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日,中俄外长在莫斯科举行会晤,双方共同强调了维护二战胜利成果的重要性,坚决遏止日本极右势力破坏地区和平稳定、企图再军事化的挑衅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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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毅表示,中俄作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和新时代全面战略协作伙伴,要继续协调配合。

这是说,在目前情况下,中俄保持沟通和协调非常重要。

无独有偶。5日,来华访问的法国总统马克龙在四川大学演讲时表示:“当前的国际秩序为世界带来了几十年和平,而我们正面临这种秩序瓦解的风险。在这种背景下,中法之间的对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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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这里的“成果”和“国际秩序”都指向第二次世界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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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胜利在组织上的成果是成立了联合国,而在《联合国宪章》第二条第四款明确规定:“各会员国在其国际关系上不得使用威胁或武力,或以与联合国宗旨不符之任何其他方法,侵害任何会员国或国家之领土完整或政治独立。”

这是宪章中最直接禁止武力吞并或侵犯领土完整的条款,构成现代国际法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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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章序言虽未直接使用“领土完整”等措辞,但其精神与上述核心条款完全一致,开篇即申明:“我联合国人民,同兹决心,欲免后世再遭今代人类两度身历惨不堪言之战祸……创造适当环境,俾克维持正义,尊重由条约与国际法其他渊源而起之义务……”

这为后续禁止武力侵害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原则奠定了宗旨基础。

这是1945年联合国宪章的中文官方版本序言的开头部分,受当时中文书面语的影响,属民国时期的文言白话过渡文体。尽管现代中文已演变,但该官方版本至今未作修改,与另外五大官方语言文本一样,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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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代表当时中国人的态度,也延续至今,其内核原则同样适用于解决当前的俄乌战争。

马克龙为什么忧心忡忡?即便到了生活闲适的成都也不忘在告诉中国青年:秩序瓦解了,欧洲要悬,你们也未见得不悬。

目前的所有大国或地区大国,都有二战留下的痕迹,也可以看作是战争赋予他们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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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出身也仅仅是出身,并不意味着要“打翻在地,让其永世不得翻身”。

在G7国家中,有三个国家“出身”不好,这就是德国、意大利和日本。但是,中德关系、中意关系尚可,且德意都是欧盟中的重要国家,现在麻烦的是中日关系。

当然,中日关系也有有温度的时候,比如,1984年10月正式启用的北京中日友好医院,就是中日两国政府合作建设的一所三级甲等医院。该院是中国改革开放后首批国外无偿援助项目之一,也是日本对华政府开发援助中的代表项目之一,援助资金一直持续到2022年3月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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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军国主义曾给亚洲国家带来深重灾难,因此,注意军国主义重新抬头很重要,并且需要仔细观察,要在时间窗口中检验。

当然,会存在争议。从概念上说,军国主义是一种政治意识形态,强调军队在国家生活中的至高无上地位,崇尚武力,将军事力量等同于国家实力,鼓吹扩张和侵略,并以军事优先的原则控制政治、经济、教育等领域,最终导致国家资源过度军事化,剥夺公民自由,给社会带来深重灾难。

对日本的观察,也应该不离开这些核心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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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俄罗斯的所持立场,人们也不会感到意外,因为俄罗斯与日本之间存在领土争端,其核心是二战末期苏联占领的“北方四岛”(俄称南千岛群岛),包括择捉、国后、色丹、齿舞四岛,争端由来已久,日本主张其拥有主权,俄方则实际控制并加强军事部署,导致两国至今未能签署和平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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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人们更清楚的是,俄罗斯在领土上总会遇到“麻烦”,不是历史,就是当前。

现在,持续了近四年的俄乌战争还未结束,俄罗斯总统普京多次声明,如果乌克兰不割让顿巴斯等土地,俄军将继续进攻。并对支持基辅的欧洲国家放重话:虽然俄罗斯没有计划与欧洲开战,“但如果欧洲想开战并开始开战,我们现在已经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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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大的学生显然忘了问马克龙一个重要问题:你们打算与俄罗斯开战吗?准备得怎么样了?大家可以趁机看看法国总统是什么表情。

过去,在家庭出身问题上,我们的原则的是:有成份论,不唯成份论,重在政治表现。对于从二战中爬起来并走到今天的诸国,是不是也应该大致遵循这样的原则?国家也有过去、现在和将来,也同样应该看“表现”。

好梦可以一日游,但不能一辈子游。国家也是如此,不能给谁一个标签就一直戴下去。看看现在塔利班当家的阿富汗,人们能想象出这个国家在六七十年代是什么样吗?过去穿裙子,现在要穿袍,如果搞好了,那就会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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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国家和人一样,会变,朝哪个方向变都有可能。

从这个角度说,二战胜利的最大成果,不是确定了几个反面典型,并且要永远监督劳动下去,而是宣示了国际政治中最基本的原则,即,国家的领土完整不容侵犯,已经明确的领土,是谁的就是谁的,不能因为谁拳头硬就要强行拿去。

所以,维护二战胜利成果,最重要的是维护联合国宪章,要坚决阻止任何国家以武力夺取他国领土的企图。如果把这个初心丢了,或者有意识地模糊掉,那二战就算胜利一百年,也是白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