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再好也抵不过国籍标签”——1928年浙大穷书生苏步青在仙台娶了日本教授闺女松本米子,1931年拿到博士立刻返程,连导师给的优渥职位都拒了。有人笑他“傻”,可正是这傻劲,把微分几何的“su锥”带回了战火里的中国,让东方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几何学派。

抗战爆发,他挑着书稿、牵着怀孕的妻子,从杭州一路逃到贵州山沟,上课就在祠堂里挂块黑板,学生是躲空袭的难民,照样讲射影簇。米子把和服改成中国衫,在煤油灯下抄讲义,八娃哭成合唱也不耽误她第二天背公式去帮丈夫改卷子。1953年,她真把户籍改成“中国”,一句日语不再公开说,被邻居喊“苏家阿婆”才应声,这份入籍比任何论文都硬核。

后来运动来了,有人嚷“日本老婆是特务”,他被拉去挨批,手里还攥着没算完的船体曲线稿。改革开放,复旦把校长位子给他,80岁的他每天骑二八大杠上班,后生追着他喊“苏老 strict”,他咧嘴:“strict才能出真圆。”2001年,国际小行星中心把297161号命名“苏步青星”,表彰他把曲面搬进星空,却有人忘了,那颗星一半亮度是米子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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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热评:“搁现在,怕是弹幕刷‘恋爱脑’。可人家把恋爱脑炼成国家题库,牛。”“国籍能改,论文带不走,这波叫硬核入赘反杀。”“所以别酸海归,先问有没有胆子把国外学的那套完整搬回来,再谈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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