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康熙二十三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
江南选秀那日,天气晴朗得像洗过一样。
容妃站在众多秀女中间,并不算最显眼的那个,但康熙的目光却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
“这个姑娘,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她叫容月,苏州人氏。”
容月。这个名字在康熙心里转了几圈,莫名觉得好听。
她被选中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福了福身子。
其他落选的秀女有的哭哭啼啼,有的垂头丧气,唯独她,安静得像湖水。
进宫第一天,容月就展现出了不同寻常的聪慧。
宫里的规矩多如牛毛,别的新人磕磕绊绊,她却应付得游刃有余。
更奇怪的是,她对宫中的路径摸得特别快,仅仅三天,就能在偌大的紫禁城里穿行自如。
“这丫头有点门道。”德妃私下里对身边的宫女说。
容月被封为答应,住进了东六宫的一间小屋子。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她不爱说话,但每次开口都恰到好处,从不多言,也从不失言。
康熙第一次临幸她,是在入宫后的第十天。
那晚月色很好,容月穿着一件素色的宫装,头上只简单挽了个发髻,插着一支白玉簪子。康熙进来的时候,她正在窗边看书。
“看什么书?”
“诗经。”她合上书,站起身来。
“会背吗?”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康熙笑了,“好。”
从那以后,康熙隔三差五就会来容月这里坐坐。
有时候谈诗论文,有时候下棋品茶,有时候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坐着。
宫里的女人们开始议论了。
“这个容答应,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皇上如此青睐?”
“听说她读书识字,懂得不少。”
“读书识字的女子多了去了,为什么偏偏是她?”
容月的封号一路上升,从答应到常在,从常在到贵人,用了不到一年时间。这在后宫里是极少见的。
康熙二十四年秋天,容月被册封为容嫔。
册封大典那天,整个紫禁城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容嫔身穿绣着牡丹花的嫔服,头戴金凤钗,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皇上对容嫔娘娘真是恩宠有加。”大臣们私下里议论着。
“听说皇上连朝政上的事情,也会和她商量呢。”
“一个女人,懂什么朝政?”
话虽这么说,但康熙确实会在处理政务时,偶尔征询容嫔的意见。她的建议往往中肯实用,让康熙刮目相看。
“朕有时候觉得,你比朝中那些大臣还要聪明。”康熙曾经这样对她说。
容嫔只是淡淡一笑,“皇上过奖了。臣妾只是一个女子,哪敢妄议国事。”
但她的话里总是透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和深沉,让人觉得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德妃最先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有一次,德妃无意中听到容嫔在自己房间里自言自语,说的竟然是一种她听不懂的方言。那种方言听起来不像江南官话,倒像是北方某地的土语。
“奇怪,她不是苏州人吗?”德妃心里疑惑。
还有一次,太监在整理容嫔房间时,发现了一本书,书页里夹着几片奇怪的叶子。
那些叶子已经干枯了,看不出是什么植物,但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药香。
“这是什么?”太监问。
“随便夹的,没什么。”容嫔接过书,神色如常,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宫中的女人最是敏感,很快就有人察觉到容嫔的异常。
她从不和其他嫔妃深交,即使在必须参加的宫廷聚会上,也总是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距离。
她的房间里没有家乡的物品,没有亲人的画像,甚至连一件带有江南特色的摆设都没有。
“她就像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宜妃曾经这样评价她。
02
康熙二十六年的秋天,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后宫。
那天傍晚,康熙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皇上,出大事了!”
“什么事?慢慢说。”
“有人举报容嫔娘娘私通外人!”
康熙手中的朱笔停在了半空中,“什么?”
“锦衣卫在城外抓到了一个可疑的男子,从他身上搜到了容嫔娘娘的贴身物品。”
康熙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把东西拿来朕看。”
那是一块帕子,上面绣着梅花,确实是容嫔常用的。更要命的是,帕子上还有几行小字,字迹娟秀,正是容嫔的笔迹。
“立即传容嫔进宫。”
容嫔被带到御书房的时候,脸色苍白,但神情依然镇定。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帕子,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这是你的东西?”康熙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
“为什么会在那个男人身上?”
“臣妾不知道。”
“你不知道?”康熙站起身,“朕宠你至此,你却背着朕做这种事情!”
“臣妾没有做对不起皇上的事。”容嫔跪在地上,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证据就在这里,你还要狡辩?”
“臣妾没有狡辩,臣妾只是在说实话。”
康熙盯着她看了很久,她也直视着康熙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来人,把容嫔押下去,彻底查清这件事!”
当夜,锦衣卫对容嫔进行了严厉的审讯,但她始终坚持自己的说法,除了承认帕子是她的,其他什么也不肯说。
三天后,更多的证据被呈了上来。
有人证明看到容嫔深夜在御花园里和一个黑影说话,有宫女作证说容嫔曾经偷偷给人传递过纸条,甚至还有人说看到她在深夜翻墙外出。
康熙看着这些证据,怒火中烧。
他想起了这两年来对容嫔的种种宠爱,想起了她的聪慧机敏,想起了那些夜晚的温存,所有的美好记忆都在这一刻变得讽刺起来。
“朕真是瞎了眼!”康熙狠狠地将茶杯摔在地上。
康熙的怒火需要一个出口。
第二天早朝,康熙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布了对容嫔的处罚:剥夺一切封号,贬为宫女,永不得翻身。
“容氏背叛朕的恩情,做出有伤风化之事,实在令人愤慨。从今日起,她不再是朕的妃嫔,只是宫中一个普通的奴婢。”
更羞辱的惩罚随之而来。
康熙下令,让容嫔负责清洗宫中所有的马桶和污秽之物,这对于一个曾经身份尊贵的嫔妃来说,是极大的羞辱。
“让她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天壤之别。”康熙冷冷地说。
从锦衣玉食到卑微如蚁,容嫔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每天天还没亮,她就要起床开始工作。
先是清洗各个宫殿的马桶,然后是打扫厕所,最后还要处理宫中产生的各种垃圾和污物。
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宫女太监,现在都对她颐指气使。
“快点,动作麻利点!”
“这么点活都做不好,真是废物!”
“想当年你也是个娘娘,现在呢?还不是跟我们一样,是个下贱的奴婢!”
容嫔从不反驳,也从不申辩,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工作。她的手很快就被各种清洁剂腐蚀得粗糙不堪,指甲也断了好几个,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德妃有时候会在远处看到她,心里五味杂陈。
“皇上对她也太狠了。”德妃对身边的宫女说。
“她背叛了皇上,这是应得的报应。”宫女回答。
“可是......”德妃欲言又止。
她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容嫔的表现太过冷静了,不像是一个被发现奸情的女人应有的反应。
一个月过去了,容嫔瘦了很多,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坚定。她从不求饶,也从不哭泣,就像一块坚硬的石头,任凭风吹雨打都不会改变形状。
“她到底在坚持什么?”这个问题在很多人心里盘旋,但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冬天来了,宫里的活更加繁重。容嫔的双手冻得通红,有时候还会开裂出血,但她依然坚持着,一天也没有偷懒。
有些老宫女看不下去了,偷偷给她送点药膏,但她总是拒绝。
“我不需要。”她这样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怨恨。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两年。
两年来,容嫔从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变成了一个满手老茧的粗使丫头,但她的脊背从来没有弯曲过,眼神也从来没有屈服过。
康熙偶尔会听到关于她的消息,但从来不评论什么。有大臣建议直接赐死容嫔,康熙摇了摇头。
“让她活着,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但没有人知道,康熙的心里其实也不好受。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想起容嫔以前的种种好处,想起她的温柔体贴,想起她的聪慧机敏。
“如果她当初没有背叛朕......”康熙有时候会这样想,但很快就会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康熙二十八年的冬夜,雪下得很大。
整个紫禁城都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显得格外安静。
已经是三更天了,大部分人都已经入睡,只有值班的太监还在各个宫殿里巡逻。
康熙坐在御书房里,面前摆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密折。他已经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变化了好几次,有惊讶,有愤怒,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小李子。”康熙轻声叫道。
“皇上。”小太监立刻进来。
“你去把......把那个容氏叫来。”康熙的声音有些犹豫。
“皇上是说......”
“就是那个在清洗马桶的女人。”康熙的语气恢复了平静,“让她来御书房见朕。”
“是。”
小太监出去了,康熙重新拿起那份密折,仔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03
半个时辰后,容嫔被带到了御书房外。
她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脸上和手上都有被寒风吹裂的痕迹。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澈,腰背依然挺直。
“皇上召见。”小太监通报。
“进来。”
容嫔走进御书房,跪在康熙面前。这是两年来她第一次再次踏进这个地方,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康熙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情五味杂陈。
两年的苦役生活让她变得憔悴了很多,但那种独特的气质还在,甚至比以前更加明显。
“你知道朕为什么叫你来吗?”康熙开口问道。
“不知道。”容嫔的声音很平静。
“朕刚刚收到一份密折。”康熙举起手中的文件,“关于你的。”
容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康熙。
“你的真实身份,朕都知道了。”康熙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地传到了容嫔的耳朵里。
容嫔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慌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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