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的时候,小虎子二十九岁,正是年轻气盛、容易飘的阶段。三十岁不到,开着雅阁,手里还有二十多万存款,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想不飘都难。“我觉得啊,不飘的那是没本事。”酒吧里,小虎子端着酒杯,“你要是没干过几件硬事,想飘都没资本!你看我现在,到哪儿不是别人给我面子?这都是实打实打出来的!”话一说完,就有人跟着起哄:“虎哥说得对!来,咱敬虎哥一杯!”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别别别,今儿是老巴的生日,先敬寿星!”小虎子摆摆手,转而举起酒杯对着老巴,“老巴,生日快乐!干了这杯!”“干!”一桌子人瞬间热闹起来,有人举着酒瓶直接吹,有人喝到兴起就摔酒瓶子,还有人往地上倒酒,场面混乱又张扬。舞台上原本有歌手唱歌、舞者跳舞,主持人在一旁卖力吆喝,但架不住他们这桌声音太大,底下的喧闹声盖过了舞台的声响,让人根本听不清台上在说啥。小虎子光着膀子,浑身的图案格外惹眼。旁边有不知情的年轻人小声打听:“这谁啊?这么横?”立马有人压低声音告诫:“你可别瞎打听!这是小虎子,朝阳区后起之秀,狠着呢!上次通州那事儿,他一个人带着家伙去砸场子,崩倒三个,还把一个人的腿给打折了,现在在朝阳谁他妈敢得罪他?”“我艹,这么牛逼?”“那可不!门口那辆雅阁就是他的车,年纪轻轻就这么有能耐,惹不起的!”一来二去,没人敢再议论小虎子,就连他偶尔随口骂两句,也没人敢接话,都怕触了他的霉头。就这么闹了一个多小时,翟大飞终于回来了。一进酒吧大门,小龙立马迎了上去:“飞哥,你可回来了!虎哥他们在里边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翟大飞不用问也知道,屋里喊声最大、最闹腾的那一桌,肯定是小虎子他们。他扫了一眼,只见那一桌乌泱泱坐了三十七八个人,光女的就有二十来个,场面着实不小。翟大飞一摆手,“龙啊,给我拿瓶啤酒,我过去一下。”“哥,你搭理他干啥呀?”“社会这玩意儿,讲究的就是相互给面子。小虎子虽说年纪小,但他干的那些事儿,换作是五十岁、六十岁的老江湖,未必有那个胆子和能耐。人家二十九岁就能闯出名堂,咱就得承认他的本事,给足他面子。”翟大飞端着一酒杯,拎着一瓶啤酒朝着小虎子那一桌走了过去。
小虎子一歪脑袋,看见翟大飞过来,立马咋咋呼呼地喊:“艹,你他妈死哪儿去了?现在才来!咋的,人多就把咱这茬忘了?白天不是说好给大伙介绍介绍的吗?”说话间,小虎子伸手一把搂过翟大飞的肩膀,力道大得没轻没重。翟大飞疼得咧嘴:“哎哟我艹,你轻点!疼死我了!”小虎子嘿嘿一笑,压根没把这当回事——他对翟大飞都没给几分面子,身边的小兄弟自然更不当回事,纷纷跟着起哄打趣。有人小声议论:“这就是翟大飞啊?以前在燕京酒吧多横啊,现在在虎哥跟前,不也跟小弟似的?”小虎子说:“那可不!虎哥在这儿,那就是自己家,飞哥不得给足面子?”翟大飞也不恼,打了个哈哈圆场:“想吃啥想喝啥随便点,今儿个老巴生日,我请客!”话音刚落,小虎子身边的人就呼呼啦啦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大多是年轻人的玩笑话,没个轻重。翟大飞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也只能忍着——毕竟小虎子现在名声正盛,他犯不着为这点小事翻脸。旁边的小龙见状,赶紧站起来打圆场:“飞哥,你先坐会儿,有事你喊我就行。我一会儿安排两个节目,让演员上台跳个舞,要不整个钢管舞?保证热闹!”“行,你看着安排吧。”翟大飞摆摆手,找了个角落坐下,心里琢磨着:这年轻人一旦牛逼起来,都这样!想当年自己刚闯出名堂的时候,不也一样张扬?内保小龙在一旁看着有点不服气,翟大飞说:“别觉得虎子过分,谁还没年轻过、飘过?社会上混的,哪个没经历过这个阶段?以前他来这儿吃饭,顶多带两三个人,现在动辄好几十号人,吃饭喝酒都不用自己花钱——你要是有他那本事,比他还能打、还出名,你也能这样。”翟大飞一抬手,“虎子,我喝多了,我去休息一会儿。”“去吧。”翟大飞走了,小虎子他们又闹了四十来分钟,期间不少来消费的客人看场面太乱,陆续走了。眼看快到晚上十点,小虎子喝得酩酊大醉,突然从钱包里掏出两万块现金,直接往舞台上一撒:“来!都接着!”红色的钞票漫天飞,底下顿时一片哄抢。他又扯过啤酒瓶,对着服务员喊:“拿5000块钱的啤酒来!谁想喝就拿!”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主持人见状,赶紧凑上来吹捧:“哎哟我艹!还得是虎哥大气!来,咱们给虎哥鞠个躬!”台上的演员们不管年纪比小虎子大多少,都齐刷刷地鞠躬问好,一口一个“虎哥”喊得亲热——们这行的,靠的就是讨好客人,谁给的小费多,谁就是大爷。当天晚上,酒吧几乎成了小虎子的个人专场,所有节目都围着他转,哄得他越发得意。干他没过多久,又来了一个小子,身后跟着十来个人。这小子也是朝阳道上的,不过跟小虎子不一样,出身富裕,属于“富二代混社会”。
2000年的时候,小虎子二十九岁,正是年轻气盛、容易飘的阶段。三十岁不到,开着雅阁,手里还有二十多万存款,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想不飘都难。
“我觉得啊,不飘的那是没本事。”酒吧里,小虎子端着酒杯,“你要是没干过几件硬事,想飘都没资本!你看我现在,到哪儿不是别人给我面子?这都是实打实打出来的!”
话一说完,就有人跟着起哄:“虎哥说得对!来,咱敬虎哥一杯!”
“别别别,今儿是老巴的生日,先敬寿星!”小虎子摆摆手,转而举起酒杯对着老巴,“老巴,生日快乐!干了这杯!”
“干!”
一桌子人瞬间热闹起来,有人举着酒瓶直接吹,有人喝到兴起就摔酒瓶子,还有人往地上倒酒,场面混乱又张扬。舞台上原本有歌手唱歌、舞者跳舞,主持人在一旁卖力吆喝,但架不住他们这桌声音太大,底下的喧闹声盖过了舞台的声响,让人根本听不清台上在说啥。
小虎子光着膀子,浑身的图案格外惹眼。旁边有不知情的年轻人小声打听:“这谁啊?这么横?”
立马有人压低声音告诫:“你可别瞎打听!这是小虎子,朝阳区后起之秀,狠着呢!上次通州那事儿,他一个人带着家伙去砸场子,崩倒三个,还把一个人的腿给打折了,现在在朝阳谁他妈敢得罪他?”
“我艹,这么牛逼?”
“那可不!门口那辆雅阁就是他的车,年纪轻轻就这么有能耐,惹不起的!”
一来二去,没人敢再议论小虎子,就连他偶尔随口骂两句,也没人敢接话,都怕触了他的霉头。
就这么闹了一个多小时,翟大飞终于回来了。一进酒吧大门,小龙立马迎了上去:“飞哥,你可回来了!虎哥他们在里边呢!”
翟大飞不用问也知道,屋里喊声最大、最闹腾的那一桌,肯定是小虎子他们。他扫了一眼,只见那一桌乌泱泱坐了三十七八个人,光女的就有二十来个,场面着实不小。
翟大飞一摆手,“龙啊,给我拿瓶啤酒,我过去一下。”
“哥,你搭理他干啥呀?”
“社会这玩意儿,讲究的就是相互给面子。小虎子虽说年纪小,但他干的那些事儿,换作是五十岁、六十岁的老江湖,未必有那个胆子和能耐。人家二十九岁就能闯出名堂,咱就得承认他的本事,给足他面子。”
翟大飞端着一酒杯,拎着一瓶啤酒朝着小虎子那一桌走了过去。
小虎子一歪脑袋,看见翟大飞过来,立马咋咋呼呼地喊:“艹,你他妈死哪儿去了?现在才来!咋的,人多就把咱这茬忘了?白天不是说好给大伙介绍介绍的吗?”说话间,小虎子伸手一把搂过翟大飞的肩膀,力道大得没轻没重。翟大飞疼得咧嘴:“哎哟我艹,你轻点!疼死我了!”
小虎子嘿嘿一笑,压根没把这当回事——他对翟大飞都没给几分面子,身边的小兄弟自然更不当回事,纷纷跟着起哄打趣。有人小声议论:“这就是翟大飞啊?以前在燕京酒吧多横啊,现在在虎哥跟前,不也跟小弟似的?”
小虎子说:“那可不!虎哥在这儿,那就是自己家,飞哥不得给足面子?”
翟大飞也不恼,打了个哈哈圆场:“想吃啥想喝啥随便点,今儿个老巴生日,我请客!”
话音刚落,小虎子身边的人就呼呼啦啦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大多是年轻人的玩笑话,没个轻重。翟大飞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也只能忍着——毕竟小虎子现在名声正盛,他犯不着为这点小事翻脸。旁边的小龙见状,赶紧站起来打圆场:“飞哥,你先坐会儿,有事你喊我就行。我一会儿安排两个节目,让演员上台跳个舞,要不整个钢管舞?保证热闹!”
“行,你看着安排吧。”翟大飞摆摆手,找了个角落坐下,心里琢磨着:这年轻人一旦牛逼起来,都这样!想当年自己刚闯出名堂的时候,不也一样张扬?
内保小龙在一旁看着有点不服气,翟大飞说:“别觉得虎子过分,谁还没年轻过、飘过?社会上混的,哪个没经历过这个阶段?以前他来这儿吃饭,顶多带两三个人,现在动辄好几十号人,吃饭喝酒都不用自己花钱——你要是有他那本事,比他还能打、还出名,你也能这样。”翟大飞一抬手,“虎子,我喝多了,我去休息一会儿。”
“去吧。”
翟大飞走了,小虎子他们又闹了四十来分钟,期间不少来消费的客人看场面太乱,陆续走了。眼看快到晚上十点,小虎子喝得酩酊大醉,突然从钱包里掏出两万块现金,直接往舞台上一撒:“来!都接着!”红色的钞票漫天飞,底下顿时一片哄抢。他又扯过啤酒瓶,对着服务员喊:“拿5000块钱的啤酒来!谁想喝就拿!”
主持人见状,赶紧凑上来吹捧:“哎哟我艹!还得是虎哥大气!来,咱们给虎哥鞠个躬!”
台上的演员们不管年纪比小虎子大多少,都齐刷刷地鞠躬问好,一口一个“虎哥”喊得亲热——们这行的,靠的就是讨好客人,谁给的小费多,谁就是大爷。当天晚上,酒吧几乎成了小虎子的个人专场,所有节目都围着他转,哄得他越发得意。
干他
没过多久,又来了一个小子,身后跟着十来个人。这小子也是朝阳道上的,不过跟小虎子不一样,出身富裕,属于“富二代混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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