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撰文 | 大卫

编辑 | 茶茶

苹果公司近期面临十年来最大规模人事震荡,涉及高层权力交接与核心设计团队人才流失两大关键领域。

据报道,四天之内,四位核心高管相继宣布离职,包括负责AI与机器学习战略的高级副总裁约翰·詹安里亚,用户界面设计副总裁阿兰·戴,总法律顾问凯特·亚当斯以及环保与政策副总裁丽莎·杰克逊。这四位高管全都直接向 CEO 蒂姆·库克汇报,这种级别的人事震荡在苹果历史上极为罕见。

同时,苹果自研芯片掌舵人、硬件技术高级副总裁约翰尼·斯鲁吉也已向库克表示“正认真考虑离职”。若其离开,将对苹果核心竞争力造成沉重打击。斯鲁吉主导了苹果从英特尔芯片向自研Apple Silicon的转型,M系列芯片和A系列处理器都离不开他的团队。

一时间,从AI到设计,从法律到芯片,苹果几乎所有关键部门都陷入人事动荡。

实际上,苹果的人事动荡从几个月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今年7 月,曾被视为库克接班人的首席运营官杰夫·威廉斯(Jeff Williams)宣布退休,结束了他在苹果长达 27 年的职业生涯。8 月,首席财务官卢卡·马埃斯特里(Luca Maestri)也退居二线。

多个媒体称这场人事变动为“自史蒂夫·乔布斯 2011 年去世以来最大的领导层重组”。这个判断并不夸张。乔布斯离世后,库克花了十多年时间打造出一支稳定的核心管理团队,而现在,这支团队正在以令人不安的速度瓦解。

与高管层动荡同时发生,且更令人担忧的是,苹果AI团队人才的大量流失。

从今年7 月开始,苹果 AI 基础模型团队的负责人庞若鸣(Ruoming Pang)离开苹果加入 Meta,据报道 Meta 为他开出了价值 2 亿美元的薪酬包。他的离开只是开端。

此后,苹果AI 团队陆续有十多位核心研究员离职,去向包括 Meta、OpenAI、Anthropic 和 xAI。负责 Siri AI 搜索的 Ke Yang 在被提拔不到几周后就跳槽到 Meta 的超级智能实验室(Superintelligence Labs);AI 机器人业务负责人 Jian Zhang 同样加入了 Meta;就连刚在 9 月发布会上为 iPhone Air 做产品讲解的阿比杜尔·乔杜里(Abidur Chowdhury)也离开了苹果,加入一家 AI 初创公司。

苹果的 AI 机器人软件团队,前不久也经历了大规模离职,包括其负责人 Jian Zhang,他同样加入了 Meta。

这场人才外流的重要原因是薪酬。Meta、OpenAI 等公司正在用极具诱惑力的薪酬包挖角,数千万甚至上亿美元的报价屡见不鲜。苹果虽然试图通过加薪留人,但据报道涨幅远低于竞争对手的出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随着Meta、OpenAI 和各种初创公司疯狂挖苹果软件/硬件工程的墙角,这让苹果试图追上 AI 浪潮变得难上加难。

而苹果曾经引以为傲的设计团队,也在经历巨大变动,动摇到了苹果的“灵魂”。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许多员工跟随前设计主管 Jony Ive 去了他的工作室 LoveFrom,或者去了其他公司。不仅如此,Ive 跟 Sam Altman 的关系密切,帮助其从苹果疯狂挖人,几乎成为 OpenAI 的 AI 硬件「首席招募官」。

OpenAI 成为了苹果人才流失的主要受益者。目前已经聘请了数十名苹果工程师,背景涵盖 iPhone、Mac、相机技术、芯片设计、音频、手表和 Vision Pro 头显等广泛领域。

据彭博社报道,OpenAI 还从苹果挖走了 Vision Pro 光学系统的负责人、苹果显示技术高级总监 Cheng Chen。

苹果这场人事变动之所以引人瞩目,是这场离职潮中人才的去向。他们不是去了传统意义上的竞争对手,如三星、谷歌的 Pixel 团队,而是大量涌向 Meta、OpenAI、Anthropic 这些正在定义 AI 未来的公司。

换言之,这些公司不只是在挖苹果的人,更是在挖苹果的未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苹果的AI滞后早已不是行业秘密。2024年WWC大会上高调发布的Apple Intelligence,曾承诺成为“ 跨应用的智能私人工具 ”,却从原定9月发布推迟至2025年3月仍未完全落地,核心功能Siri的升级更是遥遥无期。反观其他科技七巨头,谷歌2024年AI预算达50亿美元,专用TPU v5芯片支撑起1.2万亿参数的大模型,孵化出20余款AI产品;微软以45亿美元投入构建Azure Maia芯片与Copilot生态,在企业服务领域建立明显优势。苹果15亿美元的AI预算、5000亿参数的模型规模,在这场军备竞赛中显得力不从心。

无论是算力建设还是模型训练,苹果的投入规模仅为谷歌、微软的三分之一,这种差距在技术迭代迅猛的AI领域,足以形成代际鸿沟。

说到底,苹果的 AI 困局,归根结底是理念和执行的双重拉胯。当一家公司靠某个生态赚得盆满钵满,就很难跳出“守成”陷阱。微软用了 14 年才走出 Windows 依赖,苹果需要多久?

关注“摩斯商业”,设为星标,进入有趣的商业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