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曾是庇佑顾家的锦鲤仙。
千年来,顾家宅兴业旺,富贵延绵。
这一世,我收敛仙气,化为人形,嫁给顾川。
只因见他为池中一尾将死的锦鲤落泪。
我天真地以为,他会是我此生最温柔的归宿。”
可婚后不久,顾川和他怀孕的小三,却活活将我敲骨吸髓,晒成干尸。
只为给他们的孽种做一副“长命锁”。
再睁眼,我回到他们举起铁锤的那一刻。
这一次,我没再哭闹求饶。
反而微笑着解释:“老公,别急。仙骨要配上我的心头血,做出的长命锁才最有灵性。”
他果然大喜过望,以为我终于认命。
他哪里知道。
仙骨沾染心血,自此,长命锁变讨命锁。
待孽种生下之时,便是他们还我命之日。
1
“取血,必须去顾家的祠堂。”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锤传来的寒意紧贴头皮。
浑身战栗,我还是紧咬着牙提出条件。
“那里汇聚了顾家千年的气运。”
“在那里,我的血与骨,才能融合到极致。”
“苏晴,你死到临头了,还敢和我耍心眼?”
顾川轻蔑地一笑,用匕首的刀背拍了拍我的脸。
“也行,我倒要看看,祠堂的风水是不是真能让你这把贱骨头多流几滴心头血!”
他粗暴地拽起我的胳膊,大步流星地将我拖向后院。
我被他弄得跌跌撞撞,双膝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林月兴奋地跟在后面,一只手娇贵地护着肚子,另一只手抓着顾川的衣角。
“老公,你看她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真晦气!你快让她高兴一点,别脏了我们儿子的眼。”
顾川回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只是这温柔从未用在我身上。
“月月,要是为这种货色伤了胎气可不值得,她这辈子就是给咱儿子当垫脚石的命,你和她计较什么?”
林月眉眼转瞬绽开,嘴里开始憧憬。
“哥哥,等儿子戴上这副长命锁,以后一定权势滔天!”
“顾家在你们爷俩手上,一定比现在更加辉煌!”
我听着她痴人说梦,心中冷笑不止。
祠堂内,香火缭绕,气氛庄严肃穆。
顾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密密麻麻地陈列在供桌之上。
青烟袅袅,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注视着我们。
想来真是讽刺。
他们曾受我千年庇佑,此刻却要见证他们后代子孙贪婪与背叛的大戏。
顾川从供桌上取下一只温润的白玉碗,又从怀中掏出一把锋利的银质匕首。
刀刃在烛火下闪着森然的寒光。
他对准我的心口,脸上没有半分迟疑,只有即将大功告成的兴奋。
“贱人,忍着点,别叫出声吓到月月肚子里的孩子!”
话音未落,顾川手握匕首已经刺入我的胸膛!
剧痛如潮水般传来,温热的鲜血涌出。
我强忍着没有昏死过去,死死地盯着我的血。
一滴、两滴……落入那白玉碗中。
那血,鲜红得诡异。
在落入碗中的瞬间,并没有散开。
反而凝聚成血珠在碗底滚动,散发着肉眼难辨的微光。
而微光又吸引着一股无形的气流,从四面八方的牌位上涌来,护住我破损的心脉。
顾家的千年气运都来自我的赠予。
此刻,它们重新回到我的身上。
突然,无数的牌位开始战栗,发出细微的颤音。
“啪嗒”一声。
一个靠前的牌位直接从供桌上掉下,摔在地上。
“装神弄鬼!”
顾川被吓了一跳,一脚将牌位踹到角落,木制的牌位应声而裂。
“一群死人牌位也敢挡我儿子的路?顾家的未来是我顾川的,不是你们这些老东西的!”
他们看到玉碗中的鲜血越来越多,兴奋得双眼通红。
“够了!够了!”
林月尖叫起来,脸上满是焦急和算计。
“死人的骨血可就真晦气了,万一影响我们儿子的气运怎么办!”
顾川这才恋恋不舍地拔出匕首,随手将我推倒在地。
“听见没?”
他居高临下地啐了我一口:“就让你多活几天,你该跪下好好谢谢月月的仁慈!”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没有言语。
眼角看着顾川端起那碗心头血,小心翼翼地交给林月。
林月痴迷地看着碗中凝聚不散的血珠。
仿佛已经看到她儿子光辉灿烂的未来。
2
隔天清晨,顾川端着一碗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符水走了进来。
碗中的液体黑如墨汁,还飘着不明的絮状物。
光是闻着,就让人作呕。
“别装死,省点力气。”
“这是我花大价钱请大师开光的净化符水,能把你的贱骨头洗干净,免得污染了我儿子。”
我接过碗,手指轻扣碗壁。
这符水确实有些门道,但绝不是什么净化之物,而是用来压制我气运的毒药。
看来顾川还是有些小聪明的,知道防着我。
“老公真是用心良苦。”
我温顺地笑着,将那碗恶心的符水一口饮尽。
液体入喉,我能感受到体内气运被强行压制一瞬。
但也仅止于此。
“很好。”
顾川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林月招手。
“月月,该开始了。”
林月挺着肚子走过来,将大锤递给顾川。
“用力点,别浪费了!把每一寸仙髓都狠狠敲出来!”
“放心,一丝一点我都不会浪费!”
顾川狞笑着举起大锤,正要动手。
祠堂内猛地传来“啪嗒啪嗒”的声响。所有牌位毫无征兆地从供桌上掉落。
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诡异。
那般震动,就连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而下。
“什么鬼!”顾川一时被吓得脸色煞白,手中的锤子都差点脱手。
林月更是惊恐地往后退,一手死死护住肚子。
“这些死人牌位是不是不想让我们的儿子好过?”
顾川闻言,顿时恼羞成怒。
“一群废物,生前没多大本事,死了还想作妖?我顾家的未来岂能由这些破木头左右?”
说着,他竟然将掉落的牌位全都扔到院里。
转身从蜡烛上引燃一张符纸,毫不犹豫的点燃了牌位。
“这下看你们还怎么挡道!”
火光迅速蔓延,院内烟雾缭绕。
那些承载着顾家千年历史的牌位,就这样在火焰中化作虚无。
林月看着熊熊燃烧的火光,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
她捂着肚子,脸色煞白:“老公,我怎么觉得心神不宁的?这火烧得我心好慌……”
“胡说八道!”
顾川大步走回来,一脚狠狠踹在我身上。
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被我的平静再次激怒,眼神变得更加凶狠。
“贱人,是不是你在暗中搞鬼!”
顾川举起大锤,重重落在我肋骨上。
骨头断裂的剧痛几乎让我昏厥。
我咳出一口鲜血,血珠落在地上,凝聚不散。
林月看到我的血,突然灵机一动。
“老公,我觉得应该让她自己动手。”
“什么意思?”
顾川疑惑地看向她。
林月忍着腹痛,脸上露出恶毒的笑容。
“让她亲自敲碎自己的骨头取出仙髓!这份诚意肯定更能庇佑我们的儿子!”
顾川听了这话,眼睛顿时一亮。
他将沾血的锤子递到我面前,声音中带着残忍的愉悦。
“听到了吗,贱人?我老婆金口玉言,让你自己动手,快点!别让我儿子等急了!”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们两人兴奋扭曲的脸。
“好……我自己来。”
3
我接过那柄沾着我心头血的铁锤。
锤身冰冷,寒意透骨,更像是在嘲笑我曾经自以为是的深情。
林月见状,脸上笑容越发恶毒。
“这就对了嘛,拿出你的诚意!我儿子的未来,就看你这身贱骨头有多大价值了!”
我没理会她的叫嚣。
沉闷的巨响在寂静的祠堂内回荡。
很快,顾川便请来了全国最顶尖的工匠。
“川……川少爷,这、这东西太邪性,做不得啊!”工匠一眼看去,手抖得便不像样。
顾川一脚踹在他心口,面目狰狞。
“少废话!让你做你就做,不然下一个变成材料的就是你!”
老工匠面如死灰,哆哆嗦嗦地将骨血熔铸。
长命锁终于铸成。
通体温润,泛着诡异的七彩光泽,美丽中透着看不清的深沉。
林月欣喜若狂。
她一把夺过,小心翼翼戴在了脖子上,紧贴着高高隆起的孕肚。
“老公你看!”
“我们的孩子以后一定是人中龙凤!”
话音刚落,庭院外就传来仆人的惊叫。
顾家引以为傲的风水池里,上百条价值连城的锦鲤,全部翻起了雪白的肚皮,死得干干净净。
一池原本清澈见底的池水,转眼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豆大的汗珠从顾川额头滚落。
只因他想起当初就是因为这池中的鱼,才吸引了我这个保家仙下嫁为妻。
如今锦鲤尽死,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
林月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得意。
她抚摸着脖子上的长命锁,解释道:“这叫'献祭'!是这些畜生在为我儿子挡灾,这可是它们天大的福气!”
谁知,没到晚上,林月就开始做噩梦。
梦中,她被无数锋利的鱼钩从四面八方撕扯。
鲜血淋漓间,她终于惊醒,却已是半夜。
坐起身子,林月恍惚间却又猛地瞥见梳妆台的镜子里,映出的不是自己的脸。
而是一张布满鳞片、嘴巴开合却发不出声音的鱼脸!
她尖叫着揉眼再看,镜中又恢复了正常,只剩下自己惨白的倒影。
林月心神不宁,摸向脖子上的长命锁,再没那般亲切。
而是要命的冰冷。
顾川安慰她这是怀孕的正常反应,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但接下来几天,异象愈发明显。
林月房间散发出浓重的鱼腥味,那味道极其恶心,无论喷多少高档香水都盖不住。
仆人翻遍房间也找不到原因,只见到墙壁上无端渗出的水渍。
林月换了一间房,可味道却更重了。
顾川来陪她,转头吃饭时竟咳出了一口带着浓血的淤泥。
淤泥里,一片片细小、光滑的……鳞片在扭动。林月直接吓晕过去。
顾川崩溃了,冲到我房间,拼了命地掐住我脖子。
“贱人!一定是你,是你在搞鬼对不对?”
我装出惊恐万分的样子,拼命摇头。
“老公,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都快死了,哪还有力气害人?”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演得楚楚可怜,心中却翻涌着止不住的快意。
不久,孩子降临人世。
当产房里传出婴儿啼哭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直到大夫抱着孩子走出来。
顾川一眼看去,怔怔地被吓傻在原地。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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