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月 30 日，莱曼前线的战壕里，乌克兰士兵拍到的画面令人脊背发凉。一群俄军步兵直挺挺地逼近，头上没有钢盔，身上看不到防弹背心的痕迹，端着步枪的模样宛如上世纪的民兵。这并非极端环境下的个例，而是当前俄军在莱曼方向的常态。
这样的场景反复上演。乌军第 66 独立机械化旅的无人机操作手透露，俄军冲锋部队的基本配置就是一辆民用摩托车加三四个士兵，抵达阵地数百米外后便下车徒步冲锋。这些士兵大多穿着老式迷彩服，没有战术背心，部分人甚至穿着运动鞋而非军靴。
11 月 29 日，舍甫琴科南侧的热林涅方向，俄军一次投入 100 余人徒步冲锋，最终在乌军机枪与无人机火力下全员阵亡。更令人震惊的是，乌军无人机还拍到两名俄军士兵躲进树林，互相朝对方胳膊大腿开枪 —— 他们宁愿自伤致残，也不愿参与这场毫无意义的冲锋。另有俄军第 61 海军步兵团的士兵，直接在堑壕中自杀。这些画面让乌军士兵都忍不住感叹：“这不是敌人，是可怜的炮灰。”
俄军的所谓 “战术”，本质上就是拿人命填战线。第 144 摩托化步兵师和第 16 特种旅的炮兵虽在莱曼东部提供火力支援，但步兵冲锋时完全暴露在开阔地。乌军无人机每日更新射击坐标，即便俄军炊事班的炊烟都能被锁定，这些无防护的士兵在田野中移动，在 FPV 无人机和热成像设备面前，与移动的靶子别无二致。
前线乌军的调侃道出了残酷现实：“俄军坦克是铁库存，步兵是肉库存，最终都要变成黑土地的肥料。” 今年以来，俄军已伤亡超 19 万人，其中 27% 当场死亡，40% 的伤者永远无法重返战场，而这些损失仅换来 5000 平方公里的废矿坑和开阔地，连一条像样的柏油路都没有。
反观乌军，早已放弃与人头拼杀，转而比拼技术与算法。FPV 无人机蜂群在阵地上空盘旋，发现目标后 30 秒内炮弹就能精准落地，一个无人机小组单日就能摧毁 4 辆 T-62 坦克和 3 辆 BMP-2 装甲车。而俄军的回应，只是再派 100 个没有防弹衣的士兵徒步冲锋。
这些士兵大多是普京政权强征的 “炮灰”：监狱里的杀人犯、远东的穷学生、被移民警察按门牌号抓走的平民，他们连六周基础训练都未完成，就被投入莱曼的战场，冲击乌军经营了三年的防线。他们中多数人甚至不知道冲锋的意义，只明白后退会被自己人打死，前进会被乌军消灭，绝望成了比任何武器都致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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