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桐是他需要护的短,那我呢?
对于一个陌生人他都知道找工作不容易,
却可以冷漠地看着我连续十五年做着无用的努力,
看着我无数次疯狂地自我怀疑,看着我为了和他有一个家绝望挣扎。
“那温念初小姐那边呢?”
负责人不合时宜的开口问道,
“她已经连续考了十五年了,我听说,她昨天知道自己又没考上,坐在公司门口哭了好久。”
沉默了片刻,陆时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没事,她很好哄的,随便找个理由就搪塞过去了,更何况这是每个律师都必须经历的磨练。”
“其实陆总,温念初的能力我们都看在眼里,如果不是您总说避嫌,一次次卡她,她早该进红圈,现在可能都已经是顶级合伙人了,您不会是不想和温念初结婚才这么做的吧?”
办公室里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律所负责人自觉失言也不敢再说话,
我苦笑着,默默退出了房间,
当天就给法官父亲打电话,答应回家公考,继续他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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