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1990年的夏天,对于东北这片黑土地来说,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息。

那是一个大变革的前夜,旧的体制在咯吱作响,新的秩序尚未完全建立。

重工业的轰鸣声依旧日夜不息,但在这巨大的机器运转声下,掩盖的是无数细微而破碎的杂音。

那时候的社会治安,并不像后来那么太平。尤其是在一些偏远的小城镇,“天高皇帝远”,加上法制观念的淡薄,滋生了不少令人咋舌的乱象。

有些人穿上一身制服,手里握着丁点大的权力,就觉得自己是这方天地里的土皇帝,可以为所欲为。

他们不仅欺压百姓,甚至狂妄到连真正的“大佛”都不放在眼里。

就在这一年的夏末,一辆并不显眼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了辽宁省的一个工业小镇。车里坐着的几个人衣着朴素,看着就像是来走亲访友的普通人。

特别是坐在后排的那位老者,满头银发,面容和蔼,但这双看似平静的眼睛背后,却藏着即将整顿全省风云的决心。他就是刚刚上任的辽宁省省长,岳岐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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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微服私访”,本意是为了摸清基层的真实情况,谁曾想,这一趟行程竟然演变成了一场震惊全省乃至全国的恶性事件。

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警察,竟然把拳脚挥向了这位省长。这场风波,不仅揭开了当地治安黑幕的一角,更引发了一场雷霆万钧的扫黑除恶大风暴。

01

车轮卷起路面上厚厚的尘土,黑色的桑塔纳轿车在坑坑洼洼的柏油路上颠簸着前行。

岳岐峰坐在后排,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不久的烟,眉头微微皱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车窗外。

窗外的景象并不令人乐观,低矮的平房连成片,墙壁被煤烟熏得漆黑,路边的电线杆子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牛皮癣广告。

虽然已经是午后,但街上闲晃的人不少,大多穿着跨栏背心,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迷茫和戾气。

“省长,这地方看着比汇报材料里写的还要乱一些。”坐在副驾驶的秘书小周回过头,压低声音说道,“刚才进镇子的时候,我看见好几拨人在路边聚众赌博,也没人管。”

岳岐峰弹了弹烟灰,叹了口气:“汇报材料那是写给人看的,咱们现在看到的,才是老百姓真正过的日子。辽宁是工业大省,也是国家的长子,要是连这里的治安都搞不好,经济怎么上去?老百姓怎么能安居乐业?”

司机老王握着方向盘,插了一句:“首长,咱们开了大半天了,这也到了饭点,是不是先找个地方垫吧一口?我看前面有个小饭馆,看着还算干净。”

岳岐峰点了点头:“行,就在这儿停吧。记住了,咱们是路过的生意人,别叫首长,叫老板或者老掌柜都行。别惊动了地方上,我就想听听真话。”

车子在一家名为“老味馆”的小饭店门口停了下来。这饭馆门脸不大,玻璃窗上蒙着一层油污,但里面飘出来的炖菜香味倒是挺诱人。

三人下了车,推门走了进去。店里冷冷清清,只有角落里坐着一桌客人,正闷头喝酒。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有些发黄的白大褂,正趴在柜台上算账。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警惕,见是三个外地口音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脸上也没多少笑容,只是懒洋洋地招呼了一声。

“几位吃饭啊?坐吧,墙上有菜单。”老板说完,又低头摆弄手里的账本。

岳岐峰也不介意,找了一张靠窗的圆桌坐下。小周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岳岐峰倒了一杯水,水有些凉了,还带着股碱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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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给我们来个猪肉炖粉条,再来个溜肉段,炒个青菜,三碗米饭。”小周看着墙上的红纸菜单喊道。

“好嘞,稍等。”老板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后厨。

不一会儿,后厨传来了大勺磕碰铁锅的声音。

岳岐峰喝了一口水,看着窗外稀疏的人流,对小周说:“你看这店老板,做生意的哪有不热情的?他刚才那个眼神,像是怕咱们是来找茬的。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地方平时不太平,生意人是惊弓之鸟。”

正说着,老板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菜出来了。岳岐峰笑着招呼道:“大兄弟,我看你这店里生意不太忙啊,这镇上平时人就不多吗?”

老板把菜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苦笑了一声:“老先生,您是外地来的吧?这年头,生意难做啊。不是没人,是没人敢在大街上晃荡太久。再加上……唉,不说也罢,你们吃好喝好,吃完早点赶路,这地方晚上不太平。”

岳岐峰听出话里有话,正想再追问几句,比如到底是什么让大家这么害怕。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一阵极其嚣张的摩托车轰鸣声。

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手都哆嗦了一下,低声嘟囔了一句:“完了,阎王爷来了。”

还没等岳岐峰反应过来,饭馆那扇本来就不太结实的木门被“砰”的一声狠狠踹开了。随着这声巨响,外面的阳光似乎都被挡住了一半,几个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02

进来的这一伙人,大概有四个。

为首的一个胖子,满脸横肉,制服扣子都没扣好,露着里面的一件脏兮兮的背心,腰带上别着一根黑胶皮警棍,歪戴着大檐帽,嘴里还叼着半截没抽完的香烟。

跟在他身后的三个,也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有的手里转着钥匙链,有的正剔着牙,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目空一切的狂妄。

这就是镇派出所的“土皇帝”,人称张队长的张大炮。

张队长一进门,那一双贼眼就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岳岐峰他们这一桌刚端上来的溜肉段上。他吸了吸鼻子,那股贪婪劲儿就像是看见了腥味的猫。

“哟,老李头,今天生意不错啊,还有外地肥羊上门?”张队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直接拉开岳岐峰旁边的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那架势仿佛这店就是他家开的一样。

饭馆老板老李吓得赶紧从柜台后面跑出来,手里抓着一包还没拆封的红塔山,哆哆嗦嗦地递过去:“张队,您来了……这是刚买的烟,您拿着抽。这几位是过路的客人,不懂咱们这的规矩,您高抬贵手。”

张队长一把抓过烟,塞进裤兜里,根本没正眼看老李,反而伸出一只黑乎乎的大手,直接抓起盘子里的一块肉段塞进嘴里,嚼得吧唧作响,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味道淡了点,老李头,你是不是舍不得放盐啊?”张队长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骂道,随后转头看向岳岐峰,眼神轻蔑,“老头,哪儿来的?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车停外面交管理费了吗?”

岳岐峰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这种穿着制服却比土匪还像土匪的警察,他也是头一回见。

他强压着心头的火气,放下筷子,平静地说道:“同志,我们只是路过吃顿饭,车停在路边也没碍着谁的事。再说了,还没听说过吃饭还要交什么管理费的。”

“同志?”张队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转头对着手下那几个跟班狂笑起来,“听见没?这老东西管我叫同志!哈哈哈!”

笑声未落,张队长的脸色突然一变,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盘子里的汤汁都溅了出来:“少跟老子扯那些没用的!到了这界河镇,老子的话就是规矩!看你们开着小轿车,应该是有钱人。既然是有钱人,那就得懂事。今天哥几个还没吃饭,这一桌算你们请了,另外,再拿五百块钱出来,算你们的过路费,不然这车轱辘要是掉了,可别怪我不提醒你们。”

五百块钱,在那个年代可不是个小数目,几乎是一个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

秘书小周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来,指着张队长说道:“你们这是敲诈勒索!你们身为人民警察,怎么能做出这种土匪行径?还有没有一点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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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这一嗓子,把店里那个角落的客人都吓跑了,连钱都没敢给就溜了。老李更是一脸绝望,心想这下完了,这几个外地人是真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啊。

张队长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在这镇上还有人敢指着鼻子教训他。他缓缓站起身,比小周高出了半个头,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纪律?”张队长往前逼近了一步,一口浓烟喷在小周脸上,“在这块地界上,老子就是法!怎么着?你不服气?不服气你去告我啊!看来今天不给你们松松皮,你们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老李见势不妙,赶紧冲上来想要打圆场,拉住张队长的胳膊哀求道:“张队,张队!别动气,他们是外地人不懂事,这顿饭我请了,我请了还不行吗?那五百块钱我想办法……”

“滚一边去!”张队长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老李的脸上。老李被打得一个踉跄,撞在后面的柜台上,嘴角当时就流出血来。

岳岐峰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怒火已经无法遏制。他猛地拍案而起,厉声喝道:“住手!身为执法人员,殴打群众,敲诈勒索,简直无法无天!你的警号是多少?叫什么名字?我看你这身皮是不想穿了!”

这一声怒喝,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竟然让张队长愣了那么一秒。但很快,这种威严在张队长看来就是一种挑衅。

“好哇,好哇!”张队长气极反笑,伸手摸向腰间的警棍,“口气不小,还想扒我的皮?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带回所里去!我倒要看看,到了审讯室,这老骨头的嘴还能不能这么硬!”

03

随着张队长的一声令下,跟在他身后的那三个警察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这哪里是什么执法行动,分明就是地痞流氓在街头斗殴。

“保护首……保护老板!”司机老王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上前,挡在了岳岐峰的身前。老王是当兵出身,身手不错,抬手就格挡住了一个警察挥过来的拳头,顺势一推,将那人推了个踉跄。

但这毕竟是在狭窄的饭馆里,对方人多势众,手里还抄着家伙。

“还敢还手?反了你们了!”张队长见手下吃亏,骂骂咧咧地抽出腰间的胶皮警棍,照着老王的肩膀就是狠狠一棍。

“砰”的一声闷响,老王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肩膀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疼得闷哼一声,动作慢了半拍。与此同时,另外两个警察左右夹击,一脚踹在小周的肚子上。小周是个文弱书生,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场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岳岐峰看着自己的秘书和司机被打,怒不可遏,上前想要推开正在施暴的警察:“住手!你们这是犯罪!”

“老东西,给我老实点!”张队长此时已经红了眼,根本不管眼前这个老头是谁,回手就是一肘子,撞在岳岐峰的胸口上。

岳岐峰毕竟上了年纪,被这一撞,脚下不稳,重重地摔在了椅子上,又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眼镜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眼前一片模糊。

“抓起来!统统抓起来!”张队长气喘吁吁地吼道,用脚踩住老王的后背,掏出手铐,“咔嚓”一声将老王反剪双手铐住。

这时候,饭馆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但大家都远远地站着,没人敢上前劝阻,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大家眼里除了恐惧,更多的是一种麻木,仿佛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在一片混乱中,谁也没注意到,老王在被按倒的前一刻,趁乱将手伸进裤兜,盲按了几下那个年代极其罕见的大哥大,虽然没能说上话,但只要接通了省里的那个紧急号码,那边就能听到这边的打砸声和叫骂声。

三个警察连推带搡,将岳岐峰三人押出了饭馆。岳岐峰虽然衣衫凌乱,头发也散了,但腰杆依然挺得笔直,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打得满脸是血、蹲在墙角哭泣的饭馆老板老李,心中一阵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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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走!”张队长在后面推了一把,将岳岐峰塞进了那辆散发着霉味的警车里。

警车一路呼啸,没几分钟就开进了派出所的大院。这个派出所并不大,院子里杂草丛生,停着几辆报废的摩托车。

一下车,三人就被粗暴地推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审讯室。屋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墙壁上满是污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和血腥混合的怪味。

“给他们上点手段,让他们知道知道规矩。”张队长把帽子往桌子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审讯桌后面,翘起了二郎腿。

两个警察狞笑着走过来,将岳岐峰三人分别铐在暖气管和铁椅子上。

“姓名?哪里人?来干什么的?”张队长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是岳岐峰,是新来的省长。”岳岐峰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审讯室里突然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张队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岳岐峰对左右说道:“听见没?他说他是省长!哈哈哈哈!你要是省长,我就是联合国秘书长!我看你是疯人院跑出来的吧?”

笑完之后,张队长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变得狰狞无比:“老东西,还敢拿省长来压我?冒充国家干部,罪加一等!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哥几个,给他松松骨,让他清醒清醒,到底谁才是这儿的爷!”

一名警察从墙上取下一根电警棍,按动开关,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噼啪作响,发出令人心悸的声音。他一步步逼近岳岐峰,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

岳岐峰看着那逼近的电棍,心中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悲凉和愤怒。

这就是我们的执法队伍吗?这就是老百姓面对的日常吗?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那普通的百姓又是如何在这样的黑暗中生存的?

“你们今天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要付出代价。”岳岐峰闭上了眼睛,但声音依然洪亮。

“代价?在这儿,我说了算!这就是代价!”拿着电棍的警察猛地举起手,朝着岳岐峰的脖颈就要捅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审讯室外面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隐隐的雷声。

不,那不是雷声,那是几十辆汽车引擎同时轰鸣的声音,那是急促而沉重的声音,正像潮水一样向这间小小的派出所涌来。

这些人是谁?是来救这位还未上任就被抓起来的省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