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淑桦慌忙接住,指尖微微发抖:
“西衍,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我笑了笑:“挺好。宋少.将还有事?”
她手中那盒拿破仑已被捏得变形。
垂头沉默良久,才哑声说:
“我想吃红丝绒蛋糕了。”
“你再给我做一次,行吗?”
她早发现了,橱窗里摆满各式甜点,唯独没有红丝绒
沈霖抢先皱眉:“不可能!我哥的红丝绒只做给我吃!”
宋淑桦身体一僵,直直望向我:“西衍……”
我平静回视:“抱歉,本店不供应红丝绒。”
“您可以试试别家。”
宋淑桦瞳孔骤缩,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别这样……我宁愿你还像当年那样恨我。”
恨?
当然恨过。
十六岁从雪地里背回浑身是伤的她,等她三年,陪她走过最艰难的路。
能给的不能给的,全给了。
最后换来的却是一个饱受折磨,人人唾弃的下场。
大雪纷落,寒冬料峭,我趴在雪地里,从身至心都被冻得满是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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