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裴闻洲谈了七年恋爱,谢听晚才知道这在他们圈里叫“跟”。
在他联姻前,谢听晚收下了那笔数额惊人的“陪 睡补偿金”,如他所愿从京市消失。
三年后,裴闻洲父亲病逝,他成为家族中说一不二的掌权者,毅然与联姻妻子离婚,不惜重金寻回谢听晚。
失而复得,向来矜贵冷峻的男人第一次落下泪来:“听晚,从前是我不得已.......但今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此后,他几乎疯狂地弥补谢听晚,将她宠到极致。
不仅许她最盛大华丽的婚礼,更将裴氏一半股份转赠到她名下,让整个京市再无人敢轻视她分毫。
婚后第三年,谢听晚怀孕了,是龙凤胎。
她迫不及待带着报告找去裴闻洲常去的会所,还未推门,里面的谈笑声便传出:
“恭喜裴哥,喜得二胎啊!”
“不是说恨透盛家大小姐拆散你和嫂子吗,怎么现在睡得这么勤?嫂子一个蛋没下,你和盛大小姐都快儿孙满堂了!”
▼后续文:思思文苑
只有这样,他心里才好受一些。
后面的访谈再也没有了与裴闻洲有关的话题。
半个小时过去。
访谈结束,迈巴赫也早就停在了晏家的地下车库。
裴闻洲盯着已经黑屏的手机看了很久,才下车。
晏家客厅。
裴闻洲一走近,晏母的声音就响起。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妈给你安排的人你又没去见?”
“妈知道你还忘不了见歌那孩子,但婚姻是大事……”
“妈。”
裴闻洲打断她:“我找到见歌了,我会把她带回来的。”
晏母一愣,还是担忧道:“见歌对你恐怕已经没有那种心思了,你确定……”
裴闻洲摘领带的动作一顿,随即坚定道:“我会的。”
说完,他就直接上了楼。
晏母却总觉得不靠谱,拿出手机给自己那几个好友打电话。
裴闻洲房间。
他将房门反锁,有些颓废地靠在沙发里。
再一次见到谢听晚他本来是高兴的。
但是谢听晚电话里的态度以及她在访谈上说的那些话,让他心中烦乱。
晏母在楼下说的话更是让他烦躁。
他下意识就要去掏烟。
但手指触摸到烟盒的那一瞬间,他目光凝在一处,转而将烟盒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
在他目光的落点。
是床头柜。
准确来说,是床头柜上摆放的东西。
一个破烂的陶瓷娃娃。
很久,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景和,帮我一个忙。”
此时,时家。
谢听晚已经很久没有回家,在楼下跟父母聊了很久之后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好不容易有了假期能好好休息,她却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在她以前二十多年的生活里,不是学习就是工作。
唯一的例外,就是裴闻洲……
谢听晚摇摇头。
已经一年没有想过他,今天怎么会突然又想起他来?
可能是他那通电话吧……
洗了个澡出来,谢听晚才发现景和给自己打了电话。
怕有什么急事,她立马回拨了回去。
那边景和的声音中似乎带着尴尬:“额,那个,见歌,你现在……还是单身吗?”
“额,不是,你别多想。”
“就,我妈听说你回来了,想给你介绍相亲对象……”
越说,景和的声音就越小。
谢听晚有些无奈。
刚才在楼下跟父母聊天的时候,他们确实也在催这件事情。
“天天泡在实验室我哪有时间交男朋友,不过相亲就算了,我还没有那个想法。”
她语调轻松,听起来真的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景和松了口气。
旁边嘉宾们多少也知道裴闻洲这一次参加节目的意图。
这个时候纷纷开始起哄:“晏总可要怜香惜玉啊。”
沈落却相反:“学姐冲啊,打败晏总,选最喜欢的房间!”
“好。”
谢听晚微微一笑,在裴闻洲对面坐下:“就由你先开始吧。”
她笑容恬静,裴闻洲恍惚一瞬。
他下意识开口:“你还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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