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作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中的重要意象,一直以其矫健的身姿、奔腾的速度和不屈的精神,深受人们喜爱和赞誉。
它象征着力量、自由、勇气和一往无前的奋斗精神。“马到成功”这句吉祥话,寄托了人们对事业顺利、生活美满的向往,也激励着我们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奋勇前行。
谢佩新1988年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美术系中国画专业,从事大写意山水及书法的研究。江苏省美协山水画艺委会委员、江苏省政协特聘书画家、江苏省收藏家协会书画院执行院长、林散之艺术研究院副院长、弘一法师文化艺术研究委员会副主任、江苏至美青少年书画研究中心理事长、(文化部)中国国际书画艺术研究会理事、南京书画院特聘书画家、江苏省戏剧学校特聘教授、辽东国画院特聘书画家、禅心书画院顾问、钟山文学学会书画院顾问、江苏省(政协)炎黄书画研究院顾问。
丙午马年2026
笔墨里的山河性情
当谢佩新的大写意山水铺展在宣纸上,观者总能从浓淡干湿的墨色里,触到山河的呼吸。这位 1988 年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的画家,以 “碑帖入笔、笔墨融情” 的方式,在当代山水画坛织就了独属于他的 “山河性情”。
一、从南艺到 “笔墨水融”:传统里长出的新枝
谢佩新的笔墨根脉,扎在南京艺术学院的传统土壤里。他早年师从尤无曲、陈大羽,前者 “笔墨水融” 的理论,让他悟到墨色不是技法,是山水的气韵;后者豪放的金石笔法,则为他的线条注入了 “如刀刻石” 的力量。毕业三十余载,他始终没丢 “书画双修” 的功课 —— 书法里的碑帖骨力,成了他画中山石的皴法;行书的流转意趣,化作了云气的舒卷。
就像《白岳胜境》里的山峰,以焦墨勾勒出的轮廓如魏碑般沉厚,皴擦间却晕染着淡赭与浅蓝,墨色 “融” 成了山的肌理;点景的几头牧牛、崖边的小亭,看似随性的淡彩,实则是 “笔为骨、墨为肉、色为魂” 的分寸 —— 传统没被束之高阁,反而成了他手里 “写活山河” 的工具。
二、山水是 “人”:笔墨里的烟火与诗意
谢佩新的山水从不是 “无人之境”。他画皖南村落,也写太行风骨,却总在雄奇或秀润的景致里,藏着 “人的温度”。
《春山积雨图》(图七)里,云雾裹着的青山间,几座红瓦农舍嵌在梯田旁,山道隐约连向村头 —— 那不是 “可望不可即” 的仙境,是晨雾里会飘出炊烟的人间;《黎城板山太行图》更直接,题跋里写着 “二零一五年秋入晋东南洗耳河写生,适逢当地雨季时节,山雨笼罩,水气弥漫,忽见壁立陡峭的柱状山顶有点点白羊在移动,不知生灵们是如何上去的?记之。”,画中山石的苍劲、溪桥的轻浅,都是他亲历的太行肌理;连《绿色山原》里的层林,都裹着村落的暖红,墨色再苍茫,也压不住生活的鲜活。
他的山水,是 “可观、可居、可游” 的延续 —— 笔墨是山河的骨架,烟火是山河的心跳。
三、大写意里的 “当代性”:不追时风,只写真心
当代画坛多 “炫技”,谢佩新偏守 “性情”。他的大写意,不是墨色的肆意泼洒,是 “以情驭笔” 的克制:浓墨是山的脊梁,淡墨是云的呼吸,色彩是季节的眼神,每一笔都落得 “有出处、有情绪”。
比如《白岳胜境》的崖边小亭,只以朱红勾出四角,却成了画面的 “眼”—— 那是观山者的位置,也是画家与山水对话的支点;他笔下的太行,没有刻意强化 “雄浑”,却在皴擦的笔痕里藏着北方山川的朴拙;江南的云,也不是柔若无骨,淡墨里裹着的是文人画的秀,却不缺当代人的真。
他说 “山水是心的镜像”,于是他的画里,没有 “仿古” 的匠气,也没有 “求新” 的刻意,只有一个与山河对视的人,把眼里的景、心里的情,一笔一笔种进了宣纸上。
谢佩新的山水,从传统里来,往生活里去。他以碑帖为骨、以笔墨为魂、以烟火为情,在大写意的世界里,把山河画成了 “可触摸的性情”—— 这性情,是传统的温度,是当代的真心,是笔墨里永远鲜活的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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