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这名字听着像诗人，干的却是扒人皮的事。 1914年4月13日，邠县（今彬州）城门一开，不是官军，是“反袁义士”——结果义士先冲女校，十三岁女学生被按在课桌上，血顺着桌缝滴到课本，页脚还写着“共和”俩字。
别被课本骗了，这支“公民讨贼军”头几个月确实贴过安民告示，可一过潼关就撕了。 原因特接地气：没饷。 袁世凯把银行券全调成“袁头银”，白朗的地盘兑不出钱，于是干脆自己印——纸糊的“讨贼票”，拿糨糊当印泥，到哪儿花哪儿崩。 士兵拿这玩意儿连馍都买不到，眼一红，只能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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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县最鸡贼，提前凑了三千两“保护费”，银锭上烙着“天官赐福”，白朗笑呵呵收礼，真就绕城走。 隔壁乾县没舍得出血，城破后算盘珠子被当铺老板吞肚里——土匪当着他面刨开肚子取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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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人后来总结：白朗军不是败给陈树藩，是败给“回锅肉”。 陈树藩的兵每天两顿肥肉片子，管饱；白朗军连啃一个月麸皮饼，夜里腿软，冲醴泉时跑不动，马腿一跪，把“大帅”掀沟里，牙磕掉三颗，第二天画像通缉成了“缺牙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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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惨的是甘肃收尾。 8月秦岭雨夹雪，白朗剩三百人，躲进宕昌一个窑洞，洞外村民每天扔死羊，“犒劳”耗子。 第七夜，部下宋老年把羊肚子剖开，塞了把德国造——当年从西安兵工厂偷的——一枪打碎白朗后脑勺。 宋老年拎着头颅去领赏，路上被另一伙逃兵砍了，头滚进沟，两颗脑袋并排，一个曾是“反袁英雄”，一个只想换五亩水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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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凯没高兴几天，称帝前夜咳血，御医说“郁火”，其实心里门儿清：白朗没了，可那股“给口饭就敢反”的火，早顺着黄河漂到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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