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弟弟博士毕业典礼,我特地请假去参加。

他却把我拉到角落,满脸嫌弃:

“哥,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我同学问起来我怎么说?说我哥是个搬砖的?”

我看着他身上我买的名牌西装,笑了:

“好的,林强,我以后不来了。”

回到出租屋,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再也没给他打过一分钱。

半年后,他哭着打来电话:

“哥,我错了,房东要把我赶出来了,你再帮我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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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弟弟林强的博士毕业典礼上,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那是我能找到的最体面的衣服。

典礼结束,我刚想上前祝贺,林强就拉着一个女孩快步走了过来。

他一把将我拽到无人的楼梯间,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厌恶。

“哥,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你看看你穿的什么,我同学问起来,我怎么说?说我哥是个搬不完砖的?”

我看着他身上笔挺的名牌西装,那是我用汗水换来的,笑了:“好的,林强,我以后不来了。”

他身边的女孩,叫宋清雅,是他的博士同学。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阿强,这就是你经常提起的哥哥?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原来真是个民工啊。”

林强脸色一白,急忙解释:“清雅你别误会,我跟他不熟,就是远房亲戚。”

宋清雅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我身上有什么难闻的气味。

“那你赶紧处理好,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男朋友有这么个亲戚,太丢人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林强。

他为了维护自己在女友面前的形象,立刻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钞票,塞进我手里。

“这钱你拿着,算是我最后一次接济你,以后别再来学校找我,也别说认识我。”

我捏着那几张票子,笑了。

我一个月给他打三万块生活费,他现在用三百块钱来打发我。

我点点头:“好。”

他们转身离开,我听见宋清雅的声音传来。

“阿强,你那个穷亲戚走了吧?真晦气。对了,你上个月答应我的那个包……”

林强的声音带着讨好:“买了买了,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最新款的,花了我两万多呢。”

回到工地旁边的出租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黑了林强所有的联系方式。

电话、微信、支付宝,全部拉黑。

我再也没有给他打过一分钱。

2

断绝关系的第三天,母亲打来了电话,语气焦急。

“林昭,你是不是没给你弟弟打钱?他都打电话到我这里诉苦了。”

“他说他没钱交下个季度的房租,房东都催他了,他一个博士生,被人赶出去多丢人。”

我平静地回答:“妈,他博士毕业了,可以自己挣钱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哭腔:“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他刚毕业,找工作不得需要时间?不得需要钱打点关系?你当哥哥的,就不能多帮衬一下?”

“他可是咱们老林家第一个博士,是光宗耀祖的事,你这个当哥的怎么能拖后腿?”

我没有争辩,只是问:“妈,你知道他一个月房租多少钱吗?”

“那孩子出息了,住的地方能差吗?一个月一万多块,他说地段好,方便他找工作。”

“我还听说他找了个城里的女朋友,那姑娘家里条件好,咱们不能让人家看不起。”

一万多的房租,两万多的包,他过得比我这个供他读书的哥哥好太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妈,我没钱了。”

“胡说!你不是在工地上干得好好的吗?你们老板不是说你一个人能干三个人的活,工钱给得足吗?”

“你一个月挣那么多钱,不给你弟花,你留着干什么?难道你想娶媳셔?”

母亲的声音变得尖刻:“我告诉你林昭,你要是敢把钱花在别人身上,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咆哮,心中那点仅存的温情也彻底冷了。

“妈,工地出事了,我腿摔断了,现在躺在医院,以后都干不了重活了。”

我随口编了一个谎言。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却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那赔了多少钱?”

我心里发凉,反问道:“你不是应该先关心我的腿吗?”

“哎呀,腿断了还能长好,钱最要紧!”母亲的语气变得不耐烦,“你弟弟正是用钱的时候,你别把钱乱花了。”

“你把赔偿款先给你弟弟打过去,让他把眼前的难关渡过去。”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没赔多少,都交医药费了,还欠着医院钱呢。”

“什么?”母亲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没钱了?那你以后怎么办?你还怎么供你弟弟?”

她完全没有关心我这个儿子,只关心我还能不能继续当她的提款机。

“我不管,林昭,你必须想办法给你弟弟弄钱!”

“你去借,去求,都行!不能耽误了你弟弟的前程!”

说完,她“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心中一片冰冷的平静。

3

半个月后,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通,是林强。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愤怒。

“哥,我错了,你别生我气了行不行?”

“妈都跟我说了,你腿断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不能不管我啊!”

“房东今天下了最后通牒,再不交房租,明天就把我的东西全扔出去!”

“还有清雅,她也因为我没钱买礼物跟我闹分手,哥,你再帮我一次,就最后一次!”

我听着他的哭诉,语气平淡:“我没钱。”

“哥,你怎么可能没钱!”林强立刻反驳,声音都变了调。

“妈说你拿了三十万的赔偿款!你就算住院也花不了那么多!你是不是想独吞?”

三十万?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大概是母亲为了安抚林强,自己编出来的数字。

我不想再跟他们掰扯,直接说道:“钱已经花完了。”

“不可能!”林强在电话那头嘶吼,“林昭,你太自私了!你为了自己,就要毁了我的未来吗?”

“我读了这么多年书,好不容易博士毕业,现在是人生最关键的时候,你却釜底抽薪!”

“你是不是嫉妒我?嫉妒我能读博,能留在大城市,能找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你就是一个在工地上搬砖的,你这辈子都毁了,现在还想拉我下水?”

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句句戳在我心上。

我为了他,放弃了保送名校的机会,十六岁就跟着同乡去工地。

烈日下,我磨出满手血泡,冬天里,我手脚长满冻疮。

我把所有血汗钱都寄给了他,自己住最便宜的合租房,吃最便宜的盒饭。

我以为我们是兄弟,我以为我的付出是值得的。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个笑话。

“林强,你记不记得,你高考那年,我也拿到了清大的保送通知书。”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继续说:“家里没钱,只能供一个。你说你想读书,想走出大山。我说好,哥去挣钱,让你安心读书。”

“我十六岁上工地,到现在十五年了,我给了你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有数。”

“你现在穿着我买的名牌,用着我买的最新款手机,却嫌我这个搬砖的哥哥丢人。”

“林强,你没有心。”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再次将这个号码拉黑。

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

没想到,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几天后,公司内网的匿名论坛上,出现了一个热帖。

《惊天大瓜!新晋技术总监林昭,竟是靠骗取家人血汗钱上位的凤凰男!》

帖子里,发帖人自称是林昭的“亲戚”。

他用饱含血泪的文字,控诉我如何以读书为名,榨干务农父母和残疾哥哥的每一分钱。

帖子里说,我的哥哥为了供我读书,年纪轻轻就在工地干活,最后摔断了腿,落下终身残疾。

而我,拿着哥哥的三十万赔偿款,却连医药费都不愿意出,任由哥哥在医院等死。

帖子里还附上了几张照片。

一张是我在工地的旧照,满身泥污,笑容憨厚。

一张是林强自己的博士毕业照,意气风发。

还有一张,是他伪造的医院诊断证明,上面写着“高位截瘫”。

帖子下面,评论瞬间炸了。

“卧槽,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林总监平时看着挺正直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太恶心了,连自己亲哥哥的救命钱都骗,简直是畜生!”

“凤凰男滚出我们公司!建议公司彻查!严惩不贷!”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咒骂,浑身发冷。

我知道,这是林强的报复。

他这是要彻底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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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人事总监周姐带着两个保安,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林昭,公司接到实名举报,现在需要暂停你的一切职务,配合调查。”

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请你交出工牌和电脑,回家等候通知。”

周围的同事对我指指点点,那些目光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没有辩解,平静地交出了东西,在保安的“护送”下离开了公司。

我刚走出公司大门,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是我大学时期的导师,如今已经是国内AI领域的泰斗级人物——陈院士。

“小昭,你现在在哪?我看到你公司论坛的帖子了。”

陈院士的声音充满担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心中一暖,这是风波之后,第一个选择相信我的人。

“老师,事情有点复杂,是我家里的事。”

“你别急,也别怕。”陈院士的语气沉稳有力,“你忘了你手里还有什么牌吗?”

“你那套‘天穹’算法,不是已经进入最终测试阶段了吗?成果才是洗清污名最好的武器。”

“我这边已经帮你联系了国家超算中心,他们对你的算法很感兴趣,你准备一下,尽快过来做一次成果演示。”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是的,我不是只有工地和代码。

我叫林昭,十六岁拿到清大保送通知书,却因家贫辍学。

但这些年,我搬的不仅仅是砖。

白天的汗水是为了生存,夜晚的键盘是为了理想。

林强以为毁了我的工作,就能毁了我的人生。

他不知道,他毁掉的,只是我最不起眼的一件外衣。

我回到住处,没有理会网络上的腥风血雨。

我打开了另一台笔记本电脑。

这台电脑没有连接公司内网,里面存放着我十五年来的所有心血——“天穹”人工智能算法的全套源码和实验数据。

屏幕亮起,我登录了一个许久未用的邮箱。

邮箱里,躺着几封未读邮件。

其中一封,来自世界顶级的科技公司“矩阵科技”的创始人,我的大学学长,陆泽。

邮件内容很简单:“林昭,玩够了就回来,首席架构师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

另一封,是几家国内头部互联网大厂的HR发来的,无一例外,都是高薪聘请的意向书。

我笑了笑,逐一回复了“谢谢,暂时没有跳槽打算”。

然后,我点开了一个加密的视频文件。

视频里,是一个小男孩,怯生生地对着镜头说:“哥,等我长大了,我挣钱养你,给你买大房子,买小汽车。”

这是林强小时候,我用第一部智能手机给他拍的。

那时候的他,纯真,可爱。

我看着视频,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我移动鼠标,将这段视频,连同我这些年给林强的所有转账记录、他买奢侈品的消费截图,以及我在工地干活的视频,打包整理好。

然后,我登录了公司内网论坛的账号。

我的账号早就被禁言了。

但我,可不止这一个账号。

我敲击键盘,黑进了论坛的后台数据库,直接给自己解了封。

然后,我将那个整理好的压缩包,发了出去。

标题是——《关于技术总监林昭“骗钱”一事的全部真相》。

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订了去往国家超算中心的高铁票。

该去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