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早年出生在山东一个普通农村家庭,1936年就加入了党组织,从基层干起。抗日时期,他在冀鲁豫地区当过地委书记,负责组织工作和武装力量建设。解放后,他转到行政岗位,1952年进建筑工程部当副部长,管全国基建项目。1955年升到城市建设总局局长,1956年又当上部长,推动了不少城市规划。1958年调到北京,任副市长兼市委书记处书记,那时候他负责城市改造,改善道路和排水系统。
在北京干得挺稳当,万里领导了国庆十周年十大建筑项目,组织了34个设计单位和上万工人,用10个月建成了人民大会堂那些标志性大楼。1965年,他和军区领导一起提出北京地铁方案,1969年一号线通车,从苹果园到北京站,帮着缓解了交通堵塞。1973年,他当上北京市革委会副主任兼市委书记,抓环保,检查工厂排放,督促整改,还推绿化,种了不少树。1975年调铁道部部长,解决徐州郑州枢纽堵塞,提高运输效率。
1977年初,万里从铁道部部长位置上调走,中央先安排他去湖北当省委第二书记。这比部长低一级,算是一种调整。他没意见,准备去上任。湖北当时农业为主,工业弱,他打算调研铁路连接,提升物资流通。湖北省领导也等着他来协助工作。但就在他收拾东西的时候,情况变了。安徽农村问题严重,中央在讨论怎么派人去管。
邓小平那时候刚恢复工作,1977年7月正式复职,但他早在春季就参与决策。他知道万里的能力强,看过他的工作经历。安徽全省生产队人均收入低,粮食短缺,干旱灾害多。邓小平觉得万里适合去那儿整顿,就直接向华国锋建议。华国锋当时是中央主席,听了安徽的严峻形势,同意调整方案。原本去湖北的万里,转而任命为安徽省委第一书记。
任命文件是1977年6月22日下发的,万里很快就去了合肥。安徽情况确实糟,2.8万个生产队里,67%人均收入不到60元,很多农民温饱都难。万里一到,就下乡调研,看田地仓库,了解集体生产的问题。他觉得老办法不行,得从实际出发。省委开会讨论救灾,他记录农民反馈,分析效率低的原因。
1977年11月,万里主持定了省委六条规定,允许生产队自己选作物,搞副业手工业。这在当时是松绑,给基层更多自主。文件发下去,农民积极性起来了,农村市场有点活跃。尽管党内有不同声音,他坚持推行,优先保民生。结果,经济开始喘口气,缓解了部分饥荒。
1978年安徽大干旱,秋作物几乎没收。万里推借地度荒政策,把土地临时分给农户种耐旱作物,如红薯玉米。农户管地块,国家任务后剩余归自己。全省秋种超计划,地方收获增加。这政策开了头,衍生出承包形式,为后来改革打基础。
同年冬天,凤阳小岗村18户农民自己协议,分地到户,上缴公粮后多产自留。他们签了文书,承诺担责。1979年,小岗粮食产量从1.5万斤跳到13万斤,人均收入涨6倍。万里知道后,去现场看,没反对,还支持试行。
1979年3月,安徽68%生产队搞包产到户。肥西县一个月内40%队完成承包,夏粮翻倍。全省农业活力恢复,粮食总产破纪录。万里上报中央,其他省参考模式,调整农村政策。这证明了改革的路子对头。
万里的安徽实践,拉开了农村变革序幕。邓小平看过省委六条,赞成,转给四川赵紫阳参考。1980年4月,万里回北京当国务院副总理,管农业。他主持全国农村会议,总结经验,推动全国联产承包。
1982年,中央一号文件定下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覆盖全国农户。农民干劲足,粮食产量年年增,支持了经济起飞。这制度从安徽小步试探,到全国推广,改变了农村面貌。
1988年,万里当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提议改宪法,把家庭承包写进去。1993年修改通过,固定了改革成果。他在人大审经济法规,确保制度稳。
万里从北京高位到安徽田野,再到全国层面,用实际行动推动变革。他的工作,帮农民解决了吃饭问题,也为经济腾飞铺路。民间说要吃米找万里,就反映了这点。2015年7月15日,万里在北京去世,99岁。他的贡献,刻在中国改革史上。这次调动,看似降格,其实是关键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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