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4年,我带着父亲留下的几样破旧遗物踏进军营,只想做个普通士兵。

那只锈迹斑斑的军用水壶,那枚模糊不清的徽章,我以为不过是父亲当工人时的纪念品。

直到团长看见这些东西,脸色骤变,下令全团紧急集合。

三千多名官兵在操场上整齐列队,而我站在最前方,手里捧着父亲的遗物,心跳如鼓。

团长拿着一份发黄的档案走上主席台,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对父亲的了解竟然如此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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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陈建国,1984年刚满19岁。

那年夏天的一个早晨,我从河北老家的小县城出发,准备去当兵。

母亲王秀芳在门口送我,眼眶红红的,手里还拿着一个蓝布包。

“建国,这是你爸留下的东西,你带着做个念想。”

我接过布包,沉甸甸的,里面是父亲陈志华的几样遗物。

一只老式军用水壶,绿色的漆已经褪得差不多了,边缘还有些磕碰的痕迹。

一个小布包裹,里面有几张发黄的照片和一枚看不清字迹的徽章。

还有一个皮制的小本子,里面的纸张都泛黄了,上面有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号。

父亲三年前因病去世,这些东西一直放在家里的老木箱子最底层。

我从小就好奇这些东西的来历,每次问母亲,她总说父亲以前在县里的机械厂当工人。

“你爸这些东西看得很重,生前经常一个人拿出来看,有时候还会发呆很久。”

母亲的话让我更加珍视这些遗物。

父亲陈志华在我十六岁那年去世,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建国,要做个有用的人。”

除了这句话,他很少和我谈论人生道理。

在我的印象中,父亲话不多,总是默默地工作,默默地生活。

他走路时左腿有些跛,母亲说是年轻时在工厂里受的伤。

每当下雨天,父亲就会抚摸着自己的左腿,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曾经问过他疼不疼,父亲总是摇摇头说:“老毛病了,没事。”

现在想起来,父亲的眼神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深沉。

有时候我会发现他独自坐在院子里,望着远方发呆。

我问他在想什么,他总是摸摸我的头说:“想你长大后的样子。”

我把父亲的遗物小心地放进背包最里层,和母亲告别。

邻居张大爷拍拍我的肩膀:“建国啊,当兵是好事,你爸要是还在,一定很骄傲。”

张大爷是父亲生前的好朋友,两人经常一起下棋。

“张大爷,我爸年轻时是什么样子?”

“你爸啊,是个好人,就是话太少,有什么心事都憋在心里。”

张大爷叹了口气:“他刚来我们县城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他经历过什么大事,眼神里有种普通人没有的东西。”

我带着满心疑问踏上了去部队的路程。

从县城到部队驻地要坐一整天的火车。

火车票是乡里统一买的,我和另外三个同乡坐在一起。

车厢里挤满了和我一样的新兵,大家都很兴奋,叽叽喳喳地聊个不停。

坐在我对面的小伙子叫李强,山东人,个子很高,声音洪亮。

“我妈给我准备了十斤咸菜,还有五斤煎饼,够吃半年的。”

他的行李包鼓鼓囊囊,看起来像个小山包。

另一个叫王磊的新兵来自江苏,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

“我爸花了两个月工资给我买了这块手表,说当兵要有个好表,不能迟到。”

他骄傲地抬起手腕,展示着那块崭新的手表。

还有一个叫刘军的河南小伙,皮肤黝黑,看起来很结实。

“我们村就我一个当兵的,全村人都来送我,搞得像过年一样。”

大家纷纷炫耀着自己的家乡特产和父母的叮嘱。

我默默听着他们的交谈,手不自觉地摸着背包里父亲的遗物。

火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变化,从熟悉的华北平原到陌生的山川河流。

我想象着即将到来的军营生活,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建国,你带了什么东西?”李强好奇地问我。

“就是些日常用品,还有我爸留下的一些纪念品。”

“你爸以前是干什么的?”

“工人,在县里的机械厂上班。”

“我爸也是工人,在钢铁厂干了二十年。”李强很有共鸣地说。

火车在下午时分终于到站了。

站台上已经有部队的车辆在等待,几个班长举着标语牌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

“1984年度新兵,请到这里集合!”

一个黑脸的班长大声喊着,声音在嘈杂的站台上格外清晰。

我们被分成几组,按照不同的目的地分别上车。

我和李强、王磊他们坐上了同一辆绿色的军用卡车。

卡车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穿过了几个小镇和大片的农田。

路边时而出现标有“军事禁区”字样的标牌,让我感到一种神秘和庄严。

终于,卡车停在了一个大门前。

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哨兵,看起来威严肃穆。

大门上方写着“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几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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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看到军营,我被深深震撼了。

整齐的营房一排排地排列着,每栋楼之间的距离都一模一样。

笔直的道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路边的石头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到处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严肃和庄重。

“下车,排队!”

刚才那个黑脸班长更加严厉地喊着。

我们慌忙下车,站成了歪歪扭扭的队伍。

“我是三班班长赵军,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兵!”

02

赵班长看起来很严厉,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亲切。

他大概三十岁左右,身材挺拔,军装笔挺。

“现在开始点名,听到名字的大声答到!”

“陈建国!”

“到!”我大声回答。

“李强!”

“到!”

点完名后,赵班长开始讲纪律。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解放军战士了!”

“在这里,一切行动听指挥,绝对服从命令!”

“吃饭有吃饭的规矩,睡觉有睡觉的规矩,连上厕所都有规矩!”

接下来是例行的登记手续。

每个新兵都要报告自己的姓名、籍贯、家庭情况和随身物品。

一个戴眼镜的干事拿着登记册,仔细记录着每个人的信息。

轮到我时,我如实汇报了背包里的东西。

“陈建国,河北人,父亲已故,母亲务农,随身物品有换洗衣物、生活用品,还有父亲留下的一些纪念品。”

那个干事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样的纪念品?”

“有一只老水壶,一些照片,还有一个小本子。”

“是什么性质的物品?”

“应该就是一些生活用品吧,我爸以前在工厂上班留下的。”

干事点点头,在册子上做了详细记录。

“有什么特殊物品需要单独保管吗?”

我想了想:“应该没有,都是些普通的东西。”

“那就自己保管好,别弄丢了。”

晚上,我们被安排进了宿舍。

八人一间的宿舍,每人一张铁床,床单被褥都是部队统一发的。

宿舍里的一切都按照标准摆放,连牙刷杯子都有固定的位置。

我选了靠窗的下铺,开始整理行李。

床头柜很小,只能放一些必需品。

我把父亲的遗物小心地放在最里面的抽屉里。

同寝室的战友们都很好奇,围过来看我的东西。

“建国,你这水壶看起来年头不少啊。”

李强伸手摸了摸那只褪色的军用水壶。

水壶的表面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光泽,但形状还很完整。

“我爸留下的,具体多少年我也不知道。”

“这徽章上的字都看不清了,你爸以前是当兵的?”

王磊拿起那枚生锈的徽章仔细看着。

徽章大概有五分钱硬币那么大,表面锈迹斑斑,图案模糊不清。

我摇摇头:“我爸是工人,在县里的机械厂上班。”

“那怎么会有这些军用品?”

刘军也凑过来看那个小本子。

“可能是他年轻时买的吧,那个年代这些东西挺流行的。”

我也说不清楚,只能这样解释。

“你看这本子里的字,好像不是汉字啊。”

王磊翻开那个皮制小本子,指着里面的符号。

我仔细看了看,确实有些符号看起来很奇怪。

“可能是一些工作记录吧,我爸在工厂里负责设备维修。”

大家也没再多问,各自收拾东西准备睡觉。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起床号响了。

这是我人生中最早的一次起床,头还昏昏沉沉的。

匆匆洗漱完毕,我们就被带到操场上开始晨练。

操场很大,能容纳几千人同时训练。

晨练的项目有跑步、做操、队列训练,一个上午下来,我浑身都湿透了。

中午吃饭时,我感觉自己快要累瘫了。

但看到其他战友都在坚持,我也咬牙挺住。

食堂里的饭菜很简单,但分量很足。

大家围坐在一起,交流着上午训练的感受。

下午是理论学习和内务整理。

赵班长教我们怎么叠被子,怎么整理内务。

“被子要叠成豆腐块,床单要拉得能弹起硬币来。”

这些看似简单的事情,做起来却异常困难。

我反复练习了十几遍,才勉强叠出一个像样的被子。

手指都被床单磨破了皮,但还是达不到标准。

赵班长走过来,耐心地再次示范。

“慢慢来,熟能生巧,我当年也是练了半个月才学会的。”

晚上自由活动时间,战友们聚在一起聊天。

大家都在努力适应新的生活,互相鼓励着。

李强说他今天跑步时差点吐了,腿都软了。

王磊抱怨叠被子把手指都磨破了,比学习还累。

刘军说他想家了,特别想吃妈妈做的面条。

我默默听着,心里想着父亲年轻时是不是也经历过这些。

第三天的训练强度更大了。

上午是障碍训练,下午是战术练习。

我的体力还不够,在攀爬障碍时动作笨拙。

在钻铁丝网的时候,我的水壶被撞到了网上。

听到“咣”的一声,我心里一紧。

训练结束后,我赶紧检查水壶的情况。

水壶底部被划开一道口子,里面的水全漏光了。

我心疼地拿起水壶,仔细查看损坏的地方。

奇怪的是,我发现水壶底部似乎还有个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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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开的口子正好撕开了夹层的一角。

我用手指小心地抠了抠,竟然从夹层里掏出一张小纸条。

纸条很小,大概只有火柴盒那么大,纸质发黄,边缘有些破损。

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好像是用铅笔写的。

我拿到灯下仔细看,只能辨认出几个数字和一个地名。

“1953.7.27”几个数字比较清楚。

还有一个看起来像“上甘岭”的地名。

其他的字迹都模糊得看不清了。

“建国,你在看什么?”

李强训练回来,看见我拿着纸条在灯下研究。

“从我爸的水壶里找到的,不知道写的什么。”

我把纸条递给他看。

王磊和刘军也围过来帮忙辨认。

“这个看起来像是个日期,1953年的。”

“这边好像是个地名,上甘岭?”

“上甘岭我听说过,好像是朝鲜战争中的一个地方。”

王磊推了推眼镜说道。

03

我们几个人研究了半天,还是看不清楚具体内容。

纸条上除了日期和地名,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人名的字迹。

但都太模糊了,根本辨认不出来。

这时赵班长巡查宿舍,看见我们围在一起。

“在干什么呢?这么热闹。”

“班长,我们在看建国从他爸的水壶里找到的纸条。”

李强把纸条递给赵班长。

赵班长接过纸条,在灯下仔细看了几眼。

我注意到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神变得专注而凝重。

“这是从哪儿找到的?”

“就是我爸留下的那只水壶,今天训练时被撞坏了,从夹层里掉出来的。”

赵班长又仔细看了看纸条,然后看看我。

“你爸以前做什么工作?”

“在县里的机械厂当工人,修理设备的。”

“他是哪里人?”

“我妈说他是外地人,1960年才来到我们县里的。”

“他来之前在哪里?”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爸从来不提以前的事。”

赵班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把纸条还给我。

“你先收好这个东西,明天我带你去见连长。”

我有些疑惑:“班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就是例行了解一下情况。”

赵班长的语气很平静,但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上午训练结束后,赵班长果真带我去了连部。

连长是个40多岁的中年人,脸上有些皱纹,看起来很和蔼。

他的办公室很简朴,墙上挂着一些军事地图和奖状。

“小陈,听说你爸留下了一些东西?”

连长的声音很温和,让我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把父亲的遗物都拿了出来,小心地放在连长的办公桌上。

连长仔细查看每一样东西,表情越来越专注。

他对那枚徽章特别关注,拿着放大镜看了很久。

还用纸笔描摹着徽章上的图案,好像在对比什么。

“你爸叫什么名字?”

“陈志华。”

“哪年出生的?”

“1930年,我妈是这么说的。”

“什么时候去世的?”

“1981年,因为肺病去世的。”

连长一边询问,一边在纸上详细记录着。

“你对你爸的过去了解多少?”

“不太多,我爸话很少,从来不提以前的事情。”

“他的腿伤是怎么回事?”

“我妈说是在工厂里受的伤,但具体怎么受的我不清楚。”

连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有没有提过当兵的事?”

“没有,从来没听他说过。”

“那这些军用品是怎么来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年轻时买的吧。”

连长拿起那张纸条,在灯下仔细研究。

“你认识上面的字吗?”

“只能看出日期和地名,其他的都看不清。”

连长点点头,把东西都还给我。

“你先回去正常训练,这些东西暂时放在你那里保管好。”

“连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就是例行了解情况,你不用担心。”

连长的话让我稍微安心,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我带着满腹疑问回到了宿舍。

接下来几天,我明显感觉到氛围有些不同。

赵班长对我格外关注,经常询问我的训练情况和身体状况。

连长也会时不时地找我谈话,了解父亲的更多细节。

我把能想起的都告诉了他们,但关于父亲的过去,我确实知道得很少。

其他战友也注意到了这种变化,私下里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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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家里是不是有什么背景?”

“连长为什么总找他谈话?”

“是不是他爸的身份有问题?”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是例行了解情况。

第二周,团部来了几个人。

他们穿着军装,但胸前的资历章比我们连的干部多很多。

他们在连部待了一整天,翻阅了很多档案资料。

我听战友们说,这些人是从政治部来的,专门负责审查工作。

这让我更加紧张了,担心父亲的身份真的有什么问题。

晚上,赵班长把我叫到一边单独谈话。

“建国,上级对你爸的情况很重视,可能还要进一步了解。”

“班长,我爸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不是有问题,可能是有特殊情况需要核实。”

“什么特殊情况?”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你正常训练就行,不用多想。”

赵班长的话让我更加困惑,但也只能继续等待。

第三周,调查似乎进入了更深入的阶段。

连长告诉我,他们已经联系了我的家乡,向当地了解父亲的情况。

还派人去了我父亲工作过的机械厂,调取了他的工作档案。

甚至连我们的邻居都被询问了,了解父亲平时的表现和言行。

我开始担心这会给家里带来麻烦,但连长安慰我说不会有问题。

“我们只是在核实一些历史情况,不会影响你家里的正常生活。”

第三周的一个上午,我正在参加队列训练。

天气很热,太阳火辣辣地照着操场。

我们练习着齐步走和正步走,动作要求非常严格。

04

突然,一个通信员跑到训练场。

他直接找到了我们的队列,在赵班长耳边说了几句话。

赵班长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陈建国,出列!”

我心跳加速,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匆忙整理好军装,我跟着通信员离开了训练场。

其他战友都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着。

我们径直走向团部,那是我第一次去团部大楼。

团部大楼比连部大得多,看起来更加庄严肃穆。

走廊里很安静,只能听到我们的脚步声。

通信员把我带到了三楼的一个办公室门前。

“陈建国到了。”他敲门报告。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我推门而入,被眼前的场面震住了。

办公室里坐着好几个人,气氛非常严肃。

正中间坐着的是团长,一个50多岁的老军人,脸上有很深的皱纹。

坐在他旁边的是政委,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首长。

他们的军衔都很高,胸前挂着各种勋章。

桌子上摆放着很多档案资料,还有一些我从未见过的文件。

“陈建国,坐下。”

团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虽然严肃但不失和蔼。

我战战兢兢地坐下,手心里全是汗。

整个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把你爸的遗物拿出来看看。”

我小心地取出父亲留下的那些东西,双手递了过去。

团长拿起那枚徽章,在强光灯下仔细端详。

他用放大镜看了很久,还和桌上的一些资料进行对比。

政委也凑过来看,两人小声交换着意见。

我坐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心里忐忑不安。

“陈建国,你确定这些都是你父亲留下的?”

“确定,这些东西从我小时候就放在家里,我妈可以作证。”

团长和政委又对视了一眼。

“这些东西有没有给别人看过?”

“只有连长和班长看过,还有我的战友们。”

“除此之外呢?”

“就没有了,我们家人都知道这些东西,但没有外人看过。”

团长点点头,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他背对着我站了很久,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

整个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政委在翻阅着桌上的档案,不时地看看我,又看看那些遗物。

我坐在椅子上,感觉时间过得格外缓慢。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团长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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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表情。

既有严肃,又有某种说不出的激动。

“陈建国,你爸叫陈志华是吧?”

“是的。”

“1960年到你们县里的?”

“我妈是这么说的,具体我不太清楚。”

团长走回桌前,拿起一份很厚的档案。

档案的封面已经发黄,上面有红色的印章。

“我们查到了一些资料,需要进一步核实。”

他小心地翻开档案,里面有很多发黄的纸张和照片。

我隐约看到其中有一张照片,年轻人的面容有些像我父亲。

但我不敢确定,因为父亲去世时已经是个老人了。

团长看了看档案,又看了看我。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好像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即将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