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故作懊恼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差点忘了,我们法学系成绩年年第一的大才女,考了十五年的红圈律所都没考上呢,到现在还窝在小破公司呢,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那时候的第一名是怎么来的,不会是和老教授睡出来的吧。”
我的朋友忍无可忍,替我呛了回去,
“闭上你们的臭嘴,我们温念初大学时候就和大名鼎鼎的陆时安,陆律在一起了,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
几人闻言轻蔑的笑了笑,满脸不相信,
“你们是说红圈最出名的金牌律师陆时安,陆律?”
我的朋友们肯定道,“当然。”
对面立刻传来一阵爆笑,
温念初你不会是一直考不进红圈,开始发癔症了吧,陆律是谁啊,你去他家当保姆都不配,他怎么可能和你谈恋爱,真是笑死人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餐厅,
我的朋友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挺直了身板,
“你们看,那不就是陆时安嘛,你们敢不敢当面和我们去证实?”
看见我的朋友们底气十足,死对头们也有些怂了,
就在朋友们准备拉着我朝陆时安走去时,
众人便看见,陆时安突然停下了脚步,
回头去拉着还在门外的夏语桐进门,
之后全程配合着夏语桐的步伐,
直到将她在座位上安置好,
两个人亲昵的状态,一看就不是普通朋友。
死对头们瞬间又有了底气,眉飞色舞起来,
“那不是传说中陆时安的白月光夏语桐吗?她什么时候回国了?”
“刚回的,我听说她刚回国就考进红圈律所了,他们这个样子不会是已经在一起了吧。”
“哎,人家这才叫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有些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也敢碰瓷陆时安,怕不是老女人寂寞疯了吧,哈哈哈哈。”
几个人的爆笑声引起了陆时安的注意,
他朝我们这边扫了一眼,回头和餐厅经理说了些什么。
很快,经理就大步向我们走来。
几个朋友以为有了转机,立刻拉着我迎了上去,
结果餐厅经理开口便说,
“陆总和夏小姐今天要在这里用餐,夏小姐喜欢清净,陆总给她包了场,所以很抱歉,烦请各位换个地方用餐。”
我的朋友们都尴尬的噤了声,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几个死对头笑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餐厅里的人纷纷被请出去时,
我刻意低着头,不想和陆时安有视线交汇,
几个死对头却仍不肯放过我,故意对着陆时安大喊,
“陆总,这位温念初小姐说她是您的女友,请问是真的吗?”
听到这个名字,陆时安转过了头,
目光在人群中巡视了一圈,很快就落到了我身上,
夏语桐却突然摔了筷子,撅起了嘴,
表情明显很是不悦,
夏语桐不是不知道我和陆时安的关系,
而陆时安也知道这群人是在故意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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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是夏语桐给陆时安出的一道服从性测试题,
她要陆时安证明,她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而我则再次成了他们游戏的一环,
不出我意料的,下一秒,陆时安便冷冷说出了那三个字,
“不认识。”
这毫不在意的语气,让我的死对头们笑弯了腰,
甚至拿出相机开始怼着我的脸拍摄我的囧态,
我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开了餐厅。
和朋友在附近的餐吧喝完酒出来,
偏偏又撞见了吃完饭从餐厅出来的陆时安和夏语桐,
可能是喝的微醺的缘故,我一不小心重重撞上了身前的电线杆,
陆时安淡淡瞥了我一眼,没管我。
他将夏语桐扶上车,又去小卖铺给夏语桐买了一袋防晕车的话梅,
经过我时,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走吧,弄伤自己不就是想我送你?”
看着他看向我额头的视线,我才明白他的意思,冷冷道
“我没有,也不需要。”
陆时安又要强势地要将我拉上车,
我却不想再妥协,奋力挣开他的手,
陆时安的耐心瞬间告罄,一把甩开我的手,
“温念初,闹脾气也要适可而止。”
“你自己任性提分手,我给了台阶你也不要。”
“我心情烦和朋友出来吃个饭,你也要跟踪我,温念初你真的够了,你非要让我这么窒息吗?”
我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只觉可笑,
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见夏语桐缓缓向我们走来,
“时安哥哥,你怎么对念初姐姐这么凶呀。”
夏语桐软软的一句话,让陆时安瞬间收了脾气,
“念初姐姐,你别误会,今天是我说胃口不好时安哥才会陪我吃饭的。”
“时安哥和我在一起的规矩就是不能和任何异性说话,包括女朋友,所以他才不跟你讲话的,不好意思呢。”
“时安哥,你也真是的,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明明很细心很温柔的呀,怎么到了念初姐面前就一点耐心都没有了呢,该打。”
说着轻轻拍了一下陆时安的脸,
我看着向来杀伐决断的陆时安,
整张脸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我转过头,没有再去看他们,
正好这时我叫的车到了,我迅速坐上车,没有再和他们多说一句话,
当天晚上,我发现我面试时交给H律所的个人履历材料。
迟迟没有像他们说的三天内通过邮件的方式寄还给我,
电话H律所,他们竟说我去面试时并没有带任何材料,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不其然,第二天,
陆时安便带着夏语桐出席了业内关注度极高的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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