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深指节攥得发白:“对不起……十年前的事,是我混账。”
从前的顾淮深从不认错。
面对我的崩溃质问,他永远理直气壮,连辩解都吝啬。
如今这声迟来的道歉,只让我觉得恍惚。
“知道了。”
我笑了笑:“但没必要。比起道歉,我更希望我们永远是陌生人。”
送客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顾淮深却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像被钉住了。
门铃又响。
裴辞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σσψ位妇人。
我朝她点头:“裴夫人。”
裴母的眼圈瞬间红了:“小栀……你怎么不叫妈妈了?”
她踉跄着上前想抱我,被我侧身避开。
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微微发抖:“你还恨我们,是不是?”
裴辞在后方痛苦地闭了闭眼。
我依旧笑着:“您言重了。只是当年二位说的话,我一字不敢忘。”
——
雪夜那晚,他们也在軍区家属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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