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的南京城,发生了一件让整个警察厅都破防的事儿。

谁能想到,一起涉案金额能买下半条街的惊天大案,最后的高潮部分,竟然是一群荷枪实弹的刑警,围着一个吓得快尿裤子的小姑娘大眼瞪小眼。

那年头,一万两千块大洋丢了,甚至惊动了蒋委员长的侍从室,结果折腾一圈,唯一的“战利品”是一篇只有6块钱稿费的报纸投稿。

这事儿吧,说它是警匪片都抬举了,简直就是一出黑色幽默剧。

咱们先说说那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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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两千大洋,这在当时是什么概念?

当时南京一个体面的大学教授,一个月也就拿个一百来块,普通打工人干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见到这么多现钱。

这笔巨款,是在中央银行南京分行鼓楼支行被人“光明正大”取走的。

受害人潘百亭是个大户,但这贼更绝,她是直接给银行系统上了一课。

那会儿的银行系统,单纯得像个幼儿园小朋友。

现在的银行,又是密码又是人脸识别,还得手机验证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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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阵子呢?

只认章,不认人。

这不就是给骗子留后门吗?

那个“女飞贼”就是抓住了这个降维打击的机会。

据当时柜员回忆,这女人一出场就是“全场焦点”:一身黑色闪光缎旗袍,烫着时髦的“玛丽亚”式卷发,手里拎个紫红色小皮包,往柜台前一站,那个气场,直接把柜员震住了。

她拿着潘百亭的存折,掏出一枚私刻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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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假的,但在没联网没电脑的年代,那仿真度足以乱真。

更骚的操作来了,银行没那么多现大洋,她眉头都不皱一下,说:“那就换成黄金。”

这时候的银行系统,就像个穿着开裆裤满街跑的傻小子,谁都能来逗两下。

银行不但乖乖照办,把沉甸甸的黄金装进几个精致的小木盒,还特贴心地帮她叫了一辆黑色雪铁龙出租车。

要知道,那时候南京城的出租车比现在的法拉利还稀罕,这排场,谁能往“贼”身上想?

等受害人发现钱没了,报了警,鼓楼分局的探长邹伯冲差点当场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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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只给了三天限期,破不了案就要撤职查办。

探长带着人疯了一样查出租车,顺藤摸瓜找到堂子街的一家烟纸店楼上。

冲进去一看,只有几个空荡荡的木盒在桌上嘲笑他们。

那女贼太精了,花4块钱租房就是个幌子,早就金蝉脱壳了。

线索全断,邹伯冲急得嘴上全是燎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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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节骨眼上,那个银行女柜员突然想起个事儿:那女贼等钱的时候,在大厅打过个电话,好像喊了一句“阿康,接完车就回来,别加班”。

这一句话,在走投无路的警察耳朵里,那就是救命的仙丹。

邹伯冲立马分析:“阿康”是名字,“接车”是铁路术语。

警察把南京火车站翻了个底朝天,还真下关车站揪出一个叫高松康的扳道工,小名就叫“阿康”。

你说这巧不巧?

高松康承认那天确实跟堂妹高一芬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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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警方High了。

年轻女性、有亲戚在铁路、通了电话、时间吻合。

这就是实锤啊!

虽然高松康在那喊冤,说他堂妹老实得连只鸡都不敢杀,但在急红了眼的警察看来,这全是狡辩。

当天晚上,甘家巷61号,上演了一出大戏。

邹伯冲为了抓这个“极度危险”的大盗,调了整整三十名精锐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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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仗,不知道的以为是要围剿军阀残部。

他们先是假扮邮电局的去敲门——这招也挺损,因为高一芬正好在邮局上班。

门一开,三十多号人冲进去,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屋里。

那时候高家正围着桌子吃晚饭呢,一家老小七八口人,筷子都吓掉了,那个场面,比电影里演的还夸张。

“谁是高一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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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紫色土布衣服的姑娘,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脸都吓白了:“我...我是。”

冯探长冲上去一看,傻眼了。

没有闪光缎旗袍,没有时髦卷发,也没有那种视金钱如粪土的气质。

这就是个普普通通、老实巴交的邻家姑娘。

经过一番严密审讯和对质,警方不得不承认一个尴尬到极点的事实:抓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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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电话确实打了,人也确实叫阿康,但这真的只是一个发生在同一时间、同一城市的巨大巧合。

那个真正的女飞贼,利用制度漏洞早就逍遥法外了;而这边,警方搞了一次声势浩大的乌龙行动。

在那个慌乱的年代,一个普通人的命运,差点就被这一连串的巧合给碾碎了。

最后怎么收场的?

威风八面的警察只好给人家赔礼道歉,灰溜溜地撤了。

那个被吓得半死的高一芬姑娘,后来倒是挺有经济头脑,把这段经历写了篇文章叫《我差点成为“飞贼”》,投给了当时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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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社给了她6块大洋的稿费。

这就是这起惊天大案里,普通人唯一的“收益”。

那一万两千块大洋的影子都没见着,倒是这6块钱稿费,实实在在地揣进了兜里。

至于那个真正的女飞贼,那是后来的事了,据说最后是在上海落的网,不过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