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上海地铁11号线从花桥开往市区,车厢里人挤得满满当当,一个中年女人坐在爱心专座上,她看到旁边有个年轻女孩闭着眼睛休息,就让女孩把座位让出来,女孩回答说自己也挺累的,声音不大,也没吵闹,结果那女人一下子火气上来,伸手就把女孩的帽子掀掉,还拿卡片戳她的头,推她的肩膀,嘴里一直喊着这是给残疾人坐的位置,她动作很快,一点不像需要别人照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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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好几个人都看见了这件事,一开始没有人出声,后来有人忍不住说别动手,还有一个男的直接问那人配得上爱心这两个字吗,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开始议论,有人说她走路很利索说话嗓门也大,根本不像身体有毛病的人,李女士提到她手劲特别大,根本不是那种该坐爱心座的体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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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公司后来解释,爱心座属于优先座位,不是专门留给某些人的,让座这件事要看个人意愿,但在实际生活中,很多人一坐上这种位置就觉得自己占理,别人不让就好像不道德,原本的好意慢慢变了味道,现在这些座位反而容易引起争吵甚至动手,有些年轻人怕被盯着看,干脆避开这些座位,宁愿一直站着也不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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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背后有个问题,有些人觉得年纪大了别人就该让座,不管自己需不需要,他们把尊老当成规定,别人不遵守就是错,现在的年轻人通勤时间久、加班多,身体也吃不消,有些老人跳广场舞比年轻人还有精神,体力完全没问题,这不是谁应该让的问题,而是有人在利用“老人”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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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心座在公共空间里变成了让人躲着走的地方,年轻人怕惹上麻烦所以避开它,这种沉默不是认输,只是不想多生事端,类似的情况不只出现在上海,国内很多城市都能看到,公交车上有人因为没让座被骂,医院里排队时有人插队却没人管,景区里抢位置的人理直气壮,这些都出于同一种逻辑:拿“老弱”当作借口,把别人的忍让当成必须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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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的需要坐轮椅或拄拐杖,年轻人让座是应该的,可如果身体很健康,还硬要别人站起来,那就不是讲道德,是在欺负人,社会不用教年轻人怎么让座,得提醒有些老人——不需要座位的时候,就别一直占着,座位是留给真正有需要的人的,不是只给“看起来年纪大”的人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