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吾垂着眼睛,宁筱看他这样萎心里很难受,“小吾对不起,这件事我有很大责任。”
沈言吾还是摇头,不怪她,“宁姐你别自责,我是心甘情愿的。”
宁筱更难过了。
病房里很安静,谁也没出声打扰程仲亭休息。
见欢欢来了,许征朝她点下头,指指阳台,然后走在前面出去了。
欢欢看了看程仲亭。
男人微皱着眉,清瘦的面容略显虚弱。欢欢看了心里说不出的酸涩。
她跟在许征身后去了阳台。
赵柯见了人,礼貌喊她嫂子。
祁正阳也跟她点头打招呼。
欢欢喊许哥,祁总,赵少。
许征对她说话一如既往的客气:“医生说他那个伤口原本就没有恢复好,现在重新裂开了,创面感染,暂时就不要出院了。”
几个男的也没在病房多待,和欢欢聊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医院。
程仲亭本来也没睡,一直保持那个姿势坐在病床上。
欢欢过去看了看他的输液袋,正在滴的还有半袋,外加一袋完整的。
“躺下来。”欢欢说。
程仲亭垂着眼没看她,也没接她的话。
淡淡的表情看似什么情绪也没有,但欢欢知道他对她肯定是不满的。
何止是不满。
见他没动,欢欢又说:“躺下吧,你这样容易弄到伤口。”
他根本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欢欢觉得他把她当成了空气,只给了她一个傲慢的侧面。
这样胶着了几分钟,欢欢不打算伺候了,“那你坐着吧。”
就要走,程仲亭突然冷冷开腔,“他死了没?”
欢欢皱眉:“程仲亭,你明知道他才出院你还那样打他,他死了你也得偿命!”
闻言,程仲亭心绪微动,抬眸看欢欢。
欢欢皱眉和他对视。
这会儿他能从她眼中辨别她的焦虑从何而起,
极缓慢的眨下眼,道:“怕我坐牢?”
欢欢抿不语。
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可原本凝固的空气似乎在一点点舒展开来。
欢欢陪着程仲亭输完后半袋消炎药,按铃叫来了护士。
护士走后,又陪着他输第二袋。
她站在病床外,挽起程仲亭的衬衫下摆看他的伤口。
被浸透的纱布看得欢欢心头钝痛,声音就这么低了下去,“在深城的时候医生就交待了,让你回来最好继续在医院修养,你非要……”
“你要不气我我也不会这样。”
“……”
倒是怪到她头上去了。
欢欢角动了动,试图岔开话题,“你怎么会在那儿?”
程仲亭:“我不在那儿可能就不只是抱你一下那么简单了。”
“你别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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