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金融强国"成为中国经济领域的热词。这一概念首次写入五年规划建议,并被《人民日报》强调为加快建设的重要目标。然而,不少人将其狭义理解为股市繁荣,这显然忽略了其深层战略意义。金融强国并非简单的资本市场活跃,而是中国突破工业发展瓶颈、实现经济自循环的核心引擎,更是区别于欧美发展模式、彰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优势的关键布局。
一、剩余价值困局:工业发展的永恒命题
《资本论》揭示的剩余价值规律,至今仍是市场经济运行的底层逻辑。工厂的存续依赖净利润,这部分剩余价值若长期沉淀,将引发货币流通危机。数据显示,当前中国工业行业平均净利润约5%,看似微薄的数字背后暗藏玄机:若这部分利润被工厂主闲置,一年四次生产循环就会导致全社会20%的货币沉淀。要么超发货币填补缺口,要么面临消费能力萎缩的经济危机,两者皆非长久之计。
历史已给出教训:计划经济试图通过废除货币解决问题,却导致效率低下;改革开放后,中国依靠市场经济激活了工业活力,但也面临同样的剩余价值难题。前几十年,我们通过两大路径缓解矛盾:对内依托房地产市场吸纳社会资金,对外依赖外贸盈余补充货币流动性。如今,房地产造富神话褪色,欧美自顾不暇,旧有模式难以为继,建设自主可控的金融体系成为必然选择。
二、中美对比:不同道路的根源差异
欧美发达国家通过发达金融市场化解剩余价值困局,以股权、资产预期吸引资本再投资,实现货币循环。但这一模式背后是美国独特的社会选择:为规避工人阶级风险,系统性剥离中低端工业,将工人阶级"甩出国境"。如今美国的"橄榄型社会",实则是去工业化的产物——通过保留高端产业和中产阶层,辅以非法移民填补体力劳动缺口,维持表面稳定。这种模式的代价是永久性失去工业完整性,且面临移民带来的文化认同危机。
中国则走出了截然不同的道路。作为全球最强工业国,中国同时拥有全球最庞大的工人阶级,这既是工业实力的基石,也是制度优势的体现。与美国对工人阶级的"规避"态度不同,中国将工人阶级视为国家建设的主力军,在保持社会稳定的前提下实现了工业飞速发展。这种"工业-工人阶级"共生的模式,决定了中国不能照搬美国去工业化的金融路径,必须构建服务于实体经济、兼顾公平与效率的金融体系。
三、金融强国的中国路径:六大支柱与制度创新
根据"十五五"规划部署,中国特色的金融强国建设围绕"六大支柱"展开:科学稳健的金融调控体系、结构合理的金融市场体系、分工协作的金融机构体系、完备有效的金融监管体系、多样化的金融产品服务体系,以及自主可控的金融基础设施体系。这一布局直指核心矛盾——让剩余价值通过规范渠道重新流入生产领域,而非沉淀或投机。
具体而言,科技金融、绿色金融、普惠金融等"五篇大文章"的提出,为资本找到精准出口:支持芯片研发的股权融资、助力碳中和的绿色债券、服务中小企业的普惠贷款,既解决了资金去向问题,又推动了产业升级。数字人民币的稳步发展,则为金融安全加上"安全阀",确保货币流通的可控性。这种"金融-产业"深度绑定的模式,既吸收了欧美金融市场的效率优势,又避免了其社会割裂的弊端。
四、结语:金融强国与共同富裕的闭环
建设金融强国,本质是为了打通"工业生产-价值分配-消费升级"的闭环。当金融体系能高效引导剩余价值反哺实体经济,工厂就能持续开工,工人获得稳定收入,消费品实现充分流通——这正是共同富裕的物质基础。与欧美不同,中国的金融强国之路不依赖对外转移矛盾,而是通过内部制度创新,在保持工业完整性和工人阶级主体性的前提下,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
站在新的历史节点,金融强国不是选择题,而是中国实现现代化强国目标的必答题。它考验的不仅是金融市场的成熟度,更是制度设计的智慧——如何让金融成为工业的"加油站"而非"赌场",成为共同富裕的"助推器"而非"分化器"。这条道路或许充满挑战,但却是彰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优越性的关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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