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淑桦提着那盒刚出炉的拿破仑,抿了抿唇:
“铭阳病情不稳定,我们带他来南边休养一段时间。”
“还有你母亲…也一起来了。”
“要见见吗?”
我擦着裱花袋摇摇头:“不用了,代我向洛夫人问好。”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提也行,免得误会。”
养姐洛晴的指节骤然攥紧:“啊衍,其实这些年我们——”
“哥!”
染着银灰短发的少年风风火火推门进来,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晃:“饿死啦!”
我脸上终于露出真切笑意,摸了摸他的头:“冰箱里有你最爱吃的红丝绒蛋糕。”
“不要嘛,”沈霖撒着娇,“哥陪我一起吃。”
我无奈地看向那两人,笑意淡下来:“两位女士,蛋糕已经包好了。”
宋淑桦的目光在听到“红丝绒”时恍惚了一下。
洛晴则怔怔看着沈霖活泼的模样,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我搭着沈霖的肩走进后厨,自动门缓缓隔绝了视线。
再出来时,店面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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