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如何?”
苏浅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冰冷:“自然是,请嫂嫂将本就不属于你的位置,物归原主。若非当年我负气离开,这国师夫人的头衔,又怎会落到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头上?”
孤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两个字像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穿她心底最深的伤疤。曾几何时,那个少年谢玄寂紧紧抓着她的手,在父亲灵前一字一句地承诺:“澜儿别怕,从今往后,你有我。”
如今,同样是这个人,将她最痛的伤口血淋淋地刨开,来成就他心上人的洋洋得意。
她眼底最后一点微光,彻底寂灭。
苏浅月见她沉默,上前一步,姿态更加咄咄逼人:“今天我就让你彻底死心。”
就是这一瞬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皇上问,谢玄寂你是否还记得当年向朕求娶沈惊澜时立下的誓言?”
谢玄寂怔在原地,当年他满心只想用盛大婚礼逼苏浅月现身,他的目光都在盯着各处有没有苏浅月的消息,根本没有在意其他的事情。
黄公公看着他茫然的神情,长叹一声转身离去。雨幕中,谢玄寂拼命地拍打自己的头,他拼了命地去想,可还是一片空白。
最终谢玄寂被抬回了国师府,他曾用心头血救过沈惊澜,自此落下了咳疾,淋雨后高热,咳疾复发得来势汹汹。
药喝进去不知道多少就是不见效,最后还是太医发现苏浅月在熬药的时候根本没有按照药方上的方法熬制。  见她有逐客之意,谢玄寂慌了,声音急得发颤:
“惊澜,你听我解释。你为我奔赴战场,我日日愧疚担忧,一想起你心口发疼。直到我看到了苏浅月。”
“她和你长得太像了,我看到她小小年纪和一群乞丐抢食时,我就在想我的惊澜是不是在战场上也这么哭。”
“我收养她,拼命地对她好,宠她,感觉这样就可以弥补对你的愧疚。”
“我事事顺着她,因为我舍不得你哭。”
“久而久之,久而久之......”
后面的话或许谢玄寂也觉得难以启齿,怎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