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以来,驻日总领事公开点名批评;提醒游客暂时不要去日本;劝留学生三思;暂停水产进口,打击食品安全和消费信任;取消文娱活动、收紧宣传。这些并不是赌气,而是用真实的交易、人流量和订单来表达同一个意思:谁先收回不当的言论,谁就先止损,拖得越久就越痛苦。
电视中“赢学”煽动情绪,但是市场给的是冷冰冰的价格:对华依赖大的公司股价最先下跌。资金最怕的并不是舆论风浪,而是上游阀门被拧紧了,整条供应链跟着抖。最先被砍掉的是观光、大学、水产、文化娱乐这些依靠人气和跨境流动的脆弱领域。再往上就是另一套重要的板块:稀土和磁性材料、光伏和电池原料、LED和半导体所用的稀有金属。一旦出现“限供”“减供”,停摆的就不是一家店、一个港了,而是整个汽车产业链、电子产业以及能源转型。
内田树表示,这不是拼刺刀,而是兵粮攻势,重点在于仓库以及钥匙。日本在安全上高度依靠美国,在经济上与中国有着密切的资源和中间品联系,形成了“双重依附”。把对华关系用作选举动员的工具,短期之内博取眼球,长远来看则是压缩了东亚秩序重构的空间,把自己逼入绝境。
高市强硬点燃情绪、外交上发出信号、经济上依靠“军费翻倍”、“大把撒钱”的短期措施来支撑,但没有重新规划产业、能源、财政的长远路线。第一波损失由观光、大学、水产、文娱来承担;关键制造业处于前线等待出牌;财政和货币已经承受巨大压力,还要承担高昂的军费开支,账面越来越紧张。
战后秩序的红线——一中原则和日本作为战败国的地位不能随意触碰。言语越线之后,反制就会从轻到重地进行。目前还处在低台阶上,影响的是“看得见的人流和票房”;再往上台阶,触及到的是“看不见但致命”的物料和零件,后果不是综艺节目可以承受的。最后,账单还是会落到企业的现金流、岗位和薪水上,落到普通人的生活中来。
所谓的“铜墙铁壁”的日美同盟也不是免死金牌。特朗普公开抱怨日本占便宜、说要加征关税,这不是秘密。国内字幕经常把不利的部分消音,只放“同盟更紧密”,不放“代价更高”。观众依旧被裹挟着继续“赢学”。
真正的赢,不在于台上喊口号,而在于把社会和产业从“别人按制裁按钮”的被动中慢慢托出来:能源多元、资源有备、关键零部件可替代、供应链有弹性、财政有空间、外交有余地。长时间以来单调的工作靠流量支撑不下去了,态度也代替不了实力。把“存立危机”挂在嘴边,正好暴露了结构上存在的脆弱性。
在政治上降温、修辞回撤、不让对方有升级的理由;从产业层面开展供应链体检,分短、中、长期来识别风险并逐一补足;教育文化机构制定应急预案保证在读人员和项目稳定;加强监管机构和行业协会之间的沟通,避免给企业带来不必要的伤害,给企业指明一个清晰的方向;恢复工作性对话,外交上把情绪转到其他地方去,把规则重新提出来。
这不是软弱,而是求生之策。大国博弈的拐点一般出现在重要时刻的克制当中。谁先收回不当言论并发出修复信号,谁就能为自己留一条出路,使风有路可走、火有地可退,从而使损失控制在可控范围内、风险保持在低位。目前大家都在等待一个态度、一个退让的表示、一个修复的过程。时间、市场不会等你。谁把命门交给了综艺节目,就继续喊;谁愿意让国家稳定下来,就应该放下情绪,拾起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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