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 5 月,凭借印巴冲突大胜之功,巴基斯坦陆军参谋长穆尼尔晋升元帅。仅仅半年后,他的权力更进一步。巴基斯坦总统府声明显示,总统扎尔达里签署总理夏巴兹・谢里夫提交的任职命令,正式任命穆尼尔元帅为该国首任国防军总司令,同时他将继续兼任陆军参谋长。
这一任职命令标志着巴基斯坦新一轮军事指挥结构调整基本完成。穆尼尔成功收拢军权,成为巴基斯坦军队的实际最高领导人,也意味着在国家内忧外患之时,文官政府向军方作出了全面妥协。
军方在巴基斯坦政治中一直是重要力量。自印巴分治以来,该国发生过 3 次军方强力夺权掌权事件,4 届军政府执政时长达 33 年。传统文官政治势力如穆盟(谢里夫派)、人民党,以及新兴政治势力正义运动党,过去都试图在与军方保持良好关系的同时,从制度上限制军方,防止出现能统帅三军的军事强人。此前,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无实际兵权,陆军参谋长也无法直接指挥海空军。
此次巴基斯坦能修改宪法,废除参联会主席,改设国防军总司令,主要源于内外局势变化。今年初,巴印因克什米尔等问题爆发边境冲突,虽巴军获胜,但印度的安全压力未减。莫迪推动印军改革,实行战区制度,强化协调配合能力,还试图获取新装备缩小与巴军的技术差距。扎尔达里签署命令时,普京到访印度,军事合作或为重点议题。同时,印度拉拢阿富汗塔利班,形成对巴两边夹击之势。塔利班外交转向,在反恐问题上更强硬,导致巴阿和谈破裂,巴方封闭边境,国内安全态势恶化,恐怖主义问题蔓延。
与此同时,巴基斯坦政坛也有变化。穆盟(谢里夫派)、人民党压制正义运动党引发激烈反弹,该党多地组织抗议活动。在此情况下,文官政府为稳住大局,满足军方调整指挥结构等诉求。
值得一提的是,5 月印巴冲突中巴军出色表现,为主要将领积攒了声望。不仅穆尼尔成为国防军总司令,空军参谋长巴巴尔元帅也延长了两年任期。新规定还将设立国家战略司令部司令,负责核打击战略部队,穆尼尔有推荐权,有望实际掌控核力量。而且国防军总司令任期 5 年且无延期限制,穆尼尔可能长期掌握全军指挥权。
巴基斯坦政府此举或为获军方长期支持,但可能增加穆尼尔及军队系统的权力欲望,巴军重回军政府时代的可能性升高。此次军事指挥制度改革是文官政府在内外压力下的战略性妥协,以部分体制让步换取短期国家安全与政治稳定。然而,这也带来新问题:如何维系文官治军原则?怎样防止 “救急” 变 “常态”,避免重回军人政治循环?此次权力重构虽为应对危机,但可能埋下新的不确定性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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