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1月那个寒冷的午后,当希特勒在总理府窗前接受民众欢呼之际,德国国家银行的黄金储备不足一亿马克,失业的人群挤满柏林的街角。但是奇怪的是,仅仅三年后,德国竟然能够同时开展修建高速公路、制造军用飞机、举办柏林奥运会这三件事。资金从何处而来?原来背后存在一场精心设计的金融把戏,魔术师的手,一边伸向华尔街,另一边伸进犹太人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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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春天,最先嗅到气味的美国商人里,标准石油公司油轮悄然绕开英国封锁经过瑞士运送石油至汉堡,船长日记记载着德国人用带有纽约联储油墨味的美元进行付账;这并非个例福特汽车在柏林设立工厂制造军用卡车,国际电话电报公司协助纳粹升级通讯系统,这些美国巨头在德国的投资超过两亿美元,相当于现在的三十多亿美元,他们的大股东乘坐着摩根大通与洛克菲勒

我认为华尔街的这一操作恰似“养猪理论”。20世纪20年代借助“道威斯计划”与“杨格计划”,美国资本向德国投入330亿马克的贷款,表面上是助力德国偿还战争赔款,实则是豢养工业寡头。克虏伯的钢铁厂、法本的化工厂,设备全然是印有“Made in USA”的同一模样。纳粹上台打算扩军的时候,很多工厂径直转而去制造坦克。如此看来希特勒的“经济奇迹”仿佛是美国资本预先谋划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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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作“金融巫师”的纳粹财政部长沙赫特,自己的钱袋也得掏,他弄出一个叫做“米福券”的东西,这个东西不叫国债,实际是军费白条,企业主拿着券给政府供货,到期由国家银行进行贴现,其妙处在于这券不算国家债务,到1939年发放了120亿马克还没有引发通胀,后来纽伦堡审判时沙赫特还称德国通胀率一直控制在3%以下,比某些民主国家要强得多

迫害之中暗藏着更为黑暗的财路。1938年11月“水晶之夜”之后,纳粹制定出《犹太人财产充公法》,科隆大学档案表明仅汉堡一地便拍卖了7200户犹太家庭的公寓,连钢琴都标注为50马克进行甩卖;慕尼黑教授克里斯汀娜研究指出纳粹从犹太人那里榨取超过1200亿帝国马克,这占到军费开支的三分之一;最为讽刺的是众多想要逃命的犹太人得先缴纳“移民税”,而那金额还是按照被没收财产的比例来计算,如同自己掏钱购买离开集中营的车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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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奥运会场馆旁边存在一个售卖假币的乞丐,其兜售刻有“德国崛起”字样的纪念币,而真相比硬币还要离奇。希特勒搞基建的资金是将未来的税收抵押给企业所换取的预付款,所谓“充分就业”实际上就是让工人白天修筑高速路、晚上进入工厂组装炮弹。当柏林主妇因黄油短缺而进行抱怨的时候,根本想不到她们丈夫的工资有一部分来自西班牙内战期间德国卖给佛朗哥的军火利润。

拆东墙补西墙的事情逃不过经济规律,1939年德国国债占GDP比重冲到200%,沙赫特因为反对无节制军备被撤职,接任的戈林称管什么财政平衡,大炮就是他们的钱。可波兰战役打响时,德军坦克的汽油还有40%靠标准石油经意大利转运,到1944年诺曼底登陆后,瑞士银行流水显示还有美国企业以巴西子公司名义给德国售卖滚珠轴承

或许可以如此来看,纳粹经济实际上就是一场庞氏骗局,其将华尔街资本当作启动资金,把犹太人的财富当作现金流,最终依靠侵略他国资源来填补漏洞。1945年在帝国银行地窖里,盟军发现了一堆堆的“杨格债券”,这些都是德国赖掉的旧债,旁边新的印钞机还散发着油墨味,好似在警示:当魔法失效的时候,就连缔造魔法的也会被反噬

柏林快要沦陷的时候,地堡里的希特勒喊出“德国不值得存活”,或许他忘记了,这个国家早已被打造成一枚大战争硬币,一面是鹰徽,一面有着华尔街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