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6年初,代哥处理完潘革这件事以后呢,心情肯定是不能说好,自个平复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把这个事也算是放下了,在这期间,四九城的这些老炮啥的,也一个个的给代哥打电话,也开导他。
闫晶是先把电话打过来的:加代呀,你最近怎么样?
晶哥,我没事儿。
潘革这个事儿吧,咱们已经尽最大努力了,尤其是你代弟,大家都清楚,你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这都是他自个找的,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吧,也怪不得别人,咱大伙呢,确实也是没办法了,你不要想太多了,更不能自责,你要是不舒服的话,你来海淀,哥陪你出来喝点。
我没事儿,哥,你放心吧。
好嘞,有事儿打电话。
这边一撂下电话,包括杜崽啊,崔志广啊,你包括大象,以及夏宝庆,也都纷纷打电话劝代哥,代哥为潘革这个事儿,确实也尽最大努力了,但是谁也没有别的办法,真也是无能为力了。
赶到这段时间,今天的故事这就开始了,故事得从谁开始讲呢?他属于北京的风云大哥了,教父级别的,杜云波,杜崽,前面前边故事有过专门的介绍。
他属于职业玩社会的,出道也早,如果说跟加代非要在社会上比个高低,他俩未必能分出来输赢,但如果说跟加代去比商业,比这些买卖,包括白道,十个杜崽都比不了一个加代,这是实话。
崽哥下面没有什么大买卖,其中有个棋盘室,像麻将馆似的一个生意,另外呢,还有一个私人会馆,招待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市总公司呀,分公司呀,包括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可不是对外的,也是自个儿兄弟们的一个聚集地。
这两个买卖吧,平时开销也够用了,偶尔有个来往,但是你要指它挣大钱,那根本就不可能,九五年之前,杜崽还行,靠着给谁摆个事儿,包括说收个账啥的,也挣了点钱,手里能有个四五百万,多了也没有。你要说够花吧,也够花了,但是得分跟谁去比,跟代哥去比,可能一场仗都给打没个嘚的了。
闲言少叙,杜崽被称为黑道教父级别的人物,那你可想而知,他这人脉那是相当广了,不仅是四九城,因为一个明星,还和重庆文二哥交过手,具体咱们有机会再说。
赶到这么一天,在当时石家庄,有这么一个哥们,姓周,叫周梁,把这话直接给打过来了,啪的一干起来:喂,崽哥呀,我大梁子。
大梁子呀,怎么地了,不挺好的吗?
我挺好的,哥呀,我最近在石家庄开了一个夜总会,投资挺大的,我一个人玩不转,我寻思啥呀,哥,咱俩合伙,你也入个股呗。
入股?大梁子,你崽哥多了也没有,百八十万的我能拿出来,你要真说投资个三五百万,我还真就拿不出来。
崽哥,我没别的意思,这个夜总会我刚装修完,里边3000来平,规模啥的都挺大的,最主要的是啥呀,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再一个呢,石家庄这边社会啥的,我没有什么依靠,我得仗着崽哥您,得需要您这么一个后盾,崽哥,你这么的,你要有时间,你明天过来一趟,完了之后咱俩细聊。
那行,那这么的,明天我过去一趟,完了看看再说。
那行,崽哥,那我在石家庄等你。
好嘞。
电话一撂下,杜崽也寻思了,有人跟他合伙去做这个买卖,做生意,那肯定这是好事,主要也是利用自己在外的名气,又不用自己操啥心。
第二天,崽哥都没犹豫,直接领两个兄弟,一个叫巴图,一个叫大牛,一台车来到石家庄了。
车往门口哐哐这一停好,眼看着四个大字,这个夜总会叫啥名字呀,流金岁月,这名起的挺好听的。
往里头一进,他这是一二层的,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舞池子,在这块儿跳舞,包括看演艺啥的。
再往里是包房,包括二楼也是,都是包房,这边,周梁也过来陪着崽哥:崽哥,我给你介绍一下子,这边到时候一放曲,大伙基本上在这儿跳舞啥的。
我知道,我第一次进夜总会呀?你以为我啥不知道呢?你这装修花多少钱呢?
崽哥,都是哥们啥的帮忙,都是朋友帮衬的,也没花多少钱,300多个W吧,不到400个。
整个啊?
那整个啊,光一楼。
那你二楼花多少钱呢?
崽哥,你这么的,你跟我上去,你看一眼。
他俩往上这一来,楼上得有三十来个包厢,什么高中低档的,什么套间,标间,啥样的都有。
崽哥这一看,确实挺好,这个买卖他想不想干,确实想干,看着都赚钱,谁还嫌钱烫手呀?
往下这一来,当时崽哥也明白,这么大夜总会,眼看着就是挣钱的,尤其在九六年,就是开个夜总会呀,包括歌厅啊,哪怕是火车站边上整个洗头房你都赚钱,这是最火的行业,九几年到两千一零年,在这中间,基本上全都挣着钱了,都得挣飞了。
这边,崽哥这一看:来时我也想了,拿个100多万,崽哥能拿出来,你再说拿太多的话,崽哥确实没有,你也知道,崽哥手下没有啥赚钱的买卖。
崽哥,你这么的,你多了不用拿,你拿200个,行不行?
拿200个?那我这占多少?我这要是占个5%,占个2%,我还不如不干了。
崽哥,我能找你呢,我肯定是信得着你了,你这么的,你就拿200个W,完了之后我给你30%股份,你什么都不用管。
崽哥这一听:200个?
崽哥,你要有呢,你就直接拿出来,你要没有呢,你先挂账上,钱你都先不用拿,完了之后咱不是月月进钱嘛,到时候分账了你就留着,等攒够了你给我就完了。
杜崽这一听,听懵逼了:不是,大梁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呢,怎么个意思?你不说你缺钱吗,这怎么还不用我拿钱呢?我这都听懵逼了。
崽哥,这你还不明白吗?钱呢,老弟缺不缺,也缺,但是我找你吧,主要是想仗着你,在石家庄这块,社会啥的你可能不太了解,就我对面隔壁,头两天,一个老弟上那儿喝酒去了,可能是钱不太够,想赊两瓶酒,这老板没同意,当天晚上叫人把车给砸了,而且把那腿好悬没给打折了。
你这块儿社会这样啊?
那可不。
咱们北京可不是这样呀。
崽哥,你不了解,那是北京,你在北京,谁敢琢磨你?但是石家庄不一样了,我呢,就是一个小白人,早些年我也开过歌厅啥的,干了九年了,我一直干的小,没人琢磨我,社会人啥的也不找我,这几年吧,崽哥,我跟你实话实说,我确实能挣点小钱,这不寻思把买卖往大干一干,往大的扩一扩。
行,老弟,既然说你跟我说交心话了,确实挺实在,崽哥也跟你说句实话,200个我拿不出来,但是不代表崽哥我借不着,是不是?既然说我同意跟你干了,我不能在这块儿像那啥似的,空手套白狼,你这么的,给我两天时间,我回到北京,我把这钱给你张罗张罗,两天以后我把这钱给你拿过来。
崽哥,真不用啊,你要没有也无所谓。
不行啊,这没头没脸的事儿崽哥这一辈子都干不出来,既然说我答应你了,咱就像回事似的?咱不能说拿嘴干,咱该怎么地怎么地,我回去给你张罗钱去。
崽哥,你是这个!
当时就竖大拇指了:老弟啥也不说了,仁义大哥,讲究。
这边,俩人这一定好,杜崽当天中午饭都没吃,领着俩兄弟直接回北京了。
这边往回一来,家里的嫂子郭英也问了:这上趟石家庄,生意没谈成啊?
谈成了,钱不太足。
钱不足?家里不有100多万嘛,有个一百四五,你就先拿着用去。
家里不得留点花销嘛,不能都拿走。
咱不还有买卖吗,你先拿着花去,先用呗。
我即便都拿走了也不够啊。
还差多少啊?
差个百十来个吧。这么的,我看管谁借点。
你这么大的大哥,你冲别人借也不好说呀,都以为你有钱呢!
我找哈僧,跟哈僧借。
那哈僧能有钱吗?
他有钱,我告诉你,他早些年跟我,当天我给拿1000块钱出去打仗去,下午我走了,就告诉没有了,多少次都那样。他这小子,哪怕有100万,他告诉你有10万,有500万,告诉你有20万,这小子能攒住钱。我给他打电话。
这边一打过去:喂,哈僧啊。
崽哥,怎么的了?
你在哪呢?
我这在睹场呢,今天来伙外地的,人不少,怎么的了?
你过来一趟,上我家来一趟。
不是,崽哥,我给你找兄弟?
找什么兄弟,你自个儿过来。
那行,我知道了。
哈僧懵逼了,心想崽哥这挺长时间不找我了,他这冷不丁找我,要说打仗吧,又让我自个儿过去,能是啥事儿呀?有点懵,但是哈僧没多寻思,自个儿大哥,能咋地?
这边,大驴在这儿看场子呢,也说了:崽哥找你干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先去看看去吧,你给睹场上看好了。”
行哥,我知道。
这边,哈僧一个人开着车,直接奔杜崽家就来了,往屋里哐啷的一进,郭英嫂子给开的门,
哈僧这一瞅:嫂子好。
哈僧来了。
崽哥。
坐,坐沙发上。
不是,崽哥,这怎么的了,我这犯啥错误了?
啥玩意儿犯错误,哥呢,有个事儿僵到这儿了,需要点钱,别人我就不找了,我就找你了。
找我?哥,你用多少钱呀?
100个W,给我拿100个。
不是,哥,我这哪有钱呀,我没那么多钱呀。
不是,你在睹场这么些年,你没有钱?拿100万拿不出来呀?
不是,哥,睹场是我在那管着,但是钱啥的不到我手上,代哥钱把的老紧了,我这真是没有。
哈僧啊,行,你这么的,我给加代打个电话,我问问他到底一个月给你分多少钱。
不是,崽哥,这不用,我给你张罗,实在不行的话我给你借,你放心,今天一会我回去,100万嘛,是不是,我指定给你拿过来,100万够吗?
你还有多少啊?
不是,你用的话我给你借呗,你放心崽哥,我回去我给你张罗去。
哈僧一走,这边,郭英嫂子一看:这哈僧现在怎么这样呢?
他一直不都是这样吗,把钱看的可重了。
哈僧这人对钱确实挺重的,但是人家有事儿,崽哥有事儿,人家能第一个上,第一个冲上去,那人家不仗义吗?这东西他不矛盾。
马三,三哥那人怎么的,有事儿绝对是好使,你吱声绝对是痛快,但是对钱上也确实看得要死。那钱是好东西啊,谁不喜欢呢?
这边,哈僧这一回去,临走的时候,还没到睹场呢,把电话打给大驴了:喂,大驴呀,你这么的,拿我那个存折,你上银行找经理去,你告诉他,就说我说的,给我取100个W,完了之后你给我送崽哥家来吧,我就不回去取去了,我在崽哥家门口等着你,你给送过来吧。
僧哥,什么时候用啊?
我现在用,你抓紧吧。
行,那好了。
这边,都没有半个小时,哈僧把钱给送过去了,100个W啪嚓往桌子上一放:崽哥,钱我给你拿过来了,我哈僧能有今天,也多亏大哥你了,这钱给你了,你不用管了,我哈僧赚钱还他们!
杜崽这一看:咋不要了?这不像你的性格啊?那我可真不还你了!
崽哥,你看……
哈哈,哈僧啊,你别跟我俩扯那些没有用的,这钱我多说就用两个月,你也知道,你嫂子给我存了1000个W,但是不能动,能动的情况下我就不跟你借了,顶多俩月,俩月之内我就给你了,你回去吧。
这边,哈僧他们也回去了。第二天,崽哥拿着这些钱,凑了200个W,家里留了四五十个W,得给媳妇当零花钱嘛。
没有两个小时,来到石家庄了,往流金岁月这一进来,把钱往桌子上啪的一放。这边,周梁这一看:崽哥,啥都不说了,你到哪都够用,我崽哥厉害。
我早说了,大梁啊,既然说我跟你入股了,跟你合伙干这个买卖,这以后不就是给你打工了嘛,我得听你的,你让我怎么整,我就怎么整。
崽哥,你净说笑,咱俩呢,属于合伙性质,你这么的,二楼办公室我都给你让出来了,而且,我先给你装修。
领着崽哥往办公室这一来,新装修的,一百多平,崽哥往里头一坐,一看,确实挺好的,挺气派的。
而且,这边周梁也说:崽哥,我雇了能有三十来个内保,都是本地的小孩,你看看,需不需要你给培训一下子,我这也不太懂。
你这是真把我当看场子的了。
说着,这边把谁呀?把巴图往跟前一喊,为什么叫巴图呢?满脑袋都是地图,都以前让刀给砍的,脑袋好几道疤,就像个图似的,都管他叫巴图,准确的说是疤图。
给他这一喊来,回来由他任保安队大队长,领那些内保啥的,给培训,平时穿小黑衬衫,黑裤子,小黑皮鞋啥的,到那一去,属实挺吓人的。
这边,大梁这一看,都挺好的,也问崽哥了:崽哥,你这一切都准备好了,咱们哪天开业?
那就明天呗,明天试营业。
那行,崽哥,明天就试营业了,你要是方便的话,给你北京你那些哥们啥的,你都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捧个人场啥的。
崽哥绝对够个大哥,你看人说这话:大梁,这是石家庄,我跟你合伙做买卖,不是北京,如果说北京,我打个电话,所有哥们都能来。这石家庄,我打电话也肯定来,到这块儿大伙都得充钱来捧我,你说离老远,大伙一年能来几回呀?这不摆明坑人钱吗?我能那么干吗?
周梁这一听,确实,人家崽哥说的也在理,是自个儿想的太不周到了。
从第二天开始,这个周梁毕竟说在石家庄干九年了,人家所认识的人脉,包括这帮哥们啥的,基本上也都是好玩好闹的。
他打一圈电话,大伙基本上全来捧场来,往这一来,试营业你不得慢慢来吗?不行的地方慢慢整改,一点点地改进呗。买卖确实也不错,当天试营业这一天,营业额多少钱呢,干20多万,二十三四万吧,就是平平常常基本上一天的营业额都得在10万以上。
这一个月下来就是净利润得100多万,也包括崽哥自个也得挣个三四十万,那买卖上哪找,这不就太可以了吗?
他们家主要仗着啥呢,一是他们这个装修,二一个是里边这个女孩好,是不是,周梁干九年这个夜宗会了,这点资源能没有嘛。包括歌厅啥的,对以及这个标准特别严格,而且他家这个女孩就是所有客人来了,你摸一下子,你抱一下子,你亲一下子,随便,就没有一个矫情的。
同样都是花钱,上哪玩都是玩,谁不选择他家呀,对不对?
你看时间这一长吧,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自古以来都这么回事,只要说你这个行业挣钱了,你这个买卖挣钱了,必然会有纷争,对不对?
那同行啥的能不眼气吗?离他这个买卖流金岁月,能有个四五百米,这家叫什么呢?叫名城夜宗会。老板姓吴,叫吴明,已经开四年了,规模啥肯定是够用,但是你要比这个装修,比这个女孩啥的,照流金岁月要逊色那么一点啊,是不是。
这边这一开业,那边这个生意就直线下降了,那老板都气懵逼了啊,吴明坐在自个这个办公室说道:“妈的,这是哪来的外地人,上这来开夜宗会来了,傻不傻呀!”
底下这个经理,姓赵,挺年轻的,这一看:“明哥,我已经查了,对面那个小子,姓周,叫周梁,早我就认识他。以前是开这个小歌厅的,这两年他们可能挣到钱了,把这个买卖开大了,上咱们跟前开这么大夜宗会了。”
“这不影响咱们生意吗?有没有啥招整他一下子?”
“老板,我想好了,咱们从谁入手啊?从这个出租车入手,我认识几个,只要说往他那块送客人的这些出租车,咱们有一个算一个,咱直接干他,打他一波,直接给他打老实,让他再不敢往那送客人。”“你这招能行吗?”
“咋不行啊,那你还有啥招啊,你还能直接给人砸了吗?”
“那你这么的,你先试试吧,你去整去吧。”
“老板,我这先告诉你一声,我得跟你打个招呼,咱不能不能光说,一会我准备抓两个,咱们拿他开叨,完之后咱们给他立个威,是不是,让对方开出租车的都看一看,谁敢往他家走,咱就收拾他。”
“你这么的,一会你跟那个李金忠,你跟你忠哥俩过去,完之后你想怎么整,你俩看着办。”
“行,明哥,我知道了。”
“这边找李金忠来了。”
李金忠属于啥呢,属于吴明底下的一悍将,在这看场子的,领了有二十来个内保。
为什么说打这个出租车呢?因为在那个年代,我这一说很多人都知道,本地的流量可能占百分之五十到你家来玩,剩余的百分之五十是哪的呢?
有可能是外地的,也有可能是本地不经常出来玩的,这么大的城市,你不可能哪有新开的,你都能知道,对不对?那打个车都会问道:“师傅,石家庄哪块好玩啊,你拉咱们过去玩会。”
那80%的决定权都决定在这个司机身上了,所以说在石家庄这个长安区就这一条街,基本上全是这个夜宗会。而且家家都已经商量好了,出租车只要是一来,给你拿20块钱,不管你拉多少人,这一车你拉过来了,我给你拿20块钱。
但是流金岁月是怎么办的,他不按车,按人头,你这一车拉一个人,我给你拿20,你拉五个人,我给你拿100。
你这一车人好比说上我家一晚上消费1000多,是不是,我给你拿个百八十的,那算个啥呀。这边经理找到李金忠,把这个情况也跟他说了,金忠大哥这一看:“赵经理,你把你那个价格你往上提一提,是不是?你找那个司机有啥用啊?”
“忠哥,这个我不是没想过,这个价格咱们这条街基本上都是统一的,唯独这个流金岁月这不刚开嘛,就他起价高,就他起高调,你要不收拾他,那收拾谁呀?”
“行,那走吧,我跟你过去一趟,完之后了那边有那个出租车啥的,我找两个,我震他一下子。”后面站着内保啥的:“来,走,跟我过去一趟,走一趟。”这一喊走一趟,这些内保二十来个全跟出去了,拿大砍的,拿那个小刺刺的,在大街里离能有三四百米,特别猖狂。
这一大帮人呼啦的一下子,直接干到流金岁月这门口了,往门口这一站,等了能有二十来分钟,果不其然得来八车,八台出租车直接停在这门口了。有五辆出租车人还挺聪明的,有眼力见,把人卸下来,这一收钱,人家开车就一溜烟走了。
剩下这三辆咋的呢?想着晚上送人之后,我在门口等一会,是不是,哪个大哥唱完歌喝完酒了到这块,我捡两个人,是不是,我就不用空跑了,这倒是想的是挺好的。
这边大忠往前这一来,手里拿大砍,到那个车跟前啪啪拍两下子:“下车来,下车,”这一喊下车。
司机懵逼了:“不是,大哥什么意思?”“下车来,下来,告你们来,你俩给我下来来,下来。“
这一喊他们下来,后边俩司机要跑,已经跑不了了,二十来个兄弟,前后给你围上了,你往哪跑啊?
这边也下来了,告诉这三个司机:“给我立正来,站板正来。”
“不是,大哥,咱是司机,这是怎么惹着你了?”
“认识我不?认不认识我?”“不是,大哥,你看咱一个开车的,我真不认识。”
“不认识啊?顺手拿大砍,朝着脑袋,啪的响一下,脑袋干一大长一个口子,后边俩司机吓懵逼了,不敢吱声了。
“我告诉你,妈的,我姓李,我叫李金忠,名城夜宗会的,今天我给你提个醒,以后再敢拉人过来上那个流金岁月,还有你们跟你们同行都说一声,谁再敢往这拉人,我就砍死你们,不信你们就试试,去滚来,滚。”这一喊滚,那俩司机把他往车上一扶,顺脑袋淌西瓜汁,几个人开车就走了。
你敢惹吗?
九六年社会最猖狂的时候,你跟他们扯,你能扯得起?车牌号都给你记住了,你再说敢找事,就敢堵你,真敢砍死你。
流金岁月门口站四个保安,也在这看见了,底下还说呢:“你看见没,砍那个司机呢,这是名称夜宗会的,那个叫李金忠,特别狠,咱用不用上去跟那个老板说一声,包括队长啥的。”
“你说吧,你要不怕他砍你,你就说去吧。”
“我怎么不害怕呢。”
这边李金忠一回脑袋看一眼:“妈的,你看我呢?”
保安脑袋立马就转过去了:“大哥,我没看你。”
“小b样的,我告诉你啊,就你家这个夜宗会早晚得黄啊,你不黄,我给你砸黄他。”保安一听,不敢吱声了。
领后边的二十来个兄弟,到对面了,在这块等着,哪个司机来了,有不知道的,指定给你撵走他,后边基本上就不砍了。
等说这一晚上得拦多少车,拦20多台出租车,全给撵跑了:“妈的,再来我就砍死你,听没听见?跟你同行都说一声。”
司机吓懵逼了,谁敢惹他们呢?
有那个司机往前一来,眼看着停门口了。
这边扒拉一扯,赶紧滚犊子啊,去。
司机这一摇玻璃:“不是,这怎么不让停车啊?”
“滚犊子,去啊。”
开着车就走了,开车跑了,车上那个顾客说道:“不是,师傅,你给我停下,我得上里边玩去。”
“大哥,你上前边吧,那你没看见那社会吗?拿大砍纹龙画虎的,你下去不得砍你吗?”“不是,那你看咱得去玩去。”
“上前面,我给你找个小地方,你真说下去了砍你一顿,犯不上啊!”这才给拉走了。
话说还有啥样的呢,就是开好车的,开那个虎头奔来的,虽说好几天能来一个这样的,往门口的一停,人家这个大哥这一下来,包括司机给那车门啪嚓的一打开,这边人叼个烟。
李金忠看一眼,这大哥看一眼李金忠:“看啥啊?”
“没看啊,我没看你啊!”
“什么意思?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上里面玩的吗?”
“怎么,不让吗?”
“让,你玩吧。”
这边大哥领着司机进去了,这样式的他不敢整,也不知道人干啥的,这种的他不管你,那些私家车开什么桑塔纳的,什么板桑的,你包括什么出租车的,他挑这种的了。等人家大哥这一进来,这边谁呀?人家跟这个周梁也是哥们,人家认识多少年了,周梁往前这一来,这男的姓张。
“张哥,今天晚上怎么有空啊,到我这来玩来了。”“大梁子,你门口雇那些社会啥意思啊?瞪着狗眼子在那看我,我这一看他,我说什么意思?你认识我呀?他说我不认识,我说上里玩行不行啊。他说行啊,说你上里玩去吧,没敢跟我一样的。但是我一看,他把那个什么私家车,包括出租车啥的给撵跑了,我也不知道你这店是什么意思。”
“不是,张哥,门口谁看你呀?”
“那社会纹龙画虎的拿个大砍,在那挺吓人的,谁敢进来呀?不是,你这买卖你不想干了?”
“我出去看看去,张哥,你先上里边去。”
周梁从门口就出来了,别人不认识,他能不认识吗?一看这不李金忠吗?这边抱个膀往前面来,李金忠也认识他:“大梁,这买卖干的挺大呀,现在可以呀!”
“金忠,你在这门口,我听客人说,怎么在这使坏啊,把我客人都给撵跑了,你这什么意思?”
“不是,你听谁说的啊?没有的事,我能那么干吗?”
“金忠,虽说咱是两家买卖,是不是,我也知道你是干啥的,你真说这么做的话,那就不好了,做买卖咱们各凭本事,你这要使坏的话,你这不讲究了。”“大梁子,这不讲究还能咋的啊?我就实话告诉你,你在这开买卖就是犯病,知不知道。”
“不是,我犯啥病了啊,我影响你啥了?”
“我告诉你,你这个买卖早晚是个事,我能让你干消停了,我都跟你一个姓。”
周梁这一看:“行啊,你社会你牛b,我惹不起你,那你在这吧,完之后了,渴了,里边有那个啤酒,有水,自个拿。”
“不用,谢谢啊!”
这边从这一回来,谁呀,崽哥在办公室啊,坐不住了,因为也算是自个的买卖了,开业也没多长时间,楼上楼下的看一看。
正说到这个一楼,在这看演艺呢,周梁的一进来,这个杜崽也听说了,也问他了:“怎么的了?谁闹事啊?”
“崽哥,我对面的,这个名城夜宗会的。”
“名城夜宗会?他什么意思?”“底下那个看场子的,李金忠在咱们门口把那个客人他都给撵跑了,在这使坏。”
“使坏?巴图啊。”
这一喊,周梁一看:“大哥,你看不行我找他老板跟他谈谈。”
“这还谈个毛啊!这还谈啥呀?做买卖讲的是啥呀?各凭本事,你这使坏是什么玩意。”
‘巴图,大牛拿大开山来。”这一喊拿家伙事,巴图往前一来。
“崽哥,这怎么的了?”
“我让你把大开山拿了。”
“好的。”
俩人给拿这大开山,七孔大开山,正常都是俩手拿的,他这体格也合适,包括那个大牛,那就跟那个牛犊子似的,眼珠子一瞪,真吓人。
巴图浑身是肌肉块了,这边往出一来,后边得跟二十来内保,大伙轰的一下子,崽哥在最前边,从门口这一出来。这边李金忠也看见了,包括后边的兄弟也看见了:“忠哥,出来人了。”
“我看见了,不知道在哪找一伙装b的社会,或者说没名的小子,一会过来一提我,你忠哥你们也知道,在石家庄我有号,我这一提全怕我,等他们过来。”
崽哥往前面一来,抱个肩膀看了一眼:“兄弟,什么意思啊?在这使坏呀!”
李金忠在这极其不耐烦:“你谁呀,你谁呀?你知道我谁不?我姓李,我叫李金忠,在这个石家庄你打听打听,你知道我是干啥的不?我混社会时候,你在哪呢?你跑这装大哥来了,要牛b咱俩来啊?咱俩拿大砍对打,敢不敢?”
这边杜崽这一看:“兄弟,我是北京的,我姓杜,我叫杜云波,杜崽,给面子呢叫声崽哥,不给面子呢,无所谓,我奉劝你,我肯定是不难为你,趁早赶紧滚蛋。”
“妈的,真能装b啊!”这一句话崽哥急眼了,一回脑袋,就说一句话,“砍他,砍他。”
这边巴图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崽哥一声令下,这边拿着把大开山,顺脑袋的一拢过来。
这边李金忠都没反应过来呢,往前嘎巴的一下子,他这一下子抡在脑袋上那得什么样啊?
大开山还挺厚的,而且特别沉,你就别说砍了,你就砸这一下,他也受不了啊,哐当的一下给他干下去了。巴图往前这一看,照其中另一个小子,嘎巴又两下子,直接给后背干上了,有句老话咋说的,一夫拼命,十人不敌。
其他那帮小子一看,拼命的来了,确实懵b了,本身他就是一个内保,再说你仗着人多势众,还能欺负你,谁都敢上。
你真说碰着玩命的了,他首先第一个得想啊,我擦,别砍着我,别把我伤着了。
这边拿小刺刺拿大砍得一溜烟全跑了。
这边巴图奔李金忠,准备再给他两下子。
杜崽一看:“行了,“巴图这才靠后了。
杜崽往前这一来:“记住了老弟,今天我肯定是不难为你,给你个教训,有任何不服,我不管你谁家的,不管你老板是谁,你要觉得不服气的,想玩社会的一套,随时来找我来,这场子就是我照的,滚!“
包括巴图也说,“滚。“这边大驴也说,“滚。“
这边李金忠被手下扶起来,顺脑袋淌西瓜汁,这一下砍挺重的,但是也不影响走路,捂个脑袋走了,西瓜汁顺着脸,包括这嘴下方全是,灰头土脸的回到名城夜宗会了。
往屋里这一进,吴明还在屋里,这一看:“忠哥,你怎么的了?怎么整的?”吴明比李金忠小,那也管他叫忠哥。
“赶紧的,对面挺狠的,不知道在哪找伙社会,说是北京的,叫什么杜杜杜什么子,我是整不过他了,找大哥吧,让大哥来收拾他,我上诊所包一下子,给大哥打电话吧。”随后李金忠上诊所了。
吴明在这一听:“这咋整啊?对面这么狠实吗?”
包括经理都说了:“老板,不行给大哥打电话吧,是不是,社会上的事,咱找大哥,大哥肯定能给他摆了了,那大哥多社会呀!”
“有些事吧,我不想找我大哥。”“你找吧,那你不找,你看咱确实吃亏了,整不过他呀。”
“那行,我给我哥打电话。”
吴明不管说什么事,他都得仗着吴迪,得仗着他哥,你包括这家夜宗会,背后你都得听吴迪的,他在前边像傀儡似的。
电话扒拉一打过去:“喂,哥,我大明子。”
“大明子,怎么的了,夜宗会不挺好的吗?”
“哥,出事了。”“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怎么有人闹事啊?”
“哥,咱们对面,斜对角开了个流金岁月夜宗会嘛,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头两天不装修了吗?怎么开业了?”
“哥,他这一开业,咱们这边这个买卖直线下降,我寻思我坏他一下子。”
“你坏他一下子?不是,你这个想法不好啊,大明啊,做买卖做生意,得各凭本事,你不能这么整啊!”
“哥,说别的没有用了,我这底下大忠,上那边有那个出租车啥的给他送顾客,我告诉那出租车别来了,吓唬吓唬他,以后谁再敢给他送客人,咱就收拾他,对面不知道在哪找伙社会,给大忠砍了。”
“给大忠给砍了?砍怎么样啊,严不严重啊?”“脑袋给砍了一下,完了之后底下一个兄弟后背给砍了,哥,这不管怎么地吧,老弟在这条街丢面不少,那个夜宗会啥的,那个老板都看见了。”
“你这个事做的,就我是对面老板,我也得砍你,哪有你这么做事的?行,我知道了。既然事情已经出了,我来处理吧。”电话啪的一撂下。
吴迪说的没毛病,做买卖那是各凭本事,江湖也有江湖的规矩,那如果这一条街全是歌厅,全是夜宗会,怎么?你能挨家收拾?是不是,你挨家怎么整啊?那不现实的,对不对。这边吴迪寻思来寻思去,我得到夜宗会看一眼,对面到底是谁?你给我的人砍了,那肯定是不好使,再怎么的那是我兄弟,是不是,我不管说这个事对与错,那我得找你要个说法。
拿电话扒拉一打过去:“喂,起哥,我是吴迪。”
“吴迪啊,老弟呀,这个怎么的了?”
打电话这个不是别人,电视剧征服里丁棍的原型,李建起。
“起哥,我遇到点事,我这个斜对角,新开的夜宗会,完之后我这底下老弟不懂事了,过去闹事去了,完之后让对面给砍了,你过来一趟啊。”
“那得找他呀,必须得打他呀,在石家庄装b谁也不行,那你等我,那我过去找你去。”
“行,你直接上那个名城夜宗会,我弟在这,你直接过来就行。”
“行,我知道了。”这边李建起得领二十来个兄弟,奔这个名城就来了,这边吴迪也到了,人家底下不是没有大兄弟,什么卢世博,鲁村啊,包括大顺子呀,那鲁村是个狠人。
眼珠子楞的楞的一瞪,特别吓人,这往屋一进,里边吴明啊,包括什么赵经理呀,也都打招呼。
迪哥,那春哥,波哥,包括那个起哥,这边吴迪一看:“大明,小忠呢,伤的怎么样了?”
“脑袋砍了一下,包括底下那个兄弟都上诊所了。”
这边正说话呢,二十来分钟了,这边谁呀?小忠回来了,脑袋上全是纱布,这一看:“迪哥,我的,我没整过他。对面不知道在哪找了一伙社会,北京的叫什么杜崽挺狠实的,我一看也整不过他呀,我寻思给你找来吧。”
吴迪这一听:“杜崽?这人好像听过?”
吴明在旁边这一看:“哥,你认识啊?”“我不认识,好像在哪听过,这么的,鲁村,你去给底下兄弟找来,都叫过来。”
“哥,找多少?”
“找个二三十个吧。”
“我知道了。”
那边鲁村一摆手找兄弟去了,这边大伙一商量,那么得去找他去,即便是我兄弟做不对了,你不能这么砍我兄弟,是不是?
这边李建起也说了:“那咱过去咱直接就砍他,我拿五连子我直接就崩他就完了。”
吴迪一看:“起哥,到那了你看着点,咱们去找他,如果说对面,不跟咱装b,咱能谈的情况下差不多少就得,如果跟咱装b,咱就打他,毕竟呢,咱自个兄弟的有错在先,咱没有理。”
建起这一听:“你怎么没理呢?”
“咱兄弟找人茬去了,让人给砍了。”这边兄弟这一集合,一共也没多远,400多米吧,大伙叮当就走过去了,吴迪打头阵,后边李建起,底下这几个大兄弟全跟过去了。
这边往流金岁月门口,有那个保安也看见对面呼啦一下子,得过来三四十号人,往屋里一来,也告诉那个经理,包括杜崽,周梁了。
此时周梁正跟杜崽在这聊天呢:“崽哥,这巴图真狠实,给底下的给打的没敢吱声,上去哐当这一下。巴图,你是这个,厉害。”
“没事,吹牛b再来,我还砍他。”正说话呢,保安这一进来:“梁哥,外边吴迪来了。”
“吴迪来了?”
“不光他,还有那个叫什么李建起他都来了。”
“李,李建起?”
杜崽跟这谁都不认识,谁都没听过:“咋的了?吓这b样,谁来了?”
“石家庄的老社会,全到了,这咋整啊,这事不大了吗?”
“能怎么的?走,出去看看去,我能怕啥呀?”
这边杜崽往前这一来,巴图,大牛啊,包括周梁,以及说内保得出来二三十个,跟着杜崽从屋里这一出来,站到门口的台阶上。
这边人家吴迪他们也到了,在底下吴迪这时候挺讲究的,抱个肩膀嘛,往前这一看,他不认识杜崽。杜崽看眼他,也不认识。但是周梁他认识吴迪呀,往前这一看:“你好,吴老板。”
吴迪都没正眼看他,在那抱膀一站:“谁老板啊?这店谁开的?”
“吴老板,这是我跟我大哥合伙开的。”
他都不敢说自个开的,这个事他得往杜崽身上安。
崽哥一看吴迪:“哥们,什么意思?”
吴迪看了一眼杜崽,说道:“我兄弟是你砍的?”“对,我砍的,什么意思?”
“哥们,做买卖的讲究个各凭本事,我这来呢,跟你们说一声,我这底下两个兄弟不懂事了,也没听招呼,觉着自个这个店里生意不好了,过来这个又拦车呀,又怎么地的,我这当大哥的,我来给你道歉了啊,不好意思了。”
他这句话他一说出来,杜崽给干一愣,这什么意思啊?觉得吴迪这个人,挺讲究的,人说这话没毛病。
杜崽也说道:“兄弟,你要这么说的话,咱们也有责任,是不是,咱们是不打不相识了,这也算是认识了。”
“认不认识的,咱再说,我兄弟做错了,我给你服个软道个歉,但是你砍我兄弟这个事,咱是不得说一说呀,是不是得唠一唠。整个的一条街,你给我吴迪的兄弟砍了,都知道是我吴迪的兄弟,我这面子有点丢大了,你要不给我找回来,咱们这个事肯定是不能完。”这句话他一说出来,给杜崽又干懵了,这哥们什么意思,头两句话说得挺招听的,这后两句这不将我吗?
这小子肯定不是一般人,给杜崽整的,就本身有理的事,这两句话直接给你唠没底了。
周梁在旁边懵b了,就跟那个哑巴似的,说不出来话来了。
这边杜崽一看:“哥们,到哪有到哪的规矩,毕竟说到你石家庄了,老哥呢,也给你道个歉,给你赔个礼了。”
吴迪一看:“老哥,我是小事,我给你道个歉,这属于正常,但是我兄弟这个事属于大事,你给我道歉我不接受,你要不给我一个说法,这个事呢,肯定是不算完。”
“哥们,那你什么意思?那以你的意思,我得怎么做呢?我怎么做能合你心呢?”“你这么的,老哥,我兄弟让你给砍了,你站出来咱砍回来,你砍咱们了,也得兴咱砍你,对不对?要不你就给咱做个赔偿,如果说你找社会摆,黑白两道石家庄你随便找,你可以打听打听我吴迪在石家庄是一个什么段位,我让你随便找,我实话告诉你,跟我玩社会,你占不着便宜。”
这句话一说完,李建起在旁边,五连子咔嚓了一拿出来:“擦,妈的,谁敢动弹,谁敢动弹?”
后边这帮老弟啥的,全拿大砍武士战啥的,往前这一来嘛,吴迪一摆手:“等会,等会。”这边崽哥是真没怕呀,人什么没见过呀?那北京多大社会,多大手子,多大的场面,啥没见过呀?
崽哥一个人往前扒拉一来:“你往这打,你往这打。”
李建起拿五连子啪的一顶杜崽脑袋:“妈的,我打死你,信不信。”
周梁在旁边吓坏了:“吴老板,你看这,这事怨我了啊,起哥,跟我崽哥没关系啊,我错了,赔,我赔,多少钱都行。”
这边吴迪这一看:“妈的,想死吱一声啊!”
这边杜崽还不服呢:“牛b你就打死我来。”
李建起啪的一指:“你再说一遍。”
周梁一看:“崽哥,你别说话了,吴老板,我赔,行不行?我错了啊,我错了。”这他一说完,吴迪看他一眼:“行,今天我不跟你一样的,我心情好,你这么的,上里边你给我拿十个W,我不难为你?”
“吴老板,我不难为,一点都不难为。”
“拿十个W,给我这两个兄弟算做个补偿了,我不难为你,在石家庄跟我当哥们,当朋友怎么都行,而且我还好交,你要跟我对着干,我能整没你,说句不好听的,我这些哥们,这些兄弟哪个整不没你呀,以后注意点。”这边正说话,本身杜崽他们害不害怕?肯定是不服,肯定是不害怕,但是你要是打起来,肯定是吃愣亏了,那巴图大牛是不手子,绝对是手子,但是你没拿五连子,没有五连子啊。
李建起一看杜崽这一脸的不服,朝天上放了一响:“妈的,在这谁敢动,谁敢动弹。”
旁边这些什么夜宗会的,歌厅的,这边李建起啪的一放五连子,基本上全听见了,往外这一来,人有认识的:“这不吴老板,怎么得了?”
“哥们,这不打仗啊,咱有内保啥的。”“不用了,没事。”
“妈的,谁跟吴老板装b呀?”给自个家内保全叫出来了,得有四五家往这一围,直接给杜崽他们围中间了。
那属于打便宜仗,谁不上啊?你帮他吴迪,你也不可能帮一个外地的,谁认识你是谁呀?
你杜崽你再好使,你在北京好使,石家庄谁认识你谁呀,是不是?
吴迪带人在和杜崽对峙中,两旁的商家出来都帮助吴迪,这个时候都想趁机结交吴迪,杜崽谁认识你谁呀,对不对?
杜崽在这一站,你一看那个脸色就相当难看了。
吴迪看他一眼:“咋的,还不服气啊?你要是不服气,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来,我一直在石家庄,随时。”
“你一直在呗?”“我一直在,你什么时候来找我来,我什么时候来,老哥意思是不服气,意思咱俩还得整,是这意思不?”
“事上见。”
“行,我随时等着你,走了。”
这边周梁从屋里给这10万块钱,让赵经理们把10万块钱拿出来了。
吴迪这一看,告诉鲁村把这个钱拿了,鲁村往前这一来,啪的一捧,准备走了,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杜崽,鲁村瞪眼珠子:“想死吱声啊。”崽哥看他一眼,啥没说,你这时候不能有脾气了,你再有脾气肯定得吃亏了。
吴迪一摆手:“我感谢各位了,大伙都回去吧,我感谢你们给我撑场了。”
底下这帮老板啥的,呼啦的一下领自个内保全撤了。
吴迪领着自个这些兄弟也奔这个名城夜宗会了。这边崽哥脸都气绿了,气懵b了,往回的一来,周梁也能看出来:“崽哥,你那个别往心里去,这个事吧。你毕竟是北京的,他是石家庄的,而且在石家庄一混这么长时间了,这个咱没整过他很正常,是不是?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这事都怨我,你冲我,崽哥,就当冲我了行不行?”
杜崽一看:“冲你啥呀,我冲你个毛啊我冲你呀,我啥也不是,是不是,我杜崽在北京不好使啊,这事周梁跟你没关系了,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这事不用你管了。”
“妈的,”拿起电话:“喂,加代,在哪呢?”
“谁?崽哥啊!我在家吃饭呢,你过来一起吃点。”“吃啥吃啊,不吃了,我在石家庄出事了。”
“出事了?崽哥,你怎么的了?”
“我跟一哥们在这边开了个夜宗会,完之后有个叫什么吴迪的找好几十人,给我围到这了,拿五连子给我顶着了,我丢面了。你赶紧的,代弟啊,你找兄弟,你直接干过来,不能让咱北京社会丢面,你得给我整回来,赶紧过来。”
“行,那我知道了,崽哥,你那边就你自己啊?”
“这边就俩兄弟,一共就三个人。”
“行,我马上过去。”
这当时代哥正在家跟静姐,包括老丈人他们在一边吃饭呢,静姐也问:“老公,怎么的了?”
“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打听了,崽哥在那边出事了,让人给欺负了。”代哥寻思一寻思:“喂,戈登啊,在哪呢?”
“哥,我在东城呢。”
“你赶紧的把你东城所有的兄弟全都集合起来,完之后了咱们一起上趟石家庄。”
“咋的了?哥。”
“你别问那些了,崽哥在那边受欺负了,咱得赶紧过去一趟。”“哥,那我上哪找你?”
“你上那个保利大厦,你过来接我来。”
“行,我知道了,哥。”
随后打电话打给谁呀?
“喂,小航啊,你在哪呢?“
“哥,我这…有事啊?”
“崽哥出事了,得上趟石家庄,你跟我去一趟。”
“哥呀,这个今天晚上不行,晶哥带我出来,我们在那个包房里边,这里边全是领导,什么市总公司的分公司的,领我见见这些人,你着急咋的,不行明天呗。”
“那行,那不用你了。”
“不是,代哥,你要非去不可的话,那我就跟晶哥说一声,你要说今天打不起来,要明天的话,那我就明天过去呗。”
“那你明天过来吧,好嘞。”那小航有事,紧接着打给哈僧了:“喂,哈僧啊,你看看睹场多少兄弟,你都给他带上,完之后跟我一起上趟那个石家庄。”
“哥,怎么,出什么事了?”
“别问了,你崽哥受欺负了,赶紧去一趟,好了。”
“随后打给谁呀?”
打给李正光了:“喂,正光,跟我出去办点事去,上趟石家庄。”
“哥,打仗啊?”
“打仗。”“行,那我知道了,我上哪找你?”
“保利大厦,你过来吧,好嘞。”
这几伙,代哥也没找别人,也知道杜崽自个在石家庄,一共就俩兄弟,也怕他在那没主心骨,也着急呀!
把这个哈僧,咯噔,以及说马三,丁建,李正光几伙加吧一起吧不到50人,一共是13台车,代哥头车是虎头奔,马三给开的车,王瑞不受伤了嘛。
大伙的一行人,从当时这个北京直奔石家庄,往过来的时候,代哥再一次的打电话打给杜崽了:“喂,崽哥,怎么样?”
“来了吗?”
“我再有一个小时我就到了,这么着急吗?”
“我不是着急,对面挺装b的,代弟来你给我打他,必须把这个面子肯定找回来。”
“好嘞,行,我知道了,马上到了。”“好嘞,代弟,一会我派兄弟上那个省道口接你去,这叫流金岁月,完之后你直接过来就行了。”
“行,我知道了。”
另一边吴迪也不是傻子,混这么些年社会了,特别有经验,往那个名城夜宗会一来。
李建起看了一眼:“老弟,你看没别的事呢,起哥我就回去了。”
“起哥,你别着急啊,你等一会。那个,世博,一会你找两个小孩,上流金岁月门口你盯着点,看他今天晚上兴许找人,找社会。”
包括这个吴明全在这坐着呢,吴明这一听:“哥呀,刚才给他熊那b样了,拿五连子给顶着了,连屁都不敢放,他找谁借啊?不带找的。”
包括李建起都说:“老弟呀,你这太谨慎了,在石家庄咱是怕谁呀,你用不着这么小心。”吴迪一看:“起哥,包括大明子,你们混社会兴许都比我强,但是咱防备点,万一今天晚上把人叫过来了,直接搂咱一把,犯不上啊,这叫打仗,不是开玩笑的。
谁也没说别的,这边卢世博真就派两个小兄弟奔这个流金岁月就去了,这一条街全是夜宗会。
那人也包括这个什么服务员,服务生啊,门口坐的,门外坐的,那人有的是,你知道谁是谁呀,是不是?
人家往这一坐,点个小烟,唠着嗑就盯着你,另一边,代哥他们这一行车队已经到省道口了。当时谁呀?周梁开着车去接代哥去了,在这离老远也看见了十三四台车,心里边佩服不佩服?也佩服,崽哥在京城是这个。
你看人家一个电话来十好几台车,而且头车大虎头奔,离老远这边眼看车过来了,周梁那也下来了:“代哥。”
代哥一看前边有人在那摆手呢,大车队缓缓靠边停下来了,代哥这一下车:“你是崽哥兄弟啊?”
“代哥,我是崽哥的兄弟,我过来接你们来了。”
“崽哥怎么让人欺负了啊?吃亏了?”
“崽哥倒是没吃亏,我上车吧,我上你车后我跟你说。”
往代哥头车这一上,跟代哥也说了,怎么怎么回事,怎么他来欺负咱们来了,咱们怎么给他砍呢,对面怎么来找的。代哥一听:“行,先那个上你夜宗会吧,完之后到那再说。”
大伙的一行人13台车,往流金岁月门口咔吧的一停下,那只要长着眼睛他就能看出来,肯定找人了,全是北京牌照。
这边代哥打头车一下来,后边什么李正光啊,什么这个马三,丁建叮咣的一下来,有的兄弟把那个后备箱的五连子给拿出来。代哥这次来一共拿了十八九把,全放那后备箱了,里边放备胎那个位置,备胎拿出去了,盖一盖上,后备箱啪嚓了一扣上。
有的兄弟给五连子一拿出来,代哥一摆手,先放回去,进屋了解了解怎么情况,完之后需要拿,咱们再拿。
兄弟这才放回去了,代哥领的兄弟往屋里哐当的一进,而且当天晚上没啥顾客了,为啥呢?吴迪这一折腾,这一闹,哪有人玩了,尤其当年那个社会呀,就是你一个夜宗会,一个歌厅,一个饭店,你真说打场仗,这一场仗能让你一蹶不振。
整个店甚至干黄了,对不对?这个社会茶余饭后,人家能不说这个事吗?
那流金岁月让吴迪当时给干服了,去直接给围那了,屁都不敢放,而且临走给拿10万块钱。
有些顾客啥的说,我可不上这玩来,老打仗,而且老板啥也不是,摆不了,对不对?当年这种现象比比皆是,但是也有例外,有的店他打一场仗,直接干活了,干出名了,那得看你老板的,你够不够个手子,够不够社会?
你能不能摆了这个事,老板牛b,你这个店肯定也牛b,这是肯定的。
这边代哥这一进来,崽哥那也看见了,仿佛找到主心骨了,找到救命的稻草了。
往前这一来:“代弟。”
“崽哥,”后边马三,丁建,包括李正光也都打招呼。
杜崽一看:“小航呢?”“小航今天晚上有事。”
“那志广呢?”
“志广电话也没打通,我寻思今天也不一定能打起来,明天的吧,如果需要的话,明天再找他。”
“那行,那个代弟,你看面子丢大了,这个事你看…”
“崽哥,你就跟老弟说,你什么想法,你是想要赔偿?还是想要道歉,还是说把他店咱直接就给他砸了?”
“代弟,那依你的意思?”
“依我的意思,咱就直接给他砸了,直接给砸了。”
“代弟,砸了,这事能不能大呀?”
“你管他大小呢,你代弟不来了吗,啥事有你代弟呢,能咋的,就给他砸了。”
“行,砸他,哪怕给他点赔偿,咱都砸他。”
“不用赔偿,赔啥偿啊,跟你没关系,你代弟砸的。”
“行。”大伙正在这密谋呢,人家外边老弟一个电话打给谁呀?
打给卢世博了,啪啦一打过去:“喂,博哥,这我看见了,流金岁月真找人了,北京来这个十三四台车,全是北京牌照的。”
“有多少人?”
“大概得有五十来个人。”
“行,那我知道。”
这边卢世博挺佩服吴迪的,往前一来,跟迪哥也说了:“哥,对面来人了,全是北京牌照的,得来五六十人。”
李建起这一听,还说啥呀?不好说别的了,这回只能佩服了,吴迪这一看:“起哥,你看看对面找人了,你看这个事…”
“来多少人?”
“五十多号人。”
“打他,在石家庄咱谁都不服,50多号人能咋的?我过去我就崩他。”这边吴迪,人家在石家庄就太大了,所有的社会没有不给面子的,如果说你论这个社会,论这个白道,不比你杜崽差。
你看人底下这些买卖啥的,什么这个金箔帆啊,什么豪庭天地呀,昔日情怀呀,衮石啊,龙世界呀,全是人家的买卖,干的挺大了,人有钱从来不装b,拿这些钱去交哥们,去维系人,也挺够用的。
拿个电话:“喂,林哥。”不是别人,电视剧征服里刘华强的原型张宝林。“林哥,我是吴迪。”
“怎么的了?”
“今天晚上我要打仗了,你帮不帮我呀?”
“这话说的能不帮忙吗?在哪啊?”
“在名城夜宗会我弟弟这个店,你过来吧,完之后了找点兄弟过来。”
“行啊,你放心吧,我这就过去。”电话一撂下。
人家张宝林,张宝义,底下还有兄弟呢,那可不是他俩呀,什么这个郝易呀,老蔫。
很多人不看过征服嘛,这个刘华强底下两名大将,韩月平,胡大海,韩月平的原型就是郝易,胡大海就是老蔫。
人这边领兄弟也过来了,这都不行,吴迪把电话又打给谁了?
一打过去:“喂,大红啊,我是吴迪。”
不是别人,孙大红,封彪,“一会你过来一趟,我这一会打仗了。”
“跟谁呢?”“在我这店斜对面,同行,找一伙社会,北京的,你赶紧过来吧。”
“行,那我知道了。”
这几伙加一起就得100多号了,自个本身二三十号,加上谁?李建起,张宝林,张宝义从太行机械厂干回来,那是他俩地盘,你再加上孙大红,一百一二十号人。
这边就门口就集合了,吴明他眼看自个大哥也佩服,我大哥真行,这社会混的整个石家庄没有不知道的。
这边吴迪一摆手:“这么的,起哥,一会到那我说两句,我说要干,咱大伙就干。”
“行啊,你放心吧,今天咱大伙就捧你,你说怎么地怎么地。”
这边宝林跟这个建起还说两句呢:“起哥,一会完事的,摆完事咱俩喝点,我得请你喝点。”
“行啊,走吧。”这边张宝林,张宝义也包括这个李建起,孙大红全拿五连子,底下兄弟拿啥呀,拿的全是长家伙,没有短的,什么红缨炝啊,大叉子呀,以及说这个大开山,就没有短家伙事。
石家庄的社会被称为啥呀?最狠的社会,一般的人干不过他,而且人家团结。
这边吴迪这一看:“起哥,咱大伙呢,虽说没多远,咱都上车,咱开车直接扎他门口。”往出这一来,他们哪有啥好车啊,孙大红,张宝林,张宝义,那李建起都没钱,那都是穷大哥。
门口什么这个金杯,那什么面包车,桑塔纳,大伙全上这车,一行人奔这个流金岁月就来了。
此时此刻,代哥,李正光,包括子崽哥,以及马三,丁建,谁都不知道,以为自个天衣无缝,保安看见了,进屋的功夫都不赶趟了,人直接到门口了。这边吴迪首先下车,把这个五连子一拿下来:“告诉底下兄弟,下车来,下车。”
这边李建起,张宝林,张宝义,孙大红五连子咔嚓的一撸子,后边兄弟拿大砍的、拿叉子的,拿大开山的,全部冲下来了。
没等崽哥反应过来了,李建起啪啪的一撸,朝天花板放了一下:“别动,都别动。”
后边兄弟哗啦地一冲上来,他那屋也大呀,而且一楼整个带那个舞池子的,门口也大,一堆就能冲进来十来个,几波就干进来了几十人。这边不光说这些人,也还有兄弟源源不断的往这赶,这场仗吴迪得找一百五六十人,大伙这一冲进来。
代哥,崽哥都懵b了,这边拿五连子啪啦一顶:“妈的,别动来,别动。”
戈登要起来,在那坐的要起来:“别动哥们,动弹我打死你,听没听见?坐那,都坐下,动弹我打死你,听没听见?坐哪都坐下。“这边全顶上了。
崽哥看他一眼,吴迪也看他一眼,崽哥这一看:“兄弟,什么意思啊?““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你什么意思,我早就告诉你了,今天我都告诉你了,在石家庄别跟我摆社会,摆社会你整不过我,听没听见?找这几头烂蒜,上这装b摆架来了,我告诉你,一来我就知道,你们一进来我就知道,听没听见?你要非得给我整的话,说句不好听的,我今天能给你们整没了。我整没有了你们。在屋里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在哪来的赶紧衮回去,在这块装b拿架,跟我俩装b,我就整死你们,挨个给你们放西瓜汁,听没听见?”
代哥往前的一站:“哥们,你好,我是北京的加代。”
吴迪看一眼代哥,俩人好比就是人和人,都有那个气场,你看见代哥,一看代哥这身打扮,身上所散发出这种气场,这个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代哥看了眼:“哥们,你看咱俩唠唠,咱俩谈谈。”
“我跟你谈啥呀啊?我没啥跟你谈的。”
旁边谁?鲁村五连子啪嚓的一撸,往前这一顶加代:“妈的,我让你坐下,坐下。”
吴迪啪的一摆手:“那你说吧,兄弟,我看你想跟我说啥,我听听。”
“兄弟,咱是北京的。这个事我也听说了,给你两个兄弟给砍了,肯定是咱们不对了,但是你看你这整这么些人拿五连子给咱围到这了,你这不好吧,是不是有点为难咱们了。”“我就为难你怎么了?我告诉你,整个这个石家庄黑白两道,我让你随便找,不行你就往后去,一边眯着去,装什么大哥呀,你能摆了吗?去滚一边去。”
鲁村在旁边拿五连子那么啪啦一顶:“妈的,去,滚,滚一边去。”朝代哥脸上拍了三下。
代哥这时候不能有脾气了,人家100来号兄弟,全拿家伙事给你b到这了,你有啥脾气?
代哥这一看:“行,咱北京人记住了,咱走行吧?让走吗?”
“走吧,去,滚吧,我告诉你,以后再不兴来了,听没听见?石家庄你随便打听,我姓吴,我叫吴迪,不服你可以来找我来。”
“行,崽哥,咱们走,咱们回去。”
“兄弟,咱北京人记下了,但是你打我三个嘴巴子没那么简单。”“打你三个嘴巴子?”这边鲁村往前这一来,照着代哥的脸啪啪啪的又是三下:“咋的?怎么的?”
后边李正光站起来了:“妈的,你干啥呢,你找死啊?”
后边马三,丁建也站起来了:“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
代哥一摆手:“走,崽哥,咱回北京,大伙这一行人,吴迪确实也没拦着,也给他们让出去了。”
眼看着几个大哥,李建起、张宝林、张宝义、孙大红眼看着代哥他们上的车。
在车里马三都问了:“代哥,咱下去拿五连子,咱直接崩他。”
“不,这事不能这么干了,打我嘴巴子了,这事肯定不能这么轻易拉倒了,回去,回去再说,我找人。”
代哥拿个打电话:“喂,小航啊,别喝了。”“不是,代哥怎么的了,我挨欺负了,我让人打仨嘴巴子。”
“代哥,那我去,我整死他,我销户他。”
“行,一会我给那个志广打电话,咱们上丰台集合,咱一会赶过来。”
“行,那我知道了。”
白小航在桌上,这边闫晶一看他:“小航,你干啥呀?”
小航直接站起来了:“晶哥,我代哥有事,我得出去一趟。”“不是,你看这些领导都在这呢。”
“我不管了,爱咋地咋地,代哥有事,我得过去。”这边小航直接就走了,晶哥他也说不了了。
另一边加代把电话直接打给崔志广了,一打过去:”喂,广哥。”
“谁?代弟,怎么的了啊,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啊?”
“广哥,你赶紧过来,把你丰台的兄弟你全都集合起来,一会咱们上石家庄去打仗去。”
“不是,代弟,咋的了啊,出什么事了?”
“我在那块让人欺负了,你赶紧的把兄弟集合起来。”
“那行,打谁知道不?”
“打那个一个什么叫吴迪的,那你赶紧的吧。”
“行,那好嘞。”崔志广把所有的兄弟在当地就集合了,这都不行,代哥把电话随后打给小八戒了,啪啦一打过去:“喂,八戒啊,赶紧的,你代哥有事,你帮不帮忙啊?“
“代哥,你这话说的,那必须得帮,必须的,你看你需要我怎么做?”
“你把你的兄弟集合一下,咱们一会上那个石家庄,你到这个丰台,把所有兄弟都带过来。”
“行,我知道了。”
随后打给大象了。这是代哥在四九城所有的势力了,基本上全给找过来了,外围的基本上没叫。大伙纷纷往那个丰台赶,加一起得多少人,将近二百六七,那你就看着吧,在志广公司楼下,一会这边来个三台五台车,一会这边来个六七台车,纷纷往这赶。
李正光在人群当中拿五连子啪啪的一撸,这一看你能看出来正光急眼了,妈的敢打我代哥,你看到那我要不给你平了,我都不叫李正光,正光真急了。
另外你这帮兄弟啥的,也议论,这个崽哥跟代哥遇到什么事了,这多大事啊,找这么些人,这四九城的大社会基本上全找来了,也包括崽哥认识那些朋友,那些老皮子啥的,基本上全给叫出来了。
大伙往这一围,这些骨干成员,什么李正光,大象,崔志广啊,大伙在这一看,代哥也说了,
“大伙听好了,我加代就一句话,咱到那块没有废话,直接把那店给砸了,给砸底朝天,完了之后大伙直接回来,出多大事,我加代来摆,跟大伙没关系。”大伙这一听:“代哥你放心吧,大伙都听你的,到哪咋整你说声就完了。”
代哥看一眼:“后边老弟啥的,有那个不敢的或者不想去的,现在可以走,我加代指定是不怪你。”
底下这帮兄弟这一看:“代哥这是啥话?咱来就是帮你来了,多大事咱都不怕,有你加代咱都不怕。”
代哥一听:“行。”这边拿电话,直接把给石家庄以前认识的一个哥们了,姓李,叫李岩,代哥是啥呀,知己知彼,战无不胜嘛。
“喂,岩哥,我是加代。”
“呀,代弟,这是稀客啊,多长时间都没打电话是不有什么事啊?”
“岩哥,我跟你打听一下,吴迪在你们石家庄当地怎么样啊?”“这怎么能说怎么样呢?老太太跳舞,嘎嘎地呀!你看属于咱们这个年轻社会的一辈的里边佼佼者,混的相当大了,底下的买卖啥的干的也都挺大,你这什么意思?”
“岩哥,我要整他一下,你看怎么样?”
“我看啊,代弟,不是说我瞧不起你,你最好吧,你别跟他整啊,他这个势力挺大的,什么分公司呀,包括市总公司里都有哥们,你跟他整的话说你还犯不上啊,如果说没多大事的话。”
“岩哥,你今天晚上看着,你看我怎么收拾他的。”你看我能不能整了他,这边告诉大伙准备上车了,二百六七十人往车里哐当的一上。
这边代哥在头车,包括崽哥也是:“代弟。”
“崽哥,怎么了?”
“你说咱们这兴师动众的到那边真说给打的什么样,出点什么事是不是不好了?”加代这一看:“崽哥,你看这个事啊,没商量,咱到那必须给他砸黄他,给他砸底朝天,妈的了。在石家庄打我六嘴巴子,这口气我肯定是咽不下,原本你看我可以找个三五十人,咱拿五连子直接过去就平推,直接崩。但是我现在不这么的了,我要的是面子,我要人多,到那这个面子必须找回来。”
“行,代弟,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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