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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门一夜之间敞开,一位被判十年的电讯兵却没被带走,监狱空空荡荡,门外连枪声都没了,这事搁谁身上都得犯嘀咕。
戴中溶那天早上睁开眼,愣了有半分钟。
他不是没听过深夜越狱的事,也不是没见过人被带走再也没回来,但像这样——牢门开着、走廊没人、岗哨空了、连外头的铁门都半掩着——他从来没遇过。
那可不是普通犯人,是政治犯,还是当年挂过将星的电讯头子,能这样被“忘”在监里,不合常理。
往前推几年,戴中溶的人生轨迹是标准的高材生进军队。
他家底不差,母亲一人拉扯大他,供他念完了南洋公学和交通大学,主修电机,那时候的电讯专业不是人人能学,设备贵、学问深,出来就是抢手货。
他在学校里遇上张廷金,是中国无线电的开路人之一,算是他人生的第一个贵人。
抗战那几年,西北军要人要得眼红,尤其是搞通信的。
胡宗南看上了戴中溶,让他进了军队。
刚去没多久,他就爬上了司令部机要室的副主任,还兼着电讯科科长。
说句实在话,那时候戴中溶的发展比谁都快,职位、待遇、军衔样样齐全,年纪轻轻就挂少将,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
可他心里不太舒服。
因为他接触的信息多,越接触越觉得不对劲。
八路军在前面死磕日军,国民党后方却还想着怎么整共产党。
他不理解,也不认同。
那时候他心里头就有了想法,延安那边,他想过去看看。
他没走。
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行动,就等于把多年铺的情报线一把毁了。
转折出现在他妹妹来信,说要见一面。
妹妹是共产党人,在延安待过。
那次见面,两人谈了很久。
他把心里话摊开了,说自己想脱身。
妹妹劝他别急,说可以不去延安,也能入党,把他留在敌人内部,比去延安有用得多。
戴中溶听进去了。
就这样,他成了共产党在国民党内部最隐蔽的一颗棋子。
位置越高,拿到的信息越重要。
戴中溶每天处理的文件,很多直接送到胡宗南案头。
他把能送出去的情报都送了,也从不留下任何痕迹。
他干得太干净了,以至于敌人多年都没怀疑过他。
直到有一天,他上线王石坚被捕。
敌人用尽手段,王石坚扛不住了,交代了戴中溶的名字。
一夜之间,戴中溶从胡宗南的心腹,变成了保密局的重点盯防对象。
胡宗南派专机把他从外地接回来。
戴中溶明白,这不是救他,是怕他跑了。
他完全可以逃,但他没跑。
他知道,如果他跑了,那条紧密的情报网也就完了。
他决定回来面对这场风暴。
回到南京后,他被关进审讯室,敌人拿他没辙。
他死咬一句:“我不是党员。”敌人问不出什么,查不到实际证据,拿他没办法。
胡宗南想保他,蒋介石不许。
保密局干脆给他扣了个通共的罪名,直接判了十年。
进了监狱,日子一天天熬着。
他住的牢房里,都是些政治犯,身份不一样,但待遇稍好。
可每天都有枪声响起,谁都知道,是有人被拉出去处理了。
没人敢多问一句,也没人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明天。
直到那天早上,牢门开了,没人通知,也没人解释。
戴中溶先是试探着走到门口,外面空无一人。
他又往前走,发现整座监狱空空荡荡,连岗楼都没人。
他走到监狱大门口,发现外头有部队路过,穿的是解放军的军装。
他这才知道,南京已经解放了。
他没犹豫,主动找了解放军,说明身份。
组织早有备案,核对之后,确认他是自己人。
他没被当成俘虏,也没被关押,归队了。
新中国成立后,他没回家休息,继续搞电讯,搞科研。
原来在西北军里学的那一套,现在全用上了。
他参与了国内无线电系统的建设,后来还带队参与多项保密通信项目。
他没写回忆录,也很少对外讲当年的事。
有些战线的事,说不得,也不能说。
直到他退休,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穿着旧布鞋、在实验室待到深夜的老工程师,曾经在黑暗中,一次次把情报送出敌人眼皮底下。
他的故事没有戏剧性的大起大落,有的只是冷静的判断、沉着的选择和几十年如一日的坚持。
他晚年一直住在北京,偶尔会去清华讲讲课,带带学生,讲的不是他的故事,是无线电的基础理论。
他不说话的时候,别人看他,就是个普通的老头。
可他一开口,学生都知道,这人不简单。
他住的那栋楼,后来被划为历史人物旧居保护点。
资料来源:
《中共中央地下党组织史料汇编》(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
胡宗南档案,《国民党保密局历史资料整理》
张廷金口述历史,《中国无线通信发展回忆录》
《戴中溶同志生平纪略》,中国人民解放军通信学院内部刊物
《战火中的电波——国共通讯战线实录》,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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