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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音她抬眼看过来,缓了几秒,又转头看看四周,她闭了闭眼,“不好意思,我做噩梦了。”
天气已经不算热,但是她出汗了,头发贴在上,看起来带着一股可怜的味道。
江之行过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梦到什么了?”
顾念安舔了舔,“梦到以前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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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被子往身上盖了盖,发了会呆,突然主动说了,“我被寄养在一个远房表叔家,拐了好几个弯儿的戚,有一年表婶的弟弟来了。”
那男人家境不好,脾气不好,长得也不好,一直单身。
顾念安又护了护自己的衣领,“他过来住了几天,然后有一天晚上……”
她很想说的若无其事,似乎就能证明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她也放下了。
可是她好像高估了自己,不行,她说到这件事的时候,声音还是会发颤,也还会发抖。
江之行转身出去给她倒了杯水,他说,“慢慢说,没关系。”
江之行缓了一口气,原本他是站在一旁听着,后来过去坐在了床边。
顾念安转头看他,“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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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底有泪,没落下来。
她说,“我那个时候还在上高中,我那么小啊,我怎么可能……”
江之行去握她的手,“我知道,我相信你,你不是那样的人。”
顾念安抿看了他半天,又转头背过去。
她以为自己坚不可摧了,可乍然听到江之行说这样的话,一下子还是有点收不住。
知道这件事的所有人全都站在她的对立面,对她指指点点,骂她下贱。
她抬手抹了下眼睛,“我回到顾家后,他们还给我打电话,跟我谈什么情和教养,他们怎么敢的?”
江之行被她的动作吓一跳,一下子站起身,结果下一秒就愣了。
他之前看到的顾念安身上的伤疤,腰上一条,手臂上一条,都挺吓人的。
可他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背上,全是伤,是被抽打留下的。
她说,“当时太小了,被所有人指责,无法自证清白,觉得活着好难啊。”
他自顾自的下了定论,她之所以被送去远方戚家寄养,就是因为在家的时候也不老实,丢了人,父母受不了她,这才将她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