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的矛头直指受害者肖同学的母亲,在最近的微博发文中,继续用已被证伪的“图书馆自慰”谣言进行攻击,公然挑衅道:“不要在图书馆自慰”。这种行为,不仅无视法院判决,更是将个人恩怨升级为对无辜家庭成员的霸凌,引发了广泛的道德和法律质疑。
一切始于2023年6月13日。那天,在武汉大学图书馆,杨X媛指控肖同学“盯着她自慰”。然而,仅一周内,学校监控录像和肖同学家长提供的就诊记录、购药凭证等证据链条,已充分证明肖同学的清白。学校评估后,认为证据不足,不支持任何处罚。按常理,此事本该就此画上句号。作为当事人,杨X媛不可能不知情,她清楚这些证据足以洗刷肖同学的嫌疑。
但杨X媛的恶意远未止步。三个月后,2023年10月11日上午,她突然在微信公众号发布题为《关于我在武汉大学之外受到性骚扰》的文章,阅读量迅速突破10万。这篇文章点燃了全网对肖同学的网暴狂潮。
武汉大学迫于舆论压力对肖同学下达记过处分,期限长达12个月。这一处分直接改变了肖同学的人生轨迹:他被确诊为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自杀倾向高达80%,需要24小时监护。更悲剧的是,他的祖父因此事去世。肖同学的学业、前途乃至社会声誉,都蒙上永久的阴影——一旦“变态”标签贴上,他将终身面对质疑和歧视。
即便如此,杨X媛仍不满足。2024年6月,她再次将肖同学告上法庭,要求赔偿5000元并公开道歉15天。这是一种“赶尽杀绝”的姿态。法院经严谨审查证据,于7月25日驳回她的诉求。二审于11月维持原判,杨X媛彻底败诉。判决要求她公开赔礼道歉,并赔偿肖同学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合理维权支出。但她拒不执行,反而在败诉后恬不知耻地宣称:“不好意思,我顺利毕业了,我还要美美读博,继续在自己的专业里发光发热。肖同学保研会很困难,他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收到我的举报材料,我还会继续举报,我希望他能顺利一点。”
杨婧媛的持续恶行,已超出“坏人”的范畴,可从心理学机制、行为动机和人格特质三个层面剖析。
从心理学层面看,她表现出典型的自恋性暴怒和防御机制。作为“精致利己主义者”,她无法接受失败或错误。法院判决不仅是法律挫败,更是粉碎了她“全能感”的羞耻。这种羞耻不会转化为内疚,只会外化成对他人的恨意。攻击肖母,正是她宣泄“丢面子”愤怒的方式。
行为动机上,她的驱动力是报复与掌控欲。她深知“性骚扰”话题的社会敏感度,即便败诉,也试图通过反复复读谣言,污染肖同学的社会形象。她赌注押在大众的遗忘曲线和新网友的信息不对称上,妄图重夺“受害者”光环。
人格特质层面,杨婧媛已将肖同学及其家人视为“仇敌”,而非有尊严的人。
她视人生为零和游戏,坚持不懈地纠缠,期望对方因疲惫退缩。这种偏执源于无法面对失败,将面子置于法律之上,通过伤害他人修补破碎自尊。
从最初的“误会者”,她已彻底蜕变为充满恶意的加害者。如果法律不进一步制裁(如因拒执行判决或新诽谤罪追责),她很可能陷入长期病态纠缠。
怎样才能拯救她呢?击碎这样的人格幻象,就是最大的拯救!什么是最伟大的建设?就是破坏一切丑恶!
致肖同学及其母亲:正如温斯顿·丘吉尔所言,“如果你在战争与耻辱之间选择耻辱,但最终你还是得面对战争。”(原文:Britain and France had to choose between war and dishonour. They chose dishonour. They will have war.)
现在杨的第一回合结束了,到肖的回合了:侵犯名誉权,是不是也该去起诉了?
在这里我想对肖同学和其母亲说,谢庭长还了你清白,网友给了你支持,如果在此时美美隐身,那样就太对不起人民群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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