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故事发生在1997年2月。也就是聂磊打了刘子豪,救出任昊以后两个月的时候。

看过前文的朋友都知道,于飞的大哥市南区即墨路凯迪亚会所的老板,也是领着于飞出道的人。自从早年与聂磊交锋中失败后,张峰带混不混得了,意识到未来是属于年轻人的。张峰也对于飞说,实在不行,你就跟着聂磊玩去吧,我不能耽误了你。

于飞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也是一个非常忠诚的人。于飞说,峰哥,没有你,就没有我人今天。是你给我奠定的基础。我就在凯迪亚利上班,你能给我开点工资,你就给我开点,你要是给我开不了,工资我也不要了。你拮据了,我养着你都行。

这一天于飞去邯郸为聂磊办事了。坐在凯迪亚会所办公室的张峰突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张峰结识多年的好哥们杨光打来的。

“峰哥,我是杨光啊。你在凯迪亚会所吗?在的话,我过去溜达溜达,跟你说个事儿。”

“杨光,我在凯迪亚会所。过来溜达,我欢迎。怎么了,有啥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呀?”

“是关于挣米的事儿。我找你去吧。对于我来说,这个事儿交给你办,再合适不过了。我觉得你能把这件事办成,应该是能挣到米。”

“挣米的事儿啊?行,你过来吧。”

放下电话,杨光就来到了凯迪亚会所张峰的办公室。俩人一见面,亲切地一握手,张峰安排好茶水后,坐了下来。张峰问:“杨光,什么事儿啊,还得亲自过来跟我说,是要账还是怎么的?”

“峰哥,你知道,我这两年生意做得不错。”
“我知道你钢材生意做得特别好。我听说你的业务都发展到东北那边了。”

“主要的业务来自于黑龙江。在哈尔滨,齐齐哈尔和大庆这一块用我的钢材比较多,这两年走的量确实还可以。峰哥,去年我的营业额做了近三千万,按道理来说,我得见着个三四百万吧,但是我一共才见着一百大几十万,我米都哪去了呢?后来我这一翻账本,才知道了,米都在外边飘着呢。黑龙江哈尔滨有一个国盛钢铁欠我得有三百万。我瞅这意思都不打算给我了。”

“我操,欠这么多呀?”

杨光叹了一口气说:“是啊。峰哥,你要是有兴趣的话,你领着于飞,领着手底下这帮兄弟,你到哈尔滨去一趟呗。”

张峰心里也没有底,说:“哎呀,哈尔滨,我一个认识的都没有。”

杨光说:“你不是有于飞吗?峰哥,我不让你白忙活。你给我把三百万要回来,我们一人一半,或者是不管你要回来多少,我们都一人一半,怎么样?”

有米不挣,王八蛋。这笔业务确实是个不小的诱惑。虽然张峰现在带混不混的了,但是骨子里边那股劲儿还在。张峰思考了一下说:“你让我考虑考虑。我要是接这个活,我就张罗点兄弟,直接奔哈尔滨去。”

杨光在社会上也听说了,于飞现在敢干,而且比较全面了。杨光说“你带着于飞去吧!”

如果张峰去,肯定会带着于飞,而且让他主打,回来给于飞分一点。张峰说:“你先回去等消息吧。今天晚上我就告诉你结果。我要是去,我可能明天就出发,我要不去的,你就另请高明,行不行?”

杨光说:“那行,峰哥,拜托你了!谢谢了!三百万要回来,你就能得一百多万。有可能难要,也有可能不难要。你帮光弟试试呗。”张峰说行,你回去吧。

张峰还是做得不大的时候帮人要过账,已经好久没帮人要过账了。在青岛,张峰现在基本上也没多少兄弟了,领着谁去呢?想到这些,张峰把电话打给了于飞,“你在哪儿呢?小飞呀,你啥时候回来呀?”

“我估摸着怎么还得一个礼拜,哥,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我操,还得一个礼拜呀?你不是说两三天就回来嘛?”

“我现在来邯郸了,发现这事不太好办啊。我要在石家庄待一段时间。哥,你要需要我,我就回去,我把这边的事儿放一放。”

“不用,不用。哈尔滨那边有个活,你要是感兴趣,咱哥俩就一块过去。”

“什么活呀?”

这两年整钢铁发财了的好哥们杨光找我了,哈尔滨国盛钢铁欠他三百多万不米。咱哥俩过去帮他要一要呗。他说要回来以后五五分成。卖一把力气,这米不就挣来了吗?“

“峰哥,这要是果真,那我就把这边的事放一放。”

“小飞,那边要是不太要紧,你回来吧,你现在连夜就回来,明天买机票,我们就过去。”

“那行,咱俩走一趟。”于飞挂断了电话。

张峰轻易不找于飞。好不容易找于飞帮回忙,要是拒绝了,显得不合适。于飞当即留下了一帮兄弟办事,自己连夜开车回青岛了。

回来见到张峰,两人把事情敲定下来后。张峰把电话打给了杨光,“杨光啊,我是张峰,我已经考虑好了,我打电话把小飞找回来了。明天我们就出发,看看我什么时候能给你把米要回来,行不行?这个事我答应了,那我去,我希望你也能兑现你的承诺啊。毕竟哈尔滨,我们谁也不熟悉,这去了以后,让人磕了,干了,这玩意儿我们都得自己兜着。没办法,在道上混着,咱就是靠着这个挣钱的。行了,剩下的你就别管了。”

“行,峰哥,那就麻烦你了。一会儿,我托兄弟给你送三万路费,行不行?”

“不用,不用。你峰哥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要回来,咱怎么地都好说。要不回来,那我自己搭着路费,那算我自己没能力呗。”张峰挂了电话。

于飞问张峰:“哥呀,咱们带多少兄弟去呀?”

张峰说:“国盛钢铁,听名字可能也就是个做买卖的,我们就领着二十多个兄弟吧。把你那敢干的兄弟们带上,五连子带上。”

“行!”

“哎,你那个小香瓜呢?”

“小香瓜不够用了。小香瓜让磊哥都给我用完了。在济南打刘子豪的时候都用完了。”

“那小香瓜就别拿了,五连子,必须得拿够,包括砍刀、镐把等。给兄弟们也说一声,都机灵点,毕竟不是在青岛。去东北,真要是有人跟咱嘚呵,直接就干。”于飞说:“行,哥。”

第二天张峰,于飞领着一大帮人开着车直接奔着哈尔滨去了。

书接上文。一来到哈尔滨,张峰和于飞的第一印象就是这座城市啊建设真好,无愧东方小巴黎的称号,真跟到了国外一样。尤其是中央大街、城楼那一块,真是太漂亮了。

到了晚上,一帮人找了一个酒店住下了。九点钟左右,张峰拿起电话打给了国盛钢铁的老板杨国胜,“你好,哥们儿,请问是国盛钢铁的老板杨国胜杨老板吗?”

“哎,你是哪位?”

“我是代表青岛的杨光过来跟你要米来了。我们已经到哈尔滨了,明天到公司找你去。你把所欠的三百多万准备好。我把合同、欠条、收据都带来了。哪怕让我们拿走一部分,行不行?”

“啊,从青岛来的是吧?是杨光的业务员呀?”

“不算是杨光的业务员。我和杨光是哥们儿。”

“那我就明白了,职业催收呗!”

“也不能说是职业催收,就是给朋友帮帮忙吧。”

“说吧,把这三百多万要走,他能给你多少米呢?啊,能给你一半吧?”

“兄弟,哪能给一半啊!咱挣的就是个辛苦钱和路费啊。辛苦你明天把米准备准备行吧?毕竟咱们大老远来了,你别让咱们空着手回去行吗?”

“哎呀,行啊。明天我让会计准备准备,我看看我现在有多少米。要是有的情况下,我给你拿着。没有的话,我好好招待你们喝两天,希望你也不要见怪,好不好?”

“那行,谢谢杨总了。明天见!”张峰一放下,于飞就问:“峰哥,怎么样呀?”

张峰把杨国盛的说辞重复了一遍。张峰说:“能他妈一分不给吗?”

于飞五听,说:“峰哥,明天去找他。如果他不给米,耍花腔,玩无赖行为,直接就揍他,比什么都强。”

“这样合适吗?”

“有啥不合适的呀?峰哥,现在出来要账,全凭一张嘴已经不好使了。而且千万别吃请,一旦要是吃请,你都不好意思要账了。明天我唱红脸,你唱白脸。咱俩一唱一和,最大限度地把米拿回来。”

张峰说:“行啊,反正你现在混的时间比我长了,比我有经验。”

于飞一听,说道:“峰哥,你这不能是在挖苦我吧?”

张峰说:“我没有挖苦你。”......

第二天上午八点,张峰和于飞领了这二十来个老弟直接奔着国盛钢铁去了。把车一停下国盛钢铁的办公大楼相当气派,七八个厂房,将近二百号员工,这能没米吗?

来到办公楼一层,一个女孩儿迎了上来,“先生,你们找谁呀?有预约吗?”

张峰说:“你好,老妹啊,我们找一下杨国胜,杨总。”

“找杨总啊,有预约是吧?”

“有预约,那你可以打个电话吧。我们老板现在在上边呢,有客人呢,要是能让你上去的情况下呢,登记一下,你就上去。”

张峰拿起电话来就要打,于飞把张峰一拦,说:“峰哥,别别别别,怎么这么卑微呢?你不能这么整,这么整一分要不回来。峰哥,你看我的。”

于飞往前一上,“妹妹,我要是不登记呢?我要是不登记,你还硬让我登吗?我就不打电话,我没有电话,你告诉我杨国胜在几楼,我找他去。欠米不给,我来找他,我还得预约。凭啥呀?”

“哥,你看......”老妹儿当时就吓坏了。于飞一瞅,一下把小卡簧掏出来了,说:“不让进是吧?你要是不让进的情况下,别怪我不客气了。当个前台,一个月挣不了个三五百的,你玩什么命啊?滚蛋!在几楼呢?”

女孩吓坏了,下意识地双手捂在胸前,说:“我们老板在三楼。”

于飞安排了两个小兄弟在一楼看着女孩,带着其他人上楼了。于飞和张峰径直走进了杨国胜的办公室,往沙发上一坐。杨国胜一看,说:“各位老板,这是什么业务啊?”

张峰说:“杨总,咱们昨天通过电话,我是山东青岛的,过来替杨光要米的。”

“替杨光过来的呀?哎,我欠着杨光多少米啊?我记得不是已经拿货了给他顶上了吗?”

“没有,手续、收据都在这块儿呢,你看看。”说完,张峰往杨国胜面前一放。

杨国胜一张一张拿起来看过后说:“我操,三百多万呀?我怎么能欠杨光这些钱呢?”

“把这些发票、收据放到会计一起核对一下吧。如果不对,你再跟杨光通个电话给我个具体数字,我这边就把米拿走。”
“会计那边不用对了,账户里面现在没米,还核对啥呀?我账上要是趴着两千万,别说三百万,就欠你六百万,我也让你拿走了。你们在这个哈尔滨玩两天,我招待招待你们行吧?等玩够了,你们走就得了啊。三百多万的确是没有。你把我腰子拿下来也卖不了三百万的。”

张峰一听,说道:“你看多少让我们拿走点,对不对?我要一分米拿不走的情况下说,你看我这多狼狈呢。”

杨国胜说:“到饭点了,我领你们出去吃点饭呗。”

张峰满脸遗憾地说:“杨总啊,你要是玩耍无赖这套业务,那咱就好办了。”

杨国盛一听,问:“怎么?”

张峰从这后边啪的一下把小卡簧掏出来,往桌上一拍,说:“咱要是好说好商量不了,咱就拿它说话。今天多与少,你得让我拿走点。你给我十万,我他妈不嫌少,你让我拿二百万,我不嫌多。你要是一分钱也给不了,咱们就换个地方说话呗。 ”

杨国盛一看,呵呵一笑,说:“吓唬我呀?吓唬我是吧?这是哈尔滨,铁子,这不是青岛。扎完我,阿sir那关你能躲得过去吗?什么社会了?什么时代了?出来要账,领一帮人拿着家伙,这一套要是有用,那还有要不回来的账吗?你扎我一下试试,那不扯淡一样吗?你扎我我让你出不了办公室。”

张峰一看,拿起小卡簧,说:“你以为我他妈不敢扎你啊,你以为我他妈不敢动你啊?”说话间,就要动手。

于飞往前一来,说:“峰哥,你别着急。这种粗活儿不得我来干吗?

于飞和张峰到哈哈尔滨要账。国盛钢铁老板杨国盛的表现把张峰气得血往上涌,拿起刀子就要动手。于飞把张峰拦了下来。

于飞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来到把玩着紫砂壶的杨国盛跟前,说:“杨总,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是不是真的一分钱也给不了,让我们白跑一趟?”

杨老板轻蔑地看了于飞一眼,“老弟,你不用整这一套,我他妈在外边欠着一两千万呢,敢打我呀?像你们这种职业讨债的选手,我他妈见多了。哪个能吓出来啊?你朝我脑袋上来一下试试,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杨老板通过对讲机呼叫保安。明显听到外面嘈杂的脚步声了,于飞一看,“我操,我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啊,你真不知道我是干啥的了!”于飞拿起烟灰缸朝着杨老板的脑袋上嘭地一下子,杨老板手中的紫砂壶一下子扔了出去。十多个保安冲了进来。于飞麻利地掏出五四,一上膛,朝着最先冲进来屋里的几个保安脚底下,砰砰就是两下。拿着镐把的保安一下子不敢往前动了。于飞说:“我看看谁他妈敢动!”说话间,于飞又放了一响,然后把五四支在了杨老板上。杨老板哆嗦着说:“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

于飞说:“过分吗?我觉得一点也不过分呐。你他妈的欠米不给,你少给点都行啊,你在这儿当他妈老赖。行啊,米,我不要了,我现在送你上路。”

杨老板一下子怂了,说:“兄弟,兄弟,有,有钱,有钱。你这是干啥呀?你把Q放下,不就是三百多万嘛。三百多万找不着,我先给你拿个百八十万,不就完了嘛!你这么整,是不是就见外了?”

于飞说:“别动,告诉他们取钱去!”

杨老板让人下去开了一张一百六十万的支票。于飞拿着发票递给了张峰,“峰哥,检查检查,我不太懂这东西。”张峰拿到手里,看了一看,说:“没问题啊,没问题。”张峰把支票装进了口袋里。

于飞把五四支在杨老板的脑袋上,问:“剩下的怎么办呢?”

杨老板说:“我手里边就这一百六了,你过二、三个月再来,剩下的一百多我就全还给你行吗?”

张峰一看,说:“行了啊,差不多就得了。”

于飞对杨老板说:“别他妈整没用的,知道吧?我带来的这二十来个兄弟家伙事全他妈在车上,你找谁,都白费。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知道吗?”

杨老板连连说:“知道了,知道了。”

张峰和于飞领着兄弟们下楼,来到车上,张峰说:“赶紧走,赶紧走,快点的,别松油门!”

杨国盛惊魂未定,马上把电话打给了哈尔滨沙氏兄弟沙刚和沙勇。二勇一接电话:“哎,杨总。”

“我他妈让人从公司里边讹走了一百六十万,你抓紧时间上高速口给我堵他们。你把米给我整回来,我给你拿二十万行吗?”

“哪伙人呀?”

“从青岛来的,两台白色的本田,两台这个银灰色的皇冠3.0。他们现在已经往高速方向去了,你你帮我拦一下他们行吗?你把这个米给我找回来。”

“他们多少人呐?”

“二十来个,但是他们手里有Q。”

“有家伙事能怎么地?没事!”放下电话,沙勇一寻思给他哥沙刚打了一个电话,“哥呀,抓紧时间张罗兄弟,整个百八十号人往高速口堵一伙青岛的。”

“堵青岛的干啥呀?”

“从他妈老杨公司里边拿走了一百六十万。老杨刚给我打电话了,奔高速方向去了。你离那边比较近,你领着兄弟先给他堵上。,我这边随后就到。老杨说一百六十万给他抢回来以后给我们拿二十万,咱哥俩一人十万吧。”

“行啊,没毛病。”放下电话这哥俩整了一百来号兄弟奔高速路口去了。

张峰和于飞把油门都踩到油箱里了,快到高速口的时候,于飞发现问题了,“哥呀,不对头啊,这前面怎么这么些车呢?”张峰往前面一看,“哎呀,我操,这前面怎么这么些人呢?”

车离高速口越来越近,情况愈发清楚,于飞对讲机说:“慢点,慢点!”沙刚和沙勇哥俩一看,什么意思啊?想掉头跑呀?回头的路上两个大挖掘机咔嚓架在中间了。于飞一看,这他妈绝对操蛋了,完了,绝对是完了。硬着头皮,车缓缓地又往前动。

沙勇和沙刚这边一众老弟把五连子全支上了。于飞和张峰进退两难了。

张峰把支票和一些票据往车内的镜子后面一来,和于飞领着兄弟,拿着家伙事下来了,朝着沙氏兄弟走了过去。沙刚和沙勇一瞅,行啊,这个指定是道上人。一到跟前的时候,沙刚说:“来来围上,来,围上,全给我围上。”一百来号人把张峰和于飞这边二十多个一下全给围上了。于飞说:“哥们啊,怎么个意思啊?”

沙勇往前面一上,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拿着五连发子,说:“别他妈装傻,把你们兜里的支票给我拿上来,一百六十万支票给我拿上来。”张峰说:“有本事你就过来拿呀!有本事你就过来拿呀!”于飞一听,“我操,峰哥,你还嫌挨打不快呀?你怎么还能这么说话呀?”

于飞往前一步说:“哥们儿,报个号吧。我叫于飞,我从来不斩无名苍蝇。”

于飞一看,说:“CNMD,你还真敢给我拼一下子是吧?想要支票是吗?就在我身上呢,上我身上来取。”

沙氏兄弟一挥手上来几个老弟上来要搜于飞的身。于飞拿起五连子哐哐开了两Q,喊了一声,“给我打!”于飞身后的兄弟哐哐就开磕了。张峰也勇猛不减当年,和于飞两人一下崩倒了四五个人。沙刚和沙勇一看,我操,这难道在当地是这是大哥大级别的吗?这么硬吗?我要不亲自出手就不行了。沙刚大手一挥,来吧,别跟他玩了。沙勇拿着五四,瞄着张峰啪的一下子,张峰肩膀中彩了。于飞分心了一下被人从后面打了七八镐把。张峰和于飞被干着了。紧接着,后面那二十来个人全被摁着了。

在所有人的身上也没有搜着支票。于飞脖子上被砍砍架着,沙勇问:“支票呢、交出来!”于飞一个劲叫嚣,“有能耐你整死我,有能耐你整死我。”沙勇把五四一指,“我他妈真一Q打死你。”沙刚甩手给了沙勇一耳光,“你有病啊,你虎吧。身上没有,那就在车上搜,让兄弟们搜,你打他有个屁用啊!”

几个老弟在车上找到了那张支票。

拿到支票,沙刚来到张峰和于飞的跟前,说:挺敢干的啊!一开始把支票交出来就得了呗。现在可不是支票的事儿了啊。崩倒了我四五个兄弟白崩啊?你是替青岛杨光要账来的,给他打电话,再给我拿五十万给你们放了。要不然挨个给你们开皮。“带走!”

把于飞和张峰以及一帮兄弟全他妈给带到了动力区的一个小水库下边去了。这边是他们专门藏人的地方。沙刚再次来到于飞和张峰那跟前儿,“打电话,打电话!”

于飞看着张峰说:“峰哥,给,杨光打个电话吧。”

张峰说:“行啊,拿五十万也不让他白垫啊,后期我再他妈还给他。操,这事儿怎么办这里来了呢?”

沙刚上来给张峰一个嘴巴,“他妈嘟囔啥呀,打电话!”

张峰把电话打给了杨光,“杨光啊,我是张峰啊。”

“峰哥,怎么了?听这声音怎么这么虚弱呢?”

“杨光,你抓紧时间给我准备五十万,汇到哈尔滨这边来,好吗?我们现在让人绑了。这个五十万,我回去必须还给你。”

“峰哥,五十万啊?五十万有点多了吧,我那三百多万没要回来,你这张口又跟我要五十万,我这里外里搭四百万进去了,我真挺不住了。哥,我这兜里边真没那些米儿了,你看这要不行,那三百多我不要了,行吧?我这五十万也不能搭进去呀,我现在得及时止损了啊。那三百万不要了,你要是能要回来就都给你。谢谢你,峰哥。”杨光把电话撂了。张峰这边喊着,杨光,杨光,那边传来了嘟嘟声。

张峰一下子感觉到,这帮做买卖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沙勇和沙刚一看,“没找着米是吧?我给你三回机会啊,三回机会整不着米,我就不要了,我就给你们全他妈废了。”

张峰说:“小飞呀,咱俩他妈折外地了,关键时刻谁真能给咱拿米呢?要不要给聂磊打个电话试试呢?”

于飞说:“这事儿给磊哥打电话不好吧?我们一没有去给磊哥办事,二不是给磊哥要账。我们这出来挣米来了,本来就没带着人家。现在有事了,张嘴就借五十万,这合适吗?”

张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把那个所谓的面子放一放吧,以你和聂磊的关系,别说是五十万,即使是五百万,聂磊也会给你想办法,我们不得先他妈出去嘛,后期再说呗。”

于飞说:“我不打电话,我不打。磊哥平常对我够好的了,挣钱我们都没算人一份,我不打,我不打。你们他妈打S我吧,我没米。”

沙勇对着于飞的脑袋就是一镐把,“他妈嘴这么硬!”

于飞一个劲叫着,“打S我,打S我,没米。”

张峰:小飞,你怎么还这么叫呢?

沙刚:来,打S他,来打S他!你不想S吗,来成全你!

于飞还在叫嚣:“你他妈打S我得了。”

张峰:兄弟,兄弟,别的,别的,我打行吗?我打。

于飞:峰哥,你不能给磊哥打电话,人家不欠我们的。

张峰:你他妈把嘴闭上吧。

张峰把电话打给聂磊聂,“磊弟呀,我是张峰啊。”

“哎,峰哥,怎么了?峰哥啊,这声音怎么呼哧带喘的呢?”

“兄弟,兜里边宽裕吧?富裕的情况下,往哈尔滨这边打五十万来。我和于飞让人绑来了。”“你们上哈尔滨了啊?干啥去了?”

“在哈尔滨呢,我这出来吧,要个账。没运作好,我和于飞现在都让人给整这儿了。不说了,关键是我打伤了他们四五个兄弟啊,说了按人头算,一人十万一共五十万。我刚刚给杨光打了电话,杨光不给我面子。我家里边兄弟全带来了,你能不能先给我整过来五十万呢?”

“峰哥,你把电话给他!”

张峰对沙刚说:“哥们儿,你接个电话。沙刚把电话一接过来,说:“你是谁呀?”

“你好,哥们儿,我是青岛的聂磊,我是张峰的好哥们儿。你们这边要五十万是吧?都是道上混的,能不能通融通融啊,或者是我要是能找到人把这个事摆了的情况下,能不能给我点面子,别难为他们了,行吗?”

“啊,你是青岛的,你能摆平哈尔滨的事啊?我怎么这么不信呢?啊,你认识谁呀?来,你提一提。”

“李正光,你认识吗?”

沙刚愣了一下,说:“哥们儿,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还拿死人吓唬人呐?李正光都死多少年了。李正光就是没死的话,他现在敢回哈尔滨吗?那都跑多少年的选手了。哥们儿,别说一天看看报纸,看看电视,吓唬人。我告诉你没有用。李正光,五六年前就已经没了,你拿着李正光吓唬谁呀?现在在哈尔滨,我们哥俩沙刚和沙勇说了算。”

“怎么的,我听你的意思是不想给面子呗?”

“不想给面子 。”

“行啊,李正光摆不了。哥们儿,给我个账户,我给你打六十万,行不?十万算我给你赔礼道歉。你不要难为我那帮哥们好吗?我给你打六十万,你先把人放了行吗?”

“我这人他妈最讲究了,收到米以后,我指定放人!我给你个户头来。”收到沙刚给的账户后,聂磊挂断了电话。

聂磊让王群力给哈尔滨沙氏兄弟的账户上汇去了六十万,又打电话进行了告知。

沙刚说:“你放心啊,我们指定会按照江湖规矩办事。我肯定会把你这帮兄弟放了。这个事情就此拉倒,你也不要运作了,也不要拿着死人李正光这吓唬人了,好吧?没有用。哎,我们哥俩这刚出来谁也不服,现在正是打名闯号,正是挣米的时候。”

聂磊:我要说我得上哈尔滨找你去,你能信吗?你拿走了我六十万,我的米是风刮来的呀?我得亲自到哈尔滨去看一看沙刚和沙勇多大,能把张峰和于飞干了

沙刚:说啥?是不是没事儿啊?

聂磊:我相信我们会在哈尔滨见面。我今天把话给你搁在这儿,我们见面的那一刻,我要不给你俩一人十个嘴巴子,老子聂磊这俩字就倒过来写。

沙刚:我听你的意思在哈尔滨是真有关系啊?你有关系,你过来呗,打不过我,你再拿五十万。我要打不过你,我再给你拿一百万。哥们儿,你要敢来,我就等着你。别他妈没进哈尔滨,在高速口让人乱刀砍死。

电话啪的一撂,这边把张峰和于飞放了。聂磊把电话打给了于飞:“飞哥,你在哈尔滨等着我,行吗?我马上往那边去,我找人去摆这个事儿。”

“磊哥,哈尔滨有人吗?”

“有人,你别管了。”

“真有人,我就在这等着了。”

“你在那等着我。”

聂磊马止把电话打给了李正光,“正光,我是聂磊。”

“哥们儿,最近给我打电话打得这么频繁,啥事说吧?”

“哎哎哎不好意思啊,实在不好意思。”

“你说!咱俩还他妈说啥不好意思啊?”

“你在哈尔滨好使吗?”

“说吧,办啥事啊?白道上的事,我指定是解决不了。但是你要说道上的事,你尽管给我打个电话啊,甚至说我都不用去,我就能给你把事儿摆了。你上哈尔滨了?”

“我没有上哈尔滨。于飞,张峰两个人上哈尔滨收账去了,让这个沙刚和沙勇扣下来暴打一顿,并且讹走了五十万。俩人去要的账呢,支票也被抢回去了。这事儿整得挺他妈窝囊,我给人打过去的六十万。我觉得这个事儿应该不能这么算完吧?”

“沙刚、沙勇,我怎么听这名字这么熟悉呢?嗯,沙刚和沙勇应该和焦元楠认识。”

“谁是焦元楠?”

李正光说:“你别着急,我先打听打听他,我看看这小子是谁。”

李正光把高泽健和田东旭叫了过来,问:“沙刚和沙勇,你俩听着是不是挺熟悉啊?”

老田说:“沙刚、沙勇小的时候跟元楠他们可能是在一块儿玩的。”

李正光一听,“跟焦元楠在一块儿玩的,那我要给焦元楠打个电话,摆沙刚、沙勇好摆吧?”老田说:“我觉得够呛啊。焦元楠不操控团伙。我最近打听过,沙刚、沙勇从那里边放出来了之后,就短短七八个月的时间。不知道是结交了哪个有钱的大老板,还是哪个有钱的大老板给他拿米,这哥俩现在起得挺快,手底下应该有个大几十号兄弟了。要论势力和论格,焦元楠跟人没配,但你要说亡命和悍匪,他们也跟焦元楠没配。但是焦元楠轻易不能把一个人销户呀?”

李正光说:我知道了。小高啊,你看我们要是回趟哈尔滨,能给他们摆了吗?

高泽建呵呵一乐,哥呀,虽然咱这么长时间不回去,但是我觉得办那几个人应该是问题不大吧,甚至说都不用你出面。我小高往这一站,他们应该就是一个字,麻!我过去都行,用不着你亲自去。要实在不行,给元楠打了电话。

李正光说:我先给元楠打个电话吧,看看这事怎么整。如果要好办,咱就别回去了。如果要不好办的情况下,咱他妈亲自去一趟呗。

九七年的时候,焦元楠沾染不良嗜好,开始吸食禁品,人也颓废了。躺在床上,正准备逍遥的焦元楠接到了一个电话,“CNMD,谁呀?”

“元楠呀,我是正光!”

“叔,不好意思啊,我没听出来。叔,我真没听出来。”

“你他妈是不是又玩大了?我告没告诉过你少玩那个东西啊?”

“叔,你看你一打电话就训我,一打电话就训我,你这什么意思啊?你不能这样说我。我告诉你啊,现在我爹给我两句儿,我都得揍他,也就是你了,还不行啊?叔,你有啥事就说呗,你别老骂我,我长大了。”

“沙刚沙勇认识吗?”

“谁?”

“认不认识沙刚、沙勇啊?”

听到电话里吸溜一声,李正光火了,说:“你他妈能不能听着?沙刚和沙勇,CNMD,你他妈再玩,我打死你!”

“认识,认识,认识啊,咋得了?”

“你在沙刚、沙勇那一块说话的力度咋样啊?”

“说话力度啥咋样啊,你就说怎么地吧?”

“我一个好哥们儿的两个哥们儿败走哈尔滨了。让沙刚、沙勇熊了几十万,人被打了,并且把支票也抢走了,这事能办吗?”

“哎。叔啊,能办是能办,但是你亲自回来一趟,这事不更好办吗?”

“你什么意思啊?你能办,我还回去干啥?你就给我办了呗。”

“叔,你要搁一年前吧,我打沙刚、沙勇,就像打儿女是一样的。但是他们也不知道最近认识了哪个大老板,突然膨胀起来了,兄弟比我多,我要想整他的情况下,我得暗S他,我得给他往车里边埋炸炸,我得趁着他不注意哐哐两Q销户。你要让我办事儿,我指定是办不了。你就说这个事值不值得给他销户吧。”

李正光一听,“啥也指望不上你了。元楠,焦元楠,你能不能少玩点那个东西呀?你真都快玩废了!”

李正光把电话啪地挂了,焦元楠还在嘟囔,别说我了,这怎么还老说我呢,这说起来没完了啊。

李正光把电话打给了聂磊,“聂磊啊,我们同时出发去哈尔滨,我回去一趟得了。”

“你回去一趟啊?”

“你这身份总往回撩合适吗?”

“没事儿啊,本来我有个大侄挺硬的。现在他玩冰糖,颠三倒四了。你让他硬来行,过去销户,打残了没有问题,他摆事不行。他现在就是怎么说呢?云里雾里了。我给你回去一趟呗。”“行啊,人他妈这边大几十号人,你还带多少兄弟啊?”

“你听我的,聂磊,你就把那什么手底下四大金刚和几个能打的带上。

”你拉倒吧。正光,人他妈大几十号人呢,你这不扯淡一样吗?咱这去十个八个的,干啥呀?他妈不够人塞牙缝了呢!咱不能这么盲目的自信。“

李正光瞬间表情就变了,也不跟聂磊嘻嘻哈哈了,说:“聂磊,我跟你说这么一句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在哈尔滨什么段位呢?你可以问问代哥。李正光不会害你的,坑你的,我也不会说领着你这些人上哈尔滨送S的。好了,咱就一块儿过去,我这边就领了高泽和田东旭这俩人回去就够用。我再带上陈红光,朱清华,多一个我都不带。我就领着我这帮老哈市人回去,绝对是够用啊。你要不信,你问问高力也行。”

聂磊:你回去,万一那个什么江要你抓着呢?

李正光:你说彭*江啊,那抓着我就折在哈尔滨了呗。啥也别说了,收拾东西咱们同时出发吧。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聂磊为了去哈尔滨摆事,找到了李正光。李正光只带了几个兄弟,聂磊也只带十来个兄弟,两方加起来也就二十来个人,却要面对冰城沙氏兄弟近百人。聂磊选择了相信李正光,但是史殿霖说:“咋的?就带十来个兄弟?不扯淡一样吗?人家两喷子给我们就干了。这不行,这不行。我们最起码带四五十人去。”

聂磊说:“正光说了,没必要。”史殿霖说:“哥,不是没必要。我们可别玩命,在青岛我们十多个出去都没底,更何况上哈尔滨了,东北刀枪炮很牛逼的。”

聂磊再一次强调说:“我选择相信李正光!”兄弟们无话可说了,带着怀疑随着聂磊一起开向了冰城。

李正光先到达哈尔滨。到了以后,他站在牌楼下边儿等着聂磊。聂磊到达之后,就给李正光光打电话了:“正光啊,你人呢,我怎么没看到你呢?”说这话的时候,只听背后传来声音,“聂磊,你回头,我在你后边呢!”聂磊一回头,看到李正光戴个帽子,捂着口罩,小霸王高泽健等四五个人也是穿着很少穿的衣服,有的戴着大墨镜,系着大围脖,与平常打扮大不相同。聂磊一看,说:“我操,你真就来了五六个呀?”史展霖说:“完了,真他妈只来五六个,这太少了吧?”

聂磊把电话啪的一撂,和李正光一握手,说:“啊,真棒!”然后和陈红光、朱清华、田东旭等人打了个招呼。史殿霖上来说:“正光,果真就带了这些人呐?这一共二十来个人,能行吗?”

李正光说:“没有问题的。磊哥,你给于飞打个电话,咱们先碰个面。’

聂磊给于飞打了电话,得知于飞在白天鹅酒店七楼七零二房间。于飞说:“哥,带多少人呀?是不是得找个能坐百八十人的房间?”

聂磊说:“我这边二十来个人!”

于飞一听,顿时麻了,问“磊哥,我是你兄弟吗?”

“你他妈这不废话吗?你是我飞哥,什么玩意儿,我是你兄弟吗。”
“咱俩是兄弟,你带十多个人来呀?我在电话里面跟你说了,人家百八十号兄弟,家伙事也多。哥,你是不是骗我的啊?是不是先来十多个,后边那一百多个都在面包车里藏着,是这意思吧?”

“一共就来二十来个人。”

“ 这是,是找白道了还是怎么的?”

“没找白道。”

“啊,行行。磊哥,我多了不说啊,你多多少少拿我有点儿不当兄弟了。”于飞啪地把电话挂了。

于飞对张峰说:“这是啥呀?峰哥,磊哥来二十多个人,来玩儿来了?你说这不扯淡一样吗?”

聂磊说找个出租车带路,去白天鹅酒店。李正光说:“不用了。白天鹅酒店,那是我四哥整的。整个中央大街都是我哥整的。”

李正光、聂磊一行人来到白天鹅酒店。一下车,有几个人不自觉地看着李正光,怎么这么眼熟呢?这个身影怎么这么眼熟呢?脚底下挂小铃铛的这个是谁呀?有人上来问:“你是李正光吗?”李正光说:“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小高赶快把脚上的铃铛卸了。

上楼见着于飞以后,于飞数了数,完了,真带二十来个,“磊哥,全在这了吗?”

李正光在这不吱声,小霸王高泽健、陈洪光、朱庆华、田东旭也没有吱声。聂磊来到于飞跟前,张峰也站了起来。聂磊说:“受罪了,受罪了!”

张峰说:“没事儿,没事儿。白道要是不好摆,你多带点兄弟来呀,咱们这二十来个也能凑凑手......”

张峰往李正光这边一看,问聂磊:“这哥们是谁啊?”

“峰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北京的好哥们儿,也是老哈尔滨人,叫李正光。正光,我给你介绍一下,张峰,凯迪亚会所的老板。”

李正光和一张峰握手,招呼道:“峰哥,你好!”

“你好,兄弟,老哈尔滨人呀?”

“老哈尔滨人,从八三年我就在这待着。我这哥几个都是。”

张峰紧紧握着李正光的手,说:“兄弟,我可能是没太明白什么意思,你真是跟聂磊一块儿过来帮我们摆事来了是吧?我明白了,就是现在冰城依然是一呼百应是吧?随便一叫就得百八十号人,没必要从北京、青岛调人,是这意思吧?”

“现在在哈尔滨,我谁也不认识。我不用别人帮忙了。”

张峰紧握的手松开了,说:“兄弟,不能拿咱们的生命当儿戏吧?谁摆事,不得有个摆事的态度?你这带来五六个干啥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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