懂不懂得保持安静?”
这下不仅是谢贺景,就连谢衡也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谢贺景的盛怒在霎那间消退,连声音都带上了委屈:
“你和大哥那么亲密就算了,现在居然还为了他打我?”
我无语瞥了他一眼:
“你不也总和苏睫凑一起?还说这些只是正常肢体接触吗?”
谢贺景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因为这些话以前他确实没少和我说过。
他心虚不敢再揪着这一点闹事,转而挤开谢衡站到我身边:
“我是孩子爸爸,她生病你怎么也不告诉我,反而去通知大哥一个外人?”
我奇怪地看着他:
“遇到大哥只是碰巧,更何况是你严令禁止我打扰你和苏睫这群兄弟聚会。”
说完不顾他语塞的样子,准备再给女儿测一次体温。
“宥仪,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谢贺景拉住我。
“以后我保证,一定把你和珠珠的事排第一位。”
这话说出来怕是连公公婆婆都不信。
但刚好珠珠醒来叫我,我也懒得再回复他的所谓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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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许是出于愧疚,谢贺景每天都待在家里陪着珠珠。
上早教、堆积木、喂辅食......
父女关系迅速拉近,珠珠早上起来没见到谢贺景还会下意识找他。
谢贺景一听到珠珠的哭声也会立马放下手头的事。
这天工作室有急事需要我处理。
看珠珠还在午睡就叮嘱保姆和谢贺景一起在家陪她。
临出发前,我再次交待:
“别出门让珠珠受风,也别让她吃芒果、花生一类......”
谢贺景口口声声答应。
我才放心出门。
不曾想工作还没解决完,我就接到谢贺景慌张的电话:
“老婆,你快来医院,珠珠刚刚身上突然起了很多红疹还一直哭,我们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了!”
我心骤然一沉:
“怎么回事?珠珠是不是接触或者误食了什么东西?”
家里东西都是精心挑选过没有珠珠过敏的东西,而且我反复交代过珠珠的过敏原。
谢贺景支支吾吾:
“下午珠珠醒来闹着要出门,刚好苏睫他们开了个游艇party,我想着珠珠没见过海就和保姆一起带她出来。”
“后来保姆去泡奶,我一直把珠珠带在身边,结果玩把牌的功夫,就看到苏睫在喂珠珠芒果千层......”
我再顾不得工作,抓起车钥匙就朝停车场冲去。
赶到医院到时候,珠珠的情况已经平复下来。
小小一团人,前几天才刚打完点滴,额头的淤青还没散。
现在又打着新点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看到谢贺景在走廊外,我再也压不住怒火。
在他要开口解释的瞬间,突兀的巴掌声就在医院走廊清脆响起。
谢贺景半边脸几乎是瞬间肿了起来。
我收回发红发烫的手掌说道。
“出门前我和你再三叮嘱。”
“你就是这么当爸爸的!?”
谢贺景低着头没出声,一旁的苏睫就先按捺不住:
“嫂子,这件事也不能全怪贺景啊。”
“孩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你自己去忙把孩子扔给他,但他也有自己的生活。”
“我看是珠珠太娇气,这过敏那过敏的,再加上珠珠自己贪吃——”
“啊!你敢打我?”
我毫不犹豫一巴掌挥了出去,冷冷看着苏睫:
“暴发户生的东西果然没有教养,一个外人也敢对我的家事评头论足。”
苏睫最讨厌别人说她是暴发户的女儿,猩红着眼举起巴掌就想还手。
但连我一片衣角都没摸到,就被谢贺景一把推开。
她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谢贺景:
“你推我干什么?你老婆狂犬病发作‘乱咬’,你没看到吗?”
谢贺景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向着她,甚至语气也带上不满:
“行了,本来就是你口无遮拦。”
“况且,谁让你自作主张喂孩子吃蛋糕的。”
苏睫简直要气疯:
“我是为你出头,结果你来怪我?!”
护士出来通知珠珠醒了。
我立马转头回病房,没再管吵起架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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