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聂磊非常理解什么叫每逢佳节倍思亲,所以,聂磊也会让兄弟知道,我聂磊是牵挂你的人,不管是过节还是干啥,我聂磊不会忘记你们!

一九九七年十一月,马上就是农历春节了,聂磊派驻在泰安、烟台等地的兄弟都回到青岛准备过年了。

这一天,于飞也过来了。兄弟们济济一堂,于飞性情地说:今天晚上我请客,兄弟们都喜欢吃啥,来,告诉我来!

聂磊看了一眼于飞,说到:怎么还得你请客呢?

于飞真诚地说:我们哥俩认识六年了,可以说是互相成全。如今,三五百万,我于飞没有。你要说花个两三万,请兄弟们吃一顿饭,我于飞绝对没毛病。

聂磊想了一下,说到:行呀,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晚上你安排。

但是,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聂磊似乎有点心思,没有那么地开心。这时,王群力来到了聂磊的跟前,问到:磊哥,你是不是想志豪了?

聂磊头一低,紧接着把头又抬起来,扶了一下眼镜,说:还真让你猜对了。志豪在高墙大学里边住校二年多的时间了。这眼看着要过年了,想想办法吧,把他给弄出来,别在学校过年了,和我们一起过年团聚团聚,志豪的老母亲一个人在家里,也是天天想着盼着志豪的回家。现在江湖上已经淡忘了志豪的这个事儿。出来以后,跟在我们身边,老老实实地,低低调调地,我觉得没事儿。群力啊,你马上去运作这个事儿,办个保外就医。

王群力答应道:那行啊,我现在就打电话。

志豪在里边,每次聂磊想让他出来办事儿,总要花个三万五万的,到处打点一下才行。但是,聂磊这一次想彻底把志豪给运作出来。

这边,王群力马上把电话打给了胶州的冯校长。
冯校长一看王群力打来了电话,心里一阵窃喜,快过年了,聂磊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儿啊,是不是又要让我网开一面,让志豪出去几天?我这几万元这不就到手了吗!

电话一接通,王群力说:你好!冯校长。我是青岛群力置业的王群力,也是聂磊磊哥的兄弟。

哎呀,你好,王总。马上就要过年了,我在这里边儿提前祝你......

我们也别整那个了。不瞒你说啊,找你有事儿。你要方便的话,我在电话里边和你说一下,然后我上胶州去。

冯校长呵呵一笑,说:这有什么事啊,还得你亲自过来呀?在电话里说吧,我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要没猜错的话,嗯,是因为志豪吧?

王群力一瞅:校长果真是远见卓识啊,看事情总是那么明白和通透。我这给你打电话就是为了志豪的事儿。哎,我有个想法,希望跟你商量一下。毕竟要想志豪出来,必须得经过你。

冯校长说到:志豪不是总出去吗!这一回要出去几天啊?这回是不是时间有点长了啊?时间长,也别加价了,还是之前那个价格,行不行?就五W。

王群力哈哈一笑:我给你打这个电话的意思是想让志豪出来,是想让他永远的出来。

这边,
冯校长把志豪的资料拿过来,一页一页地翻看了一遍,说:不对呀,这不到毕业的日子呢,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呢。你是不是记错了?

王群力一瞅:我没有记错,我知道理论上志豪还得几个月的时间。

校长尴尬的一笑:那得接着再勤工俭学啊。志豪是重点培养对象,他销户了两个,这个成绩不是一般二般的。要是临时出去个三五天儿吧,我这边都能运作运作,你要直接让他毕业出去,那可真是太难了。临时出去个一两天,上面过来视察的时候,我遮掩一下,就过去了。我这要是让他毕业了,万一上级检查发现了,我吃不了兜着走的。你这是纯纯地给我找麻烦了,他这出去了,我就该进来了,你这不行,你给我多少米,我也不能放。

王群力一听:不是,那你的意思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呗?

冯校长都着急了:这个东西我们就别商量了。让他好好地在里边再苦学几个月。孩子表现也不错,过了年,要不几个月就毕业了。我们就先这样吧。

说着,
冯校长就放下了电话。冯校长自有小算盘,聂磊一个月找志豪出去办一回事儿,一次给五个W,半年就得三十个W。但是你一次性把志豪给运作出去了,如果你开口要三十个W,显然不合适。

所以,把志豪放出去不仅仅是放跑了自己的一棵摇钱树,而且是给自己的工作埋下一颗地雷,所以说,冯校长绝对是放不了志豪。

这边,
王群力一看聂磊,聂磊也就明白什么意思了。聂磊狂傲地说:我知道那老东西想的是放长线钓大鱼。明天拿十个W过去找他一趟,我也过去。我要亲自接我兄弟回家。

第二天早上,聂磊的兄弟们准时集合了,于飞、王群力、刘毅、姜元、任昊、史殿霖等,一共四五十号兄弟,能到的全都到了。

人员一集合齐,聂磊又给在胶州小分队队长刘超打了一个电话:小超,马上集合兄弟,上胶州高墙大学接志豪回家,把队形码一码,行不行?

刘超一瞅:行,我马上集合兄弟过去。

放下电话,刘超张罗了手底下三四十号敢打的老弟,奔着大学这边就去了。聂磊的十台奥迪100,加上于飞的两台白色本田,一条长龙,也奔着胶州高墙大学来了。

刘超前脚刚到,后脚聂磊就到了。聂磊等人一下车,刘超上去一一握手:磊哥来了!飞哥来了!兄弟们都过来了......

史殿霖回头一瞅:群力,和校长联系了吗?王群力说到:联系过了,校长在办公室等着呢!让我们直接进去。

聂磊来了一个让常人无法理解的做法,说到:为了表示对校长的尊敬,我决定所有的兄弟都进去。

说着,一摆愣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开始往里边走,对于领头的这几个人,门卫都认识了,根本不想拦,也不敢拦。

等来到校长办公室室门口,聂磊砰砰砰一敲门,校长说了一声进来,抬眼一看,吓了一跳:我操,怎么来这些人呢?

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
冯校长赶紧站起来,来到门口:聂老板亲自过来了,你好你好!这怎么来这么些兄弟呢?

于飞一瞅:这不过来找你办事儿了吗!怎么的,就让我们哥们儿在外边站着呀,不请我们到你办公室里面坐一坐呀?

校长一瞅:说啥呢?赶紧进来,赶紧进来!

聂磊、于飞和几个大兄弟进了校长室,其他的老弟们在外边儿待着。安排坐下后,校长搓着手说:聂老板和于老板出现在我的办公室,真是让我蓬荜生辉啊。此行有何贵干呢?是想志豪了吗?没事儿,想志豪,我安排他出去待两天。直接说吧。

王群力往校长跟前一站,说到: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儿啊。昨天晚上我们刚刚通过电话,你忘了吗?

校长笑着说:没忘。昨天王老板给我打电话说想把志豪接出去,让我给办个什么保外,出去不回来了。你昨天不是这个意思吗?

聂磊戴个眼镜,一本正经地说:既然昨天群力给你打了电话,也表明思想了,你昨天在电话里边是一点面子也没给呀。那今天我得亲自过来一趟,没别的意思,今天来呢,主要是想表达两点,第一个呢,是感谢你来了。

校长这一瞅:还感谢我来了?没事儿,这不应该的嘛,感谢我干啥呀?

聂磊瞅了瞅他:我做事一向比较讲道理。最近这几次你替我开绿灯,我给你拿点米,你把志豪给我运作出来,让他替我做事儿。如果你要是不点头答应,那志豪能出来吗?所以说,这个事儿我得感谢你。志豪和我说了,在这里边干着最轻松的活,拿着最高的工资,在这里边也不受气,而且吃住睡都好的,这一切都得归功于你。

校长有点受宠若惊了:啊啊啊,应该的啊,这都是应该的。关键是我也挺喜欢志豪这孩子的。

聂磊接着说道:还有一点,今天我就是来接志豪回家的。

校长一听,脑门上汗就下来了,说:聂老板,王老板,于老板,你们今天是为这事儿来的呀?还来这么些人,没有必要啊。有什么事儿我们可以在电话里边沟通啊。

聂磊说到:昨天群力跟你在电话里边沟通了,不是没好使吗!我说了,今天一是过来接我兄弟志豪回家,另一方面,我是过来感谢你的。群力,掏出来吧!

这边,王群力啪嚓掏出来了一个箱子,啪地一打开,往校长前面一推,十个W!

校长这边一瞅:哎,王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哎呀,这样会让我犯错误的,对你、对我,包括对志豪,对大家都不会有什么好处的。如果上边一旦要是怪罪下来......

聂磊没等校长把话说完呢,啪嚓一站起来,直接说道:校长,你要是再跟我打官腔,米不给了,我今天还得把志豪接走,然后我还得把你的腿打折,你信不信。

这边,聂磊的贴身保镖,卢建强,从身后一下子把小卡簧给拽出来了,咔嚓一下子甩在了校长的办公桌面上,卡簧插在了桌上,尾部直晃,校长想拔都没拔出来。

校长一瞅:聂老板,你这真是难为我呀!有的时候,真不是米的事儿。这么活蹦乱跳的一个人,要是在大学里出去了,我这怎么交代呀?我这个校长的位置也算是做到头了,我希望你能够多多地理解。我也知道,聂老板在青岛非常的有能量,志豪办了这么大的事儿,你都能给他保住,而且仅仅让他入学三年,你很了不起的。但是,我希望聂老板这样的大腕不要为难我们这样的小人物。

聂大拿着烟,抽了一口,说到:不为难你,所以我给你拿了十个W。至于你怎么用,那是你的事儿。我这几次接志豪出去,我给你拿了有几十个W了吧?嫌少啊,还是喂不饱啊?还是说拿志豪当摇钱树呀?以后不见面了?还是说以后我不找你办事儿了?想挣米,以后不有的是机会吗?抓紧时间,给志豪办个保外大病。我今天就得把志豪接走。我的时间非常有限,知道吧?你要再在这里耽误我的时间。我就不是拿卡簧跟你说话了,我就得拿这个东西跟你说话了!

说完,聂磊把64啪地一下拍在了校长的办公桌上。
冯校长一下子傻眼了,看着64,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我......

聂磊冷冷地说:该向上反应,你就向上反映,该向哪个部门反映,你就向哪个部门反映,告诉他们我聂磊亲自过来接人来了。实在不行,我就给侯省打个电话。

冯校长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不用。我上隔壁,我上隔壁打个电话去。

校长这边把门一关,来到走廊,刚想说我CTM,一看走廊里边,还有那么多的聂磊的兄弟,瞬间把话变成了:我操,天真冷呀!

来到隔壁,冯校长给上面打了电话,啪嚓一打过去:喂,领导,我们前年接了一个学生,就是青岛转过来的那个志豪,在这大街上出手重伤了一个,销户了两个,一共定了不到三年的时间。

我知道这个事儿,怎么了?

校长说到:今天他哥哥这亲自过来接人来了。

既然接人来了,给放了就得了呗!

校长请示说:关键是还没到时间。万一哪边过来检查,发现这边少一个人,我这不好交代啊。他今天扔了十个W,让我给办一个保外,他就非要接走。你看这个事儿?

哎呦,我操。扔了十个W?我们俩一人分不到三个W,没意思。你再跟他多要点不行吗?

校长说到:不行呀,家伙事儿都掏出来了,而且态度极其恶劣,极其霸道。

这样,你把聂磊给叫过来,让他接个电话。

那您稍等。

说着,
冯校长把门一开,一关,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了,对聂磊说到:聂老板,我家上级要跟你聊聊,上隔壁房间说吧。

聂磊一摆愣手,说:不用,把电话给我。我在这里说就行。

聂磊一接电话,说到:你好,哥们儿,我是聂磊。

你好,刚才我听小冯说,说今天你去接志豪回家了,有这么回事儿吗?

聂磊说到:我现在就在冯校长的办公室坐着呢。

今天是必须把志豪接走了,是这个意思吗?

聂磊呵呵一笑:我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的话,我就不过来了。怎么样,你们俩沟通完了,人能给我放了吗?

你要知道啊,这个事儿是非常非常地不好运作......我希望你能理解。

聂磊一瞅:我理解不了。十个W我给你放在这里,够不够就这些了。还是那句话,以后肯定避免不了打交道。我指定不少你们的米。我说实话,你要是再张嘴跟我要,你要是给我要烦了,我就不来接人了。我直接上济南把小侯接来,我让小侯过来接人。志豪本身就没多大点事儿,定也定了,也勤工俭学了,怎么就不能早点毕业呀?你跟我他妈打什么官腔啊......

好吧好吧,行,你把电话给小冯。

冯校长一接电话,那边说了:放了吧,放了......

可能有老铁不理解,他聂磊怎么就那么狂呢?那是因为大家太不了解聂磊了,聂磊认为啥呀,志豪从高墙大学得到的照顾,以及能出来办事儿的便利,这都是自己花米得到的,不存在感谢你的事儿。所以,刚才有的人想卖乖示好,直接就被呛了回去。

这边,虽然上班的时候志豪就得到消息了,说今天就能出去了,但是志豪都不能相信。车间里,志豪正在一头劲地踩着缝纫机呢,就被人叫去校长室了。

走到走廊里边的时候,志豪看到那么多人,当时也吓坏了。等来到校长室,穿着校服的志豪一看自己的老大和一帮兄弟都在,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往里一进,恭恭敬敬地站在了聂磊的跟前,说到:磊哥,你来了。

聂磊说到:找个人带着你把个人物品收拾收拾,跟我出去吧。

冯校长一瞅:学校里用过的东西就别带出去了,不吉利。你要是愿意拿出去你就拿出去,反正我是建议。志豪,出去了,别往回看,跟你哥他们上车就走。

于飞赶紧过来,啪的一拍志豪:臭小子,把校服脱了,哥给你拿了套西服。

这边,
志豪换了衣服,顿时焕然一新。聂磊一看,对冯校长说:校长,那我就直接把人接走了。还是那句话,以后,可能我还会有兄弟被送到这边来。我希望你能行个方便,我指定不少给你。别瞪眼珠子跟我要,越要,我越不给,能明白吗?

校长一瞅:明白,那就慢走不送了,慢走不送了啊。

聂磊把手一伸,说到:来吧,握个手吧。

冯校长和聂磊、于飞、王群力等人一一握手告别。
聂磊把志豪接出来了,志豪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校门。

一出校门,志豪就把小快乐叼上了,吸上一口,犹如小鸟出了笼子,猛虎回归山林......

这边,
聂磊领着兄弟们回到全豪实业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全豪实业早已备好为志豪接风的晚宴。志豪穿着笔挺的西装在一楼走来走去,迟迟不上楼。

聂磊在楼上看到志豪,问:你看啥呀?上楼啊。

冯校长说:“学校里用过的东西就别带出去了,不吉利。你要是愿意拿出去你就拿出去,反正我是建议。志豪,出去了,别往回看,跟你哥他们上车就走。”
于飞赶紧过来,说:“臭小子,把校服脱了,哥给你拿了套西服。”......
志豪换了衣服,顿时焕然一新。聂磊一看,对冯校长说:“校长,那我就直接把人接走了。还是那句话,以后,可能我还会有兄弟被送到这边来。我希望你能行个方便,我指定不少给你。别瞪眼珠子跟我要,越要,我越不给,能明白吗?”
校长说:“明白,那就慢走不送了,慢走不送了啊。”
聂磊把手一伸,说“来吧,握个手吧。”冯校长和聂磊、于飞、王群力等人一一握手告别。
聂磊把志豪接出来了,志豪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校门。一出校门,志豪就把小快乐叼上了,吸上一口,犹如小鸟出了笼子,猛虎回归山林......
聂磊领着兄弟们回到全豪实业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全豪实业早已备好为志豪接风的晚宴。志豪穿着笔挺的西装在一楼走来走去,迟迟不上楼。聂磊在楼上看到志豪,问:“你看啥呀?上楼啊。”
志豪说:“磊哥,你们先喝吧。我出去一个小时就回来行吗?借我一台车,我想回去看看我妈。”
聂磊哦了一声,把奥迪100的钥匙扔给了志豪,“回家和老母亲寒暄一会儿,抓紧时间回来,我们等你回来再开始。今日无他也不成席。”
志豪开车走了,聂磊说:“志豪绝对是个好孩子。我们抽一会烟,喝喝茶等他一会儿。”
志豪车往家门口一停,把门一推开,“妈,我回来了!”这一声把老娘手里捧着的半碗稀饭吓得掉在地下了,不敢相信地擦了擦眼睛,确信是儿子回来后,一下子老泪纵横了。志豪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老娘跟前,扑通一声跪下了,抱着老娘的腿,哽咽地说:“娘,儿子不孝了,这两年给你丢脸了,让你担心了,没有孝敬你,没有陪伴你......”
母子俩相拥哭了二三分钏时间。志豪站了起来,老娘也擦了擦眼泪。老娘问:“这是回来探亲吗,是不是还得进去啊,我们还得多长时间呢?”
志豪鼻子再次一酸,说:“娘,我这一把出来了,我就再也不回那里了。磊哥运作提前给我弄出来了,以后我就留在磊哥身边做事了。”说着,志豪把保外就医证拿出来给老娘看了看。老娘说:“孩子,你可真得跟着你磊哥好好做事啊,这小二年的时间,人家往我们家跑得趟数可不少啊,给我拿了好几W。你就是当牛做马,也要回报人家。磊哥要是不救你,现在你坟头上的草都得一米多高了。”
志豪说:“你放心吧。娘,我出来第一时间回来看看你。我马上去跟磊哥他们聚餐,一帮人为我接风呢。我让一帮哥哥等着我,显得也不合适。我赶紧过去,几个小时就回来,不会太晚。”
老娘一听,说:“行行行,那赶紧去吧。你这傻孩子,你跟人喝完了再回来也行啊。让人等你,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志豪说:“我这不是想你吗?”
老娘说:“你快去,快点的。身上有钱吗?”
“我身上有钱。我回去跟聂哥他们喝酒。”志豪从屋里一出来,直接给他妈说了,“妈呀,我把门直接就给你带上了啊。”志豪一上车,往全豪实业公司去了。
志豪快要到全豪的时候,于飞把电话打了过来,“小豪啊,我们这菜酸的辣的都 有,唯独是没有甜的。这个季节的水果也不好吃,你找个地方买点甜品,行吗?”
志豪哪有拒绝的道理,说:“飞哥,行。我已经出发了,马上去买。”
志豪来到小夜市,看到一个小三轮旁边好多人在排队,看上去生意特别火爆。紧挨着边上的几个小三轮却是门口罗雀。志豪一看,不用排队的这边卖的是葡萄干、核桃仁、花生米等用糖稀粘在一起压成的像花生糖一样的东西,看上去味道应该不错,这不就是所谓的甜品嘛。志豪问:“哥们儿,这东西是甜的吗?”
过来一个大胡子往上卷的哥们说:“哦,这是新疆特产切糕,是甜的,不甜不要钱。”
志豪问:“味道怎么样呀?可以尝一块吗?”
那哥们说:“尝完了以后你得买啊。”
志豪说:“我尝完了以后好吃,我必须得买。”
大胡子从整块的切糕角上揪下了一小块儿,递给了志豪。志豪先闻了一下,紧接着往嘴里一放,香甜香甜的,特别特别好吃。志豪问:“四五十个人吃饭,我得用多少啊?”
大胡子说:“四五十个人吃饭,正常你把我们这三个摊儿上的给包了。我给你切好,你把车开过来,我给你装车,行不行?”
志豪说:“行,你们这三块我都包了。”志豪想的是宁可买多,不能买少。别到时候不够吃,那多难受啊。
大胡子说:“你确定把我们三个车上的东西都包了啊?再友情提示你一下,我们这东西可贵了,我们这是正儿八经的。这里边有枣,葡萄干,杏仁,核桃仁等。你确定要,我们这边就给你切。”
志豪说:“你们切,我上车里拿钱去,行吗?”
志豪去车上取钱去了,三个人手法娴熟地开始切了。
志豪哼着小曲来到车上拿出了钱包,享受着自由、亲情和友情的喜悦。等切糕的空闲时间,吃了两个炸串,喝了一瓶啤酒。那边切料糕也好了。
志豪估计一个三轮车的切糕最多也就七八百块。潜意识里,志豪想装大呢。如果不到一千,我就给一千,体验给别人打小费的感觉。
志豪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票子。问:“哥们,多少米?”
大胡子说:“一共三万三不到,你给三万二得了。”
志豪一下傻眼了,愣住了,自己没带那么多米呀。哎呀,我的妈,通货膨胀这么厉害了吗?二年没来市场,买几块切糕得花三万多块。不对呀,我他妈刚才买了瓶啤酒也不到十块钱,那串跟两年前也没贵哪去啊?志豪又问了一句,哥们儿,你们这三块切糕多少钱?答案还是一样的,你给三万二。
志豪说:“你这有点......你别看我岁数小,我家也是做买卖的,我妈就在前面这一块儿卖猪肉的。唉,三万能买多少葡萄干呀?糖稀又不值钱。你别找我麻烦,你们也辛苦了,我给你们一家一千,你们早点回家得了。”
没想到三个人不约而同地走向了志豪。志豪一看,三个人带着挺不友好的表情,来者不善。志豪下意识地变了表情,说:“什么意思啊?真看我岁数小啊,看着我开着好车,包里面有钱,真打算宰我一下是吧?你们可别自找麻烦,以后还在这块儿做买卖呢。把1Q拿着,赶紧把切糕给我装车上。我们不闹啊,我刚从那个大学出来,我他妈可不想回去,我也不想惹事儿。”
那三个哥们一商量,“三万二少一分都不行,一Q不够,知道吧?我们这个切糕在我们那边属于贡品,是尊贵的人才能品尝到的。你把我们切糕全买了,三万二很多吗?一点儿也不多,这里面有我们的心血,我们付出的劳动就能换来这些价值。切糕都给你切完了,我们卖给谁呀?是你自己说包了的。三万二,快点给米。”
志豪一听,说:“我要不给呢?”
那边一个长得比一个吓人,瞪着眼睛说:“你不给呀,不给你试试。马上就得出来几十个人把你围着,你不害怕呀。”
志豪左手夹着包,右手指着对面,说:“兄弟,穷疯了吧。啥意思啊?不是跟我闹着玩,跟我动真格的是吗?你们要是这么玩......”
对面一个上来,啪地把志豪的手打向了边,说:“别指我们,知道吗?别指我们!三万二,拿米。”
志豪说:“切糕,我不要了。”
对面一听,从三轮车底下抽出了月牙砍。志豪又壮着胆说了一句,“我今天要是真就不买了......”
对方说:“那在这乱刀给你砍死。”说话间,口哨一吹,二三十个人一码手拿着月牙砍瞪着发白的眼珠子过来了。凭志豪的身手,撂倒前面三个人,不等这二三十个人过来,就能跑掉。但是志豪犹豫了,志豪心想不能刚从大学出来几个小时,就再进去。现在志豪的脑海里充斥的不是我怎么跟他干,我出什么招,而是我现在一定得想办法先给磊哥打个电话汇报一下,我不能冲动了,我长大了。
大学期间,志豪出来给磊哥办了几回事,磊哥一再强调,有什么事先向我汇报,哪怕你先跑,拿出一分钟的时间来给我打个电话,行不行?
二三十来个手持月牙砍的围上来了,拿着刀背在志豪身上这边拍一下,那边捅一下,嘴里念叨,“拿米来,拿米哎!”
志豪一看,说:“行,我身上米不够,我打个电话让人给我送米来,行不行?”
对方说:“就在这儿等,哪儿也不许去。你要敢离开我们视线范围一步,乱刀砍死。听到没?”
“行行行行,我打个电话。”志豪把电话打给了聂磊,“磊哥,我是志豪”
聂磊问:“志豪,怎么了?”
于飞说:“小豪,抓紧时间回来呀,让你买点蛋糕甜品,买完了吗?”
志豪说:“我就在我们家附近的夜市这块儿呢。”
聂磊说:“那赶紧回来呀。”
志豪说:“飞哥刚才给我打电话,让我买一点甜品。我这买了点切糕,他跟我要三万二。现在他妈三十来个人手里面拿着月牙,说今天不给三万二,就得乱刀给我砍死。我觉得他们应该不简单,他们的脑门上就写着两个字,生猛。“
那边有一个人听出来了,志豪不是在要米,而是在摇人呢。那个哥们儿手里边儿拿着一根钢筋朝着志豪的手上打了一下,志豪的电话掉了。志豪急了,真他妈想还手了。那小子说:“你没有打电话要米,你要是再整一些个没用的,我们在这就整你了,可是真可以了啊。你可别说给你脸不要脸。抓紧时间,把电话捡起来,告诉他送米过来。”
聂磊听到电话里的一声响以后,什么声音也没有了。聂磊赶快说:“快点,赶紧上小夜市,把志豪救回来!快点,三十来个,应该是大西北那边卖切粒的,把志豪围在那儿了,拿着家伙要砍志豪,抓紧时间!”
于飞当时就坐不住了,领着几十个老弟就出发了。聂磊说:“我在家里边儿等着你抓紧时间把志豪带回来。”......
志豪电话被打掉地下后,爆出了粗口,“CNMD!”那边一听,“他说的英文呀?什么意思?”
“不是英文,他是在骂我们的妈妈!”
二三十人一商量,包围圈就开始缩小了。志豪一看,心想,操蛋了,这几十个人要是给我往中间一按,月牙砍一下来,我还能活了吗?反正我已经跟磊哥汇报完了。
志豪一咬牙,一瞪眼,来吧。

所有的事发生的时候,都应该当机立断。志豪的面对三人的时候,顾虑多,不想刚出来几个小时就再回到学校,稍一犹豫,面对的是二三十个人手持月牙砍围了上来,更让志豪没有想到的事还在后面。

有个小子伸手朝着志豪的后背上来了一月砍,志豪伸手抓住一个小子的手腕处,一使劲,那小子的月牙砍掉地下了,志豪把月牙砍拿在了手中。如果志豪此时下杀招,可能这小子也就上路了。但是志豪也看出对方的团结,真的是把抓在手里的小子了结了,那自己也活不了。想到这里,志豪用刀背朝着这哥们的肩膀砸了一下,抓着那小子的肩膀往外面冲。有一个人揪住了志豪的衣领,志豪回首咔嚓一刀背,倒下了一个。眼看就要到奥迪100边上了,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从道路的两面各过来了几十个人,街道两边都堵上了,志豪现在是插翅难逃。

横树是一个结果,志豪别无选择,只身一人和对方拼上了……

于飞赶到的时候,志豪向前身下了几个,志豪的身上已经挨了几D,身体已经开始摇晃了,跪下的心都有了。

于飞从白色本田车上一下来,大喊了一声,“志豪,你还活着吗?”那边从摆摊的小商小贩旁边拎起板凳朝着于飞这边扔了过来。于飞一看,咬着牙,喊了一声,“打!”五起子朝着对方人群中崩了四五响子。围着志豪的人全部转向了于飞那边,志豪一步一步挪向于飞那边,于飞招呼手下兄弟,“赶紧的,赶紧把志豪给我带走。”两三个人扶着志豪,连拖带拽弄到白色本田车里,赶紧拉着志豪往医院里面去了。卖切糕的这边逐渐镇定下来了,开始往于飞哥他们跟前凑。于飞知道,如果现在五连子不朝着脑袋上打,要不了命,要不了命,就达不到效果。如果朝着脑袋上打,后果不堪设想。于飞拿着五连子往后退,想赶紧上车。于飞边退边说:“有事说事,行不行?干什么呀?几十个人在这儿砍我一个兄弟,他怎么了?”

“买了我们的切糕,不给米,还打我们,我们得砍S他啊。你把你这个兄弟给我们交出来,我们得带回去,活活给他用火S死。”

于飞听的后背直冒凉风,“你这是什么手段呢?你这点切糕值多少米?不至于要把人活活SHAOSI吧?你们有S人证啊?”那边继续向于飞逼近,一种不死不罢休的感觉。这是在夜市,于飞不敢制造出恐怖事件。于飞大喊一声音:“兄弟们,撤!”

于飞带着兄弟们跑了,一帮人的手里拿着月牙砍在后边追。追了四五十米,这边没有追上。于飞来到隔壁街上,一看后边没人追了,停了下来。于飞心有余悸,说:“我操,这是一帮什么人啊?都他妈不要M呀。”

于飞的车还在那边呢。于飞让手下兄弟到旁边服装店买了几顶帽子。于飞说:“我们几个乔装打扮一下,过去把车开回去。”于飞和几个兄弟装扮成普通老百姓往隔壁那条街上小夜市,站在远处的凳子一看,只见那边把两辆白色的本田车玻璃都砸了,一辆车里浇了一桶汽油,一把火点着了……

于飞来到全豪实业,给聂磊说明了情况。于飞说:“磊哥,我那两台车让人烧了,小豪现在在医院里边呢。”

聂磊一听,在青岛,受到了这样的屈辱,表情都变了,说:“车是小事儿,我们先上医院看看志豪去。”

聂磊领着兄弟来到医院,看到志豪浑身上下插的全是管子。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是病人失血过多,非常虚弱。没有半个月,恐怕是下不了地了。”

聂磊咬着牙,在考虑一个问题,以小豪的身手不至于跑不了,小豪为什么这么犹犹豫豫,为什么这么婆婆妈妈,没跑了呢?聂磊明白了,是自己的要求束缚了他的手脚。像小豪这种人,天生就是打手,S手,你就得让他解放天性。聂磊决定以后我要让能打的兄弟自由发挥天性。

聂磊来到门外,问于飞:“飞哥,怎么回事儿?”

于飞说:“磊哥,不是打不过他,是不敢打。真要是打他们,他们肯定还不了手。一般情况下打群架,我们手里边儿拿着五连子,就靠着敢干的这个劲儿。当当当上来崩个三四下子,给崩倒三四个的,基本上就拿下了。他们给崩倒了四五个,人家躺地上又站起来,接着过来。我说你再过来,我就打S你。他朝着我就过来了,表情就是不死不休的那种感觉。我真在这放到十多个,明天他妈我都得跑路,我都得跟小豪一样,我都得进去。所以说先跑就比什么都重要。”

聂磊一琢磨,说:“那要这么说的话。两台车都烧死,这事儿不比志豪惹的事小。王群力说:“对呀,王别跟他们费那个劲。直接找阿sir。”

聂磊拿起电话打给了市总公司蔡正荣......

大晚上的,青岛市公司经理蔡正荣的电话响了。蔡经理一看是聂磊打来的,“磊弟呀,怎么了?”

聂磊说“市南区夜市发生了两车被炸的事,你听说了吗?”

蔡正荣问:“咋的了?两车炸了?谁呀?”

聂磊说:“一伙卖切糕的,把两台汽车点火烧了。”

蔡正荣说:“我不知道呀,我来问一下。你这给我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我就不打算跟他们搞什么动静了,我跟他们也没有利益关系。你把他们收进去,我过去收拾收拾他们,然后你这边从严从重办。”

蔡正荣说:“我跟你说个事儿。我不是说让你接受,但是你尝试接受一下。虽然你可能接受不了,那我还得跟你说。真要是把他们抓了,也就是教育教育。说白了,也就是拘拘。只要保证以后不这样,我扭头就得给人放了。这事,我真的......”

聂磊一听,说:“那你的意思是我找你多余了呗?”

蔡正荣说:“你要说社会上的事吧,我这边都能给你办,再照顾一下都没毛病。对他们,暂时是真整不了。”

聂磊说:“那你的意思我只能跟他们打?”

蔡正荣说:“你把他们打跑了,是你的能力。打不好,你自认倒霉。”

聂磊一听,说:“行,那我明白了啊。”

蔡正荣说:“你就自己先看着解决吧。如果有需要我这边帮助,我会尽可能,会尽所最大的力量去帮助你,好不好?”

“行,那谢了。”放下电话,聂磊说:“把所有的兄弟给我叫到医院,我开个会,明天打那伙卖切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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