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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下面,不一定是优雅——从一位贵妇的日常看中世纪的“文明”
贵妇安娜出身显赫,穿金戴银,住城堡,身边仆人一群。
可你要真走近她,闻一闻那身裙子底下的味道,可能就得退后三步。
她不用厕所,不是没有,是不想脱衣服。
裙子三层、束腰紧得跟钢筋似的,脱一回得仆人伺候半天。
她嫌麻烦,就直接在裙子里解决。
她不是特例。
那时候的法兰西贵妇们,很多都这么干。
有仆人专门跟着端桶子,完事后还要拿麻绳擦。
擦完一洗,下次接着用。
讲究点的贵妇会自备一根,但大多数都图省事。
裙子底下什么味道,没人管,外面看着华丽就行。
有时候裙子里溅上点儿东西也没人当回事,反正藏在里面,别人看不见。
味道重了,就喷香水。
你以为香水是浪漫?错了,最早就是用来盖臭味的。
喷完一身,外人闻不到也就算了。
贵妇还得继续出门应酬、参加宴会,一脸的从容,谁也看不出她刚在裙子里干了什么。
这不是个别人,是个风气。
贵族圈子里谁也不觉得这事丢人,反倒是挺自然的。
再讲究点的,出门穿高跟鞋,底厚点,就不怕踩到街上的排泄物。
街道上粪水一片,有人干脆从窗户往下泼,谁走运谁中招。
而这时候的安娜,收到了教廷特使的来信,说是要来推广意大利那边的“干净生活方式”。
信里还夹了一块香皂,说是纯植物的,能洗澡,也能洗衣裳。
她拿在手里闻了闻,有点清香,但她心里犯嘀咕——天天穿着三层裙子,洗澡哪那么容易?浴室都荒废了,水要用人挑,烧水得一上午,洗一次澡能累趴一群仆人。
可是她也犹豫了。
这事她不是没想过。
她看过书,知道罗马人以前讲究洗澡。
还有公共厕所,有下水道,城里干净得很。
可自打日耳曼人进了罗马,公共浴场被砸了,供水系统也荒了。
他们信的教义里,洗澡是享乐,是诱惑,是不该有的东西。
于是贵族也不洗澡了,觉得那是对灵魂的放纵,人得靠忍耐来证明虔诚。
所以安娜长这么大,洗澡的次数屈指可数。
真洗,也是为了见重要人物前做做面子。
她的母亲、祖母、女仆,全都一个样。
从没见过一个贵妇是真正“干净”的。
但那块香皂她还是留着了。
教廷特使来了,是个瘦高的意大利人,满身干净利落,说话也利索。
他跟安娜讲,意大利那边已经开始恢复罗马人的生活方式了,不光洗澡,还有马桶,街道上也清理得干净。
他说:“干净,不只是身体的事。”
安娜没吭声。
她看着窗外,街上污水横流,鞋底总是带着臭味,裙摆常常被溅脏。
她不是不知道这些,只是没人带头改。
她想了想,第二天叫人把废弃的浴室重修了。
烧水、通水、清理水管,折腾了半个月。
她还让裁缝改了裙子,做成可拆卸的结构,方便穿脱。
她成了诺曼底第一个主动重建浴室、恢复洗浴的贵妇。
刚开始,贵族圈子都笑她,说她装模作样,说她学意大利人是忘了自己姓什么。
但没过多久,有几个年轻的贵妇,也开始偷偷用香皂了。
她们不敢公开说,但都会问她:“洗完澡,衣服怎么处理不粘?”
安娜不答,只把香皂递给她们。
她知道这事不能急,不是一天能改的。
几十年后,她的儿子在巴黎成了贵族议会里主张城市清洁的成员之一。
他支持修复下水道、恢复公共厕所的使用,还提议设立城市卫生官。
有人说他是受了母亲影响,说起安娜的“浴室革命”,都觉得她不简单。
可当年她做这些的时候,没人支持,仆人嫌麻烦,邻居嘲笑,亲戚劝她别太张扬。
她没理,就这么一直坚持下来了。
那时候罗马留下来的公共设施已经快没人记得了。
下水道堵死,污水横流,天一热,味道飘一整条街。
贵族出门得穿高底鞋,不是为了时尚,是不想踩屎。
街上连狗都嫌脏,人就只能靠香水撑场面。
安娜的选择没改变整个欧洲,她也没想那么远。
她只是觉得,既然人穿得那么精致,吃得那么讲究,为什么不能把身子弄干净点。
她晚年没再公开露面,住在诺曼底乡间的城堡里。
城堡旁边有一个小浴池,是她亲自监工修的。
她的仆人说,她每天都会洗澡,用的还是那块香皂。
那块香皂她一直留着,洗完后放在木盒子里,盖上绣着金线的盖布。
她去世那天,仆人给她穿上最喜爱的蓝色丝绸裙子,裙子是改良过的,方便穿脱。
而她的浴室,后来被她孙女继续使用,直到诺曼底全面恢复供水系统。
参考资料:
《中世纪欧洲生活史》 【英】 乔治·杜比
《罗马人的故事》 【日】 盐野七生
《香水与文明》 法国国家博物馆展览文献
《日耳曼民族与罗马文明的冲突》 哈佛大学历史系文献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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