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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临走前说了一句话,谁都没想到,说的是自家人,说得那么重,也说得那么稳:“我们家啊,是中国历史上的罪人。”这话不是别人说的,是清朝最后一位格格金志坚自己说的。

她原名叫爱新觉罗·韫欢,是溥仪的亲妹妹,真格格,正经皇族,可她活得一点都不像个格格。

她活得太清醒了,清醒得让人心里发紧。

她是1920年代出生的,父亲是载沣清朝末年的那位醇亲王。

她小时候家里虽然还住在老王府里,但那时候清朝已经是明日黄花。

她父亲心里知道,这朝代肯定是回不去了,于是干脆不再拿孩子当“旧皇室的继承人”来养,反倒让她从小读西书,学地理、学科学、学外语,连法语都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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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哥哥溥仪那时候还在紫禁城里当“逊帝”,身边全是太监、宫女,小小年纪就被捧得跟神仙似的,而韫欢在家里却越看越冷静。

她说,她从没羡慕过那座宫殿,也没羡慕过哥哥的“皇上”名头。

她看得出来,那种日子里头没有自由,只有幻觉。

后来冯玉祥那一场政变,直接把溥仪赶出紫禁城。

整个皇族都乱了套。

溥仪还不死心,后来跟日本人搭上线,当了伪满洲国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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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在他们家里,谁都不敢明说,谁也没脸说。

但韫欢心里憋着,她不服。

她气的不是哥哥当了伪皇帝,她气的是这个家族居然还能继续沉浸在过去那点残破的光环里。

她认定了,清朝那套东西已经完了,谁还想靠“皇族身份”在新社会里混日子,那就是跟现实过不去。

她不想当格格了,她要改名,她要走自己的路。

她没多说,就把名字改成了“金志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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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那是她对自己说的三个字:金,是她告别的姓;志,是她想做的事;坚,是她要有的骨头。

她确实做了。

她投身教育,干实事,不靠家族的光环,不提自己是“皇家后人”。

那个时候她去学校教书,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她是溥仪的妹妹。

她也不说,怕人家另眼看她。

她做得最久的,是女子职业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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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国家要强,女孩得先站起来。

她在北平一所女子学校教书,既讲知识,也讲做人。

她讲过一句话:“你们不是谁的附属品。”她教学生缝纫、医护、会计,也教她们写信、写申请书、自己找工作。

她说,女孩子不能只会哭,要会说话、会挣钱、会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那个时候,很多人觉得她太“激进”了,说女子教育就是“教坏姑娘”,但她不听。

她说,过去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女人不能再靠嫁人过活,得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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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西方的教育理念融进自己的课程,也把自己家族的教训藏在心里。

她不说溥仪,但她的每一步,其实都是在和哥哥走反方向。

溥仪还在日本人的安排下摆皇帝架子,穿龙袍,坐御椅。

她这边在教室里,穿布衣,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字。

一个在演戏,一个在做事。

后来新中国成立,她也没离开教育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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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做教师,继续办女校,继续写教材。

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姑娘们,别怕,读书是你们的铠甲。

她不愿意别人提她“格格”的身份,也不愿意拿家族来换名声。

她说:“过去的事,能放就放。

但她也没忘。

她不提哥哥,却一直在心里记着那个曾经被捧上天、最后跌下来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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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溥仪不是坏人,只是没认清这个时代,也没认清自己。

她一直活得很低调,一直到老年,才有人慢慢知道她的身份。

她也从不主动讲,别人问多了,她就笑一笑,说:“我就是个老师。

她晚年身体不好,住在医院里,经常有以前的学生来看她。

她见谁都笑,跟医生护士说话也客客气气,不像个当过格格的人,更像是个普通的老太太。

直到她快走那年,才对身边人说了那句重话:“我们家,是中国历史上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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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在骂谁,她是认了这个账。

她活了一辈子,没靠家族光,反倒是用一辈子在擦那个家族留下的痕。

她这一生,说轻了是摆脱了身份,说重了,是背着那份身份过了一辈子。

她走以后,有些她的学生还写了回忆文章,说她当年上课从来不发火,但说话从来不轻飘,说什么事都咬紧牙根干到底。

她教过的那些学生,有的当了医生,有的做了工厂女干部,有的还成了校长,她没留下什么显赫头衔,但留下了实打实的人。

她的墓碑上没有“爱新觉罗”,只写着“金志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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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说过:“这个名字,是我自己选的,我自己过来的。

参考资料:
《末代皇帝溥仪》作者:唐德刚,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我的前半生》作者:溥仪,群众出版社
《清宫遗梦:皇族后裔的民国人生》编者:刘家祯,中国档案出版社
访谈录《老北京的最后一位格格》,北京电视台档案频道特别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