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基于真实历史人物和事件,结合公开历史资料进行艺术化加工创作。文中对话、心理活动等细节为合理推测,目的是增强文章可读性,尽可能还原历史情境。核心史实(人物、时间、地点、重大事件)均真实可考。
1928年初春的一个傍晚,徐志摩的母亲钱慕英站在上海那栋三层洋楼前,握着手里的钥匙,犹豫了很久。
儿子结婚快两年了,可她总觉得不对劲。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越来越多,说儿子家里住着个姓翁的男人,天天不走。丈夫徐申如在海宁老家气得几次要上门,都被她拦住了。
今天,她要亲自来看看。
推开二楼卧室的门那一刻,钱慕英整个人僵在原地。房间里烟雾缭绕,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上,躺着三个人。
儿媳陆小曼和一个陌生男人并排睡在床中央,姿势亲昵,衣衫不整。陆小曼的头靠在那男人肩上,男人的手还搭在她腰间。而她的儿子徐志摩,蜷缩在床沿一小块地方,身子几乎要掉到地上。
钱慕英抓着门框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床上的三个人都醒了。陆小曼慢悠悠地坐起来,整理了下头发,那个男人也不慌不忙地穿上外衣。只有徐志摩脸涨得通红,跳下床想解释什么。
「娘,您听我说...」
钱慕英一巴掌甩在儿子脸上。这个在海宁硖石被捧着长大的独子,第一次挨了母亲的耳光。
「这个家,毁了!」钱慕英声音颤抖,「彻底毁了!」
她转身冲出房间,身后传来儿子的喊声。但她不想再听。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离开这个不成体统的家。
当晚,钱慕英连夜赶回海宁。她告诉丈夫徐申如看到的一切。这位硖石首富,浙江实业界的风云人物,听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个决定:断绝对徐志摩夫妇的一切经济支持。
「她既已不守妇道,便不是我徐家的儿媳。」徐申如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谁也不知道,五年前这门婚事,就埋下了今天的祸根。
01
1926年10月3日,北京北海公园。
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透着诡异。来的宾客不少,可没几个人脸上有笑容。
证婚人梁启超站在台上,不是祝福,而是当众斥责:「徐志摩,你性情浮躁,学无所成!你离婚再娶就是用情不专!陆小曼,你也是!你们不要把婚姻当儿戏!」
台下一片死寂。新郎徐志摩低着头,脸色煞白。新娘陆小曼咬着嘴唇,眼圈发红。
婚礼散场后,徐志摩的父亲徐申如把儿子叫到一旁。
「这个女人,我不认。」徐申如说,「她嫁过人,打过胎,现在又跟你在一起。这种女人,进不了徐家的门。」
「爹,小曼不是您想的那样...」
「你别跟我狡辩。」徐申如打断儿子,「我告诉你,这门婚事我不同意,但你要娶,我也拦不住。从今往后,你们自己过。家里的钱,一分都别想要。」
说完,徐申如拂袖而去。
徐志摩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他知道,这一步走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可他不后悔。
一年前,他在一场酒会上第一次见到陆小曼。那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女人,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她会说英语法语,能唱京剧昆曲,还会跳最时髦的交际舞。
她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新女性。
那时的陆小曼已经嫁给了他的好友王赓。王赓是西点军校的高材生,陆军少将,前途无量。但王赓太忙了,常年在外工作,经常让徐志摩帮忙照顾妻子。
一来二去,两人就走到了一起。
1925年,陆小曼向王赓提出离婚。离婚前,她瞒着所有人,跑到一家德国人开的小诊所,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
那是王赓的孩子。
手术出了问题,她从此失去了生育能力。她谁也没告诉,包括徐志摩。
一年后,她嫁给了徐志摩。
婚礼当天,陆小曼的母亲吴曼华哭得眼睛都肿了。她拉着女儿的手说:「小曼,王赓那么好的人,你为什么要...」
「娘,我不爱他。」陆小曼打断母亲,「我要嫁给我爱的人。」
「可你知道外面怎么说你吗?他们说你是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随他们说去。」陆小曼甩开母亲的手,「我陆小曼做事,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这句话,她后来用了很多次。每次惹出麻烦,她都说自己是新女性,有交友的自由。
但她没想到,这份「自由」,会把徐志摩逼到绝境。
婚后,徐志摩带着陆小曼回海宁老家见父母。
徐申如夫妇对这个儿媳冷眼相待。陆小曼受不了乡下的沉闷,住了不到一周就吵着要回上海。徐志摩只好陪她回去。
临走前,徐申如把儿子叫到书房。
「你这么宠着她,早晚要出事。」
「爹,小曼只是不习惯乡下生活...」
「不习惯?」徐申如冷笑,「她习惯的是什么?是花钱如流水,是夜夜笙歌?你一个月挣一千大洋,够她花几天?」
徐志摩沉默了。
父亲说的都是实情。陆小曼在上海租了一栋带花园的三层洋楼,雇了十几个佣人,光是房租和佣人工资,每月就要好几百大洋。她还要买最贵的衣服,最好的首饰,三天两头开宴会请客。
他那点工资,根本不够。
「爹,我会想办法的。」
「想什么办法?」徐申如把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挣的钱,一分都不会给她!你要养她,自己想办法!」
徐志摩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到上海后,他开始拼命接活。除了在光华大学、东吴大学、大夏大学三所学校教书,他还给报社写专栏,给出版社编书,什么活都接。
可还是不够。
陆小曼的花销越来越大。她爱上了打牌,一晚上能输掉几百大洋。她还喜欢买古董字画,一买就是几千大洋。
徐志摩劝过她。每次劝,两人就吵架。
「你当初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陆小曼把烟灰缸摔在地上,「你说过要给我最好的生活!现在呢?我要买件衣服你都心疼钱!」
「小曼,我不是心疼钱,可咱们得量入为出...」
「量入为出?我陆小曼从小到大,什么时候量过入为出?」陆小曼冷笑,「你养不起我,当初就别来招惹我!」
徐志摩被噎得说不出话。他只能更拼命地工作。每周在上海、南京、北京三地来回跑,常常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1927年秋天,陆小曼病倒了。
她本来身体就弱,从小就有哮喘和胃病。这次病得很重,常常昏厥,痛得在床上打滚。
徐志摩急坏了,找遍了上海的名医,都说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慢慢调养。
就在这时,有人向他推荐了翁瑞午。
02
翁瑞午第一次来陆小曼家,是1927年深秋。
他提着药箱,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衫,看起来斯斯文文。徐志摩把他让进门,心里松了口气。
翁瑞午是翁同龢门生翁绶祺的儿子,家里原本也是大户人家。他学过中医推拿,手法很有名。更重要的是,他懂京剧昆曲,能谈古论今,正对陆小曼的胃口。
第一次推拿,陆小曼就觉得舒服多了。她躺在床上,翁瑞午的手在她背上按压,力道刚刚好。
「翁先生的手法真好。」陆小曼舒服地眯起眼睛。
「陆太太过奖了。」翁瑞午笑着说,「您这病,主要还是气郁所致。平时要多舒缓心情。」
「我怎么舒缓?」陆小曼叹了口气,「志摩天天不在家,我一个人闷在这里,能不郁闷吗?」
「陆太太喜欢听戏吗?」
「喜欢啊,可是...」
「那我下次来,给您唱几段。」翁瑞午说,「我嗓子还行,唱得不算太差。」
陆小曼眼睛一亮。
从那以后,翁瑞午每周都来给陆小曼推拿。每次推拿完,两人就聊天,谈戏曲,谈字画,谈诗词。
陆小曼发现,翁瑞午比徐志摩有趣多了。徐志摩是诗人,总是一副忧郁的样子。而翁瑞午风趣幽默,说话让人舒服。
更重要的是,翁瑞午有钱。他家里收藏了很多古董字画,三天两头就送些给陆小曼。陆小曼喜欢什么,他第二天就能弄来。
徐志摩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开始他还挺感激翁瑞午,觉得多了个人照顾妻子,自己也能安心工作。
可渐渐地,他察觉出不对劲了。
翁瑞午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从一周一次变成三天一次,后来几乎天天来。每次来都待到很晚,有时候徐志摩回家,翁瑞午还没走。
最让徐志摩受不了的,是他们推拿的方式。
陆小曼躺在卧室的烟榻上,翁瑞午就在旁边给她按摩。两个人躺得很近,中间几乎没有距离。推拿完了,两人也不起来,就躺在榻上聊天,有时候一聊就是几个小时。
「小曼,这样不太好吧?」有一天,徐志摩终于忍不住说了,「翁先生毕竟是外人,你们这样...容易让人说闲话。」
「说什么闲话?」陆小曼不以为然,「我们光明磊落,怕什么闲话?」
「可是...」
「可是什么?」陆小曼火气上来了,「徐志摩,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和翁先生有什么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陆小曼坐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整天不在家,我病成这样,要不是翁先生照顾,我早就死了!现在你倒好,回来指手画脚!」
徐志摩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场争吵之后,翁瑞午不但没有少来,反而来得更勤了。
1928年初,出了一件事。
有家叫《福尔摩斯小报》的小报,登了篇文章,题目叫《伍大姐按摩得腻友》。文章写得很露骨,虽然没点名,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上海滩一时间传得沸沸扬扬。
徐志摩气得要死,跑去告那家报社。可人家说文章里没有真名实姓,只是影射,告不成。
官司打不成,流言却越传越广。
徐志摩的朋友们纷纷劝他:「志摩,你得管管小曼了。这样下去,你的名声全毁了。」
「你一个北大教授,怎么能让外人住在家里?」
「那个姓翁的,居心不良啊!」
徐志摩都听进去了。他回家,想跟陆小曼好好谈谈。
「小曼,翁先生以后别来了吧。」他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外面的流言对你也不好。」
「不好?」陆小曼冷笑,「徐志摩,我问你,翁先生来了之后,我的病是不是好多了?」
「是好多了,可是...」
「可是什么?你在意的是我的病,还是你的面子?」
「我...」
「你就是觉得丢脸对不对?」陆小曼眼圈红了,「你在外面风光,回家就指责我。你知道我这一年过得多难受吗?」
说着说着,陆小曼哭了起来。
徐志摩看着妻子哭,心一软,话就说不出口了。
那天晚上,两人谁也没再提这事。
第二天,翁瑞午照常来了。
这次,他还带了样东西——一小包鸦片。
03
「陆太太,您的病,我有个新办法。」翁瑞午从包里拿出那个小包,「这个能止痛,效果特别好。」
陆小曼看着那包东西,犹豫了。
「这是...」
「鸦片。」翁瑞午坦然地说,「我知道您怕,但您放心,这个用来止痛,不会上瘾的。您疼得厉害的时候,抽一点就好了。」
「可这东西...」
「陆太太,您现在有别的办法吗?」翁瑞午看着她,「您这样疼下去,身体会垮的。」
陆小曼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第一次抽鸦片,她觉得全身都轻飘飘的,那种钻心的疼痛真的消失了。她躺在烟榻上,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从那以后,她离不开了。
开始只是疼的时候抽一点,后来变成每天都要抽。再后来,一天要抽好几次。
翁瑞午常常陪她一起抽。两个人躺在烟榻上,吞云吐雾,谈天说地。
徐志摩回家,常常能闻到那股甜腻的烟味。他知道妻子在抽鸦片,可他能怎么办?他劝过,陆小曼说这是止痛的,不是享乐的。他想禁止,陆小曼就以死相逼。
他拿妻子毫无办法。
最让他难受的,是翁瑞午住进了他们家。
起因是一天晚上,翁瑞午推拿到很晚,说外面下大雨,回不去了。陆小曼就让他住下了。
住下就住下,可翁瑞午的房间,就在他们夫妻卧室隔壁。
更荒唐的是,有时候徐志摩回家晚了,发现翁瑞午根本不在隔壁房间,而是在他们夫妻的卧室里,和陆小曼一起躺在烟榻上。
「小曼,这样真的不行。」徐志摩说,「翁先生是客人,怎么能住在我们卧室?」
「他不是客人,他是我的医生。」陆小曼吸了口鸦片烟,慵懒地说,「我身体不舒服,需要他照顾。」
「可是...」
「你又要说闲话了是吗?」陆小曼打断他,「徐志摩,你要是信不过我,咱们就离婚!」
徐志摩被这话吓住了。离婚?他好不容易娶到的妻子,怎么能离婚?
他选择了妥协。
从那以后,一个更荒诞的场景出现了:陆小曼和翁瑞午躺在床中央吞云吐雾,徐志摩就蜷缩在床沿陪着。
有时候累了,三个人就这样睡在一张床上。
这种场景,徐志摩自己都觉得荒唐。可他不知道怎么改变。他试图说服自己:男女之间的情和爱是有区别的,鸦片烟榻上只能谈情,不能发生实质关系,所以是清白的。
他真的相信了这套说辞。或者说,他不得不相信。
外面的流言越来越难听。有人说徐志摩被戴了绿帽子,有人说他是窝囊废,还有人说他是拉皮条的。
徐志摩的父亲徐申如在海宁听到这些传言,气得几次要上门。都是妻子钱慕英拦着,说儿子已经成家了,不好管太多。
可钱慕英心里也憋着气。她决定亲自去上海看看。
那是1928年初春的一个傍晚。
钱慕英没有提前通知儿子,她想看看儿子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用钥匙打开大门,家里静悄悄的。佣人说太太和翁先生在楼上,徐先生还没回来。
钱慕英心里咯噔一下。她上楼,走到儿子卧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差点昏过去。
那张大床上,躺着三个人。不,准确说是两个半人——陆小曼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中央,紧紧挨在一起,男人的手还搭在陆小曼腰上。徐志摩蜷缩在床边,占了不到三分之一的位置,看起来随时会掉下去。
房间里弥漫着甜腻的鸦片烟味,地上散落着烟具。
钱慕英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在发抖。
床上的三个人被惊醒了。陆小曼慢悠悠地坐起来,整理头发。那个男人也不慌不忙地穿衣服。
只有徐志摩慌了,他跳下床,脸涨得通红:「娘,您听我解释...」
钱慕英一巴掌甩在儿子脸上。
「不用解释了!」她声音颤抖,「这个家,彻底完了!」
她转身冲出房间,眼泪刷地下来了。
她这辈子最自豪的就是这个儿子。徐家几代经商,到儿子这一代,终于出了个读书人,还是剑桥大学回来的诗人。
可现在呢?儿子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连男人的尊严都没了。
她连夜赶回海宁,把看到的一切告诉了丈夫。
徐申如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笔,给陆小曼写了封信。
信很短,只有一句话:「你既已不守妇道,便不是我徐家儿媳。从今往后,徐家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
这封信,成了压垮徐志摩的最后一根稻草。
04
失去父亲的资助,徐志摩的日子更难了。
他不得不接更多的活。白天在三所大学教书,晚上赶稿子写专栏,周末还要去外地讲学。每个月在上海、南京、北京之间来回跑,累得连觉都睡不好。
可钱还是不够。
陆小曼的花销不但没减少,反而更大了。她的鸦片烟越抽越多,光是买鸦片,每个月就要花掉几百大洋。
更要命的是,翁瑞午也开始缺钱了。
翁家原本也是大户,可到翁瑞午这一代,家道已经中落。他在上海做些房地产生意,勉强维持。现在又要供养陆小曼,手头也紧了。
于是出现了更荒诞的一幕:徐志摩拼命赚钱,养着妻子和妻子的情人。
朋友们都劝他:「志摩,你何必这样委屈自己?」
「小曼离不开我。」徐志摩说,「她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可照顾她的是姓翁的,不是你!」
徐志摩沉默了。
他何尝不知道?可他能怎么办?
1930年,徐志摩应胡适之邀,去北京大学任教。这样一来,他要在北京、上海两地来回跑,更累了。
仅1931年上半年,他就在两地跑了8次。
每次回上海,家里都是那个样子:陆小曼和翁瑞午躺在烟榻上,吞云吐雾,旁若无人。
有一次,徐志摩实在忍不住了。他提出想和陆小曼亲热,陆小曼却冷冷地说:「我没兴致。」
然后她转头对翁瑞午说:「翁先生,玩不玩?」
徐志摩站在那里,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他想起了林徽因。那个他追了那么久,却始终得不到的女人。
林徽因早就嫁给了梁思成,在北京过着幸福的生活。她常常在北京办讲座,讲中国建筑艺术。每次讲座,徐志摩都去听。
朋友们都看出来了,徐志摩对林徽因还有念想。
陆小曼也知道。她常常和徐志摩吵架,说他心里还想着别的女人。
「你跟谁交往我都不管,唯独林徽因不行!」陆小曼说,「你要是敢去找她,咱们就离婚!」
徐志摩不说话,心里却在想:论出轨,我哪有你厉害?
1931年11月,北京。
林徽因要在协和礼堂办一场讲座,讲中国建筑艺术。消息传到上海,徐志摩决定去听。
陆小曼不让他去。两人为这事大吵了一架。
那天,陆小曼又在抽鸦片。徐志摩劝她戒烟,陆小曼烦了,抓起烟枪就砸了过去。
烟枪砸碎了徐志摩的金丝眼镜,玻璃片划破了他的脸。
「你到底还要不要过了?」徐志摩捂着脸,声音颤抖,「你天天就知道抽大烟,花钱!我拼死拼活挣钱,你有替我想过吗?」
「想过你?」陆小曼冷笑,「徐志摩,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你要是真为这个家着想,就别整天往北京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谁?」
「我...」
「你什么你?」陆小曼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要是有本事,就多挣点钱!挣不到钱,就别在这里跟我废话!」
徐志摩被骂得说不出话来。他突然觉得很累,累到不想再争辩了。
「随你怎么说吧。」他转身往外走,「我去北京。」
「你敢走?」
「我走。」
陆小曼气得浑身发抖。可徐志摩头也不回,走出了家门。
临走前,他去了趟翁瑞午家。
「翁兄,我去北京几天,小曼身体不好,麻烦你照顾一下。」
翁瑞午点点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两人握了握手。徐志摩没想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11月18日,徐志摩从南京登上了开往北京的邮政飞机。
那是架老旧的飞机,叫「济南号」。徐志摩为了省钱,经常蹭搭这种免费的邮政飞机。朋友们都劝他别坐,太危险。可他哪有钱买正规航班的票?
飞机起飞的时候,天气就不太好。到了济南附近,大雾弥漫,能见度极低。
飞行员决定降低高度,寻找地面参照物。可他没想到,下面是一片山区。
飞机一头撞在了党家庄的白马山上。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山谷。飞机起火了,火光冲天。
机上所有人,包括徐志摩在内,当场身亡。
那一天是1931年11月19日。徐志摩3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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