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6年10月份了,代哥自打从深圳回到北京以后,静姐也给代哥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任天嘛,全家也都沉浸在激动当中。
因为代哥这一路走来,说实话,真也不容易,九五年,在深圳,代哥属于一个向上的阶段,做什么都比较顺利。
但是自打回到北京,九六年嘛,这事儿就开始增多,回到北京之后,这事儿就没少过,有句老话怎么说的呢,你的能力越大,你的责任越大,因为你的兄弟为多了,交往圈子也大了,对不对?
有的人吧,这一辈子普普通通,碌碌无为,但是反而你过的也踏实,也不用操太大的心。
但是社会大哥不一样,表面上风风光光的,但是背地里他吃了多少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你谁也没有经历过,也不清楚,对不对?
赶到这么一天,北京的肖娜大哥把电话给打过来了,这边,代哥啪的一接:喂,娜哥,怎么这么早呢?
我这今天早晨起来比较早,出去晨跑了,完了给老伴儿买点儿早餐,你醒了吧?
我睡醒了,咱家你大侄儿早晨也早就醒了,娜哥,最近怎么样?
我这挺好的,加代呀,有个事儿我跟你说一下子。
你说娜哥,啥事儿呀,你说吧。
你看我这一晃今年都62岁了,在北京这些大大小小的社会,还能给你娜哥三分薄面,这两年也是仗着你,如果说没有你的情况下,你娜哥在北京眼看着就要无人问津了,我得感谢你代弟呀!
娜哥,哪里话,你是我老哥,在北京我不捧着你,谁捧着你呀,咱们哥们儿之间,不说那些客套话。
那行,代弟,老哥啥也不说了,今年我都62了,我打算在北京好好办一场生日宴。虽然天天也晨跑,也锻炼,但毕竟年轻时候吃亏太多,来年我这身体怎么样,我自己都不知道了,趁着我还能动,我想办个生日宴。其实老哥一直也不觉着自己怎么老,或者怎么地了,现在给我把大砍,我还敢跟他们干。但是岁数不饶人呀,代弟,再有一个礼拜,也就是七天的时间,就到生日宴了,我希望你把别的事儿,其他的事儿,你能推一推,一定要赶过来。
娜哥,你这生日宴那是大事儿,你放心吧,代弟其他的事儿都不干了,而且,你生日宴我第一个到。
那行,代弟,有你这句话呢,老哥这心里就敞亮多了。
娜哥,你啥不用说了,酒店,包括里边的布置啥的,都全是代弟来办,完了之后你想请谁,包括哪个明星啥的,代弟给你办。
不请了,请他们干啥呀,只要你代弟来了,其他人来不来都无所谓,再一个,四九城能给我面子的我就把他请来,不给我面子的我还找他干啥呀,是不是?
那行,娜哥,这酒店你交给我吧,完了之后请人呢,你认为说谁行,你想请谁,这你自己去办,需要我啥你再打电话。
那行,代弟,一个礼拜之后呢,生日宴这天,我希望代弟能一直陪我到最后,有你在,我这谁都不在乎了。
行,娜哥,你放心吧。
代哥就是一个特别会感恩的人,你娜哥对我够用,你有事儿了,我必须冲在头一个。
肖娜大哥这时候已经62岁了,在北京的社会圈子里边,已经到了不能打不能骂的年纪了,有些社会呢,这时候我就可以不给你面子。
社会不就这么现实吗?是不是?但是代哥对娜哥一直都很尊重,你有事儿,你看代弟怎么给你办,不存在说用不上你我就不理你了。
撂下电话之后,代哥也在这里寻思,肖娜大哥过生日,我得给准备什么呢?准备一个什么样的礼物呢?
给买身衣服吧?还是说给拿钱呢?你真说在生日会上拿100个W,娜哥是缺钱,但是你不能这么给呀,因为不光你自己,还有别的社会呢,得多少人呀,你让别人怎么看你呢,是不是?
这边,在这儿寻思一寻思,马三,丁建也都在旁边呢,这一瞅:马三儿,你这么的,你上北京酒店,你提前给我预定一个大包厢,完了之后呢,你跟那个老板说一声,就说北京加代定的,把那会场啥的好好布置布置,最重要的是当天用的酒,必须是茅台,而且是15年往上的!
马三儿这一看:代哥,咱这个酒,如果说咱们这帮哥们儿喝还行,但是肖娜那帮老哥们儿,有些混的好的行,混的不好的,那都跟个老酒疯子似的,他们喝酒才黏呢,他不光喝,还连喝带拿的,你就准备200瓶酒,最后都一瓶不带剩的。
代哥这一看:无所谓了,娜哥今年62岁了,能过几回生日呀?再一个,即便是拿了,回头他不得说娜哥这牌面儿够用吗?是不是?阎王不欠小鬼债,无所谓,能花多少钱。
马三一看:代哥,这场酒宴可不得50万啊!
无所谓了,你去吧。
接着,这边一瞅丁健:丁建,你上豪森夜总会去一趟,你跟陈红说一声,当天晚上,一个礼拜之后的当天晚上,你给我订20桌,生日宴完了之后,咱们这帮老哥们直接过去。
代哥,能有那么些人吗?
没事儿,娜哥这一辈子好脸好面儿,这个面子我必须得给他找出来,完了之后呢,如果人不够的话,我来找,你俩去办去吧。
随后,丁建和马三儿也去办这个事儿去了,一个上酒店,一个上豪森夜总会了。
代哥这一寻思,喊道:王瑞,王瑞!
王瑞往回一来:代哥,咋的了?
娜哥过生日了,你说我送点什么礼物合适啊?我这也想不好。
王瑞这一看:代哥,我也没经历过这事儿,我哪知道送啥呀!
你这么的,我打个电话。
说着,拿起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江林。
代哥,怎么的了?
我之前买的那块儿表,是不是还在这儿呢?
在这儿呢,在那个展示柜里呢,我都给你锁上了,不是九零年限量版那个吗?
对,你给找个包装盒,一定要找原厂的,完了之后你给我包装好了,我这边让王瑞回去取一趟。
代哥,你要带呀?
我不带,我送人。
不是,代哥,你送谁呀?你这块表可是限量版的,现在多少钱都买不来呀!再一个,买时候花104万,那现在多少钱也买不来了,你这是送谁呀?
送给肖娜大哥,肖娜大哥过生日,这一辈子还能过几回生日呀,我把这表直接送给他了。
代哥,这表可是…
那啥,你别管了,我让王瑞取回来。
那行,代哥,那我啥也不说了,你愿意送谁就送谁吧!
这边,王瑞这一看:代哥,需要我回趟深圳吗?
你回趟深圳,两个事儿,第一呢,让江林你二哥把这个表包装好了,你安全顺利地给我送回来啊!第二呢,你来北京这一晃,也差不多有大半年了,挺长时间没回家了,你这么的,你回家好好陪陪你父亲,陪陪你母亲,哥多了不给你拿,给你拿20万。
这边王瑞一看:不是,代哥,不行,我有钱。
你有钱是你的,也得让你爸也知道,跟代哥这么长时间了,到底干啥呢,这么地,你就当这20万是工资了,你也别花了,拿给你爹妈,也什么别买了,直接把这钱交给你爸。
代哥回头一喊:张静啊,张静,你过来。
静姐抱着孩子,把这一张存折给拿出来了,亲自交到王瑞的手里边。
王瑞这一看:静姐,我替我父亲谢谢你。
你替你父亲谢什么呀?这钱给你的,你直接拿回去吧。
谢谢代哥,谢谢静姐。
王瑞随后买了机票,直接飞回深圳了。
王瑞也是按照代哥的意思,到深圳,到江林这块儿,把表包装啥的都整好了,到左帅这儿,到小毛这儿,到耀东这睹场啥的溜达一圈儿,告诉大家代哥这边都挺好的,大伙儿也别担心。
随后才回到自己家,代哥提前也告诉他了,你不着急回来,在家好好陪陪你父亲,等娜哥过生日了,你提前一天回来就行了。
王瑞确实挺听话的,在家待了四五天吧,临走的时候,上江林的忠胜表行把这表拿上,一切都准备好了,装个小包里头。
额外,江林给王瑞买了一套西装,花一万多,也知道代哥在北京给娜哥办生日宴,给代哥也是装面子了。
但是,事情这可就来了!
这边,等王瑞赶到机场,还有两天娜哥就过生日了,但是天公不凑巧,到机场那是什么天气呢,雷雨交加,而且哐哐一个劲的打雷。
到机场这一问,航班停飞了,暂时飞不了。
王瑞这一瞅,有点着急了:明天呢?
明天也不一定,得看明天天气是个什么情况。
王瑞眼看着娜哥马上过生日了,你这表不拿回去,你这不耽误事儿了嘛。
这一着急。把电话打给代哥了,啪的一干过去:喂,代哥,我王瑞。
王瑞呀,怎么样,那表拿上了吧?
我拿上了,代哥,是这么个事儿,深圳这边机场现在停运了,因为天气原因,飞机都飞不了了,我打听说明天也不一定能飞,你看我这边要不要坐火车回去?
那行,那你坐火车吧,要不赶不上了,后天就是娜哥的生日了,你要拿不回来的情况下,这边挺不好的。
那行,那我这边马上买票。
王瑞呀,自个儿注意点儿,在火车上人多眼杂的,自己千万加点儿小心。
行,代哥,你放心吧。
这边,王瑞赶紧去买火车票去了,当年哪有什么高铁,动车之类的,全是大绿皮火车,从深圳到北京,就当年得多长时间?得30多个小时,你要说软卧啥的,这一30多个小时也不算太漫长,你要是硬座,直接能给你坐废了。
这边,王瑞买的票确实买的软卧,而且呢,这一个包厢是四个座,让王瑞自个儿全包了,也挺好的,晚上睡觉,白天透过车窗看着一路沿途的风景,没事儿呢,不多喝,小啤酒一瓶两瓶的,喝完迷迷糊糊的在这儿一躺,感觉也挺好的。
另一边咋的?长春的小贤把电话打给加代了,也没什么事儿,纯属闲聊,电话啪的一打过来:代哥啊,我是小贤。
老弟啊,最近怎么样儿?
我挺好的,代哥,你看你这什么时候有时间,领着嫂子到长春来溜达溜达,我这都想你了,我这最近,老是做梦啥的,这状态不是很好,我这想你了,咱俩喝点儿酒啥的。正好马上冬天了,我们东北都下雪了,我领你滑雪去!
代哥这一听:唉,真想过去看看,但是你这大侄吧,这一晃两个多月了,天天我这得在家啊,也动弹不了,你这么的,你有机会你上北京来,咱俩喝酒喝茶,咱俩聊聊天儿。
贤哥就特别愿意跟代哥在一起,往这儿一坐,彼此欣赏。代哥接着说了:我这段时间正好赶上北京娜哥,肖娜,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明天在北京办生日宴,娜哥这一辈子就跟你似的,讲江湖道义,为人特别仗义,你这么的,小贤,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你来北京一趟,我给你介绍介绍,你跟娜哥认识一下。
代哥,我这跟娜哥也不是很熟,我这去能合适吗?
你来吧,你来之后呢,我给你介绍介绍几个哥们,完了之后咱俩喝点,是不是,我也想你了。
代哥,这不麻烦吧?
麻烦个屁呀,你赶紧来吧,我在这儿等你啊,抓紧的。
行,代哥,那我就准备一下,明天我就过去。
这边,电话啪的一撂下,小贤也是特别讲究,特别仁义的一个大哥,准备领谁呢?
海波肯定是首当其冲的,另外,准备把赵三儿领了,没等说给赵三儿打电话呢,大庆奔金海滩来了,而且就在门外,门啪擦的一打开:贤哥,怎么的,我在门口听见你要出门儿?
我去趟北京,代哥这边有哥们在那儿过生日,我去一趟。
“不是,贤哥,你领我去呗,我跟你去就完了,北京我也熟,我去过。
贤哥也不好说别的,当时也说了:那也行,海波一个,你一个,就咱仨人去,你去准备一下子,完了之后咱今天晚上就出发。
大伙儿纷纷回去收拾去了。
另一边,王瑞在车上坐着,再有四个小时也就到北京了,都过石家庄了,王瑞拿电话啪的一下子打了过来:代哥,我现在在车上呢,刚过石家庄,再有四个小时,我就到北京了,完了之后下车第一时间我把这表给你送过去。
行啊,你自个儿注意点儿。
行,没事儿,放心吧代哥。
在车上,王瑞拿着这个表,确实心里挺有压力的,毕竟这是百万级别呀,而且,这时候不是说多少钱能买来的,代哥那边着急用,耽误代哥的正事儿,那是钱能衡量的吗?
他在车上把这个包就抱的特别紧,无论是上厕所还是上食堂,这小包必须得抱着。
但是,他错就错在太把这个包当回事了,你越在意的东西,别人不是也越在意吗,你不在意的评论下,可能别人也不在意,是不是?尤其在九六年,南下支队听说过吗,那不太猖狂了嘛。
这边,王瑞从自己这个包厢一出来,准备上趟厕所去,在前边就搂着包,上厕所去了。
这时,其中两个小子就看见了,里边有个叫二虎子的,这一看,对旁边的人说道:兄弟,看没看着?
啥呀?
那小子胸前的包看没看见,你看他出来,无论上食堂还是上厕所,这包始终是不离手。
那能咋的?
要不说你干的时间短呢,一点眼光都没有,看没看见他身上穿那身衣服?
西装啊!挺板正的。
杰尼亚的,一看得一万多。
有钱人呗,你什么意思?
你这脑袋是真不开窍,要么他是哪个大老板的助理或者司机啥的,要么说肯定是有钱,富二代官二代啥的,包里不带有别的东西,要么是金子,要么是钱啊。
还得是虎哥你呀,不过咱大哥说了,这趟车这趟线儿咱不干活呀。
这么的,咱俩做他一票,即便大哥知道了,也不带说咱们的,肯定不带跑空的。
那行,怎么做呀?
你那么的,你盯着点儿,我去找大哥,我跟他说一声。
行,你去吧。
这边,二虎子找他大哥去了,他老大姓狄,在早些年属于最早一辈的了,但是早些年他啥也不是,后期这些名人纷纷退场了,他才干起来了,都管他叫大龙。
大龙的老家最早是哈尔滨的,后来搬绥化去了。
这边儿二虎子一过来,大龙这个面相长得特别憨厚,小圆脸儿,胖的乎的,带点儿小胡子,而且跟谁说话不笑不说话,你一看绝对看不出来他是小偷。但是你看他们这行,也有这个规矩,尤其他们这个门,叫荣门,金戈兰荣嘛,收徒都有讲究儿的,你一看长得尖嘴猴腮的,那一看就像那个小偷似的,那也不能收你,是不是?别说有事儿了,没事看你好像都有点儿事,那不能要你,就是一看面相必须得善良,这种人往人堆里一放,才能得手。金、戈、兰、荣指的是早些时候江湖的四个行当,金指的是堪舆算命玄学之术,戈指的是骗子,兰指的是赌博,荣指的是小偷。正所谓,“江湖路上一枝花,金戈兰荣是一家,万物归蓝蓝回水,水漫五行归八卦。”金戈兰荣代表四大家族,金代表算命,戈代表江湖卖艺,兰代表耍钱的老千,荣就代表小偷,就是这么回事。
这边儿狄大龙正在这儿聊天呢,跟三个女的聊天,“老妹,这么的,大哥我这也不差钱,一会咱到那个餐厅里边咱随便儿吃,行不行,一会儿你们仨就跟我走。”
二虎子这一过来,往耳朵边儿一凑,“大哥,发现一个小子,身上拿了一个包。”大龙一过来起身说道,“老妹,你们先在这聊会天,我过去点事,”往这一来,“什么意思?”
“大哥,你看这小子指定是不一般,包里指么是有钱,要么是金子,咱们给他整一票呗。”
“这趟车不干活,下趟车吧。”
“大哥,你看我观察了半天了,无论上哪,这个包始终是不离手,咱整他一票吧。”
“确定吗?”“确定,你放心吧大哥,肯定不带空手儿的。”
“行,规矩啊,不能在车上,等下车的,一会儿前边儿是北京站,那是大站,得停30分钟,下车之后把这包给下了。”
“行,大哥,我知道了。”
这边王瑞这一回来,这边小子看着他,进那个包房里边了始终没出来。
但是二虎子这一过来,问道,“怎么样啊?”“上里边了,那包始终抱着。”
“行,大哥说了,一会整他一下,不在车上,规矩。”
这边眼看着到站了,那北京站那多少人啊,那站太大了,这边儿车缓缓哐哐的一停,这些老百姓啥的,大包小裹的,一个个扛麻袋的,一拉兜子的一拥而下。
那小伙儿挤的,你这这个子小的或者说你长的小的根本就挤不出去,大伙儿叮咣的一下来,王瑞确实没着急,我已经到北京了,是不是,我在后边我慢慢下来。这边儿他抱个包儿,这两个小子就已经给他瞄上了,其中的二虎子在他前边儿,另一个小子在他身后,还没等下去呢,后边儿这小子照他肩膀,啪啪就拍两下,“哥们儿。”
王瑞也是下意识,一回脑袋,“什么意思?”
“哥们,我问一下子,咱们第一次来北京,这个北京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你给咱们推荐一下子。”
王瑞在这抱个包,”哥们,你看我这来北京的时间也不长,他们一般来的也就上那个八达岭长城,包括王府井大街,我这都没去全呢。”
“哥们儿,你挺有意思,你人挺好,这么的,一会儿咱下去,认识也是缘分,下去咱们喝点酒,我请你吃点饭。”
说的挺好,王瑞也没有那么强的戒备心理,毕竟还是年轻,九六年才25岁,社会经历太少了。
那么,王瑞会被抢了吗?王瑞差点被销户了!究竟是回事呢?这边儿眼看着就下来了,他俩一前一后,聊的也挺好,他不是左右站,而是在王瑞这儿一前一后。
这个狄大龙从这节车厢另一个门儿下来的,眼看着这俩兄弟给他围上了,今天这个包儿肯定是给他下了。
打人群当中,那人挤人,北京车站的人流量,那一天十几万二十几万,人挤人,而且后边的哥们儿有一句无一句的也问王瑞,跟他搭腔儿,“哥们儿,你到北京是来旅游来了,还是来做生意来了?”
“我来办点儿事儿。”
正说话功夫,前边儿的哥们儿回头儿看一眼王瑞,往后这一指,“你看那是什么?”
王瑞也是下意识一回脑袋,“干什么玩意儿。”
这小子真就极其的麻利,王瑞怀里抱着包呢,这小子一伸手,啪嗒的一拽。王瑞这一回脑袋,也正好这一使劲吧,但是这边儿多大劲,啪嗒的一拽,王瑞胳膊都被撸红了。
转身跑进人群当中,你上哪儿找去,人挤人的。
这边王瑞也反应过来了,“妈的,你抢我包儿,抢我包,”等着正要往前追的时候,后边这小子直接把王瑞的衣服啪的一拽。
王瑞一回脑袋功夫,朝脸上给了王瑞一个大拳头,这一下子挺重的,王瑞挺吃劲的,这一下给闷那儿去了。这俩小子转身儿直接跑进人群里边儿去,根本就找不着了。
王瑞在这块捂着脸,也起来了,准备再次追他们的时候,迎面谁过来了?
狄大龙,跟王瑞他俩是正对面,王瑞准备追那俩小子,刚跑没几步,这边狄大龙往前这一来,拿手啪的一伸直接拦路上了,给王瑞好悬没栽个跟头。
王瑞一起来,狄大龙说道,“别再往前追了,哥们儿,别追了,再追今天我就整死你,信不信?再敢追我整死你。”
王瑞能惯他吗,是不是?也知道他们几个肯定是一伙儿的,王瑞攥拳头准备打他,刚这一伸手,这小子扒的一下给攥住了。
顺势从自己的后腰,掏出来一把小刺刺,跟王瑞他俩是贴身,就像山鸡扎那谁似的,擦擦,贴身上嘎嘎就干两下子,给王瑞坐地直接退后三步,蹲那块儿了。
俩手捂着肚子,西瓜汁开始往下淌了,王瑞眼看着脸色就变了。这边儿人家狄大龙转身跑进人群当中,找不着了,那肯定是找不着了,那一天多少人。
这边儿王瑞在地下蹲了两三分钟,确实挺不住了,直接躺地下了。
出站的这些人大包小裹的都着急出站,有很多人根本就没注意到跟前。
有好心人没?也有。
能过来两三个吧,往这地下一蹲,“小伙儿,小伙儿,你没事儿吧,你怎么样儿?”
王瑞在这儿都不行了,“大哥,给我打电话儿,给我报120,给我送医院去。”
话说有好心人在那喊两嗓子,喊那个乘务员啥的,得过五六分钟,乘务员才跑过来七八个人,这边儿有打120的,有这个往外抬的,那你得抬到那个站口,你120车也开不进来呀,是不是?大伙儿哐当的往外抬。
代哥这边儿不是没派人来接站,给丁建派过来了。
丁建给王瑞打了五六个电话,根本就没人接,给丁建都气坏了,这小子怎么不接电话呢?但是感觉好像不对劲儿,也有点儿着急了。
等说丁建这边下车的时候儿,眼看着七八个人,抬出个人,怎么回事儿啊,这谁呀,满地滴拉的西瓜汁,滴拉一路。
等经过丁建跟前儿的时候,丁建一眼看出来了,这不王瑞嘛,“哥们儿,怎么回事儿啊?”
乘务员这一看,“你谁呀?”“我家属,我,我家属。”
“赶紧的,抬那个救护车上去,赶紧整医院去,整医院去。”
往那辆救护车上一抬,救护车在前边走,丁建在后边跟着,那丁建能不着急吗?自己家兄弟。
这边没招儿了,拿电话打给加代了,“喂,代哥,我丁建。”
“建子,那个王瑞下车了吗,接着了吗?”
“代哥,王瑞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出什么事儿了?”
“不知道让谁给扎了啊,现在受伤挺严重的,全是西瓜汁,现在往医院赶呢,我在后边儿跟着呢。”
“那行,我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好了。”
另一边儿谁呀?小贤,贤哥也到了,领着海波儿,还有大庆。代哥让马三儿把贤哥安排到皇城酒店了,这边儿代哥谁都没告诉,是不是,没必须要说,这个事儿第一不了解到底怎么回事儿?第二娜哥明天就过生日了,是不是,你不能这时候说啊,影响大家的心情。
这边代哥赶到医院,丁建把王瑞已经送到抢救室去了,代哥往前一来,“怎么样?”
“代哥,送到里边抢救去了,现在具体怎么样还不太清楚,等会儿吧。”
里边大夫得抢救好几个点,那个给缝合,大夫这一出来累得满都是汗,口罩儿这一摘下来,“我问一下子,哪位是家属?”
代哥往前这一来,“大夫,我是啊,我兄弟怎么样了?”
“生命危险是脱离了,没有什么大事儿了,但是有一根儿肠子给扎坏了,最近也不能出院了,最少三个月吧,有那个条件,找个高级房间,完了雇两个特护啥的,病人需要静养。”代哥一听,“那行,你们赶紧安排吧,一切都要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代哥这儿等着,哪儿也别去了,是不是?毕竟自己这个兄弟还没醒呢,一直到晚上九点多了,代哥这边看着王瑞把眼睛睁开了。
王瑞这一睁眼,眼泪就下来了,自知感觉对不起代哥,“代哥,王瑞对不住你,我把表给弄丢了。”
代哥看看他,代哥啥都没说,“王瑞,你是我兄弟,一块表而已,无所谓,表丢了可以再买,但是我兄弟受伤了,我心里难受,代哥心里不好受。”
王瑞在这儿都哭了,你这样的大哥上哪儿找去?是不是,表丢不丢无所谓,我在乎的是我这个兄弟,是不是,你是我的贴身兄弟,那跟自个儿这个亲兄弟一样的。这边代哥也说了,“王瑞,你别有什么心理压力,无所谓,剩下的事儿呢,你交给代哥来办,你就在这儿好好养伤。”
代哥这几句话说的特别让人心暖,包括王瑞自己都在想,代哥这样值得我去跟一辈子,哪怕我为代哥去死,我都愿意。
那代哥这种大哥谁不愿意去交?人家这两句话说的,是不是,你别管那个表100万还是一千万,我兄弟最重要是不是。
代哥也交代给马三跟丁建了,这个事儿谁都不能往外说,尤其明天娜哥过生日了,你这不给人添堵吗?马三儿在这一看,“代哥,你看表丢不丢都无所谓了,但是给王瑞给扎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咱得找他。”
代哥在这一看,“咋找啊,那北京那么大,这个火车站那么大,人那么多,上哪找去?”
“代哥,这么的,咱们找找关系,火车站那一左一右的,有什么社会啥的,或者谁认识的,咱打听打听,万一是北京本地的呢,咱到处找找他。”
代哥一听,“行啊,你俩去问一问,打听打听吧。”
当时马三儿包括丁建来到车站了,也打听了,包括社会啥的也问了一些,车站的乘务员,马三儿都去问去了,都没看着这三个人。
乘务员根本就不知道,一天十几万20几万人,你别说当年九六年了,连监控都没有,你就换作现在大数据时代,你拿照片去对比去,你看你得比多长时间,那好几十万人,多大人流量啊,是不是?
那不仿佛大海捞针一样儿吗?而且谁见过那仨人长啥样儿啊?你就反过来问王瑞,那仨人儿长什么样,他自己都不记得了,那人太多了,根本没有印象了。
这边儿问了一圈儿,确实没问着。
时间这一晃来到第二天下午五点钟,肖娜大哥的生日宴,这边儿那可就热闹了。北京这帮老痞子,不说大的吧,就这帮小社会啥的,什么哈僧啊,蓝毛儿啊,姜闯啊,小辫儿啊,老兵呐,只要是能提的起来的,基本上就全来了。
你包括哪一片儿的,这一片儿你好使啊,肖娜大哥过生日了,那基本上都来了,像一些这个老皮子了,什么北京这个金像,那号称北京睹王嘛,他都来了。
往屋里头一进,肖娜大哥看了一眼,“哎呀,老兄弟。”
“娜哥,生日快乐。”“我都没想到,你能过来。”
“那我老哥过生日我肯定得来,你看我坐哪儿?”
“往前边儿,坐前排。”
剩下的什么那个穆春华,宋海杰呀,吴春来基本上能到的全都到了,像底下这个什么闫晶,杜崽,包括崔志广,以及宋建友,基本上都全都到了。这边儿代哥往屋里的一来,包括贤哥他们,后边儿海波,大庆,往屋里哐当的一进,这边儿代哥跟娜哥聊天呢。
娜哥也说了,“代弟,这两年在这个社会上啊,包括这个四九城江湖上,你娜哥眼看就要退场了,得多亏兄弟你捧我呀!”
代哥这一看,“娜哥,今天你过生日,什么捧不捧的,娜哥段位在这儿呢,是不是,这帮小的或者这帮社会必须得给你面子。”
娜哥也知道加代确实为自个儿好,这帮社会上,包括这帮生意上的基本上就全部到场了。包括李正光都来了,给肖娜拿了一个什么礼物?
纯金的一个小佛,外边儿戴着个玻璃罩儿的,也给摆到那儿了。
你包括小贤在长春没有什么特产,你给买衣服吧,或者买这个黄金啥的感觉太土了,再一个娜哥可能也不缺这些东西,特意从那儿,在长白山,从史连芳那里淘来的,一个30年的一个老山参,给娜哥送过来了。
娜哥往前这一来,相互一握手,“贤弟,这大老远的来给我过生日来了。”
“娜哥,这应该的,好兄弟一辈子嘛,包括我代哥这方面,咱们这也认识了,以后多亲多近常来常往。”
娜哥他也性情啊,这老弟够用,“来这边儿坐,一会儿咱喝一杯,”娜哥也讲究。
大伙儿哐当的一坐下,这一落座,这边儿谁呀?穆春华他们往前这一来,也看见代哥了。你虽说这帮老社会在江湖上都有这个段位,但是代哥毕竟咋的,是这个后起之秀,大伙儿纷纷都得给你面子,毕竟说有很多社会,是冲着人家代哥才来到你娜哥生日宴上,对不对。
娜哥虽然岁数儿大了,打不动骂不动了,必须得有人捧着,你捧这个人不好使还不行呢,那代哥在这儿,谁敢不给面子,是不是?
包括穆春华往起这一来,“兄弟,你是加代吧?”
“你好,大哥,久仰大名。”
“我早就听过,说你这人为人仗义,讲究,今天这么的,你要给大哥面子,你坐咱们一桌,咱们大伙儿陪着你喝点儿。”
代哥这儿一看,“大哥,今天是我娜哥主场,我不能喧宾夺主,再一个呢,我得摆正自个儿的位置,我得跟小的坐在一桌,大哥你今天多喝点,一会我过来敬你酒来。”代哥这番话说得,不光说把你婉拒了,而且把你还抬高了,面子给足你了,是不是?
穆春华都得说,“代弟,你这话说的够用,等一会儿的啊,一会儿你过来,咱有机会咱俩一定好好儿喝几杯。”
“行,大哥,你慢慢喝。”
这边加代他得跟谁呀?跟闫晶,杜崽,包括小贤,必须得把贤哥请到自个儿这张桌来,是不是?你别管人大小,在长春那不也是霸主的级别吗,不也是长春王吗?
大伙儿叮咣的一坐下,包括谁呀?白小航他们都在这儿,看了一眼贤哥,“你好,贤哥,久仰大名,我早就听过你。”
贤哥也说,“小航,通过代哥我也早就听过你了。”
大伙儿相互之间都挺客气的,尤其在这个会场上,没有一个人敢挑刺的,没有一个装b拿架子的。这边娜哥拿个麦克风走到台上,“我说两句,今天过生日了,我这62了,岁数儿也不小了,在座的呢,基本上也没有比我大的,我也不会说啥,那这个大伙儿就吃好喝好吧,完了之后今天我主要感谢加代老弟,这几年儿没少捧你娜哥。”
加代在这底下,这一摆手,“娜哥,今天你过生日,谁捧你呀,都你自个儿捧自个儿。”
“那行,怎么的,咱们在场的呢,大伙儿一起举起酒杯,咱们干一杯。”这一喊干杯,后边儿这些小子就嗷嗷儿的,“娜哥,生日快乐啊,来干了干了,现场的气氛就特别热闹。”
这边儿大伙儿基本上就喝的差不多了,杜崽说了一句话,认为自己挺有水平的。
但是他这句话说坏了,“代弟,我这也知道,你跟肖娜大哥这关系不错,是不是,你给娜哥到底准备什么礼物了?拿出来咱大伙儿看一眼啊,给大伙儿开开眼,大伙儿都知道你有钱,那你拿出看看。”
代哥这一看吧,脸色挺难看的,杜崽有心捧捧他,没捧好,捧脚后跟上了。
“崽哥,我这忘拿了。”
“娜哥,明天我给你送过去。”
娜哥在旁边儿听着呢,他很聪明,“代弟,拿什么拿呀,那个张静都给我,你媳妇儿都给我了。”这话说完,杜崽都没觉着自个儿说错话了,还在这儿说呢,“老哥什么玩意儿,你看你拿出来给大伙儿看看,是不是,你说代弟拿架,你也拿架,你赶紧的,拿出来给大伙看看,开开眼。”
闫晶在这也说,“老哥,你拿出来,那咱大伙看看什么玩意儿,都说你俩好,是不是?”
加代这一看,这个事确实是瞒不住了,你还不如就说了,“崽哥,是这么回事儿,本来呢,我给娜哥准备了一个礼物,但是让人给抢了。”
“抢了?”杜崽这一喊,一喊抢了,后边儿兄弟哇一下全站起来,“不是,大哥,什么玩意儿抢了?”
娜哥这一看,“不是,你这喊啥呀?”
“我着急,说话声大了,兄弟们,来来来,你们都坐下,喝酒喝酒没事儿。”
这边儿代哥这一看,“是这么回事儿,我前几年在香港买了一块儿手表,是百达翡丽的,104万买的,我寻思把这块表,娜哥过生日了,我直接送给他。我让王瑞特意回深圳取的,但是昨天在北京站下车的时候,让三个小子给抢了,东北口音。”
这一说东北口音,贤哥在这儿一愣,包括大庆也在那听着呢,李正光在这一看。
娜哥这一看,“代弟,不是说这个表你送不送给我,但是你这100多万的玩意,这玩意儿让人给抢了,咱得找回来呀。”
“我也问了,没找着啊,北京站那么大,上哪儿找去。”杜崽一看,“这么的,我打电话儿我给你问问,我看看能不能找着线索。”杜崽这边拿电话一打,“喂,大勇啊,我给你打听个事儿,你别睡了,起来,昨天在北京站,一共是三个小子,东北的口音,把我哥们儿,”没敢说加代,“我一个哥们这个给抢了,一块手表给抢走了。”
“打听不着?什么玩意打听不着,赶紧的啊,你要打听不着,你就给我买一块儿,就什么百达什么丽的,你给我买一块啊,好嘞。”
代哥在旁边这一听,“崽哥,这没有就拉倒吧。”
“不行,让他找。”
马三儿这一听,”崽哥,你找那个是不是叫什么韩勇啊?”
“你咋知道呢?”
“我昨天问他了,确实没有,他底下就20多个小偷,他们也是靠着偷生活,他不敢抢啊,抢肯定是不敢。”
“那怎么整啊?”肖娜在这儿一看,”杜崽,包括闫晶,志广啊,别的桌我就不吱声儿了,是不是,说出去也不好听,咱们这桌谁有认识哥们儿的,包括谁有什么人脉啥的帮着找一找,打听打听。”
肖娜这句话一说完,大庆在旁边儿低声说道,”他们上哪儿找去,谁也找不着。”
你说他这句话,他小声嘟囔的,谁都没听着,唯独说说呀,这个杜崽,包括崔志广他俩听见了。
杜崽啥脾气,沾火就着啊,”咋说话呢,什么玩意找不着啊,谁呀你?谁的兄弟?”杜崽急了。
小贤在旁边,”崽哥,这是我兄弟,”贤哥看了一眼大庆,意思是你话太多了,我领你上北京来了,你注意点啊!
那么大庆为什么会那样说呢?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大庆这一看,“崽哥,我听过你,我是长春的,我是贤哥的兄弟,我叫大庆。”崽哥一听,“兄弟?你什么意思,那你意思谁都找不着,你能找着,你认识吗?”
贤哥这一看,“大庆啊,咱们这一桌儿呢,在座的都是老江湖了,你说话千万注点儿意,自个儿没有准的事,你别瞎说。”
大庆这一看,“我能找着,但是我不敢保准儿。”
肖娜在这儿一看,“那个兄弟,你看我肖娜这一辈子没求过别人,我求求你啊,你帮我代弟你打听打听,把表找回来。”
“那我试试吧,代哥,我问一下子,昨天你兄弟在哪上的车?”
“在深圳上的,到北京下车。”
“那就对了,南下的啊,南下支队干的。”
一提南下,整个在座的都是八几年才混的,谁不知道南下呀,你包括崔志广都说,“这南下大呀,要是南下的话,不好整啊!”也包括杜崽,闫晶都说,“那南下的不好找了,这咋整啊?”
大庆在这一看大家,“这么的啊,我以前就是南下的,我打电话。”
杜崽在旁边,“兄弟,你南下的?那你原来是干啥的?”
“我干啥的我就不说了,我打电话儿去,我给你们问一下子。”这边大庆把电话儿就随便儿一拨,直接打过去了,“喂,小文呐。”
“你谁啊?”
“我是你庆哥啊。”
“哦,庆哥,这多少年不联系了,怎么的了?”
“我给你打听一下子,现在北京这趟线现在谁跑呢?”
“北京这趟线去年是大浩啊,但是他去年就不干了,能不能是狄大龙啊?”
“我怀疑也是他,行了,我再打听一下子。”
“行啊,有需要了给我打电话儿,那好了庆哥。”
“好了。”大庆心里也有数儿了,极有可能是狄大龙,但是不敢确定。
紧接着把电话又给拨过去了,“阿浩啊。”
“你谁啊?”
“我是你庆哥。”
“庆哥,怎么的了?”
“北京这趟线是不你跑的?”
“不是,庆哥,我没有啊,你也知道咱们南下的规矩,北京这趟线咱都不跑啊。”
大庆也知道在北京这趟线,首都,那抓住是重罪,一般人他不跑。
“那你跑哪儿呢?“
“我这基本上跑山东,那边儿不去。“
“那北京这趟线儿谁跑的,你知不知道?“
“我这不太清楚啊,不知道。“
“你跟我说实话啊,你别等我找你。““庆哥,我跟你说了,你可别往外说啊!“
“你说吧,我听听。“
“狄大龙,这几年他就一直从九四年一直就跑北京这趟线儿,这一出去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能拿回来二三百万,现在在绥化呢,这小城市200多万,那养谁养活不起呀!而且那底下养的有不少这个亡命徒,不少从大学里边出来的,没地方去的,全跟他了,之前那个小六子,还有那个小高不全不都跟他了吗?”
“行,那我知道了,到哪能找着他?”
“他家现在在绥化,但是不知道他在不在家,而且他这帮兄弟啥的,都挺狠实的,你找他?”
“那行,不用你管了,好嘞。”
这边儿大庆在这儿寻思一寻思,点根烟,仿佛他今天是主场一样,特别带架子。
代哥,包括肖娜他们都在看他,小贤也问了,“大庆,这个事儿怎么样?”“不太好办,但是没事儿啊,为了代哥我跟他拼了,我跟他拼了。”
大庆这句话说的吧,挺有毛病的,你为了代哥你拼了,你把小贤置之何地呀?
小贤在旁边儿看着他,贤哥没吱声儿,你这不隔着锅台上炕吗,隔着贤哥,上代哥的炕嘛。
代哥整的也挺尴尬的,代哥他多明白那个人情世故,人家都没看大庆,看了一眼小贤,“小贤,这个事儿要是能办的话,你帮代哥整一整啊,你帮帮我,”人代哥都没看大庆。
大庆这一看,“这么的,我一会儿我直接回长春了,我领我宽城的兄弟,我去找他去,代哥,你放心吧,这个事儿我给你办了。”
贤哥这一看,也不好说别的,“大庆啊,那走吧,那咱回去吧。”
这边肖娜这一看,“老哥陪你们过去一趟,包括杜崽,闫晶,志广,咱大伙儿溜达一圈儿呗。”
闫晶那一看,“我就不去了,我这边儿公司还有事。”
其他的人也没说别的,“那走吧,溜达一圈儿。”
贤哥这一看,“这么的,我给哈尔滨那边儿打个电话。”
正光在这儿,正光是特别稳重一个大哥,从来不把话说在前边儿,我把这个事儿我给你办了,办妥之后我再说,从来不说提前大话。这边儿正光一看,“你给谁打电话?”
小贤这一看,“我给焦元南呗,哈尔滨焦元南。”
“这么的,我来给打了。”
这边儿正光扒的一打,贤哥这一看,“怎么?比我这还熟悉呀?”
电话一打过去,“元南呐,我李正光。”
“光哥,怎么的了?”“明天中午我跟加代,你代哥去趟哈尔滨,包括还有一些其他的老哥们。”
“那行,那需要我这边儿怎么做?”
“你给找个酒店,完了之后给大伙儿安排一下。”
“行,光哥,那你放心吧,到哈尔滨了,那一切你看元南的,你看有没有面子就完了。”
“那行,那好嘞。”
连小贤都意外,焦元南管李正光叫光哥,那挺尊重的。另一边代哥这一看,“那行,那咱大伙儿就过去一趟,完了之后我看看这个事儿怎么给摆了。”
当天晚上大伙儿都回去准备去了,而且代哥特意来到医院,看了一眼王瑞,王瑞在这块躺着呢,伤得确实挺重的。
代哥看看他,“王瑞,明天呢,我去趟哈尔滨,去趟黑龙江,完了之后把这事儿给你摆了,你放心吧。一个表无所谓,最主要我兄弟受伤了,代哥心里挺难受的啊,你好好儿在这儿养着,这个事儿我去给你摆了。”王瑞也没说别的,也告诉代哥自己加点小心。
来到第二天早晨,崔志广,杜崽,肖娜一行人,贤哥,大庆,海波直接来到哈尔滨了。
当天晚上九点多,抵达哈尔滨了,焦元南在哈尔滨把这个面子整的满满登登的,给找了一个酒店,属于说空中酒店,叫凌云,整个哈尔滨那个地貌啥的基本上都能看见。
当天晚上,在这个大包房里边儿,元南在这儿特别有面子,大伙儿围坐了一圈儿,而且元南也问了,“光哥,你就告诉我是谁,在哈尔滨我元南直接就给你办了,我就给你摆了,其他人儿无所谓啊,爱谁谁。”
这边儿正光一看,“这么的啊,”看了一眼大庆,“我打电话来,对面儿的跟谁认识?”
大庆这一看,“他有点儿不好说啥了,因为李正光他看着有点面熟,听这个名儿也熟悉,但是具体是谁,有点儿想不起来了。”因为大伙儿都挺低调的,大庆是属于张扬,特别张扬的一个性格儿。
大庆说道,“跟范四,他俩比较熟悉。”
“行,我打电话来。”
这边正光把电话一打过去,“喂,范四儿啊,我李正光呀!”
“光哥,怎么的了?”
“你这么的,我跟你打听个人,有个叫狄大龙的,你认不认识?”
“狄大龙?这人儿我倒真认识,怎么的了?”
“我给你打听个事儿,昨天在这个北京站,一共是三个小子,把我一个兄弟给扎了,而且呢,还抢走了一块儿表,价值百万。”
“光哥,那你看你这什么意思?”
“我准备去找他,你知不知道他在哪儿?”“他在这个当地买了两套别墅,南下一趟挣好几百万,但是我不知道他在没在那儿。”
“你这么的,咱们大伙儿奔你这个绥化去一趟,完了之后你领着咱们找他一趟。”
“那行啊,那你们过来吧,我安排你们。”
“行,那好嘞。”
这边大伙儿的一切都准备好了,而且海波儿也说了,”这事儿,不行我去。”
贤哥这一摆手,因为啥?这时候儿还轮不到你呢?第一有元南,第二也有正光,大庆都得往后站。
第二天早上,元南请大伙儿在这个酒店吃的早餐,也挺丰盛的。
这一切一切都准备好了,元南开了一台4500,军绿色儿的,而且领了两个兄弟,一个叫强子的,一个大印,一共是五台车,从哈尔滨就直奔这个绥化,那就太近了。
用元南的话,就是一脚油的事儿,等到这块了,特意提前给范四儿打个电话儿,“老四,我马上就到了,你到这个省道口儿接咱一下,完了之后见面咱再说。“
“行行行啊,你放心吧。“
那边儿已经准备好了,等老四把他们这一接上,到自个儿这个公司,有个赌场,往这块儿一来,这一进屋儿,包括这个正光,以及元南把北京这些老炮儿跟老四一一介绍。
“这个是北京的加代,你随着我叫,叫代哥。”老四这一看,“你好,代哥,欢迎来到绥化。”
“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啊,不麻烦,你是我光哥的哥,我得叫哥。”
完了之后这边儿肖娜,“娜哥。”
“这个是志广,广哥。”
“这个是杜崽,叫崽哥,”一一介绍完了之后了,这边儿正光也说了,“知不知道狄大龙在哪儿呢?”
“他这个人吧,不好抓,尤其说他们是干这个荣门的,是不是?而且近两年网罗了不少这个释放人员,基本上都是亡命徒,挺狠实的,手底下得有二三十个兄弟,他这个不太好找。”正光这一看,“你把电话给我来,我给他打个电话,如果能把他约出来,把这事儿唠开了,我可以不打他。”
范四这一看,“那行。”
电话的一递给正光,正光直接打了过去,“喂,你是狄大龙啊?”
狄大龙,不笑不说话,但是背地里净干些埋汰事儿。
“喂,我是啊,你哪位呀?”
“我是四哥的兄弟,哈尔滨四哥的兄弟,我叫李正光。”
“光哥,这打电话怎么有事儿啊?”“兄弟,我找你没别的意思,我既然说能找到你,我肯定是知道了,你昨天三个兄弟在那个北京站,把一个小伙儿给抢了。而且还给扎两刀子,你这么的,你把这个表呢,你给我送回来,我现在在范四这儿呢,完了之后谁扎的我这个兄弟,你过来给道个歉赔个礼,额外呢,给拿200万的赔偿,我不难为你。”
“光哥,这个表现在已经没了啊,已经销赃了,按照咱们南下的规矩,这个赃物在手里不能留三天。”
“那我不管啊,卖了还是销赃了也好,你把它给我找回来,你给我赎回来。”
“你看这够呛了,够呛能赎回来。”“你要找不回来,那我就找你。”
“光哥,你看你也知道,咱不管是哪个门的,金戈兰荣哪个门的,你看我毕竟是干这行的,我偷也好抢也罢,你不能说我有错吧?”
“你肯定是没错,我没说你有错,但是你看你毕竟这个事吧,涉及到我了,哪怕别人你就把他抢了,怎么地了,打死跟你光哥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这个事儿涉及到我了,你把这个表你给我送过来,赔礼道个歉,完了之后了你给我拿200万的赔偿,我不找你。”
“光哥,那这样吧,我给你问一问,是不是,如果说能要回来呢,我尽量给你要回来。”
“不是尽量,必须得要回来。”
“行,那我先问问吧,好嘞。”狄大龙对李正光绝对是触目三分,李正光不光说在哈尔滨,乃至整个黑龙江省绝对是头号大殺殺,虽说现在不在哈尔滨了,但绝非等闲之辈所能触及的。
狄大龙在这儿寻思一寻思,“妈的,你找我,行啊,你等着,”拿个电话儿,“喂,阿Sir,在范四那个赌场里边儿,哈尔滨乔四那个大兄弟,李正光。对,你们之前抓的那个人,现在在这块儿呢,你们赶紧去抓去吧,对,我不能报号,我匿名举报,要不他该打我了,行行行,嗯,好嘞。”这边儿李正光,包括杜崽,崔志广,肖娜,以及范四人家这些都是老江湖了,能没有点儿经验吗?
范四都说了,“正光,我说你都多余,你怎么能告诉他你在我这儿呢?万一他报阿Sir,他不讲究怎么办呢?”
正光往这一看,“不能吧,你不说他在绥化也挺好使的嘛,底下好几十号兄弟。”
“这玩意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这边元南也说,“光哥,没事儿,吹牛b他敢报阿Sir,我整死他啊,你看我整不整死他。”
代哥在这儿一看,“这么的吧,咱们早上吃的饭,现在咱直接找个地方咱吃点饭,喝点儿酒,完了之后咱再研究这个事儿。”
正好儿把这个时间给错开了,大伙儿一行人上当时范四赌场斜对面儿一个大酒楼,距离都不到200米,在三楼,大伙儿叮当的一上去。范四当时没着急去,在这个赌场,说我等一会儿,看他们来不来。
这边儿大伙儿刚把这个酒菜啥的点上。
这边儿咋的?
十台阿Sir车往赌场门口哐当这一停,啪啪的一撸,“进去,来啊,进去,“大伙哐当往里头一进,看着范四说道,”有个逃范叫李正光,是不是上你这来了啊?”
“队长,没有的事,可能让这个同行儿啥给举报了,再一个我跟你们大经理都认识。”
“来,大伙儿来搜一下来,上里边儿搜一下子。”
“你们随便儿搜啊,随便儿搜。”这帮阿Sir楼上楼下哐当的一搜,一出来确实是没有,队长往前一来,“哥们儿不好意思,你看咱这也是按规矩办事儿。”
“理解,那我理解,回去给你们黄经理带个好。”
“你跟我们黄经理认识?”
“认识啊,过年过节经常在一起。”
“那行,兄弟不好意思了,收队,”二三十个阿Sir纷纷上车走了。
另一边元南,包括加代在窗往底下这一看,气坏了,“妈的,这b养的真不讲究啊,还在绥化好使呢,就这个b样儿的,必须得找他,那还定什么点儿啊,不跟你定了。”
你这边商量好了,人找阿Sir来玩你,你有啥招啊。
这边正光把电话哐当的一打过去,“喂,老四啊。”
“光哥你看着了吧,他确实不讲究啊,把阿Sir找来了,但是你放心吧,这边我已经打发走了。”“你这么的,跟他定点肯定是不行了,你在绥化我也知道你怎么回事,你把你所有的兄弟全给我散出去,你给我找他在哪住,或者他上哪去了,完了之后你告诉我一声,我直接找他去。”
“光哥,你看…”
“你按我说的做,赶紧派兄弟去找去。”
“那行啊,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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