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军在与日本有争议的岛屿附近海域举行高强度军演:海上编队打开雷达,空中反潜机低空飞行,岸基导弹阵地加强警戒,课目包括反潜导弹试射、模拟击沉潜艇、登陆扫雷、反舰作战,规格达到战备要求。
这次军演的地点、科目、节奏几乎都对准了日本的要害,可以看作是对日本的一次正面点名。日本右翼不断在领土问题上叫嚣,俄罗斯少说话多行动,直接把硬件摆到家门口,发出了明确的信号。日本之所以害怕,历史和现实都给了它教训:诺门坎战役使日本的北上战略彻底失败,近几年来俄军在黑海对挑衅者动用实弹进行警告也毫不手软。
俄方强硬之时,日本在涉华问题上屡屡出招:插手台海问题、炒作核问题、在联合国大会上和会外都试图给中国扣帽子。解放军的无人机也在冲绳附近巡航,形成南北夹击的局面。中俄之间是否有默契配合没有公开证据,但是客观上日本顾此失彼,整体行动趋于收敛。对中国的实际支持就是压住日本在东北亚的火苗、打乱它多线拉扯的节奏、告诉区域秩序不是由某个同盟来制定规则,硬实力才是说话的依据。
日本在核问题上,推动的联合国大会决议得到了147票赞成、5票反对,被称为“全球共识”,但是这样的决议没有法律效力,只是表态。现实就是两个核大国拥有世界上大部分弹头,中国一直保持最低限度的核威慑,在国际上并不罕见。核裁军的常识是库存多的先行动,日本却避开重点,把矛头指向了中国,演的不是安全治理,而是政治表演。
最令人震惊的是日本自己在核材料和核技术方面所采取的布局,分离钚库存长期以来引起外界的关注,其吨位远远超出民用核电的需求,舆论中不时会传出松动无核三原则的声音,还会对核潜艇的技术产生兴趣。日本对外表现得很和平,但在内部分别在材料和技术上悄悄积蓄力量,早晚要反噬回来。
在印太安全叙事方面,日本近几年来加快了步伐:联合演习增多、军费增加、安保文件更新,步步紧逼。此时俄罗斯出手,就是在二战后秩序的关键岔路口设下栏杆:二战后的国际秩序不是摆设,反法西斯斗争取得的成果也不能被当作过眼云烟。定位确定之后,日本在历史叙述上就很难再更改了,军国主义旧瓶装新酒也难以再卖出。
俄方这么做自然是有其自身利益考虑的:东边施压可以牵制住美日西边的机动能力,从而缓解美日在西边面对北约扩张所承受的压力。对中国而言,空间上牵动的效果就是实实在在的支持,不需要口头上的承诺,效果是立竿见影的。日本多线挑衅被切断之后,压力也就自然减小了。
接下来就是联合国的投票,赞成者的动机各不相同,有的是站队,有的是象征,有的是应付。真正推进核裁军,靠点名中国是行不通的,必须从两个方面着手:堵住扩散、压低库存、提高透明度。日本文本绕开主要矛盾,并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反而引起了外界对日本核材料、技术方面算计的关注。
区域安全并不是喊口号就能实现的,而是需要筹码和分寸来保障的。如果日本想要成为东亚负责任的一份子,那么首先就要理清历史问题,停止现实中的行为,不能一边依靠盟友,一边在邻国门口挑衅。俄方这次强硬反制就是一记当头棒,让人明白界限和结果。
中国心态要稳定,守住底线、维护主权,按照自己的步调发展科技、经济、国防事业,外部噪音自然会减少。伙伴之间不必每天都说有什么默契,真正需要的时候彼此能够互相呼应就已经足够,分寸感、硬实力、历史记忆三者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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