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勒斯坦的相关事宜,特别是加沙地区目前的困境,让旁观者总有一个直观且令人难受的疑问:一方在军事上遭受不对称打击,为何没有大国像帮助乌克兰那样进行直接且大规模的军事干预?这里面可不单纯是道义的问题,而是牵涉到历史恩怨、地缘算计和现实困境的复杂问题。

从根本而言,1947年联合国分治决议划分在阿拉伯世界埋下长期冲突的线头,之后经过几次中东战争,以色列在美国坚定支持下拥有了绝对军事和安全优势,这种支持不仅仅是武器方面的,更是深入到战略、情报和国际外交层面的全方位捆绑在一起,使得任何大国想要军援巴勒斯坦某一派武装就意味着得与这套体系正面碰撞,风险高而且收益不确定。

再说说阿拉伯世界内部情况也较为复杂,公开场合各国领袖虽说声援巴勒斯坦事业,可自埃及1979年与以色列签订《戴维营协议》、约旦1994年随之而来之后,主要阿拉伯国家与以色列关系就从“全面对抗”转变为“冷和平”下的务实算计了,由于关注国内稳定、经济发展以及应对伊朗等区域对手,直接军事卷入巴以冲突不符合大多数阿拉伯政权当下的核心利益,这“支持的限度”巴勒斯坦人自身感受最为清楚。

国际法与现实政治之间好似存在一堵墙。马斯这类组织被美、欧等定性为“恐怖组织”,此便将西方合法军援之路阻断。在联合国安理会中,任何具有实质性干预性质的决议大多得规避美国的一票否决,所以各国能够表达“严重关切”、提供人道主义援助,但是成体系的武器、训练以及战场情报支援则完全不同。

巴勒斯坦的困境是结构性的。其缺乏一个被国际社会广泛一致承认且能够有效统合各派力量去接收运用大规模援助的“国家实体”,内部又分化为法塔赫和马斯等不同派别,如此一来外部力量想要帮忙便常常找不到统一可靠的抓手,外部算计和内部撕裂共同编织成一张让人透不过气的网。

没有大国军援并非由一个原因所致,乃是美国中东战略基石、阿拉伯国家现实考量、国际法政治化运用以及巴勒斯坦内部长期分裂共同作用的结果。在此结构当中,道义呼声无法穿透厚重的现实利益铁幕,使得巴勒斯坦人的抗争更为孤绝且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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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联合国巴勒斯坦分治决议》(联大第181号决议)

《中东战争全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